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世界冠軍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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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世界冠軍004
因為這條新的臥推記錄，這天的體能訓練上大家格外賣力，全都憋著一股勁想要刷新記錄。
所有人都試了一遍，但沒人能破這個對孩子們來說近乎變態的記錄。
另一邊，唐邯青已經為自己安排了新的訓練項目——顛球。
腿、胸、肩、頭……他用身體上一切除手之外的位置擊、接球。
空曠的場地上，就看到一個半大的男孩站和一個足球。
到了晚上，路燈亮起，燈光撒在男孩的身上，足球仍舊不停在他身體上下，他就像是一個聚光燈下的舞者。
直到一個裝著飲料的塑料杯滾到他腳下……
唐邯青的節奏被打斷。他將足球停在右腳，低頭看到了更多的塑料杯，一個大塑料袋和一個摔倒的人。
唐邯青平順了下自己的呼吸，認出那人是馬昊。
唐邯青俯下身體幫忙將一個個塑料杯撿起來。塑料杯裏裝的是奶茶。
馬昊一邊說著“謝謝”，一邊手腳麻利地撿起地上的奶茶。
撿到最後一瓶，馬昊突然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唐邯青偏頭，看到馬昊手裏的塑料杯破了。馬昊先是用手捂著塑料杯的缺口，又是扯過衣服想要將塑料杯包住，手忙腳亂的。
但……都無濟於事。奶茶滲過他的指縫，還是流了出來，沾滿了他的手，打濕了他的衣服。空氣裏能聞到糖精的甜味。
甜味本應該是一種能讓人感受到愉快的味道，但馬昊此刻卻感受不到哪怕一絲絲的愉快。他盯著已經滴到了地上的奶茶，眼神裏滿是驚恐和緊張，手控制不住地發抖。
這些奶茶可是龍少讓他帶的！
他的腦海裏不斷閃現各種畫面。最終一個似曾相識的畫面占據了他的大腦。
那天，他給龍少帶飯。龍少正在場上踢球，他過來的時候不巧碰見龍少一個大腳開球，球正朝著他的方向飛過來。為了躲球，菜湯撒在了草地上。
龍少當時是什麽反應呢？
他記得很清楚。
龍少拿起足球砸向了他，然後指著他罵道：“儂曉得這塊草皮多少money嗎？比你全家一年的工資都貴。小癟……”
腦海裏湯灑的畫面與手中流出的奶茶逐漸重合。
馬昊沒控制住，眼淚流了出來。一半是害怕，一半是屈辱。
唐邯青半蹲下來，指著奶茶，問：“秦天龍的？”
馬昊半含著哭腔答了一聲“嗯”。
“贏過他，你以後就都不需要幫他跑腿了。”唐邯青淡淡吐出這句話，然後朝馬昊發出邀請，“你願意跟我組隊嗎？”
馬昊擡起頭，楞楞地看向唐邯青，對這個邀請產生了一瞬間的心動，但很快他就沮喪地搖頭，說：“算了吧，人家是這個俱樂部的少爺，跟他對著幹不會有好下場的。”
唐邯青的眼神落在他手中的奶茶上，問：“你現在順著他，得到好‘下場’了嗎？”
馬昊想說他得到了一些上場機會、訓練機會，但他感受到奶茶的熱流從他的指縫流過，又突然說不出口了。
那……可憐的五分鐘、十分鐘的上場機會嗎？
唐邯青又問：“你才13歲，就要認命嗎？”
馬昊擡頭看向唐邯青漆黑的眼眸，想到了唐邯青下午離開室內運動館時留下的眼神。
他在這雙眼睛裏看到了冷靜與堅韌。
他莫突然想到張教練曾經說過的話。他說，頂級球員靠的不是一時的天賦、也不是一時的爆發力，而是冷靜與堅韌。
在這一刻，他莫名覺得唐邯青以後一定能成為一名頂級球員。
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他重重點了點頭，說：“我跟你組隊！”
既然做了決定，馬昊也就不捂著奶茶了。反正漏都漏了，他幹脆抽出吸管，紮通封口，猛吸了一口。
他總是給龍少帶奶茶，但他自己一次都沒喝過！
他喝得豪邁，但表情卻帶上了悲壯，像是隨時準備死似得。
也沒那麽嚴重吧。唐邯青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聽說過收益率這個詞嗎？”
馬昊擦了把眼淚，猶豫地點了點頭。他聽過這個詞，卻不太清楚這個詞的具體意思。
