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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倒反天罡!(彈幕) (二合一)[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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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倒反天罡!(彈幕) (二合一)[如果……

東雲知道, 組織裏幾乎所有人都在畏懼威士忌,卻沒人真正把他當做真正的防備對象。

就像受boss青睞的是波本和威士忌,但也可以只說波本, 組織的人畏懼的是波本,是波本手上的刀。

沒有波本, 威士忌只是一個空殼, 而這都是是他和零努力幾年的結果。

沒人在意威士忌,也就沒人會知道威士忌的聽力靈敏到可怕,也忘了以威士忌的身手,在不引起他們註意的情況下,能夠將他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沒人知道波本的一大情報來源是威士忌。

存在感降低也不只有壞處——幾年間慢慢排查的臥底、組織內部的情報、通過佐島康太開始排查出組織背後的勢力鏈。

都會成為他們前進的基石。

就像現在這樣。

光幕中的客廳寂靜無聲, 主位雖然無人但格外鮮明的顏色讓它的存在在其中格外矚目, 座椅周圍有一圈精美的木雕,在最上方的是一顆紅色寶石, 鮮艷欲滴。

朗姆繼續說著:“上一次的任務是要求潛入日本和FBI的溝通會議確認情報, 但是庫拉索在會議前一天突然暴露,從行動異常到被發現的時間太短, 顯然是警察早就知道對方的身份才會提前做好準備。”

“日本警方和FBI正在謀求合作,而賓加的臥底身份是雙方合作最好的條件。”

朗姆如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降谷零。

“波洛咖啡店裏到底有什麽……讓你到現在還待在那裏?波本?”

在這信號斷聯、遠離城市的深山之中, 只拿著一把刀坐在這裏的波本,只是一只小鳥, 這座別墅和這個房間是他最好的牢籠。

庫拉索和賓加的連續暴露讓朗姆連夜從德國趕回。

這件事和波本脫不開關系。朗姆不會放棄這麽好的一個機會, 一個人的失敗或許只需要一根手指的推動, 就能將他所有的成就全部覆滅。

他要親自坐在這裏, 這只是一個開始。

單只的鷹眼觀察著降谷零臉上表情的每一塊肌肉,但對方像是早已將他的聲音排除在外。

降谷零在看主位對面的那張屏幕,上面顯示著的是別墅中所有攝像頭的畫面, 每一條過道每一個房間。

包括東雲。

那個房間的畫面被特意放大了些,所以能夠看到房間那有些過曝的燈光從東雲頭頂射下,落地面形成一小團黑影。

他在看自己的影子。

貝爾摩德輕輕皺眉,波本的停頓時間有些長了。

“真的只有我嗎?朗姆。”降谷零忽然開口,他用手撐著下巴。

“如果只有我,那麽普拉米亞是怎麽知道的呢?”

朗姆眉心突然一跳,微微瞇眼,對上降谷零看來的視線,那雙眼中充斥著好奇。

“庫拉索是怎麽被普拉米亞發現的?又為什麽要我和威士忌去收場?”

降谷零繼續問著:“庫拉索做了任務以外的行動才導致的暴露,與我何幹?賓加在任務完成後時隔一個月才暴露,又跟我有什麽關系?”

“難道你想說你不知道嗎?波本。”朗姆冷笑。

“你真的沒有懷疑過我派兩個心腹同時負責這次任務的意圖,並付諸行動嗎?”

“作為組織裏首屈一指的情報員,你會對背後的情報一無所知?”

“總有什麽會讓你鋌而走險,比如說……”朗姆的聲音忽然壓低,他從未如此懷念過自己失去的能力。

如果過目不忘的能力還在,他或許能夠看得更清楚——波本的表情。

“Furuya……Ren,這個名字。”

【透子真名暴露了??】

【啊啊啊啊朗姆你閉嘴!!不是當時搜出來沒有嗎?!】

【不對,朗姆他有口音!】



“——”

