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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註視 五年的註視,怎麽會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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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註視 五年的註視,怎麽會認不出來?……

“工藤新一, 關東有名高中生偵探,去年X月X日於多羅碧加熱帶樂園正式消失在大眾視野,之後僅有一次重新出現。”(註1)



清新淡雅的和室內, 半掩的窗戶外可以隱約看到外面的淡紫色的紫藤花樹,一條條紫藤花枝墜下, 像是要與水面映出的枝條碰上。

娟娟水流從假石上淌下, 落在竹筒中。

“咚噠——”盛滿水的竹筒敲上下方石塊,聲音在這間和室中回蕩著。

池面被落下的水流漾起一圈圈波紋,將池面中倒映的淡紫色沖散,散落的紫藤花瓣被水波慢慢流向池邊。

伊森本堂跪坐在榻榻米上,微微垂眸, 看似平靜的表情, 從踏入這裏的那一刻起內心早已警惕到了極點。

他的對面,降谷零身著一套淺灰豎條和服, 一手撐地一手端著一盞茶杯, 坐姿隨意,嘴邊笑意從容地看著窗外景色。

一把烏色長刀靜靜擺在他的身側地上。

不遠處, 威士忌同樣一身淺褐色浴衣,無聲跪坐在門側, 他脊背挺直,纖長脖頸從浴衣中延出, 束好的長發顏色一如他頸上的項圈。

一雙灰眸眼從他走進的那一刻起就緊緊地盯著他一刻未曾離開。

波本的兩把“刀”。

“怎麽樣?確認了嗎?”茶杯被放在桌面上時發出一聲輕響, 伊森本堂擡眸看去, 對上那道煙紫色雙眸。

“是。”他直視著降谷零, 自然回道,他從身側拿出一個文件袋輕推給降谷零。

“琴酒確實之前在一次任務中用那個毒藥毒殺了一個普通人。”

“名字?”降谷零看著他,問道。

“工藤新一。”

窗外又傳來一聲“咚噠”, 正好插入這一刻的沈默中。

降谷零緩緩收回目光,看向桌面上的文件袋,他從中取出,很快找到了工藤新一那一行。

工藤新一,死亡。

紫灰的眼中閃過一道流光,降谷零將那一頁紙按下,擡頭再次朝向伊森本堂:“基爾最近休息得怎麽樣?”

“似乎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提到本堂瑛海時,伊森本堂總會要在無形間更加戒備一些。

前段時間,因為組織任務基爾出車禍被FBI俘虜,得知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伊森本堂幫她在日賣電視臺那邊請了假。

而在被組織救出後,因為琴酒的不信任,她又停了一段時間沒去上班。

作為日賣電視臺的主持人,她能夠在最快的速度下了解到東京甚至日本的訊息,而波本此時找他大概也是因為這件事。

“是需要她繼續回去嗎?”他問。

“嗯。”降谷零淡淡應了一聲,“BOSS那邊的意思是如果沒有別的任務的話,還是盡早回去,畢竟是花了好幾年打好的基礎。”

伊森本堂微微點頭:“我知道了,我會轉告她的。”

短暫談話後,伊森本堂起身離開。

紙推門被重新合上,和室中安靜了下來。

直到那腳步聲漸漸遠離、消失,東雲才看向降谷零。

這是降谷零在正式接手東京情報鏈後為組織打造的一個小型據點,但說是為組織,使用的也只有降谷零一人,平時除了基本維護的人員,這個小小庭院根本沒人。

降谷零也轉眸看著他,剛才身上那股神秘莫測的氣息消失。

“他對工藤新一沒反應。”東雲挪到降谷零身邊,拿起一旁的茶杯,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降谷零點頭:“看來至少在當時基爾的那邊,沒有接觸過工藤新一。”

他低頭看向桌面上的名單,眼中起了興致:“‘死亡’啊……”

知道工藤新一就是柯南後死了的都是真酒,所以降谷零知道也沒事。

東雲在心中肯定,然後道:“又是工藤新一。”

降谷零忽然躺在了榻榻米上:“沖矢昴住的是工藤宅、琴酒殺的是工藤新一,柯南說‘新一哥哥’,蘭小姐說‘新一有時候會聯系她,但最後一次見面是在學園祭’。”

他越來越好奇了:“如果柯南也是因為工藤新一才一次次出現在組織的附近,那工藤新一本人又發生了什麽事?”

“雪莉和柯南或者說工藤新一之間有什麽關聯?貝爾摩德在裏面又充當什麽角色?”

