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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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二更
金蟬子看向對方用尾巴寫下的第三行字。
“你是神仙渡劫嗎？”
這個問題金蟬子沒有立馬回答, 他只是站在這張紙面前回想自己前世今生遇到的觀世音菩薩，常人恐怕很難三番五次的看到菩薩親自下凡度人。
如果青蛇說的話是真的，那麽他就跟對方已經是第三世見面。
陳煒等了半天也沒等到答案, 不耐的用尾巴尖尖戳了戳紙, 一雙金色豎瞳直勾勾的看著人, 讓他回答。
“不知。”慈航只說西天靈山有他的機緣, 沒說他是神仙渡劫。
對方竟然不知道, 陳煒低頭思索了一會後想著等醒了後, 他直接去問同桌吧, 也許同桌會更懂。
兩個人就不再為這個話題討論下去, 陳煒在夢裏看著對方鍛煉, 看著對方給一口大木箱子裏放上各種東西，還有帶領著他逛無常寺。
如今的無常寺裏有十六名大小僧人，都是金蟬子親自領進廟中, 大部分人都是無家可歸的孤兒, 住在廟裏順其自然的成為了和尚，有些至今字也不認識幾個，目前還在學字中。
陳煒趴在和尚的肩上，跟著他走遍了無常寺的每個角落, 最後走到那山門處, 仰頭看著那廟門上的三個大字。
“嘶嘶（這個名字不好）。”萬事無常, 聽起來就不吉利的名字。
金蟬子站在山門口, 同樣仰頭看著那塊自己親自雕刻的牌匾，“下一世我們若是還見面，這個名字讓你起。”
下一世啊……
陳煒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想著要是下一世還能遇上的話，他就給對方起一個超響亮的寺廟名稱, 最好是那種隔著五百年一千年都不會改變的名稱。
他走後，無常寺內的僧人獨身一人從山門口踏入廟中，一路目標明確的直接去了觀音殿內，從供桌上拿出線香為上方的菩薩點燃。
等對方出現後，眼神平靜的註視著上方菩薩金身上浮現的身影：“明日我出發去靈山。”
慈航被人叫來，還以為他是來找自己麻煩的，沒想到人剛到就聽到他說要走，當場楞住：“你這一世在這廟中還沒有十五年呢。”
“他已經出現四次，上一世也是出現四次後，就消失了。”
上一世他
在廟中等著那只狐貍再次出現，一直到城中賣熏雞的商販成親生子舉家搬遷，再也買不到熏雞餵狐貍，那只狐貍都沒有再出現。
寶寧寺的僧人甚至都忘記了一空是誰，也更記不得曾經有一個狐貍出現在廟中過。
慈航沒想到對方會是這種理由，慈眉善目的看著下方站立的僧人，“既如此，本菩薩在西天路上送你一匹天馬，祝你西行順利。”
金蟬子同意了，前世他在路上買過三次馬，折損太快還不如他步行。
當天夜裏，陳煒拿著手機正在跟松鼠說他在夢裏跟和尚三世見面的事情，對方甚至記得他兩世，但是記不得第一世，可他卻記得。
松鼠同桌說這件事情要去請教一下家長，陳煒抱著手機等啊等，聽到聲再睜開眼睛就發現四周圍黑漆漆的一片。
以為是房間燈被陳母關掉的人，擡手就要去開床頭燈。
伸出去的那只手很快就摸到了旁邊一張臉？
人在黑暗當中突然摸到一張臉，陳煒當場手沒拿開，而是多摸了兩下，歪頭想了一秒：“嘶（爸）？”
偶爾他爸媽吵架的時候，他爸就會找借口想兒子然後擠到他房間來。
可惜喊完陳煒才聽到自己嘶的那一聲，手掌還放在別人臉上的人當場縮了回去，緊張的往床內側擠了擠。
折壽了！他每次在夢裏出現的地點都不同，這一次怎麽會剛好出現在別人床上！
為了防止內側還有別人，萬一是兩口子的話，陳煒伸出手掌小心翼翼的往被褥旁邊探了探。
