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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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作弊
一棟民房單元樓下，張昇和裴蘭共同註視向四層那扇暗著的窗戶，他看了下手機地址：“就是這，韋伶伶的家。”
防盜窗略顯陳舊，別的倒看不出什麽異常，而當他們走入樓道裏後，瞳孔立即映出布滿墻壁的紅色噴漆，字如飛摩，寫著還—錢！
一小時前，張昇先去了甄真的家，而那房門緊鎖。
敲了半天還是隔壁鄰居出來告訴他們，甄氏夫婦早就搬離小區，這房子閑置有一個多月了，就連房東也找不到租客的行蹤。
裴蘭這才知道甄真父母是租賃來的這房，只是他們已在廖城生活十幾年，為何還沒擁有屬於自己的房產？
鄰居還透露，自打她搬入這裏就與甄真的母親見過一面，其他時間上樓下樓匆匆瞥過，都沒見到對門敞開過。她甚至連對門姓甄都是聽房東提起的，不過她見過甄家的女兒，是個比母親優秀太多的美人胚子。
由於找不到甄真的屍體，靈異案件求助於普通刑警也無濟，擔心打草驚蛇，張昇對鄰居閉口不談，只透露在進行教師家訪。
他又跟著裴蘭去尋找韋伶伶的住處，這名女生曾與甄真網上聯系過，也清楚好友的狀況，應該能從她那了解到有用信息。
他們按照學生提供的家庭住址找過去，同樣是無人回應，敲了又敲，防盜門鐵框猛烈震顫。
張昇眸子一緊：“無人，不可能這麽巧，一家退租，這家遇到追債人也跑了？”
敲門聲停止，樓道空曠，卻依稀能聽見電話鈴聲。
張昇靠近那道門，仔細聽，確認聲響是從韋伶伶家中傳出，盡管隔著厚重的鐵門，但他聽力很敏銳。
明明座機還有人打來電話，電費也續著，這家人怎麽就突然跑了……又會是誰打來的呢。
昏暗的樓道一隅，張昇被莫名其妙的短促鈴聲叨擾，抓心撓肝又不能破門而入，這家如果不成，他只能寄希望於剩下的那名男生了吧，沈昭。
可他擔心男生的心理素質較穩定，不似女生可以用言語引導，或者更信任裴蘭，到時候若是問話也不方便。
電話聲停了一分多鐘，又不依不饒重演。
張昇只好不情願地撥通崔嶼的手機：“……餵。”
聽見他這般語氣，電話另一端的人一言不發，背景裏不斷奏起古典樂，然而在這幽暗樓道裏回蕩聽著有些駭人。
“崔嶼，需要你幫個忙……成嗎？”
男人低沈的嗓音響起：“不幫，除非你求我。”
這種惡趣味在意料之中，面對崔嶼接連幾天的冷淡態度，張昇倒也習慣了。
裴蘭側身問：“是在問崔嶼？他那邊如何，和那幾個女學生聊完了嗎，真沒想到崔嶼還這麽受歡迎。”
張昇不知該如何作答，無非就是一群找著要學長簽高考加油冊子的花癡學妹，是崔嶼臉皮厚，有閑心享受恭維罷了。
那頭，崔嶼再次問了一遍：“你確定和甄真是好友？”
沈昭攥著鋼筆眸子垂落，嗯了句。
崔嶼挑眉，目光落在沈昭寫下的名字上，手指輕輕滑動：“你找的沈昭和我同在校咖啡館，是個女生，她似乎想見你。”
張昇背靠白墻，不可置信地問：“哈？不是……沈昭找到你，你都不和我說的？？！老子跑了兩處地方都找不到關鍵人……你公報私仇是吧？”
崔嶼剔著指甲裏的筆墨說：“沈昭在演講之後就想找你，是你自己頭也不回的上了車，還借走我的車，我公報私仇？”
我**你大爺。張昇心裏嗶聲一片，不動嘴地罵了一通，礙於裴蘭在場，他轉而扯出笑意：“崔嶼，真的謝謝你，那還麻煩你在那等候著，我和裴老師這就回去呢。”
崔嶼看向沈默的沈昭和一臉欣喜的方伊舟，補充句：“帶三杯冰糖雪梨，我要溫的不能燙。”
“你丫的不就在咖啡館嗎，你*點咖啡我報銷不行？*事兒那麽多無語……”
聽筒那段突然炸開，崔嶼趕緊拉遠，暗自嘖聲。
過去這幾年，張昇還是我行我素，罵人功底沒減。
“沒罵夠？張昇，我掛了，你自己問吧，用你這張破嘴。”
“崔嶼！！給老子在那等著！——”張昇及時叫住要掛斷電話的人，自己企圖找臺階下，“那個，我知道嘛，秋燥是吧，我請客今兒都喝冰糖雪梨……馬上到。”
張昇能拎不清？成是敗非生戚喜，他的敗呢多半是在這又臭又硬的嘴上，也就是能在母親面前軟一點坦誠一點，這些年從沒向崔嶼認過錯。
