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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前一任搭檔 想要和東雲面對面、不用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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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前一任搭檔 想要和東雲面對面、不用顧……

安室透沈默了很久, 他看著面前的東雲忽然把他拉了起來坐到身邊。

琴酒。

安室透不止一次在東雲口中提到了這個名字。

第一次帶安室透去見威士忌的是琴酒,回國後在地下酒吧時琴酒對威士忌的態度以及命令。

琴酒很熟悉威士忌。

同樣的,相對比起貝爾摩德這些人來說, 東雲對琴酒的熟稔程度也要高出不少。

“東雲。”曾經就有著這方面猜測的安室透,忽然有了肯定。

東雲靜靜地等待著他的下文。

“琴酒……是你的前一任搭檔?”

琴酒、搭檔。

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的一瞬間, 如一只巨手猛握住心臟, 東雲一時心口發緊。

安室透看到東雲的瞳孔瞬間縮小,與此同時,桌面上他的手機也震動了一下。

安室透心中一驚,這一道震動太短、也太巧合,昨天剛經歷了那一遭的安室透下意識去扶住東雲的身體。

手臂上的力道將東雲的思緒拉回, 他看向安室透, 吐了口氣,身體也漸漸放松。

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的那一瞬勾起了東雲不太好的記憶, 負面情緒在那一瞬像海浪一般席卷而來, 又迅速褪去。

東雲皺起了眉,心中莫名排斥, 但又因為安室透的問題還是回答:“嗯。”

東雲點了點頭。

問題得到準確答覆,安室透的心思卻沒繼續放在這上面, 而是先去拿起手機打開看了眼。

沒有消息,不是短信。

安室透打開東雲的數據監控, 最上方的情緒值果然在那一瞬突破了峰值又迅速跌落。

“有哪裏不舒服嗎?”安室透扭頭便問。

東雲一頭霧水, 但還是搖了搖頭。

如果沒有關掉情緒自動清除, 東雲剛才會因為自己的這個問題, 短暫地觸發警報。

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情況,明明之前東雲在琴酒身邊也沒有異常……安室透突然停住。

安室透好像明白了為什麽琴酒最終沒有成為東雲的搭檔了。

“琴酒對你做了什麽?”安室透迫不及待地問道,他的語氣中帶著焦急與不安, 準確的來說,他想問的是:琴酒之前在作為你的搭檔時做了什麽。

東雲搖搖頭,他只記得剛才那一瞬,視線內全部都是血色,而讓他一時忘了呼吸。

東雲想了半天也沒回憶起什麽,他只能說出心底的感受:“討厭琴酒。”

“很討厭。”他重覆、並加重了語氣。

東雲這種明顯且外露的情緒十分少見,但顯然是已經忘記了。

安室透不用想便知道:東雲這種反應肯定是琴酒曾經對東雲做了什麽,才會讓東雲在僅是將他的代號和搭檔放在一起,就如此排斥。

當時的組織不想關了情緒自動清除,而東雲對琴酒的排斥已經到了會觸發程序的地步,所以不得不放棄。

“討厭就不想了。”安室透也在心中默默記上一筆,東雲不記得就自己去查。

反倒在是東雲的肯定後,安室透同時也明白了組織對東雲控制的規律。

他皺著眉,向東雲確認:“所以……那個音頻下,只有所謂的‘搭檔’才能命令你?”

關於這一點,東雲並不確認,他只能想起自己回憶中曾經有哪些人對他下過命令。

“還有朗姆、boss。”他一個個數著,“琴酒、安室,還有……”

東雲反應過來了,安室透的話同樣的也提醒了他,他的嘴唇微微張著:“好像是的誒——”

安室透註意到了東雲最後說的“還有”,他身體微微前傾:“還有誰?”

“之前還有其他人嗎?”安室透的聲音帶上了焦急。

這個聲音是否還在其他人手中?是否還有人能夠對東雲同樣發起命令?

安室透的胸口仿若被壓上了一塊大石,呼吸不暢。

還有誰?

