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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威士忌的立場(8)(加更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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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威士忌的立場(8)(加更二合一) ……

【降谷零, 在你看到威士忌落水的那一刻,你在想什麽?是還在想是他是組織成員、是殺了hiro的人,還是在想你和他的這5年點滴時光?】

【就算不知道東雲清醒零也毫不猶豫地跳下去了, 而東雲是聽到賓加提到波本才生氣的!】

【是愛情(圓滿去世)】

【啊啊啊啊啊透子你果然對東雲有情!!】

【等等啊!賓加說的信息量太大了,又是清醒又是擺脫控制又是自愈能力!!前兩個我都懂, 但是自愈能力恢覆又是什麽?】

【剛才東雲被子彈擦傷, 但是手臂才過幾分鐘就止血了。我想起來了!東雲對普拉米亞臉上有血但無傷的那一次!】

【這個自愈能力應該是說東雲恢覆得比常人都快!

【也就是說組織之前看過,但是之前都認為已經消失,結果這次被賓加發現。

如果之前對普拉米亞就有,意味著東雲早就恢覆了但是一直瞞著組織,那就是在普拉米亞事件之前東雲就擺脫控制了!】

【那前幾集的洗腦穩定劑又是什麽!!】

【話說我以為之前透子、hiro、赤井他們教過, 居然東雲到現在還沒學會游泳嗎?】

【秤砣(肯定)】



爆炸產生的震動仿佛讓雨滴都停了一刻。

意料之外的爆炸聲讓降谷零的表情都凝固了一刻, 然後猛地沖上了天臺。

濃郁的硝煙味道,上空還簌簌掉下些黑色殘渣。

“威士忌他掉進泳池裏了!”柯南大聲的呼喊讓降谷零的目光轉瞬落到了前方不遠處的露天泳池中。

水面還泛著漣漪, 他看見了藍色池水中的那一團黑色身影。

東雲。

這一刻世界仿佛被定格, 所有聲音盡數退至腦後,金發被頂樓上的風吹開, 降谷零紫灰色的瞳孔微微放大,一時間他只看得見那還在緩緩下沈的人。

但只有眨眼的恍惚, 降谷零立即反應過來。

他立即沖向水池,大步邁開, 同時將身上外套脫下扔到一旁。

在柯南震驚的註視下, 一聲“撲通”, 降谷零徑直跳入水中。

柯南吸了一口氣。

“降谷零來了?”柯南聽到赤井秀一這樣問他。

“是。”柯南怔怔答道。



“咕嚕嚕……”

池水將本就只有幾盞燈亮著的世界徹底淪為黑暗。

離游泳池太近了。東雲在落水前最後一秒閉眼屏息, 時間太過短促,吸入的空氣不夠,但已經是來不及。

冰涼的池水從四面八方卷來將他的身體全部包裹, 水下感受到的壓力更重,壓在身上,連動作都變得遲緩。

東雲終是嗆了口水,一連串的氣泡鼓出,喉嚨鼻腔傳來的刺激感讓他面露痛苦。

他終是沒忍住掙紮了幾下。

【降谷零距離您5m】

放松身體……東雲穩下心神,他感受到自己已經停止了下沈。

【降谷零距離你3m】

他伸出了手。

【1m】

手腕被人一把握住,東雲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降谷零拉了過來。

水中發絲漂浮,東雲在水下睜不開眼,只能感受到將他牢牢抱緊的身體傳來的熱量。

隨即被拉著上浮。

“嘩啦。”

降谷零將人拉出了水面。

金發黑發被水流沖刷貼在臉上,這下兩人濕了個透徹。

柯南聽到聲音後立即靠了過來:“安室先生。”

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東雲下意識大口吸氣,池水跟著空氣一起灌入,東雲實在沒忍住咳嗽。