想著人家兩口子睡的好好的，忽然半夜床鋪中央多了一條蛇精，那畫面太美他可能活不到天亮。
手掌還在小心試探著，睡在外側剛才被摸臉的人也醒了過來，睜開眼簾看向床鋪內側，放在被褥下的手掌直接伸出去往下摸索著。
很快一條長長冰冷的尾巴被那只手捉住。
擠在內側還在努力找別人對象的陳煒當場呆立，呼吸都停頓的默念“你在做夢，你在做夢，你什麽都沒摸到。”
捉住他尾巴的人卻不這麽想，一只手捉著那條尾巴往自己跟前拖了拖，另一只手伸出探向那個縮在墻角裏的人：“只聽說狐貍精會半夜幽會書生，沒聽說
蛇精半夜出現在和尚的房內，你現在是還沒忘記當狐貍精這件事情？”
熟悉的嗓音讓整個身體都被拖拽的蛇精當場松了一口氣，也松開剛才被他緊急抱住的床柱子，整個人都被對方拉過去，隔著被子摔倒在對方的懷中：“嘶嘶”是你啊，剛才嚇死他了。
還以為自己不小心出現在其他古怪的地方，馬上就要被人帶去綁在柱子上燒掉。
金蟬子拍了拍那條放松下來就主動往他身上纏繞的蛇尾，“你來的正好，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說。”
隔著被子趴在他身上的少年擡頭，好奇看向對方。
可惜房間內沒點燈，烏雲遮住了月亮，黑漆漆的屋內隱約只能看到對方的一點點輪廓，陳煒只好抓住那只手，用手指在他掌心裏寫字：“什麽事情？”
“明天我會出遠門，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做一件事情，不會再出現在無常寺內，我已經跟廟裏大小僧人吩咐過，若是有動物在廟中出現都不得驅趕，下次你若是再出現也不用擔心再出現一空那種情況。”
聽說是這件事情，陳煒沒興趣的用手指在那掌心裏點了兩下表示知道了。
下一瞬又好奇的在他手心裏寫上新的內容：“去哪？”
“很遠的地方。”金蟬子想到那西行的路上，不但路途兇險還有很多妖魔鬼怪，這只蛇精不適合跟著過去。
掌心裏的手指繼續移動著：“一定要去？”
“是。”
陳煒沒再說話，只是將這件事情記下來，這個和尚的渡劫可能跟他出遠門有關。
第二日從自己臥室醒過來的少年，穿上冬日的校服急匆匆的從家中離開，到了學校看到松鼠才想起來自己昨天給他發的短信。
“松鼠！昨天的短信！”陳煒將一瓶還沒喝的牛奶遞給對方，勾著對方肩膀哥倆好的往班級後排走去：“快快快，你爸有沒有說這是什麽情況？”
“我發短信給你了，你沒看吧。”
陳煒搖搖頭，昨天睡著後就去做夢了，早上還是被鬧鐘叫醒的，根本沒來得及看手機，他們學校帶手機不方便，所以他經常扔在家裏，今天也沒帶過來。
松鼠同學打開牛奶蓋子，先仰頭喝了一口才回答
他的問題：“我爸說你們這種情況，肯定是有人忘記了什麽，你確定你的夢沒有遺漏嗎？”
某人想了想，肯定的點頭：“沒有吧，就夢到四五次，每次做夢我都記得很清楚啊。”
“不是夢的遺漏，是你跟那個和尚之間是不是有什麽地方被遺漏了，比如約定啊，誓言啊等等。”松鼠同學給他指引一個思考的方向。
這個問題讓陳煒一直到上課時間都在想，他有答應過對方什麽約定嗎？
物理課上，松鼠同學收到了同桌遞過來的一張紙條。
上面被人潦草的寫著一句話。
“那個……為了一口吃的我答應跟他走，屬於他？算不算約定？”他翻遍了大腦內全部的海綿層，終於想起了第一次變成細長小魚的時，兩個奇怪的人在天空中打鬥，還將一座高山扔下去直接切斷了水源。
那個人出現在半人半魚的他面前，將他重新帶回了小溪時，自己當時為了吃上樹葉，好像是答應過對方的要求。
隔壁看著紙條的同桌，轉頭一言難盡的看著自己的同學，在紙上默默寫上答案再遞還回去。
“這話是你說的，還是他說的？”
陳煒當場寫了一個字，再遞過去：“他！”
因為他是魚，不會說人話。
松鼠同桌送給對方一個笨蛋的眼神，在紙上快速寫上答案再遞給他。
