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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我回來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實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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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我回來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實的,為……

道格拉斯在出航後就立刻定位了星際迷霧的位置, 朝著該方向行駛。在即將靠近迷霧時,接到了秦發過來的通話。

他說:“發現伊蘭的信號了。”

幾乎是在道格拉斯離開防禦星的一個小時後,本來很久沒有反應的探測系統突然有了反饋, 顯示伊蘭的星艦出現在星球sk的附近。

星球sk, 道格拉斯看到這個地點時都有些怔住, 這個承載了他所有童年記憶的地方,許久未曾涉足,再一次回去,竟然是尋找伊蘭。

他一分一毫也沒有猶豫, 立刻調整星艦的方向,向星球sk而去。

……

鐘表酒館的老板看著面前高大威嚴的男人,有些說不出話。

不止是她一個人有這樣的反應,男人強大的氣場讓一樓所有食客都閉上了嘴, 連酒杯都不敢拿起, 安安靜靜低頭吃著眼前的食物。

老板生怕男人是來砸場子的, 她心裏閃過無數個對策,也沒有合適的方案, 只能硬著頭皮問:“您好, 吃飯還是住宿?”

道格拉斯鼻尖聳動, 在氣味雜亂的酒館中, 他聞到了熟悉的紅酒味信息素。確定伊蘭就在這裏,他說:“找人。”

“找人?什麽人?”老板有些警惕地擡眼。

“一個金發的Omega。”道格拉斯顰著眉說,他覺得眼前的人有些磨嘰。

伊蘭的臉在腦海裏浮現,老板不動聲色道:“您找他幹什麽?”

老板甚至懷疑伊蘭是在躲著這個高深莫測的Alpha,不然也不會獨自來到這個偏僻的星球。

“他是我的Omega,我的合法伴侶。”道格拉斯嘖一聲,重點強調了“合法”兩個字。

老板噎了一下, 這才猶猶豫豫地拿起鑰匙,看了一眼道格拉斯:“您跟我來吧。”

越往裏走,鼻尖的紅酒味越重。不知道是自己現在的嗅覺提升了,還是伊蘭真的已經情況糟糕到了這種程度,總之道格拉斯擔憂地皺起眉。

道格拉斯敲了敲203的門,喚道:“伊蘭?”

沒有聲音。

道格拉斯和老板對視一眼,老板眼裏是懷疑,而道格拉斯的眼裏是更濃重的擔心,他聲音加重繼續喚道:“伊蘭,是我,開門。”

依舊沒有聲音。

老板小心翼翼地試探道:“他是不是睡了?他好像作息不太規律,下午三點的時候還要三明治來著,雖然沒吃。”

道格拉斯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老板手裏捏著的鑰匙串,擡了擡下巴:“開門。”

