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3章 故人(彈幕) 琴酒總是這樣,一直……

關燈
第433章 故人(彈幕) 琴酒總是這樣,一直……

琴酒總是這樣, 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幾人會懷疑波本和威士忌的立場,他只是在對任務的安排表達不滿——簡單來說,看威士忌不爽。

雖然東雲也不怎麽喜歡琴酒。

恢覆的記憶包括在組織渾渾噩噩的兩年, 琴酒忠於組織忠於他自己,銀發殺手本就不是什麽善人, 對於一個不穩定因素只會動用最強硬的手段, 粗暴地將威士忌看做了執行任務的工具。

被降谷零摁住的刀柄上,東雲依舊緊緊握著,像是只要身前人一松手他便會毫不猶豫地拔出。

但只是表面的劍拔弩張,對琴酒東雲也僅僅是不喜歡,稱不上厭惡, 不過是作為對組織一視同仁的敵視。但這一點敵視便已足以讓氛圍比剛才變得還要低氣壓。

貝爾摩德不動聲色地往旁邊移開了些。

黑暗讓視野也變得暗沈, 沒有光線照及的地方烏黑一片,仿若有什麽從死角扭曲爬出, 蔓延開來, 燈光輕晃,降谷零站在東雲身前擋著了他的半邊視線, 但……

東雲無聲擡眼,目光越過降谷零的肩膀與琴酒帶著些微探尋的視線對上。

最近組織出的事太多, 長期處於戒備狀態讓琴酒下意識對周圍每一個有問題的事物都冒出尖刺對抗,他下意識地去思考波本的安排, 察覺到一直以來波本對威士忌的安排, 此刻便在打量著東雲。

“威士忌, 你不是會說話嗎?”他問。

更加尖銳且帶著濃烈攻擊性的視線向他襲來, 琴酒看見威士忌的灰眸一瞬間瞇起,刻有傷痕的嘴唇動了動,一點點冒尖的犬齒露出。

這好像是對他的挑釁最好的回應。

琴酒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便見波本好似背後長了眼一般,松開長刀擡手精準將威士忌的嘴巴一擡合住,然後捂上。

所有人都聽到了威士忌牙齒撞上的一聲輕響,和微弱的抽氣。

東雲下意識反抗了一下,沒甩掉,便停下了。

再擡眼看向降谷零的眼中多了幾分幽怨。

“這個任務不需要威士忌大開殺戒,甚至在我手上的任務都不需要,我也不喜歡那樣的任務。”單手輕輕松松壓制住威士忌的波本慢條斯理回道。

“琴酒,你我理念不同,對我而言,威士忌最大的作用不是用他的能力去殺人,而是保護我。”他輕笑,“不要用你那奇奇怪怪的思想來幹擾我的威士忌。”

“我認為這是最穩妥的安排。”他落下定音,“沒有異議。”

不容置喙的話語,琴酒最終也沒說什麽。

貝爾摩德從始至終都在喝酒,最後也只是對離開的降谷零和東雲揮了揮手。



“怎麽看?”

安靜的過道之中,降谷零和東雲並肩走在其中,那件做工精致的淺灰西裝外套被搭在降谷零的臂彎間,兩人肩膀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撞著,比起剛才在房間中無形間的距離親近了不少。

問出這一句後降谷零便轉過頭。

東雲正低腦袋看腳下地毯的花紋,馬尾一晃一晃的,有幾縷碎發從後落到眼前,多了幾分少年氣。

“可能是因為上次會所。”他想了會回道,“問題不大,是琴酒的慣性懷疑。”

降谷零沒有接話,東雲疑惑擡頭,對方垂眼不知在想些什麽,直到察覺到他的目光才回神。

“我也是這樣想的。”降谷零點頭,“但還是要稍微註意一點,不過那個白蘭地……我好像在朗姆的郵箱裏見過這個名字。”

他抓住東雲的手拉得更近:“朗姆沒有把工藤新一出現的情報上報,而是私底下傳給了其他人,其中有一個就是白蘭地……是沖著琴酒來的。”

兩人湊近之後聲音就低了許多,降谷零低下頭,貼在東雲的耳邊。

東雲皺了下眉:“去問一下柯南最近周圍有沒有異常?或者提醒一下。”

“不用現在著急去找,如果有問題柯南不會毫無察覺。”降谷零笑了聲,他的視線從東雲的眉眼滑落到下方的嘴唇,想到剛才那一聲輕磕響不禁擡手。

“佳奈子,在宴會上沒吃飽要我幫你叫點吃的到房間嗎?”一個男人的聲音忽然從不遠處的拐角後傳來。

降谷零的手剛才擡起一點,便被這一聲打斷,他手中微頓,東雲已然反應過來,他後退一步,眼神斂起,又是那副淡然無波的表情。

“不用,一直在喝果汁,都喝飽了。”略有些沙啞的女聲接著回道,“唔……喝太多都有點想吐。”

男人聞言失笑出聲,幾聲碎步跟上:“我扶著你。”

聲音離他們所在的這條過道越來越近。降谷零神色如常,目光掃過身後東雲一眼,腳步穩健。

面對路人,低調路過就好。東雲平視前方。

一男一女從那處拐角出現,精致的禮服和正裝,兩人甜蜜笑著相互依偎,正好往東雲和降谷零這邊拐來,而是另一個方向。

東雲輕瞟過那兩人,女人脖頸上的珠寶璀璨,黑絲絨的綢緞點綴著顆顆鉆石,燈光映下晶瑩璀璨,一眼便將視線吸引而去。

那條黑絲綢的緞帶後,一道猙獰傷疤從下方鉆出。

東雲的目光瞬間凝滯,數年前的記憶頓時從腦中深處飛快翻出。

“佳奈子。”那男人還溫柔地喚著對方的名字,女人也察覺到拐角後有人,轉眸看來。

東雲當機立斷,他上前猛地抓住降谷零的手臂,另一只手抽出他臂彎中的西服外套,轉向另一邊的過道。

淺灰西裝衣擺飛揚,降谷零始料未及,轉眼頭上被蓋上外套眼前一黑。

“砰”的小小一聲,降谷零手上拿著的皮箱落地,他伸手撐住墻壁,愕然看向眼前人:“東……”