“但凡你在他是凡人的時候跟他約定，都不會一直遇見他，偏偏選在他是神仙的時候跟神仙約定，你見過神仙主動約定還主動放棄的嗎？”
這個問題，沒有家學的陳煒回答不了，可他會看人臉色，小心翼翼的瞅著同桌那滿臉鄙視的表情，給出了肯定的答案：“應該不會放棄吧？”
“你完了，他渡劫沒成功前你就要一直跟著他，直到他重新當上神仙再去跟他解約。”松鼠同學丟給他一個你好好保證的眼神。
前方，已經上了半堂課的物理老師看著下方不停傳紙條，到了最後甚至還開口講話的兩個人。
“宋書跟陳煒，說什麽呢都聊半堂課了，不如站起來給同學們也講講。”物理老師忍無可忍的開口喚那兩個學生的名字。у
下方還在紙上努力寫紙條的陳煒尷尬萬分的站起
來，已經走到他們身邊的物理老師面無表情的擡手：“來，紙條給我，讓我也來看看你們到底在說什麽話題，這麽有勁。”
紙條上的內容害的隔壁松鼠跟著他一起寫了三千字的檢討。
身為學生一天天不好好學習，都高中了，還天天神仙妖怪的在紙上一本正經的聊下去。
寫了三千字的檢討後，陳煒認真的表示下次再夢到那位渡劫的神仙，一定要跟對方將約定解除。
結果這個表示一直等到高二陳煒才再次做夢，夢裏他旁邊擠著一群毛茸茸的奶貓，其中一個瞧見他睜開眼睛後，“喵嗚”一聲就撲過來咬住他臉頰上的軟肉。
被撲倒的陳煒頂著同款貓腦袋，四肢並用的將對方從自己身上踢下去，然後就看到一只母貓嘴裏叼著一只耗子，風風火火的往貓窩跑來。
陳煒眼睜睜的看著對方來到跟前，三角嘴巴一張，一只還活著的老鼠從對方口中跳下來，幾只兩個月大的奶貓好奇的圍著這只要逃跑的耗子，只有一只頭上頂著一撮橘色毛發的小貓嚇的當場翻出窩往外爬。
“和尚救命啊！有耗子！”
作者有話要說：金蟬子：這次是貓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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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蟬子看向對方用尾巴寫下的第三行字。
“你是神仙渡劫嗎？”
這個問題金蟬子沒有立馬回答, 他只是站在這張紙面前回想自己前世今生遇到的觀世音菩薩，常人恐怕很難三番五次的看到菩薩親自下凡度人。
如果青蛇說的話是真的，那麽他就跟對方已經是第三世見面。
陳煒等了半天也沒等到答案, 不耐的用尾巴尖尖戳了戳紙, 一雙金色豎瞳直勾勾的看著人, 讓他回答。
“不知。”慈航只說西天靈山有他的機緣, 沒說他是神仙渡劫。
對方竟然不知道, 陳煒低頭思索了一會後想著等醒了後, 他直接去問同桌吧, 也許同桌會更懂。
兩個人就不再為這個話題討論下去, 陳煒在夢裏看著對方鍛煉, 看著對方給一口大木箱子裏放上各種東西，還有帶領著他逛無常寺。
如今的無常寺裏有十六名大小僧人，都是金蟬子親自領進廟中, 大部分人都是無家可歸的孤兒, 住在廟裏順其自然的成為了和尚，有些至今字也不認識幾個，目前還在學字中。
陳煒趴在和尚的肩上，跟著他走遍了無常寺的每個角落, 最後走到那山門處, 仰頭看著那廟門上的三個大字。
“嘶嘶（這個名字不好）。”萬事無常, 聽起來就不吉利的名字。
金蟬子站在山門口, 同樣仰頭看著那塊自己親自雕刻的牌匾，“下一世我們若是還見面，這個名字讓你起。”
下一世啊……
陳煒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想著要是下一世還能遇上的話，他就給對方起一個超響亮的寺廟名稱, 最好是那種隔著五百年一千年都不會改變的名稱。
