第35章 第34章 “我還想一直陪在小柳身邊。……
關燈
小
中
大
第35章 第34章 “我還想一直陪在小柳身邊。……
“我就知道師兄會來。”
柳恣意勾起一個笑容沖柳恣意道, 頭一次安安分分地被沈濯清攬在懷中。
沈濯清卻是眉眼緊蹙，半點不敢耽誤地掐訣為他解開了腕間的縛靈索。
幸好是縛靈索，這種禁制並不難解開。
但……
為什麽是縛靈索, 這是連沈濯清都不明白的事情。
這是抓妖精的東西。
“別說話。”
沈濯清輕聲道，並未發覺柳恣意話中的深意, 只是將人放開後, 仔細查看著柳恣意身上的傷勢。
柳恣意頷首，在縛靈索解開後仿佛忽地清醒過來，體內的靈力回轉，困倦之意也驟然間消散。
“縛靈索會吸收精氣，所以小柳現在還需要恢覆。”沈濯清解釋著, 最好是立即在此處打坐運氣半個時辰, 便能完全恢覆。
但現下不是在此處多待的時刻，沈濯清也並未提起後半句。
他只是擡手按住柳恣意肩側的傷口, 讓那道不深的傷口完全愈合, 才問道：“是誰動的手？”
“高家主，”柳恣意低聲道。
他盡可能遵守著沈濯清的囑咐, 少說些話讓靈力更快恢覆，“但他似乎並沒有想要我的性命。他只想要我的劍。”
說著, 柳恣意註意到沈濯清躊躇的左手，似乎在治好肩上的外傷後正猶豫著是否要再撫過腰間的細疤。
畢竟那位置多少有點不妙, 在沈濯清這樣心裏有鬼的家夥看來。
柳恣意見狀, 也只是擡手將沈濯清懸在他腰間的手掌按下, 讓掌心覆在傷疤上。
才低聲咕噥道：“我可不想留疤呀, 師兄。”
什麽時候能收斂一下莫名其妙的邊界感啊？
梳頭的時候沒見你這樣忌憚。
除卻某些特殊法器留下的傷疤，修士身上一般不會留下疤痕，都是靈力的功勞。
但像方才, 柳恣意被暫封住靈力，錯過了最佳的愈合時期便很容易留下疤痕，還要等下一次突破淬體時才有可能修覆。
沈濯清忽然感受這掌間肌膚的溫熱，只覺燙人。那如上好瓷釉般細膩的觸感讓他極不自然地抿了抿唇，“……抱歉。”
他將柳恣意腰間的疤痕祛除，便立即收回了手。
但那流連的動作卻是微妙地讓柳恣意感覺腰間發癢，從未被這樣親密觸碰的地方泛起一陣麻意。
柳恣意仿佛忽然明白了方才沈濯清的猶豫。
好像？是有一點太親密了？
可是被那種家夥留下疤痕會讓柳恣意很不開心。
沈濯清牽著柳恣意站起身，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套新的衣裳，側過臉道：“先換身方便行動的衣服，我們馬上離開這裏。”
“結界已經被我打開，恐怕瞞不了他們太久。”
柳恣意也不糾結沈濯清為何隨時帶著一套自己備用的衣裳，便轉過身在這毫無遮掩的房內換去身上已經破損的衣裳。
意外的合身。
柳恣意壓下心中湧起的一點詭異感，正在系著腰間束腰的手一頓，悄然偏頭用餘光向身後的沈濯清望去。
還好，沈濯清並沒有回頭看他。
當然柳恣意也覺得這樣懷疑沈濯清完全沒道理。沈濯清一看就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嘛！
正當他這樣想著，系好腰帶時。
一旁恢覆了的細柳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又跑了出來，在他耳邊低聲驚訝道：“你師兄……他竟然……”
“嗯？”
柳恣意沒註意地嗯出了聲，反倒是引起了沈濯清的註意。
