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躪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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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躪辱
門天衛果然失蹤了。就在回國航班上，崔嶼趁閑時翻看那張從張昇家裏順過來的畢業照，動了借用門胖子身份的念頭。
照片上的小胖子單眼皮，有著和其他宅男類似的鼓腮與粗厚的手指，穿著松緊帶設計的寬大牛仔褲，塌著肩膀，連笑容都像是偷來般不自信。
但那時照片還算正常，崔嶼沒覺得門天衛屬於沈悶那卦的人，同桌三年他最了解，門天衛只不過是太容易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享受臆想中與二次元女神共度良夜的美好。
再當崔嶼看向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眼眶漆黑，渾身透著陰森感，血淋淋的傷口就開在左胸口處，但這種幻象他問過喬木，她說她看不到。
“社長，我想找找門天衛的下落。”
張昇盯著崔嶼手裏的照片，眉心微微皺起，又忍不住去翻找兜裏的口香糖。
崔嶼看得出來張昇心裏焚急，畢竟門天衛算班上為數不多能聊上幾句的朋友。
而且在廖城，崔嶼就以門胖子的形象出現在校園裏，有不少以前的老師同學目睹過，這才過幾天，就曝出失蹤或慘死的消息，肯定會有警方盯上與之同行的張昇和裴蘭。
“你怎麽不懷疑我了？”
崔嶼不確定張昇是否在看他，那人低垂著眼，沈思狀不知在想什麽。
張昇癟癟嘴，若有所思地說：“門天衛好歹是你同桌，你們又沒什麽利益糾紛，更不可能會有人蠢到借用害死過的人的身份……就感覺不是你。”
張昇只是換了個名字，又不是失憶，他還記得崔嶼曾幾番憤怒義正嚴辭地告訴他，馬黎在他眼裏只是礙眼的黑點，不值得他做出任何行動。
這話卻讓崔嶼嗤笑出聲：“嗯，原來你有腦子的。”
張昇托著腮，眼皮輕擡起：“嘴巴這麽壞，出個國學的都是什麽玩意兒啊！當初挾持人質案的時候，也沒見你和我解釋過……”
“我為何要解釋，懷疑我的人不是你嗎。”
崔嶼的嗓音略啞，心情並不怎麽好，他根本不想提及那次案件發生的全過程，因為就算當下說了，張昇也不會相信他。
“查不查門天衛的下落再議，你先出去吧。”
“……啊？”張昇快要闔上的眼皮猛地一睜，“我又怎麽你了，拜托整個事務所裏只有你這屋子裏裝了暖氣，我、我冷……”
“冷你就多穿點，我不覺得冷。”
崔嶼指了指屋內的暖氣片，隨後手指轉移向頂部的空調：“整日開著，你當我供你成仙？節約開支，不然你一輩子也還不上欠我的錢。”
張昇懶得看男人擺的臭臉，最近一周一直這樣，三句話還不能說就要將自己趕出去，面試新員工的時候也只讓他旁聽，完全插不上話。
倒是和喬木相聊甚歡，可能那小妮子年輕人的屬性比較足，臉皮厚情緒穩定，能勝任崔嶼下達地各種指令。
他估計慢慢的，就連喬木都要混得比他更如魚得水，而且還不會有個死人臉一直要面對……崔嶼只會在和他獨處時才會皺眉頭。
“崔嶼，你突然回國究竟為了幹什麽？”
張昇被這個疑問困擾了許久，終於開口，“我承認那時候發生爭吵我有不對，可我沒想到你就那樣走掉，我從來沒逼你將A大的名額讓給我，也不希望你因為要照顧我被禁錮在不舒適的環境中……”
“你想說什麽？”崔嶼打斷他，語氣譏諷，“想告訴我分開是為了我好？你可別做這種可笑的假設，張昇，你只是想逃離我！”