唐邯青：“我們來算一筆收益率。我們現在雖然進了俱樂部，但很少有上場的機會，就把我們現在的本金定為50。”
馬昊吸著甜滋滋的奶茶，心情平靜了一下。他還沒明白唐邯青在做什麽，但卻聽得很認真。
唐邯青引導著問：“如果我們輸掉一周後的挑戰賽，你覺得這個本金會降到多少？”
馬昊咽下一口奶茶。他覺得口裏的奶茶甜度都降了一度。他剛被唐邯青帶得激情澎湃，怎麽下一秒就讓他去想輸掉的情況？
雖然有些不爽，但馬昊還是仔細地想了想。
輸了之後……？輸了之後除了跑腿，還會加上刷鞋子、洗內褲，甚至刷馬桶的活吧……
不過……
他低頭看向自己手中還在漏的奶茶。不過，現在的日子也沒多好，輸了不過是從差變得更差一點。
他估算了一下，說：“降到30吧。”
“那收益就是-20。用收益除以本金，再換算成百分比，收益率是-40%。”唐邯青又問，“如果我們贏了呢？”
一提到“贏”字，馬昊口中的奶茶瞬間甜了回來。
他咧著嘴暢想了起來。如果真能贏過龍少……
就像唐邯青說得那句話一樣“體育競技，能力說話”。如果他們真憑本事贏下比賽，就是龍少也不得不服。這就是體育界的規則，更是他們這群半大孩子間的鐵律。
那他們將會擁有更多的上場時間以及不用再幹跑腿的活。
馬昊的眼睛瞬間發亮，說：“升到100。”
聽到這個數字，唐邯青卻搖了搖頭。
馬昊的情緒落了一度。是他想象的太美好嗎？
唐邯青開口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現在是幾月？”
馬昊：“八月。”
唐邯青：“我查過，每年的八月底，國家隊都會來選人進青訓營。”
馬昊連口中的奶茶都忘記喝了，只是呆楞楞地重覆著唐邯青剛剛的話：“國、國家隊？”
唐邯青在室內運動館留下的問題再次蹦進了馬昊的腦海裏。
“難道你們就真的覺得自己技不如人嗎？”
當然不。他正是因為比大多數的同齡人都要更有天賦才會被選進俱樂部培養的。他當初進俱樂部的目標是什麽？不就是進入國家隊嗎？
想到“國家隊”個字，他絕對“100”這個數字都不足夠了，他激動地報出一個新數字：“升到200！”
唐邯青：“那收益就是150。用收益除以本金，再換算成百分比，收益率是300%。”
馬昊瞪大了眼睛，一種更為澎湃的情緒在他的胸口不停噴湧。
一個是-40%，一個是300%，任何一個正常人都知道該選擇哪一個數字。
他又想到唐邯青問的另一個問題。
“難道你們就打算在這裏混上幾年，混到成年再去混社會嗎？”
他想到了自己的父親。他的父親在工廠幹活的時候發生意外，右手小拇指被切斷了。之後，他幹活就沒那麽利索了，工廠給了一筆賠償金，將他辭退了。所以他們家生活一直過得很難。
教練說他有天賦，招他進俱樂部的時候，他父親高興壞了。不停地囑咐他要好好訓練，以後當個足球運動員，不要走父親的老路，進工廠打工。
就以他現在能得到的上場時間，怎麽可能成為一名職業足球運動員呢？
難道他要在這裏混上幾年，然後再進廠打工嗎？父親一定會很失望吧。
所以……
“我要贏過秦天龍，當上職業足球運動員！”
喊出這句話，馬昊只覺得自己胸口都順暢了！
馬昊手中的奶茶因為已經漏了一半，所以剩下的兩口就被他喝完了。他又拿出兩杯奶茶，準備跟唐邯青碰杯。
他這是跟電視劇裏學的，對，這叫“歃血為盟”。為此他特地挑了兩杯血糯米奶茶。
他要全喝光，再也不給秦天龍當跑腿了。
唐邯青擡手攔住了他，說：“別喝了。奶茶糖分高，容易長胖。多吃肉蛋奶，多擼鐵。”
唐邯青在腦海裏嘆了口氣：“這孩子有點激動過頭了啊。”
系統想，宿主你搞了這麽多操作，這孩子不激動才怪呢。
0471號宿主先是不給龍少帶午飯，在綠茵場親身演示了一邊挑戰龍少的可能；接著又在運動館拋下兩個直擊心靈的問題，在孩子們心中種下錨點；最後再動之以情，邀請人組隊；曉之以理，算收益率……
這一套絲滑連招下來，哪裏是一個半大孩子能抵抗的。
系統預計，一周後0471號宿主就會成為這裏的孩子王了。
系統照例腹誹完開口誇：“恭喜主人成功獲得一名球隊成員。”
比賽前得湊夠11個人，還差9個。
馬昊聽話地將兩杯奶茶重新放回袋子。他擦了擦身上的臟汙，重新把袋子提起來，想到了一個新主意，笑嘻嘻地說：