“噓。”東雲輕聲阻止,雙手一扯將蒙著頭的人往自己身前湊近,他偏頭透過衣物的縫隙看向外面。

降谷零再不解,此時也停下了,他雙手撐在東雲兩側,遲疑片刻後,只是擡腳向前又湊近了一步。

這是一條死路,短短幾步遠便是一間被封鎖的宴廳。

剛才的那一點動靜自然引起了那對男女的註意,剛還在玩鬧的兩人話音戛然而止,他們對視一眼,雖疑惑卻沒有貿然上前,兩人小心翼翼繼續依照他們一開始的路徑,繼續向前。

然後在路過這邊時,偷偷瞥來一眼。

看不到臉,只能看到兩人貼近的身體,雙腿交錯,撐在墻上的男人微微俯身,而被堵在墻上的另一人看不出性別,只有長長的黑發從中露出。

裏面暧昧情形讓兩人立即收回視線。

“快走。”女人扯了扯男人的袖口,兩人加快腳步離開。

陰影之下,降谷零也懶得再裝,他無所畏懼地將頭輕輕靠在東雲的肩頭,雙手向下虛環住懷中人的腰。

外套因他的俯身蓋在了東雲頭頂,若有似無的男士香水味在衣物下蔓延,又被兩人的呼吸熏得更濃。

“誰?”他問,因為聲音太輕而成了氣音。

東雲早已習慣不覺有異,但彈幕早已炸開。

【這正常嗎?】

【這不正常!!!】

【降谷零你的手#%*(在做什麽!!】

【這個尺度……名柯的年齡限制終於要現身了?(恍惚)】

東雲微微掀開衣服探出頭,望著對方離開的方向,好一會才回:“宮前佳奈子。”

“……誰?”降谷零沒有記起。

東雲收回目光無奈看向他,手抓著衣服往下再次蓋住了降谷零的金發:“四年前,我化名清水悠、你化名清水透,在游輪上假扮堂兄弟,在宴會上她差點被人割喉。”

在看到那黑絲絨下的傷疤的那一刻,四年前那場漆黑的宴會,撥開重重人群抓住行兇者的手,在燈光亮起時女生脖頸汩汩不斷流出的鮮血。

不斷在腦中閃回。

直至自己上前捂住傷口,下意識使用治療藥劑,最後被降谷零護著離開。

四年前的的畫面,東雲記憶猶新,最終回到自身,他看了看站在自己跟前的人。

零的金發深膚,和自己的固定搭配——一眼認出的程度。

“他認識你、認識我,而且……”四年前自己救下她的事情,一旦被組織知道……東雲皺起眉。

降谷零眨了眨眼,眸光閃爍。

“啊……”他頂著外套緩緩起身,儼然也已經想起,他擡眼回頭,“想起來了,東雲你救下的那個女生。”

略有些低沈的聲音辨不清情緒。

自己第一次發現東雲那可疑治愈能力的時候,也是……降谷零心緒微動。

偏偏在這個時候。他緩緩闔眼,琴酒的懷疑剛過,就碰上了故人,還差一點就碰上。

降谷零擡手揉著眉心:應該在上船之前想辦法拿到更細致的名單的。

“她結婚了。”面前東雲忽然說道,降谷零睜眼,東雲依舊在看女人離開的方向。

剛才那一個照面,東雲看得清清楚楚,男女無名指上都有一枚戒指。

在四年前積分匱乏的時候,東雲花費數千積分救下來的宮前佳奈子並不會帶來任何收益,但卻在現在機緣巧合看到對方的生活在好好地往前走。

降谷零的目光緩緩落在東雲的臉上,他似是猜中了東雲心中所想,笑了聲:“避開就好了。”

不遠,宮前佳奈子在走開好遠之後,卻又回過頭來,她向剛才看到的那一個拐角處望去。

“怎麽了佳奈子?”她的丈夫問她。

“剛才那兩個人……”因為喉嚨上的傷口,宮前佳奈子的聲帶受到一定損傷,她的聲線比尋常女性要沙啞許多,“好熟悉。”

男人疑惑:“佳奈子你看到他們長什麽樣子了?”

宮前佳奈子搖頭:“只是感覺。”

那個抓著外套格外白皙的手指、長發、身形,時隔數年再一次坐上游輪度假,或許是熟悉的環境讓她有了既視感。

喉嚨上的傷口早就不會痛了,甚至人體的自我保護機制也逐漸讓她忘卻當時那種瀕臨死亡的恐懼。

但當時那個人的眼睛,和捂在自己傷口之上的手指觸感——像是從那只手源源不斷匯入能量一般……

她下意識碰了下脖子上那道凸起的傷疤。

“佳奈子?”男人有些擔憂地喚道。

“沒什麽。”宮前佳奈子收回視線,“回去吧。”

【熟人,還是會露餡的熟人】

【先是琴酒,又來熟人,不祥的預感】

【話說剛才回憶裏那程度的傷口居然還能活著?東雲情境下的受害者真的是有點能活嘞】

【但是表述得有點模糊啊,還有人記得之前提過的東雲奇怪的自愈能力嗎?】

【求求了不要搞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