東雲在朗姆說出這個姓氏時,腦中難得順利剝離出現在所處的環境倏地冷靜下來,一瞬間好像連那惱人的音頻都消失不見。

心中驀然定下。

朗姆太著急了。

東雲在朗姆說出這個名字便確定了:他在賭。

在賭屬下傳過來的這個姓氏就是波本,哪怕庫拉索查出來的是“古田連”,但相似的讀音在念出來的時候仍然能夠起到它的作用。

沒錯,朗姆在期待波本的表情露出異樣:這個由他的下屬在無意間聽到的屬於7年前警校優秀畢業生、金發深膚的警察的姓氏。

但對面的金發男人只是有些詫異地挑眉。

啊……還真被東雲說中了。降谷零想,朗姆只知道他的姓氏,或許姓氏都是猜的。

庫拉索潛入時的蹤跡被銷毀,所以他們並不知道朗姆到底查到了什麽地步。

朗姆用了“furuya”這個姓氏,和“連”的名字讀音。

畢竟自己早就把自己的檔案刪除了。降谷零微微一笑,相信東雲果然沒有錯。

已經察覺到波本反應不對勁的朗姆表情已經不如剛才那般的強勢。

BOSS在他來這之前告訴他已經找到老鼠了,但沒有告知具體身份,卻仍給了他把波本叫過來當面對質的機會。

BOSS就是這樣,喜歡看著人垂死掙紮,也可能是還不確定需要最後的指認。

“沒錯。”降谷零突然承認,激得朗姆臉皮一抽,“我是知道賓加和庫拉索那時還有其他的任務。”

“我也大概知道這個任務的內容。”他大方承認。

在烏丸蓮耶的面前不要想將所有事情撇清,他需要把握一個度。

就像走在萬丈深淵上的鐵絲之上,行差一步他就會帶著東雲一起墜落。

“但我只是為了保證任務達成而已,就像以防萬一我還提前了解了普拉米亞……”說到這降谷零歪了下頭,“事實證明我沒錯。”

“我這個人控制欲比較強,不喜歡意料之外的事情。”他噙著笑,“但顯然我了解得還不夠,比如我了解到是應該並不需要庫拉索入侵警視廳檔案室。”

朗姆視線越發陰沈。

“‘Furuya Ren’?”降谷零故意用這個名字刺激他。

“是因為這個人?”降谷零笑了一聲,耀眼柔軟的金發和無害的臉龐襯得他的笑容更加惡劣,“四年了,朗姆你還是沒變。庫拉索那天還給我打了個電話……你不會連她出車禍都要說是我的原因吧?”

【啊?不是嗎?】

【我都楞住了】

【就是你啊降谷零!!不是你讓I去打的庫拉索嗎?】

【透子挺過去了,他對自己的名字沒反應!這就是臥底的大心臟嗎?難怪對“zero”也沒反應(沈思)】

不能和朗姆慢慢聊下去了,東雲在那個房間已經待得夠久了。

“我再問一遍,朗姆。”降谷零笑容忽然收攏,他一手按住桌子朝朗姆前傾身體,“知道庫拉索和賓加的偽裝身份的,真的——只有我嗎?”

“普拉米亞那天聽到的到底是什麽?”

“如果貝爾摩德的樣子是曾經赤井秀一給出的情報,那麽在神津海上餐廳時,琴酒的魚鷹為什麽會被準確命中?魚鷹在海上突然出現,這裏面需要一點公安內部的運作吧?”

降谷零的目光愈發咄咄逼人。

“為什麽在會議上明確是由軍隊管理的狙擊手I會出現在攔截庫拉索的警察裏面,擊傷賓加的也很有可能是之前那位FBI狙擊手。”

“兩年時間,組織收到的日本警方內部情報數量越來越少。”

“朗姆。”金發男人歪頭,眼中帶著諷刺,“你就沒一點懷疑過你的人出現了問題?”

朗姆的臉色愈發僵硬,他好像明白了什麽。

而降谷零直接轉頭看向了主位:“我想先生把我叫到這裏來,應該已經查到了。”

心臟還在撲通撲通地狂跳著,降谷零極力忍住讓呼吸穩定。

朗姆在賭,他又何嘗不是?就算知道朗姆的情況,但至今主位上的人除了一開始就沒再說過話。

這個不在場的人才是最為警惕的。

就像四年前的那個晚上,組織BOSS也是想今天這樣除了開始說了話之後就一直觀察著他們。

不到最後一刻誰也無法保證BOSS會不會留有後手,會不會再一次出現“把所有的槍都裝上定位器”這一將局勢徹底翻轉的動作?

處於另外一個房間中的東雲的眼神已經逐漸開始失焦。

房間的聲音從四處傳來,直接鉆進耳中,哪怕將系統的聲音開到最大也不能阻擋。

是零的聲音,再多說一點……從系統傳來的聲音成了他現在唯一的解藥。

東雲看了眼自己的身體狀態:【奇怪的聲音】【壓抑】【情緒低落】等負面狀態出現,上方的持續時間在周圍聲音的持續下不斷遞增。。

精神值還好,沒有往下掉。但是東雲已經感受到胸悶和身體上的無力。

已經可以想到今天之後的一段時間自己腦袋會有多疼了。東雲抿唇:但是烏丸蓮耶如果只找零不會把自己也叫過來。

0544,等下拜托你了。一層又一層的保險由東雲親手裝上。

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

在堅持一下,東雲。降谷零正色看著那顆如鮮血般的寶石,聲音放輕:“BOSS……是誰?”