最後一個尾音落下時，男人悶悶的臉剎那間充滿偏執與狂躁，他抓著張昇的手腕攥得很用力。
“你沒資格過問我的一切。”
男人的臉上除了憤恨，還有種潛藏很深不容易發現的破碎感，張昇忽然晃神，心裏抽疼一下。
“我不是為了你離開望城，更不是為你回來，人界如此之大，我如影隨形來去自如，想去哪就去哪，你要管？！”
男人掰著他的手腕，將其壓倒在辦公桌上，狠狠瞪著：“以後有事相求不要啰嗦，要麽脫光了趴在那求我*你，要麽滾，最好滾遠點！”
崔嶼整個人暴躁起來真的難以應對，好像堆砌了一堵高墻，將張昇隔絕在外，再也踏入不進去。
“媽的……逆十三，你別忘了當初還是老子把你撿回家的……唔唔……”
張昇雙腳離地，被瞬間化形的黑影拖向辦公室隔間，男人眼眸猩紅，迅速將房門反鎖，接著一把將他摔在床上。
為了堵住張昇喋喋不休的嘴巴，男人在他下唇狠狠咬了一口，血珠順著破損的部位緩緩流下。
“是你糾纏我……你……”
張昇呼吸不穩，從床邊掙紮著爬起，又被男人完完全全壓制住無法動彈。
他仰面望著崔嶼歇斯底裏的瞳眸，苦笑道：“所以，無論我現在心裏有沒有你，都要繼續羞辱我？這樣會讓你感到有趣嗎？”
他怎麽忘了，崔嶼最常掛在嘴邊的就是“有趣”二字。
這個不知來歷化作伴身法器的怪物，從第一次相遇時就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或許糾纏自己或是突然消失，都是為了找尋樂子吧。
對於人類的生死看淡、冷漠，不願浪費時間去救無用之人，可以瞬間找到鬼域中心，任何惡鬼在他眼中都像緩慢爬行的昆蟲，僅僅一伸手就能掐死。
逆十三自始至終都是這樣的存在。
因為祂沒有心。
“……混蛋！……你丫的不要碰我……”
張昇死命拽著自己的衣服，炸毛道：“畜生！人渣！你現在要強攻老子？！”
崔嶼咬著自己的衣擺放肆笑著，話語含糊：“那又如何。”
“喬木！！！……我要報警！我要……”
張昇近乎抓狂，他不能接受在如此神聖又安逸的事務所裏，縱容男人幹這檔子齷齪事。
“要抓我的話，一般警察管不了。”
崔嶼似乎有些得意，舔過下唇，潤濕了下幹燥的唇瓣，眼神露骨。
“你本來能約束的了我，可你自己毀了契約，想叫就叫，哭也成，反正我不會放過你。”
“社長……這裏是工作場所啊！”
張昇眼底的淩亂一眼便知，他用手擋著躪破的嘴角，嘗試將男人拉回理智裏。
“這就是我的工作，教訓不聽話的員工義不容辭。”
“我擦……崔嶼！……哥、大哥……別脫……”
*
癱倒在床榻間失神的那幾分鐘，張昇無數次萌生出想掐死男人的沖動。
可他連一條手臂都擡不動，眼皮也蔫巴地緊貼著，難以睜開。
他閉著眼，聲音很虛：“門天衛，你到底查不查……”
崔嶼堵上單邊耳朵，赤著上身翻下床，把外套扔在他身上：“這一次抵不了多少，我渴了，去給我倒杯黑咖啡，小助理。”
張昇想明白了，物是人非是人生常態，他再也不能時時刻刻對著崔嶼指揮，而是得看老板臉色，向資本低頭。
連自己曾經的辦公室都被這混蛋鳩占鵲巢，他還有什麽挽留自尊心的餘地。
全部毀滅吧！毀滅！——
他忍著嘔吐感和眩暈，頹喪地坐起，眼神憤怨睨向男人後背。
皮膚雪白光滑，留下摳出的紅印，除此之外還有一道才發現的燒傷痕跡，從左肋一直延伸至看不見的位置。
張昇頓了頓，觸碰那道疤：“你這……是上回被屠欞火焚燒留下的？”
怎麽會還沒愈合呢？
明明他已經用治愈術幫崔嶼緩解疼痛了，並且這小子自身的恢覆能力也驚人，一般的傷都能在短期內痊愈。
腰上多了癢感，崔嶼下意識避開，套上件襯衫。
“這是舊傷，沒什麽關系。”
不對，受傷的位置不對。
張昇調動法力，視線聚焦在崔嶼的上半身，他突然掀開那人的襯衫看向身前……
