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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爆處雙子星(2) (二合一)恭喜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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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爆處雙子星(2) (二合一)恭喜萩原……

醫院內部大多數區域禁煙, 於是降谷零跟著松田陣平進到了樓層的吸煙區內。

單人病房所在的樓層人流很少,吸煙區內空無一人,兩人都沒有說話, 松田陣平靠在一扇被拉開的窗前。

“哢噠”幾聲,褐色煙草上燃起火星, 松田陣平嘆了口氣, 裊裊煙霧升起被吹向窗外。

降谷零安靜地靠在一旁,三年的時光不算太長,但也足夠讓原本性格爽朗的同期變得內斂沈澱了許多。

“所以,你已經說了?”松田陣平雙手環胸側靠著墻,墨鏡後的眼望著對面的友人。

等他醒來, 我再跟你們正式介紹吧。這是降谷零兩周前將陷入昏迷的東雲送到這家醫院時, 對松田陣平說的話。

現在降谷零正式帶人過來,那就意味著兩人已經坦白。

“嗯。”降谷零點頭。

松田陣平繼續問:“那我和班長不用再裝作之前不認識你們了吧?”

“嗯, 我跟他說了你們是我警校時期的同期好友。”

松田陣平聞言忍不住看他一眼, 輕笑了聲:“這還真是毫不保留啊。”

“無論他之前是什麽人,現在都站在我這邊, 這點不用擔心。”說到這降谷零也不禁笑了,“某種意義上他的身份我知道得要早得多。”

“嗯, 我知道了。”松田陣平不可置否,降谷零的嚴謹他是知道的, 所以他在意的倒不是這個。

他轉過身靠上墻, 夾起香煙, 手指搭在一旁彈了彈煙灰:“我上周就想問了……”

“你們現在是什麽關系?”他轉眸看著友人。

“戀人。”降谷零十分坦然。

松田陣平沈默了片刻, 終是破了功,他有些頭疼地撓了撓頭上蓬松卷發,看向降谷零的眼神覆雜:“我說……他的身份應該不簡單吧?”

這一年間, 他和班長陸續偶遇兩個同期這麽多次,自是不難猜出他們應該是在執行秘密任務。

在這個前提下,經常一起碰到的這位和另外一個一看就是混血的長頭發綠眼睛的高大男人,兩人的身份也就不再普通。

雖然兩廂對比,現在的這位身上的危險性沒那麽強,但是——

他摘下墨鏡用指節輕輕按揉著眉心。

但是松田陣平想到就是這個看起來危險性不強的人,第一次見面用一個可樂罐子砸暈搶劫犯、第二次見面用手機直接把炸彈犯手骨砸碎就有些頭痛。

雖然都是見義勇為。

而且,松田陣平擡眸看向對面,眼神銳利:“第一次見的時候你還說是兄弟呢。”

降谷零臉上一僵,莫名躲開了同期的視線:“啊……那時候的確還是。”

卷發男人定定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最終是哼笑了一聲:“算了,能醒來就好。”

這一下的笑聲忽然帶了些落寞,降谷零的笑容也有所收斂,他轉頭看向走廊,遠遠地看著萩原研二所在的病房。

“最近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嗎?”

“沒有。”松田陣平說出這一句的同時長長地吐了聲氣,他直起身將煙頭摁滅,“雖然身體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但是hagi那家夥一直不肯醒。”

“不過沒關系。”他的眼神倏地冷下,“在他醒來之前,我一定會把那個人抓到的。”說到最後,他的話音中帶了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降谷零望著他,因為零組內部的安排,當時萩原研二出事之後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知曉,等到他得知後,已經不僅僅是萩原的事故,還有松田的失控。

這幾年松田陣平執著的一個是萩原研二的蘇醒,一個就是要將那個炸彈犯抓到。

抓到後先狠狠揍一頓。這是松田陣平的原話。

他上前拍上對方的肩:“放心,萩原那家夥一定會醒的。”