“一個是APTX4869的制作者,一個是APTX4869的受害者。”東雲說出現有的事實。

降谷零自然明白:“工藤新一、江戶川柯南絕對見過、甚至知道雪莉在哪。”

兩人在此時十分有默契地對視一眼。

除非有確切的直接證據,一般人很難會直接肯定工藤新一就是柯南,想要找到宮野志保,也需要確認灰原哀就是雪莉。

要麽是指紋直接匹配、要麽拿到幼年照片直接對比,只要證明其中一人的等式成立,另外一個就很容易推測出來了。(註2)

在有宮野明美的情況下,灰原哀=宮野志保這一等式會更容易成立一些。

端正跪坐在降谷零身邊的東雲,一邊想著一邊微微低頭看著他。

東雲好像格外適合浴衣。降谷零忽然想道。

“咚噠——”窗外的竹筒又敲了一聲。

降谷零心頭也隨之而動,他撐著地面緩緩坐起,同時伸手環住了東雲往自己身邊帶來。

“抱歉。”

腦後的發絲輕輕扯著頭皮,東雲回神,他能感受到降谷零的手指穿梭在自己的黑發中。

降谷零將頭輕輕搭在東雲的肩上,在他耳邊低聲道:“這一次的調查,比我想象中的要久。”

原以為最多一個月的調查,現在看來還遠遠不止。

沒有波本就失去自由行動權的威士忌,東雲本身也受到了限制,以往基本天天貼在一起的兩人,現在白天基本不在一塊。

連降谷零自己都有些不適應了,他雙手環住了東雲。

金色的、毛茸茸的腦袋。東雲又往降谷零那邊挪了挪:“沒關系。”

降谷零在此時扭頭往身後的窗外看去,淡紫的紫藤花透過窗戶宛如一副絕美畫卷。

“紫藤花又開了。”

東雲也看向了窗外,紫藤花枝墜落將池水都染上了紫藤的顏色,在陽光下映下了一層淡淡的紫色。

家裏的那顆紫藤花苗在這幾年慢慢長大,已經可以稱為一棵小樹了。

“過幾天,我們去看紫藤花吧。”東雲怔怔看著外面,紫藤花樹帶來的安心感再次將他包圍,他提議到。

“好。”降谷零直接應下。

hiro不同意就翹班。他想。



降谷零發現“工藤新一”的存在只是波本三選一之後的帶來的連鎖反應之一。

緊接著的是世良真純,她認出了東雲就是四年前跟赤井秀一一起出現的幾人之一。

此時的她已經得知赤井秀一死亡的消息,卻沒想到在這時,她突然看到與幾年前截然不同的威士忌。

“柯南。”少女反手提著書包在柯南面前蹲下,“那天突然出現開槍的那個人是誰?”

威士忌?柯南面色一僵,他看向世良真純。

少年並不確定世良真純只是單純對那天突然開槍的人產生了好奇和疑問,還是世良真純認識威士忌。

“世良你認識他嗎?”他試探性地問道。

但世良真純卻沒再說話了,一向爽朗的少女眉眼間忽然戴上了些哀愁,柯南剛察覺,那一抹悲傷卻眨眼消失不見。

“算了。”

柯南怔怔地看著世良真純走開,少女問題來得也快去得也快,她揮揮手跑開。

這個情節被放在了動畫ED之後的小段劇情內,在彈幕直呼【主線又上線了】、【有故事】中,又是一集結束。

而東雲在遠處的樹上看了全程。

對,直播看了全程。

他是來蹲灰原哀的,卻沒想到撞上了現場直播。

因為剛才世良真純的在場,灰原哀躲到了元太的背後,防止對方看見。

此時世良真純走開,灰原哀終於慢慢從元太的身後走出。

東雲舉起手機準備拍下灰原哀的照片,等待她轉過頭來。

但在鏡頭對準灰原哀的那一瞬間,女孩一瞬間便僵直了身體。

來自組織的氣息!!灰原哀瞳孔驟縮,四肢冰涼,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再一次躲回了元太的身後。

比剛才還要劇烈的反應引起了其他幾個孩子的註意,他們面露關心地將灰原哀圍做一團。

“小哀你沒事吧?”步美擔憂地歪頭問道。

元太也往後看去:“又有哪裏不舒服嗎?”

理智告訴灰原哀自己需要回應周圍孩子們的擔憂,但身體的本能卻讓她一點話都說不出口。

她顫顫擡頭,看向柯南。

這樣的眼神在以前已經出現了許多次,柯南心中一驚頓時明白:組織的人!

