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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成為屑玩家的第六十六天:宇智波難道就不能談點陽間的戀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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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成為屑玩家的第六十六天:宇智波難道就不能談點陽間的戀愛嗎?!!

“雖然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但這團火還是差點燒到我的衣角。”

“沒撩到身上就好,不然以黑炎的特性恐怕有些麻煩。”

“真是說起來就叫人生氣。打擊敵方單位就打擊敵方單位,怎麽招招式式都往我這邊丟,我難道是什麽很吸引火力的靶子嗎?”

“這個空間的重力不正常,一時失去準頭也是正常。”

“小鏡你啊,還是太善解人意了,居然還為他們找借口嗎?要我說,還是把潛在的危險因素全部殺掉好了。這樣我也就不用擔心你脆皮的血條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悄悄歸零了。”

“不會有那種事情發生的……”

和這片危險空間截然不相符的,仿若閑談一般的對話在所有人高度警惕的註視下輕飄飄地響了起來。

如此肆無忌憚,又如此傲慢輕狂。就連那已經蜿蜒至周圍,號稱永不熄滅的黑炎都不能使他們產生絲毫動容。

這樣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平等蔑視世界一切的作風……熟悉,簡直太熟悉了。

之前宇智波斑和大筒木輝夜剛出場時,也是如出一轍的場景。

而後續大家也都知道了。

一個要開啟幻術世界,一個要重新創世紀。

兩個人目標一個比一個恐怖,以至於旗木卡卡西現在看到面具人這如同經典覆刻一樣的BOSS登場環節時,腦子還沒來得及開始轉動,整個人的應激反應就先啟動了。

銀發青年渾身緊繃,他的心臟一下又一下沈重地跳動著。

目前場上三方,實力最薄弱的就是他們這一方。一旦開啟混戰,他們最先出局的可能性最大。

一想到這裏,旗木卡卡西頭上就開始冒冷汗。

前狼後虎,進退維谷。

難道他們今天就真得逃不過此劫,難道整個世界今天就註定要徹底毀滅嗎?

不,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如果這兩個人選擇先和大筒木輝夜進行戰鬥的話,事情或許還會有轉機。

但要怎麽做才能挑起兩個敵人之間的矛盾——

-

“……阿鶴?”

是誰在說話?

好像是帶土。

他在和誰說話?

羽衣冬鶴?

羽衣冬鶴也加入戰鬥了嗎?

那他們的贏面是不是就稍微——

等等,慢著。

帶土他在盯著誰看?!

順著宇智波帶土視線看向前方,卻發現前方是那第三方未知人物時的旗木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驟然失去了面部表情管理。

這一刻,他整個人平靜地就好像上一秒已經死去了一樣。

-

“帶土。”

“嗯?”

“告訴我,那不是你說的羽衣冬鶴……”

“卡卡西,你對我的阿鶴有什麽意見?”

聽到宇智波帶土大聲地反問,旗木卡卡西當即條件反射似的戴上了痛苦面具。

小櫻,來救一下。

他的頭好痛。

這個女人居然就是羽衣冬鶴嗎?

帶土不是說她是自己人嗎?!

這種陣仗,她到底哪裏像是自己人了啊!!

像這種貨不對版的震撼程度,已經堪比'買狐貍,發九尾'了吧……

真要命啊,他到底該拿什麽來拯救自己這個戀愛腦晚期以致眼盲心瞎的好友!!

“……”

眼看著帶土一擡腿就自然而然地準備走到羽衣冬鶴的身邊去,旗木卡卡西立刻倒抽一口冷氣並眼疾手快地把好兄弟往回一扯!

“先別過去,羽衣冬鶴的態度我們暫時還沒有摸清——”

“阿鶴的態度還需要質疑什麽?她肯定會站在我這邊的啊!”

“你確定嗎?”

“這還用說!”

宇智波帶土對羽衣冬鶴的信任是絕對的。

這種信任甚至已經到了一種可以讓他完全忽視眼前所有不對勁所在的地步。

但他可以做到這種地步,旗木卡卡西卻不能。

羽衣冬鶴選擇停留在他們和輝夜姬的中間地帶,而非徑直站到他們的身邊,這本身就是一種態度的表明。

無形之間,帶土眼中的羽衣冬鶴似乎和真正的羽衣冬鶴產生了模糊的差別。

信息缺失過多,旗木卡卡西一時間找不到癥結所在,不過這並不妨礙他把目光放到另一個面具人的身上。

“那麽帶土,那個男人是誰?”

能被羽衣冬鶴一並代入戰場的,應該也不是普通人。

是她的下屬?還是她的盟友?他們兩個之間又是什麽關系?

旗木卡卡西心裏的問題有很多。

然而宇智波帶土一個都答不上來。

因為……

-

“我從沒在阿鶴身邊見過這個人。”

宇智波帶土終於把緊緊追隨著玩家的眼神,吝嗇地分給了旁人一分。

但當他發現這個人和玩家的站位距離明顯過密之後……

宇智波帶土瞬間冷下臉來。

那陰暗、晦暗、沈重的,簡直就像是怪物爪牙的殺意,不可自抑地滿溢出來。

他排斥阿鶴身邊和他無關的一切!