“這是不是太……”老板眼皮一跳。

她話剛說一半,就被道格拉斯令人發冷的目光嚇住,吞了吞口水把門打開了。

門剛開一條縫,道格拉斯的眉弓就壓得更深,比他想象中更恐怖的紅酒味信息素撲面而來,他深吸一口氣,心臟怦怦跳。

沒有任何猶豫,他長腿一邁。

老板是個beta,沒聞到信息素的味道,懷著責任感想跟進去看看情況,門就狠狠砸在了臉上。

卻是再也推不開。

……

被鋪天蓋地的紅酒味信息素包圍,道格拉斯的心跳越來越快,熟悉的味道讓他興奮,然而心臟在跳動到極點時,又化為刺痛。

他抿了抿唇,尋著味道的源頭快步向裏走。

就連失去意識時都在想著的身影就那麽坐在地板上,和當初在別墅區003號時十分相似。

與那時不同的是,伊蘭的身形有些陌生的變化,他腹部隆起一個弧度,在月光照耀下,鍍了一道溫柔的光。

“伊蘭?”道格拉斯深吸一口氣,近鄉情怯地又叫了一聲。

可即便是如此近的距離,伊蘭也好像沒聽到,連身影都怔怔的。

道格拉斯看到伊蘭的手擡起,手裏的東西在月光下閃著森寒的光芒。

道格拉斯眼皮一跳,他迅速沖過去,奪下伊蘭手裏的餐刀,他到底是來晚了,伊蘭白皙的手腕上早已經布滿血淋淋的傷口,正順著擡起的胳膊往下淌血,血滴答滴答滴到地板上。

道格拉斯不可置信,他眼圈立刻就紅了,只覺得伊蘭連自己的心也一起劃割了,他聲音顫抖說:“你怎麽這麽傻?怎麽能自殺呢?要是我再晚來一步怎麽辦?”

被捏住手腕的伊蘭一時反應不過來,那只大手十分熟悉,他想了好半天才察覺出這是誰的。

意識到是道格拉斯的手後,他像是突然醒過來一樣,眼裏機械麻木的情緒褪去,湧上來慌亂和不知所措,他後知後覺地擡眼對上道格拉斯的眼眸。

本來沒什麽表情的臉一下就破碎了,他甚至眼都沒來得及眨,鼻尖就一酸,他帶著哭腔說:“我沒自殺,我沒有。”

他怕單純的辯白道格拉斯不信,急匆匆地又把另一個胳膊擡到道格拉斯眼前。

待看到那只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針孔時,道格拉斯又是呼吸一滯,他差點跳起來。

伊蘭擡手抹了下眼淚又迅速把胳膊放回去,他咬著唇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點,但很明顯是無用功:“我懷孕了,發情期紊亂,一開始不知道,我就打抑制劑。後來知道了,我怕傷到孩子,就……就只能用咬的,割的,只要痛了就會清醒一點。”

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急,身體也前傾著往前湊,要不是小腹隆起妨礙了他的行動,他估計已經靠在道格拉斯懷裏了。

他語速很快很亂地繼續說:“我不是故意打抑制劑的,我不知道,我只是因為發情期所以很難受,我沒傷害我們的寶寶。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寶寶嗎?現在有了。你可不可以不要離開我,你在我夢裏多待一會好不好?我最近睡得很不好,我好久沒見到你了。”

道格拉斯好半天才艱澀開口,他擡手拭去伊蘭臉上的淚水,“伊蘭,不是夢,我是真的。”

“嗯,我知道。”伊蘭在他溫熱的手掌上蹭了蹭,很依戀的樣子,說出口的話卻讓道格拉斯無比痛心,“我已經走出星際迷霧了,我馬上就要到星系邊陲接你回家,那時候你就變成真的了。”

“我只是想在這裏,你的家鄉,多待一會,休息一下,你會生氣嗎?”伊蘭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怕驚擾了夢境,“你要是生氣的話,我就不待了,我快點去找你。”

道格拉斯不知道說什麽好,只是牽起伊蘭那只沒有流血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他說:“伊蘭,真的是我回來了,你摸,我的心臟在跳動著,為你而跳。”

伊蘭紅腫的眼皮動了動,他驚疑不定地看著道格拉斯,“真、真的嗎?”

“嗯,真的。”道格拉斯又牽著伊蘭的手按在自己的脖間的大動脈上,“這裏是流淌的鮮血,為你而流。”

伊蘭的唇顫抖,鼻尖更紅了,他吸了吸鼻子,眼淚又開始止不住的大顆大顆往下掉。

道格拉斯最後牽著伊蘭的手摸上自己的臉頰,因為長久的航行,他長出了細小的胡茬。摸起來紮手,但莫名其妙地潮濕。

伊蘭的指腹最後摸上了道格拉斯的眼睛,被液體浸濕,即使視線已經模糊,他也能感受到這是什麽,他哭著哭著突然無奈地笑了,問:“……你怎麽哭了呀?”

