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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冷臉餵飯 一個兩個的都不說,是玩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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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冷臉餵飯 一個兩個的都不說,是玩了什……

事情發生後,伊蘭和道格拉斯被送往的是同一家醫院。於是波希爾在工作的逼迫下單槍匹馬闖入了伊蘭的病房,要去要個說法。

道格拉斯是不可能跟波希爾一起進去的,他現在根本不想看見伊蘭,他在伊蘭的病房外坐著,望著白色的墻壁出神。

也不知道他們在病房裏說了什麽,過了會波希爾出來了,表情一言難盡。

“你們那天晚上到底幹嘛了?”他好像有些崩潰,“一個兩個的都不說,是玩了什麽見不得人的play嗎?我去問你伴侶,他雖然表面優雅微笑,但是那個眼神,看得我冷嗖嗖的。”

說完,他抱臂從道格拉斯身前走過,自言自語道:“一會得喝杯熱咖啡暖暖身子。”

“送我去特別行動署,我請你喝。”道格拉斯擡眼看著他。

“好吧。”波希爾無奈,“正好去看看小茯苓。”

兩人又一起去食品商店買了些綠色有機零食,道格拉斯阻止了什麽都往購物車裏放的波希爾,“她不能吃這麽多,要是她吃出了問題,秦會找你談話的。”

名義上是談話,實際上是算賬。

波希爾尷尬笑笑,收回手。

到達特別行動署時,茯苓正在跟彼得羅芙娜進行3D通話。茯苓坐在特別行動署唯一的沙發上,而彼得羅芙娜的3D投影在對面站著。

彼得羅芙娜似乎在與什麽人說話,看到道格拉斯和波希爾進來,她迅速結束與那人的交談,做出走動的動作,身後的背景轉換,很明顯是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

她看了一眼坐下來的道格拉斯,向來堅毅的面孔竟然在短時間內皺成一團,眼睛通紅地落下淚來。

“道格,這些被蟲族破壞的星球還沒進行重建,星球上的居民生活得實在太慘了,比我們當年還要慘。沒有食物,沒有淡水,連生活都成問題,這讓他們如何參加考試?”

“你們知道嗎?即使考慮到星系邊陲星球教育和生活條件的落後,我們適當降低了考核標準,也還是有八成的年輕人考不過。他們沒辦法來首都星上學,這輩子可能就這樣了。要不是有考核條件的限制,我真想把這些孩子全都帶回首都星!”

星系邊陲破落星球和安全繁華的首都星的差別,不是銀河的行駛距離,而是一生的時間。

這些人可能終其一生就困在那個受蟲族破壞的荒涼星球了。

彼得羅芙娜在意識到這一點後,心情酸澀。

特別行動署內的氣氛沈重,道格拉斯的心臟仿佛被一雙手緊緊攥著,他呼吸不順暢,半晌才道:“那就以後把學校開到星系邊陲去,他們就可以上學了。”

波希爾和茯苓見狀,也安慰著彼得羅芙娜。

茯苓看著彼得羅芙娜,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卻很認真,機械小鳥說道:“彼得羅芙娜,別哭了,總會變好的。”

話雖如此,可現在連第一所學校的開辦都遇到了挫折,更別提把學校開到星系邊陲去了。

沒有資金如何辦學?

道格拉斯眼眸沈沈地思考,眼看著波希爾和茯苓已經安慰好了彼得羅芙娜,他突然起身道:“我去找一下康坦尼。”說完便大步走出去。

波希爾楞了一下,而後追上去,“你沒開星艦,等等,我送你過去!”

坦桑王專務室內,康坦尼看到闖進來的道格拉斯充滿意外。

這人上午還一副混賬樣,怎麽現在就一臉痛改前非的“我知錯了”的表情?

道格拉斯沈著臉,似乎在掩飾自己迅速滑跪而產生的尷尬,語氣嚴肅道:“我會按照你的要求去向伊蘭道歉,向黎曼家族道歉,向帝國民眾道歉。但是需要你在其中運作一下,我不可能接受亞克利希亞所說的將貴族入學名額提升到80%的條件。”

“你只需要去道歉就好。”康坦尼迅速消化了道格拉斯的提議,“在你執迷不悟的時候,我已經跟亞克利希亞談好了,我將她伴侶凱瑟琳的弟弟升為了首席治安官,所以現在只要你道歉,她應該就會很樂意地答應為你提供資金。”

沒辦法,遇上個犟種下屬,康坦尼總歸要自己想辦法的破解眼前這個僵局的。

道格拉斯點頭,走出專務室。

波希爾跟上來,“你要去哪裏?”

道格拉斯的語氣並不好,“給天鵝道歉。”

波希爾皺起眉毛,心中疑惑,什麽天鵝?他怎麽聽不懂。是什麽星網流行語嗎?

不過他並沒有糾結太久,而是掃了道格拉斯好幾眼,終於問道:“你不生氣嗎?”

“生氣啊,當然生氣。”道格拉斯不假思索道,“明明不是我的錯,還要我去道歉。換你來你不生氣?”

“不是這個。”波希爾欲言又止,“王將凱瑟琳的弟弟提拔為首席治安官,你不生氣嗎?”