“三年前能在距爆炸中心那麽近的位置奇跡一般活下來,那他也不會一直這樣睡下去。”

奇跡。

這是公安和警察內部對三年前的爆炸案的形容,不僅是因為作為拆彈員地萩原研二奇跡般的活下來,更是因為那場爆炸無一人死亡。

這件事並未在外宣傳,炸彈犯還逍遙法外,擔心犯人得知無人死亡這件事之後蓄意報覆,這件事只在公安和警察內部知曉流傳。

兩人一起走出吸煙區,松田陣平又掏出墨鏡戴上了,他雙手插兜,甕聲“嗯”了一下,然後忍不住露出點笑意:“確實是奇跡。”

“hagi他當時身體受損嚴重,身上也都是燒傷,待了好久的ICU。”他嘆了口氣,“現在傷疤都快要沒了還不見醒。”

降谷零的腳步驟然停下。

“怎麽了?”松田陣平也停下,回頭看他。

降谷零剛才臉上帶著的些微笑意此時已完全消失,他皺著眉,眼神幽深,口中喃喃重覆著松田陣平的最後一句話:

“傷疤……沒了?”

喉間不知為何有些幹澀,降谷零不可置信的情緒瘋狂湧出,他忍不住向松田陣平確認。

“嗯。”雖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松田陣平還是回答了。

“也不算是沒了,就是慢慢減淡了吧,千速姐了解hagi的性格,給他買了一堆祛疤的東西,說要趁他醒過來之前想辦法把那些疤給祛了,還挺有效的。”

不、不對。降谷零在心中反駁。

松田陣平的這一句話提醒了他,三年前他並未去看重傷後的萩原,所以在在看到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的萩原研二時沒有太大感覺。

那麽強的爆炸怎麽可能只留下那麽些傷疤。

東雲左臂上的燒傷傷痕在降谷零面前閃現,東雲每一次換藥都是他親自上手,他見證了那條左臂上傷口最嚴重的時刻一點點到現在的模樣。

一種不可能的可能性在他腦中慢慢浮現。



身後的門忽然傳來聲響,東雲猛然回神,回頭看去。

松田陣平正好推門而入,他看著仍站在門口的東雲眼中閃過一絲驚奇:“怎麽還在這裏?”

啊,忘了。東雲心中慌亂,但松田陣平也並未過多在意。

“這裏有凳子。”他拉開門,徑直走入,抽出一根凳子示意東雲坐下。

“好。”東雲應著,此時降谷零也走了進來。

東雲不自主向他那邊看去,卻發覺降谷零看著自己的眼神中似乎夾雜了些別的東西。

他心中疑惑,卻見降谷零收斂了神色,忽然眼前一黑,降谷零一擡手揉上他的頭,然後攬著他走去:“坐吧。”

松田陣平給兩人各倒了一杯水,然後向東雲介紹:“躺在病床上的這位就是萩原研二,我想降谷應該跟你說過了。”

東雲捧杯點頭。

“也是我的幼馴染。”松田陣平隨意坐到了病床旁的椅子上,“三年前因為一次爆炸案受傷至今還沒醒過來。”

東雲的視線落在了病床上的男人身上。

除了皮膚白、略有些瘦削外,萩原研二的身上臉上都很幹凈,頭發並未直接剪短而是繼續留著他那半長的發型。

他靜靜看著他,想起剛才系統的提示,仍覺不甘。

強行喚醒萩原研二的後果居然是讓松田陣平的死亡節點提前,但是即便是提前了這麽多也還是在今年的11月7日。

是會將萩原研二的蘇醒時間推遲到11月7日?還是……世界意識只能把松田陣平的死亡節點調到11月7日、不能再往前。

這兩者之間有著巨大的差距。

想到這裏是東雲忽然想起:不過既然提前的話,難道本該明年開始的劇情會移到今年?