東雲順著安室透的話開始往前回想。

被塵封起來的記憶在此時被風吹開它身上厚厚的灰塵——那個渾身是血、遍體是傷的身體,用缺失了一根食指的手緊緊的攥著他的衣服,對他說:“殺了我。”

在過去兩年多的記憶中,除了原著人物外,唯一給東雲留下印象的人。

叫什麽名字來著?東雲皺起眉,卻怎麽也回想不起來。

“他死了。”半晌,安室透聽到東雲低聲回道。

“他是個臥底。”隔了幾秒,東雲再次補上。

安室透的記憶力很好,這兩個關鍵詞瞬間讓他回想起,東雲曾經和他說過這個人——

在兩人初見時第二天,那時的東雲曾經提到的那個“記憶深刻的事情”。

臥底,死亡。

東雲緩緩擡眼,看向安室透。

“是我殺了他。”

那個男人,是他曾經的搭檔,因為被發現是臥底,被折磨得不成人樣,最後求自己了結他的生命。

安室透渾身血液仿佛在此刻凝結,他怔楞地看著面前的東雲,他看到自己映在那雙漸漸染上悲傷的灰眸之中。

降谷零。

東雲發現完全無法控制自己去想,那個渾身是傷的人被降谷零的樣子慢慢覆蓋。

如果降谷零暴露——

東雲忽然心裏難受了起來,他的指尖開始顫抖,猛地伸手抓住了安室透胸前的衣服。

“我殺了他。”他又重覆了一遍。

眼中帶上了點祈求,東雲看著安室透:“不要……讓我再經歷一次,安室。”

這句話好像東雲已經知道了他的臥底身份,並對他發出的請求。

安室透的眼睫輕輕一顫,在東雲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他忘記了呼吸。

他張了張嘴,又不知該說什麽,他發現東雲攥著他胸前衣服的手在輕輕顫抖。

東雲一直看著安室透,這句話並未在系統的“不允許劇透”的要求內,他以這種隱晦的方式,期待能夠得到安室透的承諾。

一陣溫暖包裹了他的手,拉著東雲從記憶中的痛苦中走出幾步。

“不會的,東雲。”安室透笑著保證。

哪怕自己暴露也不會波及到你。

安室透在這一刻好像明白了曾經貝爾摩德說的“不要被威士忌拖入深淵”背後意義。

東雲確實對他們這種人有著無限的吸引力,像自己一樣的臥底想要將他拉出深淵,而組織的人想要東雲強大的力量。

貝爾摩德對此一視同仁,她知道作為搭檔,無論自己是哪一種身份,最終會死於東雲的刀下。

暴露的臥底會被東雲親手處決;而東雲一旦控制松動,第一個反抗的必然是離他最近的搭檔。

自己屬於前者;朗姆、琴酒屬於後者。

那麽組織的boss呢,他想從東雲的身上得到什麽?

東雲在得到安室透的承諾後,便慢慢松開安室透的衣服。

因為揪得太緊,那一塊有些皺巴巴的,東雲想伸手上去抹平,卻被安室透一把抓住了手。

東雲擡眼,看著安室透。

“不只是芯片吧。”安室透聲音格外平靜,“你的記憶、還有他們對你下的催眠暗示,也是在這個研究院裏?”

東雲不太確定:“大概?”

在自己的事情上反倒無所謂起來了。

安室透看著東雲在得到保證後就輕松起來的表情,仿佛這些事情和他無關一般。

他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卻也慶幸著:對於東雲來說那段回憶不記得可能反而更好。

安室透松開了東雲的手。

研究院。

中木貴子研究的究竟是什麽?那個毒藥?

僅是一種毒藥,就以至於一張草稿紙的外洩,就立即派出4個代號成員,2名準代號成員即刻追回?

還是說,致死只是它可能導致的副作用之一?安室透瞇起眼,心中搖擺不定。

洗腦、植入式芯片、“毒藥”……安室透在心中一個個細數著,這個被組織投以重要人力物力的研究院裏還有什麽?