他走後，無常寺內的僧人獨身一人從山門口踏入廟中，一路目標明確的直接去了觀音殿內，從供桌上拿出線香為上方的菩薩點燃。
等對方出現後，眼神平靜的註視著上方菩薩金身上浮現的身影：“明日我出發去靈山。”
慈航被人叫來，還以為他是來找自己麻煩的，沒想到人剛到就聽到他說要走，當場楞住：“你這一世在這廟中還沒有十五年呢。”
“他已經出現四次，上一世也是出現四次後，就消失了。”
上一世他
在廟中等著那只狐貍再次出現，一直到城中賣熏雞的商販成親生子舉家搬遷，再也買不到熏雞餵狐貍，那只狐貍都沒有再出現。
寶寧寺的僧人甚至都忘記了一空是誰，也更記不得曾經有一個狐貍出現在廟中過。
慈航沒想到對方會是這種理由，慈眉善目的看著下方站立的僧人，“既如此，本菩薩在西天路上送你一匹天馬，祝你西行順利。”
金蟬子同意了，前世他在路上買過三次馬，折損太快還不如他步行。
當天夜裏，陳煒拿著手機正在跟松鼠說他在夢裏跟和尚三世見面的事情，對方甚至記得他兩世，但是記不得第一世，可他卻記得。
松鼠同桌說這件事情要去請教一下家長，陳煒抱著手機等啊等，聽到聲再睜開眼睛就發現四周圍黑漆漆的一片。
以為是房間燈被陳母關掉的人，擡手就要去開床頭燈。
伸出去的那只手很快就摸到了旁邊一張臉？
人在黑暗當中突然摸到一張臉，陳煒當場手沒拿開，而是多摸了兩下，歪頭想了一秒：“嘶（爸）？”
偶爾他爸媽吵架的時候，他爸就會找借口想兒子然後擠到他房間來。
可惜喊完陳煒才聽到自己嘶的那一聲，手掌還放在別人臉上的人當場縮了回去，緊張的往床內側擠了擠。
折壽了！他每次在夢裏出現的地點都不同，這一次怎麽會剛好出現在別人床上！
為了防止內側還有別人，萬一是兩口子的話，陳煒伸出手掌小心翼翼的往被褥旁邊探了探。
想著人家兩口子睡的好好的，忽然半夜床鋪中央多了一條蛇精，那畫面太美他可能活不到天亮。
手掌還在小心試探著，睡在外側剛才被摸臉的人也醒了過來，睜開眼簾看向床鋪內側，放在被褥下的手掌直接伸出去往下摸索著。
很快一條長長冰冷的尾巴被那只手捉住。
擠在內側還在努力找別人對象的陳煒當場呆立，呼吸都停頓的默念“你在做夢，你在做夢，你什麽都沒摸到。”
捉住他尾巴的人卻不這麽想，一只手捉著那條尾巴往自己跟前拖了拖，另一只手伸出探向那個縮在墻角裏的人：“只聽說狐貍精會半夜幽會書生，沒聽說
蛇精半夜出現在和尚的房內，你現在是還沒忘記當狐貍精這件事情？”
熟悉的嗓音讓整個身體都被拖拽的蛇精當場松了一口氣，也松開剛才被他緊急抱住的床柱子，整個人都被對方拉過去，隔著被子摔倒在對方的懷中：“嘶嘶”是你啊，剛才嚇死他了。
還以為自己不小心出現在其他古怪的地方，馬上就要被人帶去綁在柱子上燒掉。
金蟬子拍了拍那條放松下來就主動往他身上纏繞的蛇尾，“你來的正好，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說。”
隔著被子趴在他身上的少年擡頭，好奇看向對方。
可惜房間內沒點燈，烏雲遮住了月亮，黑漆漆的屋內隱約只能看到對方的一點點輪廓，陳煒只好抓住那只手，用手指在他掌心裏寫字：“什麽事情？”
“明天我會出遠門，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做一件事情，不會再出現在無常寺內，我已經跟廟裏大小僧人吩咐過，若是有動物在廟中出現都不得驅趕，下次你若是再出現也不用擔心再出現一空那種情況。”
聽說是這件事情，陳煒沒興趣的用手指在那掌心裏點了兩下表示知道了。
下一瞬又好奇的在他手心裏寫上新的內容：“去哪？”
“很遠的地方。”金蟬子想到那西行的路上，不但路途兇險還有很多妖魔鬼怪，這只蛇精不適合跟著過去。
掌心裏的手指繼續移動著：“一定要去？”
“是。”