他緊緊勾著降谷零的脖子,深水區的水池踩不到底,降谷零只能抱著他的腰擡在自己的身上。

“咳咳……唔……”東雲難受的聲音就在他的耳邊聽得清清楚楚,降谷零連忙往岸邊游去。

回到地面上之後東雲的手還沒放開,嗆水的人摟著降谷零拼命咳嗽著,眼睫顫動。

“伏黑先生沒事吧?”柯南早就撿起降谷零的外套送了過來。

只有衣服邊緣沾濕的西裝外套還殘餘著降谷零身上的體溫,被降谷零全部裹在了東雲身上,然後緩緩放在地上。

咳嗽聲咳得降谷零心中揪起,東雲的身體在夜風中顫抖著,他不肯松開,降谷零便也沒放手,一下下按壓著東雲的胸口。

東雲的眼睫動了動,終於睜開了一點眼簾。

眼前一片模糊。

【技能書《如果通過最短的睡眠時間保持最好的狀態》效果暫停,東雲您即將陷入睡眠狀態。】

好冷。

胃中翻湧,東雲側身吐出一灘清水,然後隨即是更激烈的咳嗽。

急促的呼吸讓他蒼白的臉上浮上不正常的紅暈,降谷零俯下身,他不停拍著東雲的背。

“你居然是警察?”不遠處傳來本村大輔不可置信的吼聲。

他和賓加都被松田陣平帶來的人壓倒在地,東雲刺入賓加肋骨中的刀也被松田陣平直接拔出。

那個一直在叫喚著的手機也被卷發警官搜出,直接關上。

本村大輔看著已經生死不知的賓加,又看著自己周圍一圈的男人,這些人雖然身著便服,但是他們身上的氣質是自己在公安這麽多年最熟悉的。

是警察。

他終於不可置信地吼了出來。

眾人齊齊轉頭看去。

鼻青臉腫的男人臉肉貼地,眼睛瞪得老大,此時他一身狼狽,完全看不出作為公安課長的精英模樣。

波本……是公安。

“哈……”本村大輔笑了一聲,他身上動了動,仿佛找到了希望,“放開我!”

“他有組織臥底公安的名單和日本警方掌握的組織內臥底名單的線索。”柯南立即提醒,“就在這棟樓裏。”

降谷零轉眼看去。

“哈哈……想要嗎?”本村大輔好像抓到了一點希望,“放我走,我就告訴你們。”

“你在妄想什麽?”降谷零冷聲道,此時他面對本村大輔和賓加可沒有什麽好臉色。

夜風只消片刻就將東雲身上濕透了的衣物吹了個冰涼,降谷零只能將東雲整個人都卷入懷中。

失去技能效果後身上忽然覺得冷了起來,東雲閉著眼往降谷零懷中縮去。

“你以為你還有和我們談判的條件嗎?”降谷零厲聲道,“帶走。”

“是。”那幾個便衣警察出聲應下,俯身下去就要將人抓起,本村大輔卻壯了膽子掙脫。

“呵……”他笑著,“如果我說那東西可以爆炸呢?”

……四周倏地安靜下來。

松田陣平聽到“爆炸”時即刻扭臉看去,他的眼中燃起點點憤怒,握著東雲還染血的長刀快步走到本村大輔面前,長刀一揮抵在男人的喉嚨:“在哪?”

賓加的血在他揮動時灑到本村大輔的臉上。

血液滾至刀尖,匯聚於中年男人的脖頸。

“剛才威士忌還以為我是在給公安求救,其實我是開啟了定時銷毀。”本村大輔故作鎮靜地微笑,他還想保持作為警視的體面,卻不知他腫脹的臉將他的樣子顯得格外猙獰。

“10點。”本村大輔說。

松田陣平拿出手機:“15分鐘。”

他臉上的戾氣更盛,咬牙道:“在哪?”

“我不是說了嗎?”本村大輔強撐,“放我走我就告訴你。”

本來是打算用來對付組織的東西,結果最後用來對付公安。

但也算是組織。本村大輔看向降谷零和東雲:波本是公安也是組織成員,如果他想要帶走或者抓住自己就不會讓組織的其他人過來。

雖然本村大輔現在有些不明白降谷零和伏黑東雲的關系,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放我走,不要讓組織抓住,否則我什麽都不會說。”

“真的存在這個炸彈嗎?”忽然有一人打斷了他,是柯南。

他上前一步,擋住了本村大輔看向東雲的眼神:“你既然會拿出來威脅公安,說明它所在的地方會威脅到其他人,但公安在意組織可不在意。”

“你之前並沒有過多懷疑組織,所以你不會做太覆雜的準備……”

但是本村大輔笑了一聲:“哈……我敢賭有。”

他歪臉笑著,擡眼斜睨著松田陣平。

“你們公安敢賭沒有嗎?”

