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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零的(非)日常(4) 不說出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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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零的(非)日常(4) 不說出組↑織↓……

人來人往的警視廳大廳, 降谷零和東雲等在門口,手上一人提著兩袋外賣。

雖然有好好註意,但摘下頭盔後東雲的頭發還是亂了, 編發中零碎發絲冒了出來,降谷零壓了幾下都無濟於事只好放棄。

“櫻醬~”那邊大門口一顆黑色腦袋冒了出來。

萩原研二洋溢著快樂笑容小跑過來, 並且順手接過東雲手上外賣:“好久不見。”

才在前天晚上見過, 東雲無奈:不過這個模樣確實是好久不見。

“怎麽還要櫻拿外賣呢?安室小哥~”在後面的松田陣平雙手插兜悠悠走過,戴著墨鏡路過降谷零身旁時偏頭語氣戲謔。

降谷零:保持微笑。

東雲看著他們忽然感覺腦袋後面被壓了一下,他轉過頭,是萩原研二也輕輕戳了一下他腦後發包。

不方便說話的他疑惑仰頭看向萩原研二,對上一雙紫眸, 中長發的警官朝他露出了一個無辜的笑。

顯然, 萩原研二失敗了。

那縷發尾依舊堅//挺地從東雲腦後發辮中支棱出來。

松田陣平走來接過萩原研二手中袋子打開看了一眼後,笑著瞥向降谷零:“多謝安室小哥請客。”

萩原研二立即扭頭:“明明是因為我贏了安室才有這頓飯的, 小陣平不應該謝謝我嗎?”

他扭頭湊到松田陣平面前。

“是是……十分感謝。”松田陣平輕笑應了兩聲。

後面伊達航也出來了, 他走過來手中兩瓶飲料遞給降谷零和東雲,順帶接過外賣:“辛苦了, 你們吃飯了嗎?”

東雲搖搖頭,他看著伊達航, 察覺到對方有些虛弱的臉色。一旁降谷零幫他問出:“伊達警官怎麽了?”

伊達航輕嘆,忽然傷懷:“年紀大了。”

?東雲滿臉疑惑。

“班長昨天回去後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暈車了, 這兩天都有點不舒服。”萩原研二解釋, 露出一個尷尬但不失禮貌的微笑。

——伊達航回去的時候坐的是他開的車。

“不……短時間內累計坐高速行駛車輛超過4小時這種事情很恐怖的。”伊達航試圖反駁。

兩手空空的東雲終於有空拿出手機:“不過柯南好像沒問題。”

“啊……對哦。”松田陣平被提醒到了。

“那孩子滑滑板的樣子你們又不是沒見過, 那是像會暈車的人嗎?”伊達航無奈。

……眾人回想過往柯南踩著滑板做出的高難度動作, 陷入沈思。

“嗯……說得也是。”萩原研二點頭。

降谷零忍笑將吸管插進飲料瓶口。

“不過櫻第一次的時候反應還要大一些。”他遞到東雲唇邊。

東雲下意識含住接過,在看見降谷零帶著笑意的眼睛後立即想起。

——混亂。東雲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只剩這一個詞。

時隔五年,痛苦已經被時光淡去, 留下的回憶只覺得……

東雲默默撇過頭。

降谷零笑著收回手。

【你害羞什麽!說啊!第一次怎麽了!!】

【第一次?什麽第一次(黃心)】

這個身份下伊達航三人不會和東雲、降谷零聊太久,等他們提著外賣回到警視廳後,東雲和降谷零這才又騎著小電動回去。

依舊是陽光正好的午後。

松田陣平站在辦公室內透過窗戶看到那兩個身影緩緩離開。

“騎電動車倒是很平穩。”他咬著吸管說。

他的身後,萩原研二和伊達航正一口一個壽司。

“東雲穿著和服不方便、而且電動車也飆不快吧……小陣平你再不來我和班長就吃完了。”

“哈?”松田陣平立即扭頭,“我不是說了留我5個的嗎?”