“對！給他們喝，胖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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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條新的臥推記錄，這天的體能訓練上大家格外賣力，全都憋著一股勁想要刷新記錄。
所有人都試了一遍，但沒人能破這個對孩子們來說近乎變態的記錄。
另一邊，唐邯青已經為自己安排了新的訓練項目——顛球。
腿、胸、肩、頭……他用身體上一切除手之外的位置擊、接球。
空曠的場地上，就看到一個半大的男孩站和一個足球。
到了晚上，路燈亮起，燈光撒在男孩的身上，足球仍舊不停在他身體上下，他就像是一個聚光燈下的舞者。
直到一個裝著飲料的塑料杯滾到他腳下……
唐邯青的節奏被打斷。他將足球停在右腳，低頭看到了更多的塑料杯，一個大塑料袋和一個摔倒的人。
唐邯青平順了下自己的呼吸，認出那人是馬昊。
唐邯青俯下身體幫忙將一個個塑料杯撿起來。塑料杯裏裝的是奶茶。
馬昊一邊說著“謝謝”，一邊手腳麻利地撿起地上的奶茶。
撿到最後一瓶，馬昊突然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唐邯青偏頭，看到馬昊手裏的塑料杯破了。馬昊先是用手捂著塑料杯的缺口，又是扯過衣服想要將塑料杯包住，手忙腳亂的。
但……都無濟於事。奶茶滲過他的指縫，還是流了出來，沾滿了他的手，打濕了他的衣服。空氣裏能聞到糖精的甜味。
甜味本應該是一種能讓人感受到愉快的味道，但馬昊此刻卻感受不到哪怕一絲絲的愉快。他盯著已經滴到了地上的奶茶，眼神裏滿是驚恐和緊張，手控制不住地發抖。
這些奶茶可是龍少讓他帶的！
他的腦海裏不斷閃現各種畫面。最終一個似曾相識的畫面占據了他的大腦。
那天，他給龍少帶飯。龍少正在場上踢球，他過來的時候不巧碰見龍少一個大腳開球，球正朝著他的方向飛過來。為了躲球，菜湯撒在了草地上。
龍少當時是什麽反應呢？
他記得很清楚。
龍少拿起足球砸向了他，然後指著他罵道：“儂曉得這塊草皮多少money嗎？比你全家一年的工資都貴。小癟……”
腦海裏湯灑的畫面與手中流出的奶茶逐漸重合。
馬昊沒控制住，眼淚流了出來。一半是害怕，一半是屈辱。
唐邯青半蹲下來，指著奶茶，問：“秦天龍的？”
馬昊半含著哭腔答了一聲“嗯”。
“贏過他，你以後就都不需要幫他跑腿了。”唐邯青淡淡吐出這句話，然後朝馬昊發出邀請，“你願意跟我組隊嗎？”
馬昊擡起頭，楞楞地看向唐邯青，對這個邀請產生了一瞬間的心動，但很快他就沮喪地搖頭，說：“算了吧，人家是這個俱樂部的少爺，跟他對著幹不會有好下場的。”
唐邯青的眼神落在他手中的奶茶上，問：“你現在順著他，得到好‘下場’了嗎？”
馬昊想說他得到了一些上場機會、訓練機會，但他感受到奶茶的熱流從他的指縫流過，又突然說不出口了。
那……可憐的五分鐘、十分鐘的上場機會嗎？
唐邯青又問：“你才13歲，就要認命嗎？”
馬昊擡頭看向唐邯青漆黑的眼眸，想到了唐邯青下午離開室內運動館時留下的眼神。
他在這雙眼睛裏看到了冷靜與堅韌。
他莫突然想到張教練曾經說過的話。他說，頂級球員靠的不是一時的天賦、也不是一時的爆發力，而是冷靜與堅韌。
在這一刻，他莫名覺得唐邯青以後一定能成為一名頂級球員。
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他重重點了點頭，說：“我跟你組隊！”
既然做了決定，馬昊也就不捂著奶茶了。反正漏都漏了，他幹脆抽出吸管，紮通封口，猛吸了一口。
他總是給龍少帶奶茶，但他自己一次都沒喝過！
他喝得豪邁，但表情卻帶上了悲壯，像是隨時準備死似得。
也沒那麽嚴重吧。唐邯青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聽說過收益率這個詞嗎？”
馬昊擦了把眼淚，猶豫地點了點頭。他聽過這個詞，卻不太清楚這個詞的具體意思。
唐邯青：“我們來算一筆收益率。我們現在雖然進了俱樂部，但很少有上場的機會，就把我們現在的本金定為50。”