松田陣平臉色陰沈得嚇人,他倒吸了一口氣:本村大輔說得沒錯,他們不敢賭。

“它在拍賣廳。”本村大輔笑著繼續補充。

“放我走。”他再一次說道。

但這一次實實在在惹怒了松田陣平,他擡腳將本村大輔整個人踩在腳下:“你當我們傻嗎?!還剩十五分鐘你跑了再找早就來不及了!”

“在你位置周圍。”降谷零忽然開口,“或者……某個拍品。”

松田陣平將本村大輔眼中的震動看得一清二楚,當機立斷收刀轉身:“柯南,我們走。”

“好。”柯南立即轉身跟上。

卻在走出幾步後想起什麽,急切回頭看去,他看向降谷零懷中的人。

“這裏我在。”降谷零回頭說道,“快去。”

松田陣平已經跑出去好遠。

只能等結束再說。柯南轉身跑下樓梯。

“壓住他。”降谷零再一次說道,他抱穩東雲起身站起。

東雲蒼白的手臂軟軟垂下,他靠在降谷零的肩頭,唯有均勻的呼吸讓降谷零感到一點安心。

睡著了。

臉頰靠得很近,甚至都能感受到東雲臉上的冰冷。

他看著本村大輔。

“你這一次是和組織對接,不敢做出太過異常的動作,在賓加之前我都在盯著你,所以如果你是今天才藏起來的,那就只會在你位置周圍。”

“或者是早就準備好塞到今天的其他拍品中。”

他的眼中透出一點厲色,然後才轉向賓加。

被捅了兩刀的人快要死了。

降谷零垂眼看著躺在血水之中的男人,面無血色的人勉力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

“你……居然是……臥底……”虛弱的聲音中夾雜著自嘲。

賓加仰頭看著面前抱著威士忌的金發男人。

除了朗姆,組織無人懷疑過波本會是臥底。

朗姆……擔心的事情都成真了。賓加想笑,但胸腹上的痛意讓他喘不過氣。

“你……居然是公安……”他說著,喉中驀然吐出一口鮮血,他徒然瞪大雙眼,視線卻越發模糊。

他擔心的成了真,他真要成為7年後威士忌手下第一個被殺的代號成員。

“赫赫……”他無力的喘著氣,肋骨、腰腹的傷口血越來越多,眼神光亮一點點消去。

降谷零就這樣一直看著他,看著他瞳孔一點點擴散,最終全身失去力氣。

賓加死了。降谷零收回視線:“全部帶走,不要留下痕跡。”

“是。”剩下的幾名警察應下,然後立即動了起來。

降谷零抱著東雲坐到了一旁有避雨地方的椅子上,然後從自己外套口袋中拿出了手機和耳麥。

他同時連通了貝爾摩德和愛爾蘭的通訊。

“波本?”

貝爾摩德站在還是一片鬧哄哄的拍賣廳中,接到電話後的她發出疑問。

愛爾蘭那邊還未接入。

“本村大輔死了。”降谷零一邊說著,一邊撿起了本村大輔的手槍。

這個結局並不奇怪,貝爾摩德又問:“剛才頂樓的爆炸是怎麽回事?連我們這邊的警察都有過去的,你在那裏嗎?”

“本村大輔身上帶了一個爆/炸/物,垂死掙紮而已。”降谷零冷聲道,他隱瞞了賓加出現在這裏的事情。

本村大輔弄出來的?貝爾摩德微微皺眉。

夜色中夾雜著小雨的冷風好像要將頂樓為數不多的幾盞燈光全部吹走,降谷零轉回身重新抱起東雲。

“公安馬上就來,任務完成,我先走了。”降谷零又道。

“好。”她正舉著夜視鏡四處觀察,卻在會場中發現了柯南,她的眼神動了動,“我在這裏等愛爾蘭。”

降谷零自然沒什麽意見,短暫的通話便就此結束。

柯南怎麽會在這裏?貝爾摩德掛斷通話後便定睛看去,只見柯南急匆匆跑到了拍賣會場的臺上。

“松田警官,本村大輔的位置周圍都沒有發現。”柯南滿是焦急:只剩8分鐘了。

“你過來。”松田陣平拿著手中平板,半跪於柯南身邊,他的警官證正擺在一旁的桌子上。

“今晚的晚會有嚴格的程序,且均是實名售賣,所以本村大輔沒辦法隨便把東西放在別人的拍品中,因此應該是他的家人或者親友拍賣的東西。”松田陣平說道。

他的手指拂過平板上的名單:“這裏、這裏、還有這裏。”