他瞥眼看向身側的細柳，餘光卻是對上了沈濯清回轉過來的眸子。
“怎麽了，小柳？衣裳不合身嗎？”
柳恣意這才轉回身去，對沈濯清一笑。
“沒有，衣裳很合身。師兄，咱們快走吧！我還有事要同師兄說。”
關於雙生劍，恐怕沈濯清他們都還不知道。
直到沈濯清頷首，前去開門查探四周時。
細柳的聲音才再度響起，“你師兄，看你換衣裳啊！我方才感知到了一道神識，這裏除了你師兄，還能有誰？”
“……”
柳恣意啞然，默然地和細柳對了個眼神後轉而看向門前的沈濯清。
若是師兄的神識，想要瞞過現在的他去窺探，完全是沒有問題的。
但這顯然超出了柳恣意的認知範圍，他搞不懂自己一個同性換衣服有哪裏好看的。
況且他也只是換了個外裳和上衣，露出來的頂多就是脊背——
直到沈濯清查探完外部的情況，柳恣意顯然還沒有想明白。
還是沈濯清喚了他一聲，柳恣意才回過神來。
他見沈濯清極其自然地朝自己伸出手來，竟是頭一次感到不知所措。
都怪細柳那家夥亂說話，柳恣意都不知道該如何做出回應了。
若是秦笑逸、仇在期，亦或是其他誰也就罷了，朋友間的玩笑只多不少。
但偏偏是古板而嚴苛的大師兄沈濯清，柳恣意無法為他找到合適的理由開脫。
但最後，柳恣意的手還是在無意識間被沈濯清抓住。
他帶著柳恣意離開了這間曾經鎖住雙生劍的空蕩客房，來到了外邊的客院。
然而客院的光景早已變幻，四周豎立的客房仿若一堵堵高墻，壓抑著逼仄的悠長石徑，一時間讓人無法思考。
還是沈濯清指腹摩挲著柳恣意的掌心，才讓他反應過來，很快便逃開了沈濯清的手掌，開口道：
“啊、對了，師兄，你剛剛是從哪裏進來的？”
若是高宇軒在離開時就加固了外面的結界，沈濯清肯定不是從盡頭的正門進來的。
並且沈濯清打開的也不是正對著盡頭的那扇窗，而是後背那方的窗戶。
那處的結界應當弱一些。
沈濯清示意他們身後，柳恣意回頭看去，就見那間關押著雙生劍靈的屋子背後的結界顯然有了破損。
但那些裂痕被沈濯清用簡易的障眼法遮掩住，不仔細查探並不會被發現。
“若是從那地方出去，便能夠直接去到高家後的巷子。”沈濯清說，“……但那樣恐怕再難進入高家。”
“小柳不是還有事要同我說嗎？是關於高家的？”
柳恣意點了點頭，終於打散了方才腦中亂七八糟的思緒道：“我想帶走雙生劍，他們並不屬於高家。雙生劍已經有了劍靈，在留在此地也是折磨……”
“但那樣一來，我們就得另尋出路了。”
沈濯清並未立刻追問雙生劍之事，只是低聲道：“雙生劍在何處？”
“也許還在大殿。”
柳恣意說著，他也不確定高宇軒會不會臨時轉移雙生劍的位置，直到腰間的劍鞘傳出異響，兩道黑影第一次在沈濯清面前現身——
“西、”
“西院、”
雙生劍靈道。
“這是雙生劍靈？”沈濯清遲疑地道。
柳恣意頷首，擡手揉了揉兩只劍靈的腦袋。低聲道：“他們看起來不像吧。”
劍靈大都氣息純粹，化形的盡都是白凈如琉璃的靈體。像這樣漆黑若霧的劍靈，確實少見。
甚至和魔氣類似，也難怪沈濯清猶疑。
“所以我才想帶他們離開這裏。”柳恣意引著兩道劍靈鉆入劍鞘，不顧沈濯清略帶狐疑地制止，繼續道：“他們本該是純凈的劍靈，是高宇軒讓他們成了這幅樣子。”
“所以，沒關系的。他們都是好孩子，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柳恣意也不知哪來的底氣，但就是這樣堅定地說出了口。
沈濯清見狀，擔心地看了眼細柳劍：“……這是魔氣。”