“這個時候叫我班長很奇怪啊萩原。”

“啊、是覺得像小學生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嗎?”萩原研二重點轉移。

“嗯,是有點。”伊達航點頭。

松田陣平走了過去:“都說了金槍魚壽司留我五個——萩原。”

……

另一邊,波洛咖啡廳。

“叮鈴……”

“我們回來了。”東雲推開店門,降谷零在後喚了一聲。

諸伏景光微笑轉頭看去。

“歡迎回來。”

不像是面對客人時營業性的笑容,反而看到了其背後諸伏景光的身影。

……

夜深,波洛終於到了打烊的時間,而東雲和降谷零的本職工作才剛剛開始。

安全屋中,一人在臥室脫去常服,一人在隔壁書房摘下頭上發飾。

長發散落、東雲開始卸去易容。

隔壁房中,襯衫、領帶、銀灰色西裝外套,安室透的身份從降谷零身上剝離,金發男人調整好領帶後看著鏡中自己。

他轉身走出房間,前往隔壁。

“哢噠。”門把手只是輕輕晃動,並未順利打開房門。

降谷零疑惑低頭。

——門被反鎖了。

?降谷零皺起了眉。



地下停車場中,專屬出入口的電梯門緩緩打開。

兩道身影從車庫中的黑暗走進這電梯內的明亮之中。

電梯門緩緩闔上,開始往上。

冷白的過道上充斥著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兩人並肩走在其中,腳步聲發出回響。

他們停在了一間房門前。

門口兩邊一身裝備的男人對著降谷零行了個禮後,推開房門。

心電儀規律的“滴滴”聲從房間中傳出,正守在一旁的風見裕也轉頭看來:“降谷先生,伏黑先生。”

降谷零微微頷首,和東雲一齊走進,來到房間中唯一的病床前。

走得越近,從病床上傳來的沈重呼吸便聽得更清,床上的人聽到腳步聲後勉強睜開了眼睛。

然後望見一片深黑。

“你醒了。”東雲垂眼看著病床上的人,“愛爾蘭。”

金發粗獷的男人此時看上去格外虛弱,佩戴著呼吸器、吊著點滴,頭頂心電儀實時監視著他的心跳。

身中子彈,雖未傷及要害,但愛爾蘭仍是傷的不輕。

薄薄的白色被子下,男人被一圈又一圈的束縛帶捆綁,動彈不得。

聽到東雲聲音的愛爾蘭眼皮顫抖,有些混濁的眼球緊緊盯著他。

“威……士忌。”他連說話都有些吃力。

他望著床邊的人,很熟悉、又很陌生。

組織中的威士忌向來都是黑色的,面色冰冷、眸光死寂,如人偶、如殺人機器。

此時的威士忌依舊是黑色的,好像並沒有什麽差別,但又覺相差甚遠。

眼神。

愛爾蘭的視線緩慢打量東雲,最終停在了東雲的脖頸。

他終於找到了威士忌身上最大的不同——頸圈。

那象征著威士忌的枷鎖不見了。

“是嗎……原來如此。”他虛弱開口,才說一句就深吸了口氣,“原來你已經逃脫了……組織的控制。”

東雲沒有說話。

算了……從看到威士忌帶著江戶川柯南跑出來的時候,發現對方竟然偽裝成一個女人後,愛爾蘭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公安……哈。”愛爾蘭譏諷一笑,轉眸看向降谷零:這位倒是沒什麽差別。

但是以他的了解,偏偏代表正義的公安,就是這個組織中無人料想到的波本。

“哼。”他冷哼,“為什麽不殺了我?”

他沒有等東雲回答:“皮斯科死了……你想報他把你抓進組織的仇已經找不到人了,但是想來他也不會後悔,你要在我身上報仇……也可以。我……也不後悔。”

皮斯科幫組織做了幾十年的事情,為了穩固地位,其實他與不少成員交好。

但被琴酒殺死之後,卻無人敢說什麽。

只有愛爾蘭。

被皮斯科視為養子的愛爾蘭——只是反對聲被盡數壓下。

他繼承了皮斯科手中的部分權利。

東雲的表情不變:“他死了,我也沒有遷怒別人的習慣。”

“是麽?”愛爾蘭喘了幾口氣,“那你想做什麽?”

他緊緊盯著東雲,但這個視角中,他總是可以看見站在黑發青年身後的波本,還有那個從自己醒來便一直皺眉戒備盯著自己的眼鏡公安。

顯然,他們對威士忌沒有排斥。

“知道嗎?威士忌。”他又開口了,“皮斯科之前跟我說過……”

“威士忌很強,就是不怎麽幸運。”

降谷零的眉尾一挑,眼中微沈。

“而這份不幸加上你的強大、才讓你淪落到那個地步。”愛爾蘭緩緩闔眼。

“如果十年前,你晨跑沒有正好在火燃起來的時候路過組織的滅口現場,如果你不強你不會貿然自己沖進去救人,那你也不會被組織納入滅口名單——也不會被皮斯科看中身手帶回組織。”