東雲跟著安室透一起走進道場時,裏面空無一人。

這是一個位置極偏的道場,卻擁有著超乎意料的占地面積。

木制地面被擦得幹幹凈凈,脫鞋踩上後還有些涼意。

現在是正午,陽光透過窗戶斜射進來,落在地面上映下一個個方正的光框。

而窗下擺著兩套劍道護具和兩把木刀。

東雲緩緩擡頭,看到了天花板上四角完全沒有掩飾的攝像頭,背後的紅點還在閃爍著,是打開的。

安室透註意到了東雲的視線,他瞄了眼攝像頭,心下了然,回眸對東雲解釋:“是我讓這裏的主人打開的。”

“這裏今天一天都不會有其他人。”

空蕩的道場,每說一句話都帶著隱隱回聲。

“沒有別人?”東雲怔然,他聽懂了安室透這句話的意思。

他的眉毛上揚,眼睛也微微張大了些:“安室你來做我的對手?”

安室透含笑點頭。

今天下午的監控錄像他會全部拷貝走,並發送給自己的上司。

他需要展現這個在組織中威名不亞於琴酒的威士忌的能力,並證明他是偏向自己這一方的。

而自己,將作為東雲唯一的對手。

但是,在上司提出這個要求時,安室透便已經知道,自家上司已經是同意了,只是找個借口來看一下東雲的實力而已。

看來他們查出來東雲的資料確實沒有問題。安室透想,這樣讓他更加好奇東雲的曾經了。

東雲看向了那面墻下的兩套防護服和木刀:“只是劍道嗎?”

“不。”安室透說著走到了走到對面正中,伸手將上方的松樹盆栽緩慢旋轉半周後,這一面墻也有了動靜。

旁邊墻壁的木板上,慢慢移開了約莫2m寬的門,裏面的燈也是大亮著的。

站在外面,東雲已經隱約見到裏面大致的布局,他看到了一些極為熟悉的武器。

兩人一起走進,琳瑯滿目的各式刀劍武器整整齊齊地擺滿了整個房間。

東雲和安室透都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僅是看一眼就知道每一個武器都價值不菲,東雲第一個走去看的,還是擺在正中心的那把長刀。

他輕輕握住後,手腕一翻,拔刀出鞘。

雪色長刃反射著燈光,鋒利的刀刃出鞘的那一瞬仿佛將空氣都劈開一般,帶來一股氣流。

安室透看著東雲站在房間正中,身形修長挺拔,手握長刀後,眉眼也帶上了淩厲的攻擊性,危險而迷人。

安室透看了會才收回目光,他垂眸又掃了眼房間內的武器:自家上司真的是花了血本……

弄壞了不會讓自己賠吧?

“這個能夠帶走嗎?”東雲回頭,語氣中也帶上些許興奮,他顯然十分滿意,期待著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失笑,雖然很想答應,但還是搖了搖頭:“我之後再帶你去挑一把吧。”

那就是不行。東雲心中有點遺憾,但也僅是一瞬,他將長刀放回刀架上,開始看其他的武器。

安室透走到東雲身邊,跟在他身後看他一個個去試,好奇問道:“這些武器都會嗎?”

“會一點。”東雲答道,他手中拿著三把苦無,擡眼四望,發現了側面墻上掛著的靶子。

他定定地看著靶心,臉上稍微認真了些許。

安室透猜到了他的意圖,往側面讓開一步。

東雲將手中苦無輕輕一拋,用手指夾住,反手奮力一揮。

三道苦無自手中飛速射出,在空中劃出三條銀光,僅是眨眼間,耳畔傳來“砰”的一聲。

安室透扭頭看去,只見三枚苦無全部正中靶心,力道之大甚至刺透靶面,上方已然出現了一條裂痕。

安室透走到墻邊,掀開木質靶子往其背後看了眼——三枚苦無的尖刺穿透了靶面,露出了好大一截。

……應該是拔不出來了。安室透回頭看向東雲。

東雲心虛背手:啊……不小心力氣大了點。

安室透自然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責怪東雲,他回頭又看了眼靶面,馬上順理成章地為東雲找到了理由:

正好給上司當證明。

安室透十分滿意,並覺得該證明強而有力。

他松開手中靶子,輕輕松松地揭過這一件事。

安室透轉身正面東雲,叫了聲他的名字,等到東雲回眸看他時,才緩緩道:“我們先來一點熱身運動。”

不止東雲,安室透同樣也期待了很久。

從諸星大在意大利的組織基地向東雲發出挑戰時,他便有了這個念頭——

想要和東雲面對面、不用顧慮其他地打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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