空氣倏地安靜。

幾秒後,主位上發出了細微的響動,然後——

“本村大輔。”

是誰?貝爾摩德面露茫然,但朗姆卻變了神色:“怎麽可能?!”

【倒反天罡!!!降谷零!!這些事明明都是你做的!!!】

【我悟了……我終於知道當年卡爾瓦多斯是怎麽被誣陷成臥底的了】

【是你聽到了庫拉索談話的內容,是你讓I打貝爾摩德和魚鷹,是你讓赤井秀一打賓加,是你這幾年把日本公安內的臥底鏟了!不是,降谷零你是有分身嗎?】

【上面的說什麽呢?BOSS說的沒錯,就是他,就是這個本村大輔是臥底!快殺了他】

【精彩,降谷零你千裏開外汙人清白沒比赤井秀一差啊】

作為和“本村大輔”交流最為密切的朗姆緊皺眉頭:“BOSS,他是上代巴塞洛唯一的兒子。”

組織內的代號獲得有兩種辦法,一種是像波本、基爾等人一樣,獲得BOSS賞識後獲得。

另一種就是繼承父母輩的代號,就像朗姆。

組織代號成員的子嗣會更加容易繼承代號,但也要看能力,巴塞洛的兒子並沒有得到BOSS的認可,於是選擇了另一條路,讓他整容成了本村大輔的模樣進入公安內臥底。

“出生於組織、長於組織,不等同於一個人不會背叛組織。”

混濁的電子聲連帶著椅子都有些輕微震動,像某種濃稠的粘液慢慢鋪開。

“顯然,公安給到他的承諾已經大於組織。”

“一個月前賓加帶庫拉索離開的監控錄像,我們在他郵箱的隱私記錄裏,發現了初始視頻。”

特意保存下來的組織行蹤,組織要的是銷毀不留痕跡,本村大輔處理了卻將它秘密發送給了公安上層。

而這,或許只是本村大輔背叛組織中的其中一點。

朗姆的心中驚疑不定。

而一旁的降谷零卻跟貝爾摩德一樣看起戲來,他一下一下摩挲著手中長刀刀鞘上的花紋。

名頭一旦坐實,一切倒推都有了依據。

一個近50歲的男人對著不到30歲的庫拉索喚為“大人”,一邊是從不懂溫情處理的非法組織,一邊是家庭美滿、工作受人敬仰的警視。

這樣的叛變才是理所當然。

朗姆臉色越發陰沈,波本在這場懷疑中的表現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叛徒又怎麽會是本村大輔?他不信這個人能在自己面前毫無破綻地裝上這麽多年,但是BOSS親口說出就意味著結局已經確認。

朗姆一點點轉過頭,看向降谷零。

對方又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至於波洛……我想組織內應該沒有工作飽和度這一說法。”

“我挺喜歡波洛的,在那裏扮演一個開朗、受人喜歡的咖啡店店員,說實話,我很開心。”話音落下,降谷零露出了一個毫無陰霾的笑容,卻讓在場幾人感到惡寒。

沒錯,這就是波本。

用honey trap迷惑威士忌,讓人沈淪,享受著威士忌的信任,讓人心甘情願地聽從他的命令,並以此為樂。

就像貝爾摩德享受著作為影星沈迷扮演不同人的感覺,甚至搞出了一個女兒自己和自己上演了一場母女決裂,再來一場自己參加自己的葬禮。

組織有著各種各樣的怪人,沒人規定身處黑暗不能再出現在陽光下,被黑暗扭曲的人擁有什麽樣的怪癖都很正常。

貝爾摩德沒忍住笑了,愉悅的笑聲在此刻空蕩的客廳中回響,她聽出了波本的意有所指。

這就是波本。

看來她一開始的擔心太過多餘。

【這集之後降谷零的立繪不會紅跳黑吧?瑟瑟發抖】

【如果不是我知道我真的會信】

【我好像又明白了——為什麽透子在組織的名聲這麽差,是你自己作出來的吧?!】

【別聊了!!東雲在隔壁房間都聽了多久了!!!】

“當然,組織會給你想要的,只要不影響任務。”渾濁的電子音此時也聽出了幾分愉悅。

降谷零心中警惕,面上笑容卻半分不改。

“那這一次的任務就交給你吧,波本。”他稍稍停頓,然後喚道,“威士忌。”