但在松田陣平的死亡節點前還有一個事件——普拉米亞,而普拉米亞事件早已因為諸伏景光脫離組織,註定有了變化。

諸伏景光不會在這個時間招搖出現。

時間越往後事件越難推測。

要不先和松田陣平確認一下現在的情況?東雲目光轉向松田陣平。

忽然察覺到身側傳來的註視感,東雲轉頭看去,正好直直對上降谷零的視線。

降谷零好像一直在看自己。東雲眨了眨眼:發生了什麽嗎?

東雲又怎麽會知曉僅僅是降谷零和松田陣平聊了會天,自己的馬甲就又往下被拽了一點。

而降谷零被東雲看了個正著也不慌忙,直白問道:“在看什麽?很認真的樣子。”

東雲猶豫看回松田陣平,此時卷發警官也註意到了他的視線,轉頭看向東雲問:“怎麽了?”

房中兩人一起看向東雲,東雲想了想問道:“那犯人呢?”

“逃了。”松田陣平擡眼看了下頭頂上的藥水袋,見馬上要註射完畢,他起身摘下墨鏡,從身後抽出棉簽,熟練拆開。

“那家夥在之後每年的11月7日都會給警局傳真。”松田陣平的聲音逐漸壓低,“我會為hagi報仇的。”

“松田警官,你已經是個警察了。”降谷零適時插入,“想要把犯人打到病床上起不來是不可行的。”

“你當我是傻子嗎?”松田陣平斜睨他一眼,然後垂頭摸著下巴認真思考,“不過可以像上次伏黑你制服那個炸彈犯一樣,為了制止犯人一不小心失手將人手骨擊碎倒應該不會有多大問題。”

“叫我東雲就好。”東雲說,然後才註意到松田陣平話中提到的案件。

手骨擊碎?他眨眨眼,我嗎?

降谷零卻覺頭疼:“松田,你現在還在爆.炸.物.處.理班。”

“是是,公安大人。”松田陣平隨口答應著,導管中的液體越滴越少,現在已經只剩下那一細長條中的餘量。

承載著新增的治療藥劑的全部液體即將全部註入萩原研二的體內。東雲的視線不住地移了過去,他看著他一截液面往下慢慢流去。

“不過我在申請調職去搜查一科。”松田陣平握著棉簽握起萩原研二的手掌,說著笑了一下,“正好去做班長的後輩。”

“你上司居然同意?”降谷零反問他,同時向東雲解釋,“松田的拆彈技術很厲害,所以我說他上司不會放人。”

嗯嗯。東雲點著頭。

還在申請那就是還沒有去搜查一科。但是按原著所說,松田陣平應該是在那一周前被調去,所以等過完這周再看看。

松田陣平要給萩原研二拔針,幾人都便都停下話音,以免打擾到對方。

藥液即將流盡,卷發警官將萩原研二手背上的醫用膠帶慢慢撕開。

他望著著那只除了略顯消瘦但膚色還算健康的手,一時有些出神。

松田陣平的手心忽然被輕輕劃了一下。

他的動作一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甚至懷疑是自己的錯覺,凝神看去,直至親眼見證那根食指又劃了一下他的手心。

【萩原研二生命值:82/100】

又動了。東雲不由慢慢挺直脊背側頭往那邊看去:難道……

“松田?”另一邊離得遠、視線又被遮擋的降谷零只看到松田陣平忽然僵住的身形,他疑惑喚了一聲。

這一聲仿佛像將松田陣平從楞神中喚回神智,他難掩驚愕睜大雙眼,倏地一下站起。

“吱——”椅子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震響。

還未等降谷零反應過來,就聽松田陣平輕聲呢喃了句:“動了。”

!降谷零心頭一震,第一時間卻是看向東雲,東雲被松田陣平的動作也嚇得身體微微離開椅面,一臉驚訝。

而另一邊,驟然擡起頭的卷發警官眸色明亮,轉身就跑:“我去找醫生。”

東雲連忙起身叫住:“等等!針還沒拔。”

他回頭一看,聲音又大了些:“回血了!”