沒有人會比沈濯清更熟悉雙生劍靈氣息。
那種熟悉的氣息正是墮魔後所產生的，盡管雙生劍靈如今還未作惡，但等到以後——雙笙劍靈的本源力量失去了與魔氣抗衡的能力，他們便會徹徹底底地墮為魔劍。
而那時若還留在柳恣意身邊，無非是一大威脅。
可沈濯清看向柳恣意的神色，只明白一件事：柳恣意不會聽他的話。
“……罷了，但若是遇到了意外情況，我會立即將他們抹除，小柳明白嗎？”
柳恣意沈默地垂下眼瞼，右手按在劍柄上摩挲著應聲。
“我明白。”
只是應聲時，他忽地擡起眼看向沈濯清，目光中隱隱透露出疑問。
那師兄呢？
師兄的心魔，最後會侵蝕師兄嗎？
那日所寫下的秘密，到底是“輪回”還是其他？
如果師兄變成了……
這個結果似乎更讓柳恣意感到無法接受，不覺間蹙起了眉頭。
沈濯清大約看懂了他眼中的情緒，怔楞過後卻是露出個笑容來，他上前去摸了摸柳恣意的發頂，手法比起柳恣意來要熟稔許多。
沈濯清輕聲道：“不用擔心，師兄不會離開小柳的。”
“我還想一直陪在小柳身邊。”
柳恣意感受著發頂柔軟地觸碰，忽地目光一動。只覺無力應對沈濯清投來的灼灼目光，垂下視線去問出了積攢已久的疑問：
“其他的，還是不能告訴我嗎？”
沈濯清見他失落，便忍不住要去哄他。轉而張開雙臂將人攬過，輕抱了一下在他耳邊低聲道：
“我相信小柳可以自己發現。”
他說能做的，也只是在天道未能察覺的地方放下小小的線索。
一句話畢，沈濯清便放開了他。
隨後沈濯清也不再浪費時間，轉而開口道：“我們先去其他地方尋一尋，西院在另一個方向。”
沈濯清沒有發現的是，在他放開手之後，柳恣意徒留在原地逐漸攀上緋紅的耳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我就知道師兄會來。”
柳恣意勾起一個笑容沖柳恣意道, 頭一次安安分分地被沈濯清攬在懷中。
沈濯清卻是眉眼緊蹙，半點不敢耽誤地掐訣為他解開了腕間的縛靈索。
幸好是縛靈索，這種禁制並不難解開。
但……
為什麽是縛靈索, 這是連沈濯清都不明白的事情。
這是抓妖精的東西。
“別說話。”
沈濯清輕聲道，並未發覺柳恣意話中的深意, 只是將人放開後, 仔細查看著柳恣意身上的傷勢。
柳恣意頷首，在縛靈索解開後仿佛忽地清醒過來，體內的靈力回轉，困倦之意也驟然間消散。
“縛靈索會吸收精氣，所以小柳現在還需要恢覆。”沈濯清解釋著, 最好是立即在此處打坐運氣半個時辰, 便能完全恢覆。
但現下不是在此處多待的時刻，沈濯清也並未提起後半句。
他只是擡手按住柳恣意肩側的傷口, 讓那道不深的傷口完全愈合, 才問道：“是誰動的手？”
“高家主，”柳恣意低聲道。
他盡可能遵守著沈濯清的囑咐, 少說些話讓靈力更快恢覆，“但他似乎並沒有想要我的性命。他只想要我的劍。”
說著, 柳恣意註意到沈濯清躊躇的左手，似乎在治好肩上的外傷後正猶豫著是否要再撫過腰間的細疤。
畢竟那位置多少有點不妙, 在沈濯清這樣心裏有鬼的家夥看來。
柳恣意見狀, 也只是擡手將沈濯清懸在他腰間的手掌按下, 讓掌心覆在傷疤上。
才低聲咕噥道：“我可不想留疤呀, 師兄。”
什麽時候能收斂一下莫名其妙的邊界感啊？
梳頭的時候沒見你這樣忌憚。
除卻某些特殊法器留下的傷疤，修士身上一般不會留下疤痕，都是靈力的功勞。
但像方才, 柳恣意被暫封住靈力，錯過了最佳的愈合時期便很容易留下疤痕，還要等下一次突破淬體時才有可能修覆。