道格拉斯奇怪,“他升職我為什麽要生氣?又不是把我降職了。”

波希爾現在深刻地感受到了好友對自己伴侶的不了解,他深吸一口氣,“凱瑟琳的弟弟歐文,是你伴侶伊蘭的前未婚夫,不過在伊蘭失去黎曼家族的繼承人資格後,婚約就取消了。”

道格拉斯走路的腳步頓了一下很快恢覆正常,很不想對伊蘭相關的事情表示熱切的關註,於是他只是哦了一聲。

波希爾眼睛睜大了點,對好友的反應十分不滿意,“哦,你就只是哦?”

道格拉斯覺得他大驚小怪,“不然呢?他的事跟我有什麽關系?”

波希爾失望道:“你真不好奇?”

道格拉斯:“……”

他的語氣讓道格拉斯感覺到如果不問他,是道格拉斯自己的罪過。有了這個借口,道格拉斯終於可以在自己那點羞恥的好奇心驅使下問出:“所以為什麽失去繼承人資格?為什麽取消婚約?”

波希爾很高興:“看吧!我就知道你感興趣!”

但他下一句話讓道格拉斯忍不住想打人。

“但是我也不知道失去繼承人資格和取消婚約的原因。”波希爾笑瞇瞇道,似乎並不在意道格拉斯的抓狂。

道格拉斯走到伊蘭的病房前,房間裏安安靜靜的,沒有一絲聲音。他猶豫片刻,在波希爾的眼神威逼下,擡手隨意敲了敲門就推開。

金發的Omega坐在病房上低垂著頭看書,發絲落下來,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聽見有人進來,伊蘭擡頭,一雙湛藍的眼睛看過來,眸光閃爍,在觸及神態別扭的道格拉斯時,還帶了些許的憐憫。

道格拉斯皺眉,他總覺得伊蘭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而且在做出以信息素做要挾而霸王硬上弓的事情之後,他居然沒有一點羞恥感的嗎?

此刻難道不應該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惱而避開目光嗎?

輕易地對他做出越界的行為,然後又輕描淡寫地將這件事情揭過,好像從頭到尾在意這件事的人只有道格拉斯一個人而已。

伊蘭的厚臉皮讓道格拉斯十分生氣,於是關門時用的力氣稍微重了些,嚇了身旁的波希爾一跳。

波希爾眼皮一跳,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解釋道:“他平時不是這樣的,他現在身體還沒恢覆好,所以有點激動。”

“伊蘭先生,他是來向你道歉的。”波希爾笑著將道格拉斯推到伊蘭的病房前,手在道格拉斯的後背輕拍以作警告。

伊蘭合上書,饒有興致地擡眼在道格拉斯英勇就義的表情上掃過。

道格拉斯不自在地輕咳了一下,忍著屈辱道:“那天晚上的事,是我的錯。”

伊蘭似笑非笑,“你錯哪了?”

道格拉斯噎了一下,對這趁機順著桿子往上爬的人十分不滿。他根本沒有錯,道歉只是形勢所迫,他哪知道自己錯哪了?

於是他想了半天道:“……我不應該推你。”

“嗯。”伊蘭挑了挑眉,接受了這個不太令人滿意的答案,繼續問道,“還有呢?”

道格拉斯忍著屈辱繼續硬編,“……還有,我不該在那種情況下離開。”

伊蘭也知道他這幾句不是真心的,但既然道格拉斯主動來道歉,他便接受,打算將這件事翻篇。

他也想開了。

道格拉斯臨陣脫逃,不是因為自己沒有魅力,而是因為他不行。

不行,可以治。

只是……伊蘭還是有些不爽,他擡著下巴道:“雖然你已經知道你哪錯了,但是道歉,只用說的,是不是誠意不太夠?”

“你別得寸……”道格拉斯腦袋一嗡,胸中火起,但想起彼得羅芙娜和康坦尼的話,他咬牙繼續忍辱負重,“那你想怎麽辦?”

伊蘭想了想,“我餓了。”

道格拉斯笑了,氣笑的。

他立刻轉身拉著波希爾去了醫院食品供應處,打包了一份高營養蛋白的蛋花羹。他沒問伊蘭想吃什麽,也沒管伊蘭的忌口,完全是自我發揮。

他實在做不到腆著張臉去問伊蘭的口味。

士可殺不可辱。

他今天深刻理解了這句古老藍星諺語的含義。

回到病房,道格拉斯沒好氣地把保溫盒掀開,將蛋花羹往伊蘭面前一推:“吃吧。”

伊蘭皺著眉,頗為嫌棄地掃了一眼,“我不吃蔥花。”

真挑剔,事兒精。

道格拉斯額頭上的青筋被氣得突突突地直挑,他顫抖著手,不情不願地把蛋花羹裏的蔥花全部挑出來,又把保溫盒推給伊蘭。

伊蘭還是不動,只是看著他。

道格拉斯突然懂了他的眼神是什麽意思,他在心裏把伊蘭千刀萬剮,而後冷著臉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停在伊蘭嘴邊,語氣仿佛機器人:“這下行了吧。”

波希爾迷之微笑,在旁邊用智腦拍下這一幕。

道格拉斯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回頭道:“你幹嘛呢?”

波希爾笑呵呵道:“我寫澄清新聞需要一些素材增加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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