松田陣平連忙回頭,利落將那針頭拔出,降谷零見他又要往外走直接大步上前扯住,然後摁響呼叫鈴。

鈴聲響徹安靜的房內,卻好像是過於刺耳了,在三人的註視下,他們都看到了病床上的人輕輕皺了下眉。

剛有些兵荒馬亂的場景瞬間靜止。

他要醒了。這是三人心中.共同的心聲。

這才多久?東雲心中不住的震撼,卻又立即反應過來——

所以萩原研二明明就是早已達到了蘇醒的條件,卻因為之前所謂的時間因果而硬生生阻止他的醒來,以致於自己才加了治療藥劑沒多久,就醒了。

在三人灼灼目光註視下,萩原研二動了。

先是手指,再是表情,像是在蔓延般,醒來的跡象迅速傳到了全身。

他的手臂收攏,頭皺著眉向一旁側過,虛弱的呻.吟自喉間溢出,呼吸也從睡眠時的平緩而變得有些急促。

而其餘三人的呼吸卻是停了下來。

東雲聽到了門外急忙往這邊跑來的腳步聲。

“松田先生?”一群人魚貫而入,看向他們最為熟悉的人——松田陣平,“是萩原先生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無人回答。

一群人都慢慢走了上來,看到床上人的情況時頓時鴉雀無聲。

此時降谷零慢慢退出人群,他拉起東雲的手,兩人並排退後幾步。

降谷零也在緊張。東雲感受到了對方握著自己的手力道增大。

【萩原研二生命值:83……】數字忽然在此停頓,然後刷新。

【萩原研二生命值:8……85/100】

連升兩點,東雲朝被人群重重包圍的病床看去,只聽得有一人輕呼:“醒了……”

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漏下,穿過圍繞在病床旁的人正好落在了萩原研二的臉上,像是一片生機降臨。

他緊閉的雙眼上,長睫眨動著,略睜開一絲縫隙,終於露出了底下一抹紫色。

“hagi!”松田陣平沒忍住叫了聲他的名字。

那雙眼徹底睜開了,長達三年未醒的人眼中帶著朦朧,他反應還沒完全恢覆,視線之中也是模糊的。

腦袋微微一動,就發出了“哢哢”骨節響動的聲音。

他隨聲音看去,看到了熟悉的黑色。

“小……陣平?”虛弱到只剩下氣音,卻還是讓在場人都聽了個分明。

醒了。

雖在三年間想象過無數次這個畫面,但實實在在面臨時松田陣平卻只覺喉間發緊,他怔怔看著病床上的人,腦中一片空白。

一旁有人捂住嘴仍難掩從嗓子眼中發出的低聲。

紫眸前氤氳的霧氣散去,萩原研二茫然地看向四周。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三年前失去意識的時候,他好像自那時起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醒時只覺恍若隔世。

爆炸……他想了起來。

萩原研二目光掃過自己一周圍著的人,最後落於松田陣平的臉上。

這張臉好像和自己記憶中的有些差異、爆炸前還跟小陣平說過一起老地方見。

身體逐漸變得輕盈,連思路都有些清晰,面前的醫生、變化有些大的幼馴染、這一個個的表情。萩原研二似乎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

“抱歉。”還是幾乎只剩氣音的聲音,他看著松田陣平,手指輕移向對方靠近。

微涼的手指碰到了松田陣平按住床上的手,萩原研二緩緩勾起一點微笑,他望著面前的人,輕聲道:“小陣平……你好像、白了不少。”

沈寂,誰也沒想到萩原研二醒來後前幾句話竟是這個。

而松田陣平楞了好久卻是笑了:“你啊……”短短一句話帶著點顫抖,他重重吐出一口氣,抹了把臉然後起身。

“怎麽了?”有個醫師好奇問道。

松田陣平一邊拿出手機一邊回道:“打電話,我得告訴千速姐還有伯父伯母。”



