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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忠告(二合一) “小心哦,別因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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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忠告(二合一) “小心哦,別因威士忌……

因為從意大利飛回日本後的時差問題, 東雲等人比起以往都要晚起了一些。

組織給了他們三天的休息時間,並沒有安排任何任務,他們可以自由行動。

所以第一天三人都待在了安全屋內。

東雲醒來時已是中午, 他昨晚難得失眠,輾轉反側許久直到天蒙蒙亮時才睡著。

不知道是因為習慣了安室透和他一起睡覺, 還是因為昨晚安室透的話。

但是東雲從房間走出來時, 安室透和諸伏景光都正好在餐廳中吃飯了。

聽到來自東雲房門的響動,安室透和諸伏景光都回頭看了過來。

東雲腳步一頓,想起昨晚0544告訴自己降谷零對自己的話,心中有點忐忑。

【宿主,在降谷零視角你是已經忘記他的提問了, 不要心虛。】0544提醒他。

“威士忌?”此時安室透也疑惑地叫了一聲。

東雲終於鼓起勇氣, 盡力像往常一樣走到了安室透的身邊。

但在走近時面對安室透的眼睛,他還是下意識躲開了視線。

“早安。”

“早安。”東雲聽到安室透同樣也這樣回道。

但隨後有一只溫熱手掌撫上他的後腦處, 安室透的手用溫柔但又不容拒絕的力道讓東雲看向了他。

東雲的眼睛微微睜大, 他不自覺後仰著,安室透的手卻穩穩地沒有移動半分。

“昨晚後來頭還痛嗎?”安室透直視著東雲的雙眼, 他輕輕皺著眉,問道。

東雲緩緩搖頭。

安室透放心了。

他上午時就因為東雲一直沒醒, 敲門不應,而悄聲進了東雲的房間內看了眼。

雖然看到了靠著床睡著的人臉上安睡的模樣, 但安室透仍是直到現在跟本人確認後才放心下來。

他勾起東雲腦後的那一根細辮, 勾著它放到了東雲的胸前。

他沒有去追問東雲為什麽剛才有點奇怪的樣子, 而是放下筷子站起身。

“廚房有溫著的早餐, 我幫你拿過來。”說著安室透徑直去了廚房。

東雲看著安室透進了廚房,便坐下了,擡首時, 他對上了諸伏景光的眼睛。

那雙湖藍色的鳳眼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見到東雲看向他的諸伏景光自然地收回了目光,對他說了聲“早”。

東雲猶豫了會,只是向諸伏景光微微點頭。

真的是只和Zero說早安晚安欸。諸伏景光眨眼,心中疑惑:為什麽?

安室透從廚房端著早餐出來了,順便放在東雲手邊一瓶牛奶。

客廳連著陽臺的門大開著,是諸伏景光醒來後特意推開來透氣的。

四月初的天氣,不算太冷,但風吹來時還是帶著隱隱寒意。

只穿著一套棉質家居服的東雲猛地打了個噴嚏。

擡眼就見安室透和諸伏景光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安室透立即抽了張紙巾遞給東雲。

東雲有些赧然,接過紙巾後擦了擦。

“我去幫你拿件外套。”安室透說著便要起身,卻被東雲拉住了。

安室透剛幫他拿了早餐坐下,饒是東雲也有些不好意思:“我去直接拿了穿好。”

說著便“噠噠噠”地踢踏著棉拖跑著進了房間。

安室透收回目光後坐下,他繼續解決他的午飯,卻發現對面的諸伏景光一直托著臉看他。

?安室透用眼神向諸伏景光發出疑問。

諸伏景光笑了笑:“你……”

“是在追他嗎?”