他聽到道格拉斯聲音沙啞地說:“因為我的眼睛,在為你流淚,伊蘭。”

“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實的,為你而存在。”

伊蘭很久沒聽過這樣的話,夢裏的道格拉斯像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冷情冷心,只會欺負他,現在卻甜言蜜語的,浪漫得不像他。

但一定是他。

伊蘭笑著笑著,又哭了,淚水黏在臉上,狼狽十分。道格拉斯擡手給他擦,擦完了他又哭,直到手和臉都變紅。

道格拉斯見他終於稍稍止住哭泣,在房間裏找到了藥箱,將伊蘭的傷口包裹上,他一邊纏繃帶,一邊眉頭皺得更深。

他問了一句像是廢話的話:“痛嗎?”

伊蘭頂著滿臉淚水搖頭:“以前痛,現在不痛,你回來了就不痛。”

“……”這樣的伊蘭讓道格拉斯的心酸軟,他隔著繃帶吻了吻伊蘭的手腕。

緊接著,他看向伊蘭紅腫的眼,認真道:“以後不許這麽幹了,不許傷害自己。”

雖然這樣想對未出世的孩子不公平,但道格拉斯寧願伊蘭打抑制劑傷害孩子,也不願意伊蘭為了保護孩子傷害自己。

當然,罪魁禍首還是他,如果不是他,伊蘭就不會陷入這樣進退兩難的境地,不得不在孩子和自己間二選一。

伊蘭吸了吸鼻子,他看著自己被包裹好的兩只手臂,有些不真實:“你一直陪著我,就不會這樣了。”

道格拉斯心疼地按了按他哭得腫脹的眼皮,還濕濕的,他自責道:“我的錯,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我會一直陪著你。”

說完,他湊過去,唇在人濕潤殷紅的臉上蹭著,他問:“我可以吻你嗎?”

伊蘭沒說話,只是轉了轉臉,閉上眼睛,主動貼上自己幹燥的唇。

久違的唇齒交纏,一開始道格拉斯還很溫柔,直到伊蘭主動用舌尖撥弄他的,他睜開眼,看著伊蘭紅腫的眼皮,又加深了這個吻。

舌在對方的口腔裏每一寸搜刮著,壓著、挑著對方的舌根,又抵到伊蘭的嗓眼,碰著,讓伊蘭只能被迫地將下頜張得更開,手抓緊了道格拉斯的肩膀,仰著頭承受,唾液都順著唇角流下來。

與此同時,濃重的木質香在房間裏散開,與紅酒味的信息素交織翻飛,水乳交融。

很久很久以後,道格拉斯捏著伊蘭的腺體,緩緩將人放開。

伊蘭被吻得暈暈乎乎的,腦子因為缺氧而有些迷茫。

但他還是在道格拉斯離開的一瞬間,又抓緊了對方的領子,擡著下巴過去,唇張著,露出一點鮮紅的舌尖,他擡著眼用迷蒙的眼神看著道格拉斯,含糊不清地說:“我還要。”

道格拉斯愛憐地捋了捋他的頭發,又捧著他的臉吻了下去。

現在散發著濃烈木質香的道格拉斯對長期缺乏伴侶信息素的伊蘭來說簡直就像貓薄荷。

親著親著,嘴都要親腫了,在伊蘭又不管不顧地貼上來的時候,道格拉斯眼皮一跳扶住他,“小心點,別壓著。”

伊蘭這才想起自己身上還有個小東西,他低頭看了看隆起的小腹,拉著道格拉斯的手摸上去:“你摸摸。”

“會不會難受?”道格拉斯小心翼翼地把手掌附上去,感覺挺奇妙的。

其實他早就做好了他和伊蘭不會有孩子的準備,結果沒想到發生這麽多事,兜兜轉轉又有了。

而且,道格拉斯突然想起一件事,還挺不好意思的。

據秦所說,伊蘭的孕期已經有四個月了,算算時間……是在小旅館那晚懷上的。

也就是說,在伊蘭剛修覆完生殖腔,擁有60%的受孕率的一個星期後,就被自己弄懷孕了。

秦說完他的推算後,淡淡地來了句:“那你x功能還是挺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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