但本村大輔全家每人都寄賣了一個拍品。

本村夫人的綠翡翠、大兒子也拿出了一份精致茶具,而15歲的女兒是她自己做的石膏雕塑。

“本村大輔不會讓這麽重要的情報隨隨便便流落在外,如果今天確認自己安全還得要回來。”柯南喃喃道。

“所以這個拍品不會太過貴重。”

兩人的目光停在了小女兒的那尊石膏雕塑上。

松田陣平立即站起,對一旁的拍賣員問道:“這個雕塑賣了嗎?賣給誰了!”

拍賣員一時楞神,被松田陣平的急切嚇到,慌張了幾秒:“賣、賣掉了。”

“誰?!”松田陣平和柯南異口同聲。

“鈴……鈴木家的女兒……”她喃喃道,“她已經喊人拿下去了。”

蘭!柯南頓時扭頭往自己記憶中鈴木園子和毛利蘭的方向看去。

他拔腿沖出。

“讓一下!”柯南大聲喊著,奮力擠開人群。

卻因為是一個孩子怎麽也推不開,柯南打開手機看到了時間。

3分鐘。

柯南手指一頓撥出毛利蘭的電話。

但隨即被松田陣平抱起:“你指位置。”

然後卷發警官提高聲音:“讓開!”

周圍頓時靜下,松田陣平抱著柯南沖向他所指的方向。

“蘭!你在哪?”柯南撥通電話後馬上問道,聲音因為太過著急都破了音。

“欸?我們還在原來的地方。”毛利蘭一臉茫然,“柯南你去……”

“園子買的雕塑還在嗎?”柯南打斷了她。

毛利蘭怔怔回頭,看向被她們擺在桌上的雕塑:“在。”

柯南腦中氣血瞬間上湧。

“開窗!把它扔出去!!”

隱約的聲音傳到了貝爾摩德的耳中,她慢慢皺起了眉:發生了什麽?

松田陣平抱著柯南繼續沖向毛利蘭那邊。

看到毛利蘭的那一刻,柯南從松田陣平的懷中跳下。

“這個窗戶砸不開。”毛利蘭回頭看到柯南立即說道,鈴木園子還是一臉茫然。

“放地上,躲遠點,我來。”柯南提聲喊道,他俯身擰下鞋上的旋鈕,視線緊鎖雕塑,助跑幾步奮力踢去。

“砰——”白色的石膏頭像在柯南腳下飛出,巨大的力道終於砸破了鋼化玻璃,玻璃飛散,周圍人群發出驚叫,

“嘣!”這一聲的爆炸聲要小許多,但仍是把那塊石膏頭像炸開來。

柯南面露痛苦,俯身捂住了腳。

雖然避開了腳趾,但是這個硬度對他的腳來說還是太硬了。

“柯南,沒事吧?”松田陣平連忙扶住了他。

柯南擡頭看著面前破開的玻璃窗戶,終於松了口氣跌倒在地。

太好了。他氣喘籲籲。

趕上了。

看了個清清楚楚的貝爾摩德握著欄桿的手也逐漸松開。

在拍賣廳另一邊的門口,看到這一刻的降谷零輕輕闔眼,他掂了掂懷中東雲,轉身離開。

他踏上安全出口的樓梯,安靜的樓道只聽得他一人的腳步聲。

但才剛走幾步,耳邊還未摘下的藍牙耳機便聽到了一聲雜音。

“波本。”

是愛爾蘭連通了他和貝爾摩德。

“我記得你認得‘沈睡的小五郎’身邊的那個小孩子。”

降谷零的腳步一頓。

同樣在拍賣廳中,愛爾蘭躲在二樓無人一角握住右臂,上臂的鮮血從他指縫間流下。

“他叫什麽名字?”

他側過頭,看向那邊被砸破的窗戶旁那個被團團圍住的孩子。

這一句疑問被降谷零和貝爾摩德聽得分明,卻在此時同時陷入了沈默。

黑暗之中,貝爾摩德低著頭,看不清神色。

而另一邊,降谷零緩緩擡眼,紫灰的眸中眸光閃爍,他勾出一道極淺的微笑。

“愛爾蘭你這是……關心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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