“噗——”安室透被這句話一口水嗆咳出聲,他的臉瞬間變得通紅,不停咳嗽,同時面帶驚恐的著看向諸伏景光。

但諸伏景光卻沒說話看向安室透的身後。

東雲聽到安室透的咳嗽聲披上外套又“噠噠噠”地跑了出來。

“怎麽了?”他湊到安室透的面前問道。

安室透壓下咳嗽聲,擺擺手,一時氣虛:“沒什麽,喝水嗆著了。”

他不敢看諸伏景光,收拾好自己碗筷去了廚房。

東雲疑惑地坐下,剛拿起筷子,對面的諸伏景光也收拾好了自己的碗筷去了廚房。

??東雲的疑惑更甚。

諸伏景光將碗筷放在了安室透身邊,安室透的身體變得僵硬。

因為是背對著東雲,諸伏景光沒有掩飾自己的笑意,他輕聲道:“追人的話,只對他好可是不夠的哦~”

“hiro!”接著洗碗的水流聲,安室透壓低聲音咬牙喊著自家幼馴染的名字,他往後瞥了眼東雲。

背後餐桌,東雲低低地說了句“我開動了”。

安室透收回目光,看了眼諸伏景光,諸伏景光微笑著不為所動。

安室透無奈,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碗,只能轉移話題:“我下午要出去。”

這句話確實成功了,諸伏景光笑意漸斂,看向安室透:“去哪?”

安室透也恢覆了如常的冷靜,他快速沖完碗筷後,瀝幹水拿了出來。

“貝爾摩德。”安室透說。在意大利的時候,他曾經答應過貝爾摩德回來後要陪她逛街。

不過那時候答應的是帶威士忌一起過去。

但是並沒有說第一次就會帶威士忌過去。毫不猶豫抓住當時談話的漏洞點,安室透心安理得地邀請了貝爾摩德。

“他在這裏拜托了。”

說完,安室透轉身走出廚房,向東雲走去。

他同樣對東雲說了這句話。

得知安室透要出去的東雲並沒有多問:“好。”

之前在意大利做任務期間,安室透就經常因為有事出去,可能好幾天不會回來,且一般不會帶上東雲。

“我今天會回來的。”安室透承諾道。

第一次得到安室透承諾的東雲微微仰頭,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安室透心都軟了,擡手揉了揉他的頭,便回了房間。

出來後的安室透換了一套衣服,白色襯衫外套著一件黑色西裝馬甲,墨藍色的領帶給這一身黑白套裝上帶來了些許顏色,沈穩卻不死板。

或許是領帶有些太緊,安室透勾著領結稍微松了松。他手臂上還掛著一件與馬甲同色系的西裝外套。

“那我出去了。”安室透看向還在吃早餐的東雲,又瞥了眼坐在沙發上的諸伏景光。

“路上小心。”東雲對他說。

安室透笑了笑:“我會的。”便出門了。

安室透離開後,屋子裏就顯得格外安靜了起來。

東雲也終於吃完早餐了,他一邊吸著安室透放在他手邊的那瓶牛奶,一邊把碗拿進廚房後洗了。

再出來後的他有些遲疑。

諸伏景光本來是坐在沙發上看書的,但他敏銳地發現東雲悄悄地坐到了沙發的另一端。

可能是發現自己隔得太遠,東雲又往他這邊挪了挪。

東雲發現了諸伏景光看向了自己,他也回眸看去,目光坦蕩地發出邀請:“要一起看電影嗎?”

……

諸伏景光楞了下,隨後反應過來。他輕輕笑著:“好啊。”



是夜,陪著貝爾摩德逛了一整個下午的安室透,帶著貝爾摩德來到了一家日料館。

這家精致的日料館在一處山腳下,環境幽雅僻靜。

在日料館的庭院中,有一顆約莫三個成年男性才能合抱起來的櫻花樹,而這個日料館也正是因此聞名。

今夜又是滿月,如玉盤般的圓月照亮夜空,得益於今天的好天氣,天空中無一片雲遮擋月光。

皎皎月色撒在了窗外的櫻花樹上,粉色花瓣如雪般紛紛揚揚飄飄落下。

安室透坐在窗前,被這幅畫面吸引了過去。

他仰頭看著,忽然想到了初見東雲時,黑暗房間的窗外,正是如這櫻花一般簌簌落下的大雪。

安室透一時看出了神。

衣著鮮亮的金發男人坐在落地窗前,暖色燈光灑在他身上如同在發光一般,在這幽靜古樸的日料店內,更加耀眼奪目。

身旁傳來清脆的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正在向安室透一步步靠近。

來人拖開安室透對面的椅子,坐下,順著安室透的目光也向外看去:“啊啦,被日本的櫻花迷住了麽?”