沈濯清忽然感受這掌間肌膚的溫熱，只覺燙人。那如上好瓷釉般細膩的觸感讓他極不自然地抿了抿唇，“……抱歉。”
他將柳恣意腰間的疤痕祛除，便立即收回了手。
但那流連的動作卻是微妙地讓柳恣意感覺腰間發癢，從未被這樣親密觸碰的地方泛起一陣麻意。
柳恣意仿佛忽然明白了方才沈濯清的猶豫。
好像？是有一點太親密了？
可是被那種家夥留下疤痕會讓柳恣意很不開心。
沈濯清牽著柳恣意站起身，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套新的衣裳，側過臉道：“先換身方便行動的衣服，我們馬上離開這裏。”
“結界已經被我打開，恐怕瞞不了他們太久。”
柳恣意也不糾結沈濯清為何隨時帶著一套自己備用的衣裳，便轉過身在這毫無遮掩的房內換去身上已經破損的衣裳。
意外的合身。
柳恣意壓下心中湧起的一點詭異感，正在系著腰間束腰的手一頓，悄然偏頭用餘光向身後的沈濯清望去。
還好，沈濯清並沒有回頭看他。
當然柳恣意也覺得這樣懷疑沈濯清完全沒道理。沈濯清一看就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嘛！
正當他這樣想著，系好腰帶時。
一旁恢覆了的細柳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又跑了出來，在他耳邊低聲驚訝道：“你師兄……他竟然……”
“嗯？”
柳恣意沒註意地嗯出了聲，反倒是引起了沈濯清的註意。
他瞥眼看向身側的細柳，餘光卻是對上了沈濯清回轉過來的眸子。
“怎麽了，小柳？衣裳不合身嗎？”
柳恣意這才轉回身去，對沈濯清一笑。
“沒有，衣裳很合身。師兄，咱們快走吧！我還有事要同師兄說。”
關於雙生劍，恐怕沈濯清他們都還不知道。
直到沈濯清頷首，前去開門查探四周時。
細柳的聲音才再度響起，“你師兄，看你換衣裳啊！我方才感知到了一道神識，這裏除了你師兄，還能有誰？”
“……”
柳恣意啞然，默然地和細柳對了個眼神後轉而看向門前的沈濯清。
若是師兄的神識，想要瞞過現在的他去窺探，完全是沒有問題的。
但這顯然超出了柳恣意的認知範圍，他搞不懂自己一個同性換衣服有哪裏好看的。
況且他也只是換了個外裳和上衣，露出來的頂多就是脊背——
直到沈濯清查探完外部的情況，柳恣意顯然還沒有想明白。
還是沈濯清喚了他一聲，柳恣意才回過神來。
他見沈濯清極其自然地朝自己伸出手來，竟是頭一次感到不知所措。
都怪細柳那家夥亂說話，柳恣意都不知道該如何做出回應了。
若是秦笑逸、仇在期，亦或是其他誰也就罷了，朋友間的玩笑只多不少。
但偏偏是古板而嚴苛的大師兄沈濯清，柳恣意無法為他找到合適的理由開脫。
但最後，柳恣意的手還是在無意識間被沈濯清抓住。
他帶著柳恣意離開了這間曾經鎖住雙生劍的空蕩客房，來到了外邊的客院。
然而客院的光景早已變幻，四周豎立的客房仿若一堵堵高墻，壓抑著逼仄的悠長石徑，一時間讓人無法思考。
還是沈濯清指腹摩挲著柳恣意的掌心，才讓他反應過來，很快便逃開了沈濯清的手掌，開口道：
“啊、對了，師兄，你剛剛是從哪裏進來的？”
若是高宇軒在離開時就加固了外面的結界，沈濯清肯定不是從盡頭的正門進來的。
並且沈濯清打開的也不是正對著盡頭的那扇窗，而是後背那方的窗戶。