物品尚且不能容忍,更何況是人!

“他站的位置離阿鶴太近了……”

男人的直覺讓宇智波帶土本能地將宇智波鏡視作某個領域的死敵。

宇智波帶土有種預感。

這個男人將會可恥地偷走他唯一的珍寶。

“……”

宇智波鏡對宇智波帶土稱不上善意的目光,全然無動於衷。

相比起宇智波帶土,他反而對宇智波帶土之前所說的那些話更加感興趣。

-

宇智波鏡:“囚籠……”

玩家目移×1

宇智波鏡:“束縛……”

玩家目移×2

宇智波鏡:“日夜相對……”

玩家目移×3

宇智波帶土說過的每一件事情聽上去都是那麽地耳熟。

耳熟到即使明知這只是一場推演,但宇智波鏡還是難以克制自己正在沸騰的情緒。

“我以為……這些都是獨一無二的。”

他一面說,一面摘下自己臉上的面具並把它扔進了火海裏。

糾纏在一起的紅炎與黑炎一並吞噬了它,不過幾秒鐘,這張面具就連一點殘渣都看不見了。

宇智波鏡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心情暢快,反而因為看見面具被黑炎變作灰燼而更耿耿於懷了,即使那是他自己扔出去的。

宇智波鏡能感覺到自己的情緒在進一步失控。

但再怎麽失控,他也依舊維持住了自己面上的平靜。

-

宇智波鏡看向玩家。

他不明白。

為什麽阿鶴要給予宇智波帶土這麽深厚的感情。

明明……

明明對其他人,阿鶴也沒有做到過這種地步。

就算是之前勾起她情緒的宇智波鼬也沒有。

這個宇智波帶土又憑什麽?

-

宇智波鏡頭一次這樣重視地去審視一名陌生族人的長相。

相比起大多數的族人來說,宇智波帶土的長相過於陽剛,性格過於外放,氣質也不夠古典,再加上他的個子還超過了宇智波一族的平均身高……

宇智波鏡得出的結論是:

宇智波帶土單憑長相來說,根本算不上符合宇智波一族的傳統美學基因。

異類。

宇智波鏡很少會這樣嚴苛,甚至是近乎刻薄的去評價一個人。

這和老師從前教導他的良好品格也有所悖逆。

但……

他又不是聖人!

心中的私欲讓宇智波鏡天然就對宇智波帶土生出敵視憤怒之心。

-

“獨一無二……”

宇智波帶土把宇智波鏡的話都聽在耳朵裏,而他和玩家的互動,也自然逃不過宇智波帶土的眼睛。

“當然是獨一無二……”

宇智波帶土氣極反笑。

多年的相處下來,早就已經因為玩家刻意縱容而養成外放脾氣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忍受得了宇智波鏡的存在。

宇智波帶土這一刻已經連大筒木輝夜都不在乎了。

他只冷眼盯著宇智波鏡,像是淬了冰霜一樣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滑過對方的長相。

長相過於女氣,性格疑似安靜,體格不算健碩,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彌漫著一股讓人看了眼疼的憂郁。哦,還有那完全不能和他比的身高……這種風格和外貌,簡直就像是一個和他完全不同的,毫無特色的標準宇智波。

宇智波帶土得出的結論是:

阿鶴絕不會喜歡。

被私人情緒的男人無不惡意地進行著挑剔。

-

陷入愛河的男人,即使平時是賢二,但一碰到感情危機,也能立刻跳轉到賢十頭腦。

比如現在……

根本不需要別人提醒。

單是用眼睛去看,宇智波帶土就能看出這個男人和阿鶴關系匪淺。

於是毫不意外的,最初的排斥頃刻間質變成了更深層次的憎惡與殺意。

-

“只要殺了你就好了吧。”

宇智波帶土看似穩定,實則已經徘徊在了癲狂的邊緣。

阿鶴怎麽能和別人存在隱秘而親近的關系呢?

阿鶴怎麽可以和別人存在隱秘而親近的關系呢?

宇智波帶土的理智進一步崩盤。

“殺掉你的話,囚籠,束縛,日夜相對……所有的一切就都還是屬於我的獨一無二。”

宇智波帶土準備發瘋。

而旗木卡卡西也準備發瘋。

旗木卡卡西大為震撼的眼神不斷地在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鏡之間游走著……

他不明白!

他真的不明白啊!!

囚籠,束縛,日夜相對,這種一聽就變.態的行徑,到底有什麽好爭的啊!!!

不是——你們兩個到底在爭什麽獨一無二啊!

宇智波難道就不能談點陽間的戀愛嗎?!!

拜托了啊!

不要折磨他!

也不要再折磨這個世界了!

先打大筒木輝夜啊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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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因為是九十一和一百,所以玩家的行為開始趨近相似。

於是小鏡和帶土彼此都有一種被冒犯被入侵被替代的感覺,雙雙破防

ps:他們的長相風格應該是正好相反。

這兩人對彼此都是帶著有色眼鏡去評價的

……

小鏡一怒之下,燒了個面具,但發現燒面具的還有佐助的黑炎就更生氣了。

……

帶土:阿鶴包好人陣營

卡卡西:你真的確定她和我們是一個陣營的嗎。

……

先發一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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