安室透勾起唇角,他望著窗外並未收回視線,感慨道:“確實,能夠在櫻花盛開之前回來,真是幸運。”

“倒是沒想到沒想到你對日本的感情這麽深。”貝爾摩德輕笑。

安室透終於扭頭看向對面皮膚白皙、妝容精致的金發女人,他笑著道:“我可是深愛著這個國家呢。”

貝爾摩德被他這一句逗笑了:“那還真是榮幸,讓安室君你在回到深愛著的國家後的第一天就想到了我。”

“畢竟答應了貝爾摩德你不是麽?”安室透眉眼一彎,將一盤刺身往貝爾摩德那邊推了一些。

“哦?”貝爾摩德挑眉,擡眸看他:“那你兌現的可不夠有誠意啊~”

“饒了我吧。”安室透討饒道,“我出門的時候威士忌還沒醒呢。”

貝爾摩德聞言終於笑了:“也是,畢竟昨晚你們見義勇為去了。”

安室透也很無奈:“這也算是做到了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了。”

作為組織成員大搖大擺地進出警察廳。

貝爾摩德笑得更開心了:“嘛……這次就放過你們了。”

正巧店員端來菜品,兩人默契地止住了話,開始享受晚餐。

“真是美麗的芍藥。”貝爾摩德忽然看到前面不遠處的盆栽,感嘆道。

安室透回首看去,在他身後的窗臺上,一顆白色芍藥在那裏靜靜綻放。

有幽幽月光落下,顯得那潔白的層層柔軟花瓣更加清麗。

“啊……確實。”安室透認同道,“芍藥的盛花期是在5月吧?在現在就能看到開得這麽好的芍藥,確實難得。”

他回頭看向貝爾摩德:“很喜歡嗎?”

“不。”貝爾摩德擺擺手,謝敬不敏,“我只是欣賞一下罷了,我討厭這種看上去純潔的東西。”

安室透挑眉:“我倒是挺喜歡的。”

貝爾摩德一楞,她猛然看向了安室透,金發黑膚的男人側著頭,註視著桌面的那朵芍藥。

貝爾摩德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安室透回頭看她,面帶不解。

“真是沒想到,安室君你喜歡的是這種類型。”她一邊輕笑著一邊說道。

好一會才慢慢止住,她放下筷子,白皙的手臂撐在桌面上十指交錯,裸色的亮面指甲在燈光下反射著光亮。

她微笑著看著安室透,淺藍的眼眸中眼波流轉。

貝爾摩德輕聲問道:“所以這就是你這麽喜歡威士忌的原因嗎?”

安室透對她眨眨眼:“很有吸引力,不是麽?”

貝爾摩德了然,她垂眸微微一笑,收回手。

“身處於這樣的環境的人,總會被一些看上去幹凈的事物吸引,尤其這個東西和他在同一個環境裏。”

這是貝爾摩德第二次說到“看上去”了。

安室透看著貝爾摩德,忽然道:“貝爾摩德你……好像並不是很喜歡威士忌?”