那處的結界應當弱一些。
沈濯清示意他們身後，柳恣意回頭看去，就見那間關押著雙生劍靈的屋子背後的結界顯然有了破損。
但那些裂痕被沈濯清用簡易的障眼法遮掩住，不仔細查探並不會被發現。
“若是從那地方出去，便能夠直接去到高家後的巷子。”沈濯清說，“……但那樣恐怕再難進入高家。”
“小柳不是還有事要同我說嗎？是關於高家的？”
柳恣意點了點頭，終於打散了方才腦中亂七八糟的思緒道：“我想帶走雙生劍，他們並不屬於高家。雙生劍已經有了劍靈，在留在此地也是折磨……”
“但那樣一來，我們就得另尋出路了。”
沈濯清並未立刻追問雙生劍之事，只是低聲道：“雙生劍在何處？”
“也許還在大殿。”
柳恣意說著，他也不確定高宇軒會不會臨時轉移雙生劍的位置，直到腰間的劍鞘傳出異響，兩道黑影第一次在沈濯清面前現身——
“西、”
“西院、”
雙生劍靈道。
“這是雙生劍靈？”沈濯清遲疑地道。
柳恣意頷首，擡手揉了揉兩只劍靈的腦袋。低聲道：“他們看起來不像吧。”
劍靈大都氣息純粹，化形的盡都是白凈如琉璃的靈體。像這樣漆黑若霧的劍靈，確實少見。
甚至和魔氣類似，也難怪沈濯清猶疑。
“所以我才想帶他們離開這裏。”柳恣意引著兩道劍靈鉆入劍鞘，不顧沈濯清略帶狐疑地制止，繼續道：“他們本該是純凈的劍靈，是高宇軒讓他們成了這幅樣子。”
“所以，沒關系的。他們都是好孩子，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柳恣意也不知哪來的底氣，但就是這樣堅定地說出了口。
沈濯清見狀，擔心地看了眼細柳劍：“……這是魔氣。”
沒有人會比沈濯清更熟悉雙生劍靈氣息。
那種熟悉的氣息正是墮魔後所產生的，盡管雙生劍靈如今還未作惡，但等到以後——雙笙劍靈的本源力量失去了與魔氣抗衡的能力，他們便會徹徹底底地墮為魔劍。
而那時若還留在柳恣意身邊，無非是一大威脅。
可沈濯清看向柳恣意的神色，只明白一件事：柳恣意不會聽他的話。
“……罷了，但若是遇到了意外情況，我會立即將他們抹除，小柳明白嗎？”
柳恣意沈默地垂下眼瞼，右手按在劍柄上摩挲著應聲。
“我明白。”
只是應聲時，他忽地擡起眼看向沈濯清，目光中隱隱透露出疑問。
那師兄呢？
師兄的心魔，最後會侵蝕師兄嗎？
那日所寫下的秘密，到底是“輪回”還是其他？
如果師兄變成了……
這個結果似乎更讓柳恣意感到無法接受，不覺間蹙起了眉頭。
沈濯清大約看懂了他眼中的情緒，怔楞過後卻是露出個笑容來，他上前去摸了摸柳恣意的發頂，手法比起柳恣意來要熟稔許多。
沈濯清輕聲道：“不用擔心，師兄不會離開小柳的。”
“我還想一直陪在小柳身邊。”
柳恣意感受著發頂柔軟地觸碰，忽地目光一動。只覺無力應對沈濯清投來的灼灼目光，垂下視線去問出了積攢已久的疑問：
“其他的，還是不能告訴我嗎？”
沈濯清見他失落，便忍不住要去哄他。轉而張開雙臂將人攬過，輕抱了一下在他耳邊低聲道：
“我相信小柳可以自己發現。”
他說能做的，也只是在天道未能察覺的地方放下小小的線索。
一句話畢，沈濯清便放開了他。
隨後沈濯清也不再浪費時間，轉而開口道：“我們先去其他地方尋一尋，西院在另一個方向。”
沈濯清沒有發現的是，在他放開手之後，柳恣意徒留在原地逐漸攀上緋紅的耳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