果然，上一次被屠欞火焚過的肌膚還泛紅，暗沈的痂遍布，而覆蓋在那之上的法術被他清除。
“滾。”男人斂起衣物，如鬼影般瞬移至窗臺旁，臉色不悅。
“你受傷了為什麽藏著，這屠欞火可以傷你，沒什麽法術足以傷到你！崔嶼，還不告訴我它來源！”
張昇立起衣領將斑駁的脖頸遮住，追問道：“你遲遲不敢追查門天衛，是不是怕遇到被屠欞火祟身的鬼？”
崔嶼不置可否，眉宇間佯裝出來的戾氣淡去幾分，動作散漫地拉開窗簾。
粉橘色的霞光從雲層裏傾斜而下，拂照在男人皎白的面容上，透著一層漸變的淡粉。
他仍然未開口，將沈默持續到底。
半晌，崔嶼懨懨地問：“……你與馬黎可還有聯系？”
崔嶼問的很突兀，張昇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張昇：“我他媽沒和他在一起！你還要問？sb吧！”
崔嶼：“你和他一見如故，總有說不完的話，怎麽不接受他的告白。”
張昇瞅一眼自己發顫的小腿，扶著腰罵道：“……狗崽子你有臉問我？？？”
當初也不知道怎麽就被崔嶼迷惑，再換個旁人，對他做一樣的事情。
他只會毫不猶豫將拳頭砸到那人臉上！
也就是對著面前這張愈發耀眼奪目的臉蛋，他下不去手。
他喜歡，像喜歡了很久，成了種習慣。
“你走後那一年，馬黎都要投資我的事務所，但我身體不好……回家養了一陣子，再回來就聯系不上他了。”
其實是張昇更換了手機號，沒告訴馬黎。
他的潛意識裏還是覺得，自己跟偷了情似的。
畢竟男人想要的那一點安全感，他從來沒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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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天衛果然失蹤了。就在回國航班上，崔嶼趁閑時翻看那張從張昇家裏順過來的畢業照，動了借用門胖子身份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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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時照片還算正常，崔嶼沒覺得門天衛屬於沈悶那卦的人，同桌三年他最了解，門天衛只不過是太容易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享受臆想中與二次元女神共度良夜的美好。
再當崔嶼看向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眼眶漆黑，渾身透著陰森感，血淋淋的傷口就開在左胸口處，但這種幻象他問過喬木，她說她看不到。
“社長，我想找找門天衛的下落。”
張昇盯著崔嶼手裏的照片，眉心微微皺起，又忍不住去翻找兜裏的口香糖。
崔嶼看得出來張昇心裏焚急，畢竟門天衛算班上為數不多能聊上幾句的朋友。
而且在廖城，崔嶼就以門胖子的形象出現在校園裏，有不少以前的老師同學目睹過，這才過幾天，就曝出失蹤或慘死的消息，肯定會有警方盯上與之同行的張昇和裴蘭。
“你怎麽不懷疑我了？”
崔嶼不確定張昇是否在看他，那人低垂著眼，沈思狀不知在想什麽。
張昇癟癟嘴，若有所思地說：“門天衛好歹是你同桌，你們又沒什麽利益糾紛，更不可能會有人蠢到借用害死過的人的身份……就感覺不是你。”