“你本可以隱瞞一切,成為普通成員再慢慢逃離,可偏偏快十年沒來過訓練營的朗姆出現,發現了你的小動作。”

他倏地睜開眼,眼中驟然迸出厲色:“你本可以死個痛快。”

“哢”。

“愛爾蘭。”一管槍準確無誤的用力抵在愛爾蘭腿上傷口,他面色一白,轉眼看去。

“讓你生不如死的方法也有很多。”降谷零面色陰沈。

愛爾蘭反唇相譏:“你威脅人的時候居然不是笑著的還真有點不習慣。”

此時站在他面前的不是組織的波本,而是被稱為“降谷先生”的警察。

東雲擡手按住降谷零的手,頓了頓,降谷零還是收回了手槍。

“不過我倒是覺得你挺幸運的……”愛爾蘭繼續看回東雲,“不活著怎麽遇到3個臥底的威士忌組,又怎麽現在會站在這裏?”

“哈……”說到這他也覺得好笑,“居然真的全部都是臥底。”

蘇格蘭、萊伊、波本,全部都是。

組織內那個無厘頭的說法——一語成讖。

即使先有威士忌背叛這件事,但愛爾蘭還是無法忘記蘇格蘭那張臉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震驚。

連蘇格蘭都活著!

房間內安靜了下來。

風見裕也站在不遠,看著病床邊的兩個背影,心中有些擔憂。

“我倒不怎麽恨皮斯科。”東雲說,愛爾蘭看了過來,“但組織成員還是組織成員。”

不恨,但是會殺。

那時候不是皮斯科也會有其他的人,跑過一次後,只會讓7年前的圍捕提前。

東雲頂著愛爾蘭疑惑的視線:“他實現了他的承諾。”

他沒有殺竹川光希。

無論是出於怕把事情鬧大的擔憂也好,還是嫌難處理也好,總而言之他實現了他對東雲說的那一句“跟我們走,我放過你朋友”。

愛爾蘭看著東雲,眼中神色變幻:“你想要什麽?”

這一句,終於開始了正題。

躺在床上的男人擡眼盯上黑發青年的眼睛,只見那雙灰眸清亮異常。

東雲想了想開口:“我們可以給你皮斯科的骨灰。”

愛爾蘭的眼登時瞪大了。

“我想你應該也想明白了。”降谷零終於開口,“皮斯科知道了太多事情,在組織人際關系太廣,boss先殺皮斯科,再將權利轉給你,然後在想辦法解決你,就能夠回收皮斯科的所有東西。”

皮斯科見過烏丸蓮耶“在世”時的場景,他並不是完全的烏丸蓮耶派,只是隨著年齡增大、能力有限只好臣服。

“你們想說什麽!”愛爾蘭終於打斷了他們,提高的聲音頓時讓他呼吸急促不停咳嗽。

“背叛組織。”東雲輕聲道。

不算太大的聲音卻準確鉆入愛爾蘭的耳中,他雙目充血,卻滿是震驚。

半晌,他呼吸終於平覆,看著東雲:“……什麽?”

“我想要你背叛組織。”東雲說。

組織殺愛爾蘭的原因之一便是懷疑皮斯科告訴了愛爾蘭很多東西,今天看來果然不假。

“你死後公安會把你和皮斯科好好安葬。”東雲繼續道。

“哈?”愛爾蘭又沒忍住咳嗽了幾聲,“安葬?”

【寶——哪有人談條件直接說你死後啊!!】

【降谷零你真的不管管他嗎?!】

東雲眼神游移一瞬:“海葬也可以。”

“問題是這個嗎?”愛爾蘭咬牙問,他心中只覺荒謬,卻聽到威士忌又說了一句。

“你不想組織滅亡嗎?”

愛爾蘭表情凝滯。

“你不對殺了皮斯克又殺了你的組織失望嗎?”東雲又問。

“‘殺了我’的就是你們兩個。”愛爾蘭反駁。

“‘殺了你’的是波本和威士忌——是組織。”東雲坦然,又問,“你不應該恨組織嗎?”

在前天晚上,皮斯科的宅邸之中,威士忌用長刀挑著愛爾蘭的下巴時,也是問的這一句。

愛爾蘭胸口起伏,他想動,但被緊緊捆著的手臂無法動彈。

“我們想要你知道的組織情報。”

愛爾蘭咬牙環視一周:這群人,勢在必得。

【糟,我覺得我要被東雲說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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