馬昊吸著甜滋滋的奶茶，心情平靜了一下。他還沒明白唐邯青在做什麽，但卻聽得很認真。
唐邯青引導著問：“如果我們輸掉一周後的挑戰賽，你覺得這個本金會降到多少？”
馬昊咽下一口奶茶。他覺得口裏的奶茶甜度都降了一度。他剛被唐邯青帶得激情澎湃，怎麽下一秒就讓他去想輸掉的情況？
雖然有些不爽，但馬昊還是仔細地想了想。
輸了之後……？輸了之後除了跑腿，還會加上刷鞋子、洗內褲，甚至刷馬桶的活吧……
不過……
他低頭看向自己手中還在漏的奶茶。不過，現在的日子也沒多好，輸了不過是從差變得更差一點。
他估算了一下，說：“降到30吧。”
“那收益就是-20。用收益除以本金，再換算成百分比，收益率是-40%。”唐邯青又問，“如果我們贏了呢？”
一提到“贏”字，馬昊口中的奶茶瞬間甜了回來。
他咧著嘴暢想了起來。如果真能贏過龍少……
就像唐邯青說得那句話一樣“體育競技，能力說話”。如果他們真憑本事贏下比賽，就是龍少也不得不服。這就是體育界的規則，更是他們這群半大孩子間的鐵律。
那他們將會擁有更多的上場時間以及不用再幹跑腿的活。
馬昊的眼睛瞬間發亮，說：“升到100。”
聽到這個數字，唐邯青卻搖了搖頭。
馬昊的情緒落了一度。是他想象的太美好嗎？
唐邯青開口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現在是幾月？”
馬昊：“八月。”
唐邯青：“我查過，每年的八月底，國家隊都會來選人進青訓營。”
馬昊連口中的奶茶都忘記喝了，只是呆楞楞地重覆著唐邯青剛剛的話：“國、國家隊？”
唐邯青在室內運動館留下的問題再次蹦進了馬昊的腦海裏。
“難道你們就真的覺得自己技不如人嗎？”
當然不。他正是因為比大多數的同齡人都要更有天賦才會被選進俱樂部培養的。他當初進俱樂部的目標是什麽？不就是進入國家隊嗎？
想到“國家隊”個字，他絕對“100”這個數字都不足夠了，他激動地報出一個新數字：“升到200！”
唐邯青：“那收益就是150。用收益除以本金，再換算成百分比，收益率是300%。”
馬昊瞪大了眼睛，一種更為澎湃的情緒在他的胸口不停噴湧。
一個是-40%，一個是300%，任何一個正常人都知道該選擇哪一個數字。
他又想到唐邯青問的另一個問題。
“難道你們就打算在這裏混上幾年，混到成年再去混社會嗎？”
他想到了自己的父親。他的父親在工廠幹活的時候發生意外，右手小拇指被切斷了。之後，他幹活就沒那麽利索了，工廠給了一筆賠償金，將他辭退了。所以他們家生活一直過得很難。
教練說他有天賦，招他進俱樂部的時候，他父親高興壞了。不停地囑咐他要好好訓練，以後當個足球運動員，不要走父親的老路，進工廠打工。
就以他現在能得到的上場時間，怎麽可能成為一名職業足球運動員呢？
難道他要在這裏混上幾年，然後再進廠打工嗎？父親一定會很失望吧。
所以……
“我要贏過秦天龍，當上職業足球運動員！”
喊出這句話，馬昊只覺得自己胸口都順暢了！
馬昊手中的奶茶因為已經漏了一半，所以剩下的兩口就被他喝完了。他又拿出兩杯奶茶，準備跟唐邯青碰杯。
他這是跟電視劇裏學的，對，這叫“歃血為盟”。為此他特地挑了兩杯血糯米奶茶。
他要全喝光，再也不給秦天龍當跑腿了。
唐邯青擡手攔住了他，說：“別喝了。奶茶糖分高，容易長胖。多吃肉蛋奶，多擼鐵。”
唐邯青在腦海裏嘆了口氣：“這孩子有點激動過頭了啊。”
系統想，宿主你搞了這麽多操作，這孩子不激動才怪呢。
0471號宿主先是不給龍少帶午飯，在綠茵場親身演示了一邊挑戰龍少的可能；接著又在運動館拋下兩個直擊心靈的問題，在孩子們心中種下錨點；最後再動之以情，邀請人組隊；曉之以理，算收益率……
這一套絲滑連招下來，哪裏是一個半大孩子能抵抗的。
系統預計，一周後0471號宿主就會成為這裏的孩子王了。
系統照例腹誹完開口誇：“恭喜主人成功獲得一名球隊成員。”
比賽前得湊夠11個人，還差9個。
馬昊聽話地將兩杯奶茶重新放回袋子。他擦了擦身上的臟汙，重新把袋子提起來，想到了一個新主意，笑嘻嘻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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