張昇只是換了個名字，又不是失憶，他還記得崔嶼曾幾番憤怒義正嚴辭地告訴他，馬黎在他眼裏只是礙眼的黑點，不值得他做出任何行動。
這話卻讓崔嶼嗤笑出聲：“嗯，原來你有腦子的。”
張昇托著腮，眼皮輕擡起：“嘴巴這麽壞，出個國學的都是什麽玩意兒啊！當初挾持人質案的時候，也沒見你和我解釋過……”
“我為何要解釋，懷疑我的人不是你嗎。”
崔嶼的嗓音略啞，心情並不怎麽好，他根本不想提及那次案件發生的全過程，因為就算當下說了，張昇也不會相信他。
“查不查門天衛的下落再議，你先出去吧。”
“……啊？”張昇快要闔上的眼皮猛地一睜，“我又怎麽你了，拜托整個事務所裏只有你這屋子裏裝了暖氣，我、我冷……”
“冷你就多穿點，我不覺得冷。”
崔嶼指了指屋內的暖氣片，隨後手指轉移向頂部的空調：“整日開著，你當我供你成仙？節約開支，不然你一輩子也還不上欠我的錢。”
張昇懶得看男人擺的臭臉，最近一周一直這樣，三句話還不能說就要將自己趕出去，面試新員工的時候也只讓他旁聽，完全插不上話。
倒是和喬木相聊甚歡，可能那小妮子年輕人的屬性比較足，臉皮厚情緒穩定，能勝任崔嶼下達地各種指令。
他估計慢慢的，就連喬木都要混得比他更如魚得水，而且還不會有個死人臉一直要面對……崔嶼只會在和他獨處時才會皺眉頭。
“崔嶼，你突然回國究竟為了幹什麽？”
張昇被這個疑問困擾了許久，終於開口，“我承認那時候發生爭吵我有不對，可我沒想到你就那樣走掉，我從來沒逼你將A大的名額讓給我，也不希望你因為要照顧我被禁錮在不舒適的環境中……”
“你想說什麽？”崔嶼打斷他，語氣譏諷，“想告訴我分開是為了我好？你可別做這種可笑的假設，張昇，你只是想逃離我！”
最後一個尾音落下時，男人悶悶的臉剎那間充滿偏執與狂躁，他抓著張昇的手腕攥得很用力。
“你沒資格過問我的一切。”
男人的臉上除了憤恨，還有種潛藏很深不容易發現的破碎感，張昇忽然晃神，心裏抽疼一下。
“我不是為了你離開望城，更不是為你回來，人界如此之大，我如影隨形來去自如，想去哪就去哪，你要管？！”
男人掰著他的手腕，將其壓倒在辦公桌上，狠狠瞪著：“以後有事相求不要啰嗦，要麽脫光了趴在那求我*你，要麽滾，最好滾遠點！”
崔嶼整個人暴躁起來真的難以應對，好像堆砌了一堵高墻，將張昇隔絕在外，再也踏入不進去。
“媽的……逆十三，你別忘了當初還是老子把你撿回家的……唔唔……”
張昇雙腳離地，被瞬間化形的黑影拖向辦公室隔間，男人眼眸猩紅，迅速將房門反鎖，接著一把將他摔在床上。
為了堵住張昇喋喋不休的嘴巴，男人在他下唇狠狠咬了一口，血珠順著破損的部位緩緩流下。
“是你糾纏我……你……”
張昇呼吸不穩，從床邊掙紮著爬起，又被男人完完全全壓制住無法動彈。
他仰面望著崔嶼歇斯底裏的瞳眸，苦笑道：“所以，無論我現在心裏有沒有你，都要繼續羞辱我？這樣會讓你感到有趣嗎？”
他怎麽忘了，崔嶼最常掛在嘴邊的就是“有趣”二字。
這個不知來歷化作伴身法器的怪物，從第一次相遇時就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或許糾纏自己或是突然消失，都是為了找尋樂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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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十三自始至終都是這樣的存在。
因為祂沒有心。
“……混蛋！……你丫的不要碰我……”
張昇死命拽著自己的衣服，炸毛道：“畜生！人渣！你現在要強攻老子？！”