這下貝爾摩德倒是真的驚訝住了,但那抹驚訝隨即轉為笑意:“安室君……你真的很敏銳。”

貝爾摩德不再掩飾,她幹脆承認了。

“這種東西只是看著就好了,不能近看。”貝爾摩德的目光重新落在了不遠處的那朵盆栽上,“一旦仔細去看,就會發現它花瓣上的黑斑、枯黃。”

“說起來威士忌本質上並不像它。”

安室透回頭看向貝爾摩德口中所指的那朵芍藥,他同樣笑道:“威士忌可是要比它危險得多。”

“確實。”貝爾摩德認同道,但她的目光卻沒有移開,“但卻一樣脆弱。”

這句話很輕,輕到像是一句咒語。

安室透眼皮一跳。

“啊。”貝爾摩德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她看向安室透,安室透也轉回了身體。

“但是上一次見到他時好了不少。”貝爾摩德對安室透眨眨眼,“安室君你把威士忌照顧得很好哦~”

“喜歡的東西總是要多加愛護的。”安室透並不否認。

“欸——”貝爾摩德夾了一塊刺身,“我倒是很期待。”

期待什麽?安室透察覺到了貝爾摩德話中的不善。

貝爾摩德咽下後,再次看向安室透,她歪了歪頭。

“期待著威士忌被徹底染黑的那一天。”貝爾摩德臉上是盈盈笑意。

“貝爾摩德。”安室透警告著。

貝爾摩德收回眼中的惡意,她又接著補充:“但是我也同樣期待著,安室君你能夠讓這樣的威士忌,維持多久。”

“作為今天你賠我逛街的謝禮,我送給安室君你一個忠告。”

“小心哦,別因威士忌而墜入深淵。”

兩個同樣有著淺金發色的人四目相對。

“組織中很難再找到一個和安室君你一樣有趣的人了。”貝爾摩德拿起手邊的清酒,微微抿了一口。



安室透猛地揮下菜刀,將砧板上的蘿蔔一切為二。

這是他回國後的第三天的下午,晚上就是約定好的時間了。

雖說著三天是休息時間,但實際上安室透基本上沒有好好地待在這裏休息過。

三個月的空檔,他需要在最快時間內了解到這段時間在日本發生了什麽變化,順便一起了解東雲、或者說威士忌的信息。

但安室透時不時會想起,前幾日晚上貝爾摩德對他說的話。

他想著有些出了神。

“Zero?”身邊,諸伏景光半晌沒有聽到他這邊的動靜回頭看了過來,見安室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後才出聲詢問。

安室透這才回神,他下意識往後看去。

廚房和客廳之間的門是合上的,坐在客廳的東雲看不到也聽不到他們這邊的情況。

安室透這才看向諸伏景光,看到他有些擔憂的神情,微微一笑:“沒事。”

諸伏景光知道他這幾天的都在忙碌些什麽,他走到安室透身邊,問道:“你還沒有聯系那邊吧?”

安室透搖頭,他沒有太著急地一回來就去聯系自己的聯絡人。

“名字已經知道了,要不查一下?”諸伏景光提議道,他和安室透都是作為公安的一員,現在又在組織臥底,利用權限查一個已經知道名字的人並不難。

但安室透卻沒有回答,回國後的種種讓他的心底有一道猜測。

“不。”安室透拒絕了,“現在暫時不要,我還要再確認一下。”

還要再謹慎一些。

諸伏景光不再勸說,他想起今晚的赴約,終於在此刻抓住時機對安室透說了出來。

“Zero。”

安室透回頭看向他。

在今天後,諸伏景光會啟動他的代號考核期,後期一段時間不能再和安室透一起行動,直到下一次小組任務。

“小心點。”諸伏景光鄭重地對他說:“日本的組織成員這邊,對待威士忌的態度會很不一樣。”