陳煒沒再說話，只是將這件事情記下來，這個和尚的渡劫可能跟他出遠門有關。
第二日從自己臥室醒過來的少年，穿上冬日的校服急匆匆的從家中離開，到了學校看到松鼠才想起來自己昨天給他發的短信。
“松鼠！昨天的短信！”陳煒將一瓶還沒喝的牛奶遞給對方，勾著對方肩膀哥倆好的往班級後排走去：“快快快，你爸有沒有說這是什麽情況？”
“我發短信給你了，你沒看吧。”
陳煒搖搖頭，昨天睡著後就去做夢了，早上還是被鬧鐘叫醒的，根本沒來得及看手機，他們學校帶手機不方便，所以他經常扔在家裏，今天也沒帶過來。
松鼠同學打開牛奶蓋子，先仰頭喝了一口才回答
他的問題：“我爸說你們這種情況，肯定是有人忘記了什麽，你確定你的夢沒有遺漏嗎？”
某人想了想，肯定的點頭：“沒有吧，就夢到四五次，每次做夢我都記得很清楚啊。”
“不是夢的遺漏，是你跟那個和尚之間是不是有什麽地方被遺漏了，比如約定啊，誓言啊等等。”松鼠同學給他指引一個思考的方向。
這個問題讓陳煒一直到上課時間都在想，他有答應過對方什麽約定嗎？
物理課上，松鼠同學收到了同桌遞過來的一張紙條。
上面被人潦草的寫著一句話。
“那個……為了一口吃的我答應跟他走，屬於他？算不算約定？”他翻遍了大腦內全部的海綿層，終於想起了第一次變成細長小魚的時，兩個奇怪的人在天空中打鬥，還將一座高山扔下去直接切斷了水源。
那個人出現在半人半魚的他面前，將他重新帶回了小溪時，自己當時為了吃上樹葉，好像是答應過對方的要求。
隔壁看著紙條的同桌，轉頭一言難盡的看著自己的同學，在紙上默默寫上答案再遞還回去。
“這話是你說的，還是他說的？”
陳煒當場寫了一個字，再遞過去：“他！”
因為他是魚，不會說人話。
松鼠同桌送給對方一個笨蛋的眼神，在紙上快速寫上答案再遞給他。
“但凡你在他是凡人的時候跟他約定，都不會一直遇見他，偏偏選在他是神仙的時候跟神仙約定，你見過神仙主動約定還主動放棄的嗎？”
這個問題，沒有家學的陳煒回答不了，可他會看人臉色，小心翼翼的瞅著同桌那滿臉鄙視的表情，給出了肯定的答案：“應該不會放棄吧？”
“你完了，他渡劫沒成功前你就要一直跟著他，直到他重新當上神仙再去跟他解約。”松鼠同學丟給他一個你好好保證的眼神。
前方，已經上了半堂課的物理老師看著下方不停傳紙條，到了最後甚至還開口講話的兩個人。
“宋書跟陳煒，說什麽呢都聊半堂課了，不如站起來給同學們也講講。”物理老師忍無可忍的開口喚那兩個學生的名字。у
下方還在紙上努力寫紙條的陳煒尷尬萬分的站起
來，已經走到他們身邊的物理老師面無表情的擡手：“來，紙條給我，讓我也來看看你們到底在說什麽話題，這麽有勁。”
紙條上的內容害的隔壁松鼠跟著他一起寫了三千字的檢討。
身為學生一天天不好好學習，都高中了，還天天神仙妖怪的在紙上一本正經的聊下去。
寫了三千字的檢討後，陳煒認真的表示下次再夢到那位渡劫的神仙，一定要跟對方將約定解除。
結果這個表示一直等到高二陳煒才再次做夢，夢裏他旁邊擠著一群毛茸茸的奶貓，其中一個瞧見他睜開眼睛後，“喵嗚”一聲就撲過來咬住他臉頰上的軟肉。
被撲倒的陳煒頂著同款貓腦袋，四肢並用的將對方從自己身上踢下去，然後就看到一只母貓嘴裏叼著一只耗子，風風火火的往貓窩跑來。
陳煒眼睜睜的看著對方來到跟前，三角嘴巴一張，一只還活著的老鼠從對方口中跳下來，幾只兩個月大的奶貓好奇的圍著這只要逃跑的耗子，只有一只頭上頂著一撮橘色毛發的小貓嚇的當場翻出窩往外爬。
“和尚救命啊！有耗子！”
作者有話要說：金蟬子：這次是貓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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