崔嶼咬著自己的衣擺放肆笑著，話語含糊：“那又如何。”
“喬木！！！……我要報警！我要……”
張昇近乎抓狂，他不能接受在如此神聖又安逸的事務所裏，縱容男人幹這檔子齷齪事。
“要抓我的話，一般警察管不了。”
崔嶼似乎有些得意，舔過下唇，潤濕了下幹燥的唇瓣，眼神露骨。
“你本來能約束的了我，可你自己毀了契約，想叫就叫，哭也成，反正我不會放過你。”
“社長……這裏是工作場所啊！”
張昇眼底的淩亂一眼便知，他用手擋著躪破的嘴角，嘗試將男人拉回理智裏。
“這就是我的工作，教訓不聽話的員工義不容辭。”
“我擦……崔嶼！……哥、大哥……別脫……”
*
癱倒在床榻間失神的那幾分鐘，張昇無數次萌生出想掐死男人的沖動。
可他連一條手臂都擡不動，眼皮也蔫巴地緊貼著，難以睜開。
他閉著眼，聲音很虛：“門天衛，你到底查不查……”
崔嶼堵上單邊耳朵，赤著上身翻下床，把外套扔在他身上：“這一次抵不了多少，我渴了，去給我倒杯黑咖啡，小助理。”
張昇想明白了，物是人非是人生常態，他再也不能時時刻刻對著崔嶼指揮，而是得看老板臉色，向資本低頭。
連自己曾經的辦公室都被這混蛋鳩占鵲巢，他還有什麽挽留自尊心的餘地。
全部毀滅吧！毀滅！——
他忍著嘔吐感和眩暈，頹喪地坐起，眼神憤怨睨向男人後背。
皮膚雪白光滑，留下摳出的紅印，除此之外還有一道才發現的燒傷痕跡，從左肋一直延伸至看不見的位置。
張昇頓了頓，觸碰那道疤：“你這……是上回被屠欞火焚燒留下的？”
怎麽會還沒愈合呢？
明明他已經用治愈術幫崔嶼緩解疼痛了，並且這小子自身的恢覆能力也驚人，一般的傷都能在短期內痊愈。
腰上多了癢感，崔嶼下意識避開，套上件襯衫。
“這是舊傷，沒什麽關系。”
不對，受傷的位置不對。
張昇調動法力，視線聚焦在崔嶼的上半身，他突然掀開那人的襯衫看向身前……
果然，上一次被屠欞火焚過的肌膚還泛紅，暗沈的痂遍布，而覆蓋在那之上的法術被他清除。
“滾。”男人斂起衣物，如鬼影般瞬移至窗臺旁，臉色不悅。
“你受傷了為什麽藏著，這屠欞火可以傷你，沒什麽法術足以傷到你！崔嶼，還不告訴我它來源！”
張昇立起衣領將斑駁的脖頸遮住，追問道：“你遲遲不敢追查門天衛，是不是怕遇到被屠欞火祟身的鬼？”
崔嶼不置可否，眉宇間佯裝出來的戾氣淡去幾分，動作散漫地拉開窗簾。
粉橘色的霞光從雲層裏傾斜而下，拂照在男人皎白的面容上，透著一層漸變的淡粉。
他仍然未開口，將沈默持續到底。
半晌，崔嶼懨懨地問：“……你與馬黎可還有聯系？”
崔嶼問的很突兀，張昇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張昇：“我他媽沒和他在一起！你還要問？sb吧！”
崔嶼：“你和他一見如故，總有說不完的話，怎麽不接受他的告白。”
張昇瞅一眼自己發顫的小腿，扶著腰罵道：“……狗崽子你有臉問我？？？”
當初也不知道怎麽就被崔嶼迷惑，再換個旁人，對他做一樣的事情。
他只會毫不猶豫將拳頭砸到那人臉上！
也就是對著面前這張愈發耀眼奪目的臉蛋，他下不去手。
他喜歡，像喜歡了很久，成了種習慣。
“你走後那一年，馬黎都要投資我的事務所，但我身體不好……回家養了一陣子，再回來就聯系不上他了。”
其實是張昇更換了手機號，沒告訴馬黎。
他的潛意識裏還是覺得，自己跟偷了情似的。
畢竟男人想要的那一點安全感，他從來沒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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