電話很快就掛了,倒不是松田陣平話少,而是對面的人在聽到“hagi醒了”之後就連忙掛了電話直接往這邊趕來。

另一邊的醫生圍繞著萩原研二,為首年齡最大的醫生一邊安排人上手測量萩原研二的身體數據,一邊緩聲地問著問題,旁邊一眾稍年輕些的刷刷刷地記。

松田陣平坐在床頭一角,萩原研二的醒來太過突然,莫大的驚喜猛然沖向大腦,雖然臉上還是一副冷酷模樣,但一直掛在胸前的墨鏡和半天沒有動過的姿勢,不難看出他大腦已經宕機了。

降谷零和東雲站在他的身側,一黑一金兩個腦袋看看那邊的醫生又看看萩原研二,又看看松田陣平。

“話說……醫生是不是有點多了?”降谷零終於是忍不住問了。

松田陣平眨了下眼恢覆清明,他順著降谷零的視線看去,頓時了然:“這個啊,hagi當時能夠死裏逃生而且後期恢覆情況不錯,所以幾位老師提出想要多觀察一下。”

“是非常不錯!”旁邊有個女生鄭重糾正,“簡直是奇跡。”

松田陣平忍不住笑了。

正是因為萩原研二的恢覆非常不錯,這些專家們才確定對方會醒來。

降谷零又沒忍住多看了眼東雲,只見對方還從自己身邊探出個腦袋認真看著萩原研二。

燒傷恢覆、再加上才來沒多久萩原就蘇醒。這著實不能不讓降谷零多想。

所以不僅僅是外傷嗎?降谷零在心中推測,但比起這一點他更要在意的是……如果三年前真的是東雲……

“哈!不愧是奇跡小子!”老者確認完之後發出一聲讚嘆。

東雲看到萩原研二在聽得這一聲後臉上露出了些茫然。

因為萩原研二剛醒,醫生們也沒問太長時間,過了會便停了下來,他們各個難掩喜色和松田陣平說著“恭喜”,然後囑咐後續事項,然後才一臉輕松地走出房門。

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

降谷零走上前,和三年未見的好友打著招呼:“萩原。”

“真是幸運,一醒來就能看到小陣平和小降谷。”萩原研二的聲音比剛才似乎更有力了些,他眉眼彎彎朝好友打著招呼。

說完他臉上露出了些猶豫,他往旁邊看了一眼松田陣平,又轉回降谷零:“我……睡了多久。”

“三年。”是一邊的松田陣平回答的,“還有12天,就整整三年。”

這個時間比萩原研二想的要長太多,一時間安靜下來。

而此時的東雲正透過光幕看萩原研二,一邊和0544確認對方身上是否已經真的沒事。

卻不想萩原研二忽然轉向了他。

降谷零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正打算轉身向他介紹時,萩原研二卻先開了口。

“我……”他有些猶豫,還是將東雲的註意力吸引過來,“我是不是見過你?”

這一句讓另外三人都是一楞。

東雲視線焦距慢慢從光幕移向病床上的人,0544也十分懂事地把系統光幕立即撤去。

一人一統誰也不敢作聲定定看著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見過自己。東雲望著他,系統解鎖人物的要求是必須雙方都見過對方時,才能成立。

三年前自己在救萩原研二時就解鎖了他的人物,所以萩原研二見過自己。

但是那個情況下自己灰頭土臉的為什麽萩原研二還是覺得眼熟?東雲心中不可置信,一時間都不知道作何反應。

萩原研二的眼睛也是下垂眼,相比起降谷零的灰紫色,他瞳色的紫就要濃郁許多。

他眼睛半睜,看著東雲,皺著眉語氣中有些不確定:“你原來……是不是卷發?”

緊張的心落了個大半。

東雲面無表情回覆道:“不,不是,我天生直發。”

不,就是你。

要說如果在聽萩原研二的話時還有些動搖,此時聽到東雲否定的語氣、冷漠的表情時降谷零便瞬間確認。

心中嘆了口氣,他看著東雲,眼眸微微瞇了起來。

一種可能性浮上心間。

降谷零眸色幽深,然後按下內心,他已然想好了回去之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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