這一聲呼喚同時連入了東雲所在的房間,耳邊和系統中一齊出現。

【東雲!】0544更是幾乎是同一時刻在東雲腦中喊道,並在他面前彈出鮮紅彈窗。

監控中看到黑發青年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擡起了頭,他們看到了威士忌空洞的雙眼。

“跟琴酒一起過來。”

“是。”他張了張唇,應下了。

背後的門應聲而開,琴酒站在門口,拉開門,看著幾步遠的東雲。

不過是短短一段時間,裏面的人便有了明顯變化,像是失去了靈魂的人偶,慢慢轉過了身。

一步、一步……

走出過亮的房間,身後的房門關上後把所有聲音隔絕。

跟著琴酒一起出來的東雲自然將賓加和庫拉索的視線吸引而來,他們看向了門口的那個徹底失了血色的人。

在奇怪的音頻消失的那一刻,剛才被東雲壓抑著的所有異樣一股腦地全部湧出。

想吐、好痛……出來的那一刻世界好像有一瞬間的扭曲,然後回歸身體後更加猛烈的嘔吐和痛意占據了東雲的腦袋。

但在其他人的眼中只是威士忌的動作稍稍停頓了會,便繼續跟上了琴酒。

賓加和庫拉索一起看著威士忌進了客廳之中。

門再一次闔上。

賓加回過頭,問庫拉索:“什麽叫差點?威士忌廢了那麽多代號成員,朗姆想殺了他也不會有事吧?”

“表面意思。”庫拉索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酷,“就是朗姆差一點就可以殺了威士忌。”

自己還不知道嗎?賓加翻了個白眼,就是因為差一點才奇怪,組織中能夠阻攔朗姆想殺的人只有BOSS。

庫拉索垂著眼,視線描摹著地面上地毯的花紋:“反過來也一樣。”

賓加的臉色一變:什麽?

【?威士忌也差一點就可以殺了朗姆??】

【啊?原來當年13個組織成員就差一點就能成14個?】

【脖子!!我懂了!脖子!!】

【我去!威士忌牛逼!!這都能差一點?紅方目前最高成就了吧?】



在監控中看到威士忌走出房間的那一刻,降谷零便發現朗姆的註意力已經全部移到了東雲的身上。

老人的視線從BOSS說讓威士忌過來的那一刻便釘在黑發青年的身上。

威士忌、威士忌……脖子上的酸脹又開始了,朗姆不禁捂住了脖頸。

“嘎吱——”門被推動的發出沈悶的響聲,眾人的視線一起移到了門口。

先是琴酒,高大男人的身形幾乎完全擋住了他背後的人,直到他讓開一步,威士忌的模樣露了出來。

伏黑東雲。

朗姆的視線徹底轉了過去,不知是角度原因,朗姆剛一轉過去,便對上了那雙眼睛。

沈寂的灰眸。

不……不對。朗姆微微瞇起眼,他上一次親眼看到的這雙眼睛,是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是銳利的刀。

明明被壓著跪在地上,明明還有幾米遠的距離,明明事先確認過對方身上沒有任何兇器,但一眨眼就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幾乎是閃現在自己面前的人眼中滿是猖狂的笑意,手裏握著一把極寒的小刀。

朗姆看著現在的威士忌一點點走過來,手指不禁握緊了扶手,身旁兩個高大的保鏢並沒給他帶來多少安心。

回憶和現實在不斷交替,他好像感受到那充滿殺意的眼神落在自己脖子上。

他想殺了自己。

朗姆的呼吸微微屏住。

當時的兩個人都未能完全壓制住這個人,僅僅只是控制住了對方的雙手,卻被伏黑東雲把握到了時機。

“哢嚓”反應過來時自己的脖子已經被一腳踢中,世界飛速旋轉最後自己的身體重重摔倒在地。

朗姆聽到了伏黑東雲的笑聲。

“哈……”輕松快意的笑如導火索般點燃了朗姆的怒意和屈辱:“殺了他!!”

[手被制住,那就用腿]

[每多廢一個組織成員,就是為未來的正義少一道阻力]

[如果……自己殺了朗姆會怎麽樣?]

回憶後的漆黑屏幕上緩緩浮現這三行字,最後:

[——伏黑東雲]

【!!!!爽炸了!!!!】

【我要舉報洗腦削了威士忌武力值!!腦子清醒的時候單溜降谷零要靠地形堵人,差點單殺黑方二把手,這要腦子清醒簡直爽飛】

【不愧是伏黑家的人(奇怪聯動)】

【笑死了朗姆,原來是你有PTSD】

記憶讓此刻的朗姆的眼中帶上了憤怒,他緊緊盯著東雲,直到他被帶到了主位的旁邊。

“威士忌。”

威士忌跪了下來。

【天殺的!我要告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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