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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姜挽歌:有母愛,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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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姜挽歌:有母愛,但不多!

“細細想來,大概從夏清淺去世之後,淑妃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了,難道是因為夏清淺的死給她造成了太大的打擊了?”宸妃作出如下猜想。

姜挽歌聽到宸妃這麽說,也就更加認定了自己心中的的懷疑了。

她也覺得,就是從夏清淺突然暴斃之後,淑妃就變了一個人了。

但是這一切都只是猜測,沒有證據,而且這個猜想令人覺得可怕,萬一她猜對了,那淑妃和夏清淺之間,怕是其中有一個人已經成為殺人犯了。

“好了,不說這些不痛快的事情了,我也沒有準備什麽好東西,就想著你如今坐月子,身子虧空,需要好好補補身子,所以讓人從宮外尋來了百年老參,你莫要嫌棄。”

宸妃也不想多提淑妃,便轉移了話題。

聞言,姜挽歌輕聲一笑,“宸妃姐姐說笑了,妹妹怎麽會嫌棄,這百年老參可是好東西,難為姐姐費心替妹妹尋來,挽歌感激不盡。”

“你往後也不必這麽生疏地稱呼我,沒有旁人的情況下,你喚我一聲‘輕語姐姐’便好,我直接喚你的名字。”

宸妃喜歡姜挽歌,從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不自覺地被她吸引,後面接觸了,更是喜歡她的性子,也是真心想要交她這個朋友的。

“好的,輕語姐姐。”

姜挽歌很是順從地應道,她也挺喜歡宸妃的,長得好看的小姐姐誰能拒絕呢

“輕語姐姐還沒見過團團吧?我讓乳母把團團抱來給姐姐看看。”

姜挽歌說著就讓千月去喊乳母過來了。

乳母抱著團團給姜挽歌請安,姜挽歌示意乳母把孩子給自己。

乳母小心翼翼地把團團放在了姜挽歌的懷裏。

見罷,宸妃立即探頭看去,就看到白白嫩嫩,十分可愛的一小團。

“好可愛,團團是你和陛下給大皇子取的小名嗎?”

“是啊,這個名字是不是很好記?大名也挺好聽的,叫夏侯君曄,是陛下取的名字。”

姜挽歌和大部分初為人母的人一樣,喜歡炫耀自己的小孩,在面對身邊的朋友,就忍不住想要和她分享孩子成長的點滴。

“嗯,確實很可愛,陛下取的大名也是用了心的。”

宸妃是真心為姜挽歌和夏侯玄感到開心。

兩個人正說著話呢,夏侯玄就走了進來,看到宸妃也在,有些意外。

“輕語也來了。”

“見過陛下。”

“不必多禮,你也是來看團團的?朕一天都沒有看到團團了,快讓朕看看團團!”

夏侯玄一進屋就想要和姜挽歌爭奪抱著孩子的權利,姜挽歌不給,只讓夏侯玄看在她懷裏的團團。

夏侯玄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挨著姜挽歌的身子,看她懷中的小團子。

宸妃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了,便主動起身告辭。

見宸妃離開,夏侯玄和姜挽歌也沒有挽留,而是專心逗娃。

小團團被弄得不耐煩了,睜開眼睛看了他的父皇母妃一眼,然後又閉上眼睛,咧開嘴就是放聲大哭!

“哎喲餵,別哭啊,快,你抱著哄哄,我哄不來!”

見團團哭了,姜挽歌立即把團團塞進了夏侯玄的懷中。

姜挽歌:有母愛,但不多。

夏侯玄也笨手笨腳的,哪裏會哄孩子啊,只能抱著孩子在原地繞了幾圈,嘴裏念念有詞,但是換來的是團團更加大聲的啼哭。

“乳母,乳母!”

乳母聽到夏侯玄的叫喚,趕緊上前,從他手裏接過了小團團。

“團團怎麽啼哭不止?朕都哄不好他,你快哄哄,讓他別哭了。”

乳母一臉為難地看著夏侯玄還有姜挽歌,委婉地解釋道:

“是這樣的,嬰兒覺多,若是沒有睡夠,就會覺得不舒服,這才會哭,許是娘娘和陛下說話的時候聲音太大了,影響了大皇子的休息......”

聽到這裏,夏侯玄和姜挽歌皆是面上一僵,頓時有些心虛。

“咳咳,這樣啊,朕知道了,那你先把孩子帶下去哄吧。”

夏侯玄擺了擺手,示意乳母趕緊把團團給帶走,這孩子的哭聲太吵了,可別影響到挽挽的休息。

“是,奴婢告退。”

乳母離開後,屋內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世界都祥和了。

姜挽歌也偷偷松了一口氣。

“小孩子哭起來太鬧騰了,我為數不多的母愛就要消失了。”

姜挽歌狠起來自己也吐槽,她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別這麽說,你剛生產完,身子弱,現在團團太小了,還聽不懂我們說話,所以鬧騰,等長大些就好了,在這之前,乳母會好好照顧他的。”

夏侯玄摟住了姜挽歌的肩膀,安慰道。

“陛下,我什麽時候能出去溜達一圈啊?我已經能下地走路了。”

“不行,最近雨水多,濕氣重,你出門要是感染風寒,邪風侵體該怎麽辦?等改天天氣晴朗,朕陪你一起出去走,你再忍忍。”

不是夏侯玄要拘著她,實在是最近天氣不容樂觀,她生產完身子弱,要是感染風寒,絕對會留下月子病的。

姜挽歌聞言,也知道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行吧,那等天晴的時候,我再出去溜達好了,到時候陛下可不能食言。”

“一定。”

夏侯玄緊緊握住姜挽歌的手,承諾道。

這雨連下了五六天,終於放晴。

姜挽歌迫不及待地把夏侯玄召喚回來,讓她陪自己去散步。

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姜挽歌無比滿足。

“啊,我終於出獄了!”

見罷,夏侯玄無奈一笑,“哪有你說得這麽誇張,蹲大牢有這麽舒服嗎?”

“你不懂,我感覺這十幾天我比坐牢還難受,人家在監獄裏還能定時放風呢,我就只能躺在床上,頂多在屋子裏轉悠一圈,憋死我了。”姜挽歌不以為然道。

“又胡說了,牢房的犯人從進去開始,就不能再出去,除非是刑滿釋放。”

姜挽歌一楞,忘記了古代的牢獄和現代有本質的區別。

“我就是打個比方,陛下不要太較真了。”

“是朕較真,還是挽挽瞞著朕什麽事情沒說呢?”

夏侯玄饒有興致地望著姜挽歌,希望她和自己坦誠以待。

“我能有什麽事情瞞著你?陛下又開始胡亂猜忌嬪妾了!”

姜挽歌倒打一耙,占據主動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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