他猛地轉身往四周看去。

東雲立即躲到樹後柯南的視線死角處,他舉起手機看他剛才拍到的照片,一張張被元太遮得嚴嚴實實只剩一個茶色頭頂。

【東雲你現在完全不知道灰原哀的存在,抱有劇透的目的並主動靠近試圖直接拍下灰原哀然後給宮野明美認的行為是完全的作弊、劇透行為哦。】0544提醒他。

【世界意識會阻止這種事情發生的。】

果然。東雲撇撇嘴,經歷過一個世界的他雖然想到了這個結局,但是因為灰原哀附近有柯南在,還以為可以以柯南這個媒介發現灰原哀,所以他還是來嘗試了。

得到結果的他回頭看了眼被孩子們團團圍住的灰原哀,以及還在警惕四周的柯南。

還是不要嚇宮野志保了。東雲趁著柯南在看另一邊時火速跑開。



柯南沒有跟灰原哀再提波本或者威士忌的事情,被剛才那短短幾秒的視線嚇到後的女孩宛如驚弓之鳥。

如果組織真的找到了學校,那麽死亡的不再只有她一人,而是包括柯南、偵探少年團的所有人。

她總是會擔心柯南了解得組織越多,越可能被滅口。

這個狀態下的灰原哀不會告訴他任何事情,柯南無奈嘆氣。



並不知道自己給灰原哀造成了多大陰影,東雲在試圖蹲點灰原哀失敗後,又去看了宮野明美。

在問到是否還保存有宮野志保小時候或者長大後的照片時,宮野明美搖了搖頭。

雪莉是組織的秘密,她確實私底下還存有和宮野志保的照片,但隨著她的假死,組織早就將宮野明美留下的東西燒了個精光。

再一次失敗。

東雲有些失落。

沖矢昴那邊警惕太高毫無破綻,灰原哀這邊又有她的‘酒廠雷達’。

鈴木特快列車就在之後不久……

於是趁著柯南跟灰原哀一起回阿笠博士家中時,東雲跑到了波洛咖啡廳。

並沒有進去,就像剛才遠遠地看著世良真純和灰原哀他們一樣,他找了波洛咖啡店對面的一棵樹上坐著。

幸好波洛咖啡店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因此很方便看到內部。

可以看到降谷零站在廚房的樣子、微笑著招呼客人的樣子。

這還是第一次看零打工時的狀態,東雲坐在樹上靜靜看著,頭頂上漸漸地有烏雲聚來,像是要下雨了。

等快下雨了再回去吧,東雲想,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繼續看:

降谷零招呼顧客、降谷零切菜、降谷零做咖啡……

坐了幾十分鐘後,東雲終於等到降谷零走出來。

穿著圍裙提著掃帚和簸箕的他,將店門前從灌木從中掉落的落葉掃去。

降谷零掃地、降谷零擦黑板、降谷零寫字……

降谷零轉身朝著他這邊看了過來。

嗯?東雲以為是自己沒藏好猛地把腿縮了回去。

他定睛看去,降谷零依舊朝著他這邊,輕笑著,然後勾了勾手指。

明明原本的目的是想在不被降谷零發現的情況下,偷偷觀察的。但在確定降谷零發現自己後,東雲眼睛卻亮了起來。

啊……被發現了。他想。

東雲看了看四周,再次確認系統地圖周圍1km沒有認識自己的人後,飛快地跑了過去。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旁邊有一個小巷,可以通到樓房的後面。

東雲一過去就被降谷零抱住了,陰暗的巷中除非有人特意往裏看,發現不了他們。

“為什麽……發現我了?”東雲忍不住問道。

他的氣息明明掩蓋得很好。

降谷零忍不住笑了:“我對你的視線太熟悉了。”

五年的註視,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如坐針氈、到麻木、再到如今熟悉,東雲看了自己那麽久,怎麽會認不出來?

“怎麽過來了?”降谷零問他。

不能說自己去找了灰原哀……東雲皺著眉,最終說了真實原因:“因為很無聊。”

“看我就不無聊嗎?”降谷零忍不住笑了。

沒想到東雲卻認真思考了回答道:“不無聊。”

用自己優異的視力去觀察降谷零的表情,猜測他的反應,期待他的下一個動作,每一刻都是不一樣的。

身體被摟得更緊了,東雲靠上降谷零的肩膀,伸手回抱住他。

給東雲一個合適的、能與自己完全撇開幹系的身份,然後光明正大地跟自己站在一起。這個念頭再次浮現在降谷零的腦中。



諸伏景光發現自家某位金發店員在出去後不久就不見了。

但沒過多久又回來了。

“店長。”

“是?”

“我要請假。”他的金牌店員如此說道。

“……嗯?”諸伏景光頭頂慢慢冒出一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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