又是提醒他小心,但比起貝爾摩德的隨意,諸伏景光的這一句夾雜著更濃的關心。

而安室透這幾天也察覺到了,在面對加入組織超過5年以上的人、尤其是代號成員,提起威士忌時,他們態度的異常。

安室透很快地將這一異常和諸伏景光曾經告訴他的,東雲兩年前的叛逃聯想起來。

或許是未曾親身經歷,因而對“廢了13個代號成員、非代號成員不計”這一句不能有真切的感受。

但在這幾個月的相處中,東雲面對敵人的態度倒是能看出些許。

“我明白的。”安室透點點頭。

坐在沙發上打開系統刷視頻的東雲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

話題的主人公忘記了自己曾經做了什麽後,反倒沒有什麽危機感。

不過沙發前的茶幾上,一把長刀靜靜地橫在上面。

哪怕是被強制聽從、忠誠於組織,東雲始終沒有對組織放下一絲警惕。



晚上八點過,伊森本堂按照規定的時間敲響了安全屋的大門。

這次約定的地點是在一處地下酒吧。

幾人下車時便見到赤井秀一靠在一旁的花壇上,指間還夾著一根才剛點燃不久的香煙。

白煙裊裊升起又被風迅速吹散,一頭長發隨著風揚起,輕輕飄蕩著。

赤井秀一回頭看到了東雲四人,他站直身體,從口袋中拿出滅煙袋將香煙扔了進去,然後才慢慢走進。

伊森本堂待他走來後,才引著四人往地下通道走去。

因為樓梯有些狹窄,安室透走在了東雲的身後,然後才是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

底下的酒吧門口,有兩個人守在那裏。

伊森本堂從胸前口袋中抽出一張卡片遞給了其中一人,然後門才慢慢打開。

裏面鬧哄哄的音樂聲、談話聲瞬間溢了出來。

安室透站在東雲的身後,看到了那兩人偷偷瞄向東雲的目光:帶著點好奇,一絲絲畏懼。

來赴組織的約,安室透自然不會讓東雲遮住他的疤痕。

果然,在威士忌回到後,黑色長發、灰眸、傷疤這一組合所代表的象征,都傳開了。

東雲背著長刀目不斜視,在門開了後,他徑直走了進去。

門後還是一道向下的樓梯,鐵質的,看上去年代有些久遠。

越往下,音樂聲、談笑聲、杯壁碰撞的聲音越明顯,像是無數雙手拉扯著將人帶入他們的世界。

五人一步步向下,每一步都帶起了鐵質的樓梯的陣陣回響。

安室透忽然發現下方的說話聲似乎隱約小了些。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隨著各種雜七雜八的聲音漸漸消失。

他甚至可以聽到背景音樂的那個搖滾歌手的歌詞時,安室透這才確認。

這道樓梯不算很長,最先曝露在眾人面前的是走在最前面的東雲,然後是安室透。

在邁進這裏的那一瞬,安室透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他擡眼看去。

不算太大的昏暗酒吧內,坐著不過十來人。

他們有人臉頰還是緋紅的,面前擺著一瓶又一瓶的酒瓶,有人手裏還攥著啤酒杯,或許他們原來都還在暢飲、說笑。

但在此時,他們一個個都停了下來,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這邊。

只剩下了背景音的搖滾樂聲。

有幾個在低聲說著什麽。

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也被這氛圍所染,而變得警惕起來。

這些人的眼神或是好奇、或是厭惡、警惕、甚至惡意,都集中在了安室透身前這個背著刀的黑發青年身上。

安室透看到了有人的視線在從東雲臉上移到他背後刀後,眼神逐漸變得畏懼。

伊森本堂從最後面走了過來。

“還要再往下一層。往這邊走。”他對四人說道。

安室透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樓梯在對面。

也就是說,他們要在這麽多人的註視下,穿過這些人的中間。

呵,有趣。組織的安排讓安室透在心中冷笑:這算是什麽?

東雲倒是十分坦然,對於他沒有記住名字的組織成員,東雲向來是忽視的。

這些人的目光哪怕再兇狠,也不過是一道目光而已,對他不能造成任何傷害。

東雲甚至都沒有去註意到這些人的變化,他只覺得這個背景音樂太吵,想要盡快離開。

東雲擡腳跟上了伊森本堂。

這十幾來人的視線也隨之而動。

東雲背脊挺直地穩步走在正中,表情淡漠,絲毫沒有被這些無關緊要的視線亂了心緒。

所有人都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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