對待女高中生，他肯定沒有崔嶼這般圓滑的人擅長，形象矜貴談吐自如，有這人在估計詢問的過程會順利些。
再加上兩人合作多年，打配合有默契，張昇即使為了更快解決案件也得暫時緩和與崔嶼的僵局。
記錄下聽到陌生電話的時間，張昇像在甄真家樓道裏一樣拍照取景，完成這一切後對裴蘭說：“老師，我們再調查一日時間，若還未找到真相，我聯系到一位在國家詭案部工作的朋友，他會替我們調動警力。”
只不過到那時，這案子就不再歸 Z偵探社的功勞，恐怕他的賞金也會被拿來充公，他自然不希望這樣的下下策發生。
到移動攤位上買了五杯冰糖雪梨，其中一杯單拎出來，張昇對著掀開的杯口瘋狂吹起。
“籲——籲籲——”
裴蘭不解：“紀港，你那杯很燙？”
誰說燙了，貓舌頭狗鼻子才覺得這杯燙，就是熱的喝了才舒坦！
可崔嶼是個怪胎，就喜歡冰涼涼的觸感，人家電話裏說了，必須喝溫的！
“沒事，您喝您的。”
裴蘭一路上還在道歉：“老師真健忘了，對你說的沈昭真沒有印象，哪兒知道是女學生啊……”
“沒事。”
張昇並不怪裴蘭無印象，茂名中學生源增多，不是自個班上的恐怕很難見得到，況且他自己也錯誤的認為那是男生的名字，才鬧個烏龍。
……
“大概兩個月前，是我們社團的兩周年慶，本來預定在ktv慶祝，可甄真提議要玩游戲……”
咖啡館裏，崔嶼面前多了杯溫度適宜的紙杯，勺子立著被送到他手中，他輕擡眼皮：“謝謝。”
手掌有意觸碰張昇的小指，張昇楞了楞。
但看到方伊舟對著兩人互動心花怒放的表情，張昇大概理解崔嶼如此行為的原因——沈昭神態凝重，靜坐很長時間才決定開口，而她眼神裏的恐慌似有心事，整個屋子裏只有方伊舟是完全放松的。
張昇聽著沈昭敘述，眼不經意瞟到崔嶼手旁壓著的粉色筆記本，側身低頭悄聲說：“這是什麽……”
崔嶼不著痕跡地快速回答：“我和你的bl文，學妹寫的。”
怕張昇不夠吃驚，崔嶼擡頭做著嘴型：“高h。”
張昇正在抿吸一小口雪梨汁，被這句創得小腦萎縮，猛烈咳嗽出聲，趕緊捂嘴說：“抱歉……咳咳……你繼續說。”
沈昭情緒本在高度緊張的情況中，被這些許動靜驚擾，皺了皺眉，靠在椅背上嘆氣，似乎忘記剛才要編造的內容。
她在咖啡館裏等候多時，終於見到紀港學長，可這人竟是個冒失鬼，還乖巧地給同級的崔嶼前輩帶茶水，她搞不懂這種私家偵探有何可信之處。
就算是實話實說，想必這人也不一定有法子處理，她來次之前心裏千百遍心理活動和擔憂都像是多餘的。
沈昭洩氣，擺爛地說：“那天晚上我們四個社團初建就在的社員玩起了四角游戲，你們有聽說過嗎？我記得是甄真提起的，當晚就發生了怪事，不歡而散。”
“四角游戲？”
張昇拿起筆記錄，同時也在回憶這個熟悉的游戲名字，似乎聽過，卻又想不起來。
沈昭見張昇不像想象中的驚訝，還在拿筆記錄，索性將游戲規則全盤托出，語氣裏透露著不悅：“四角游戲是種靈異游戲，夜半開始，四個人站在房間四個角落，不能開燈面對著墻角，也不能回頭，這都不知道啊？”
張昇用筆尾示意繼續說，同時在筆記本上畫圖。
沈昭繼續：“……其中一人開始走，走到下一個角落時拍一下那人肩膀並留在那，被拍肩膀的人繼續走，如果走到一個空角落，需要先咳嗽一聲並停留五秒，然後跳過該角落繼續前進。”
張昇按照沈昭所說演練了一遍：“這有什麽意思，那不就是最後一個人遇到空角落，然後循環開始嗎？”
沈昭陷入驚恐，愈發不敢回憶那晚的情景，她用手抱著頭兩側痛苦說：“可是……那晚有第五個人！孫蓉尖叫一聲，有人開了燈，她哭著說有人拍她後背，可她到達的下一個角落也有人站著！”
“……咳嗽聲停了很久，所有人都這麽記得，就只能是第五個人。”沈昭痛哭道，“我們被詛咒了……”
崔嶼將手臂往靠椅上一搭，默默翻了幾頁方伊舟的基情創作，對少女的哭狀熟視無睹。
張昇很同情她，小姑娘可能還沒見過鬼，第一次害怕很正常。
可他剛記起這名字為何這麽熟悉，高三那年每次背古詩偷懶，崔嶼都會講四角游戲的故事嚇他，沒成想適得其反，他連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完全陷入恐懼當中。
後來，崔嶼看不下去，就和他科普：“四角游戲還有一種最自然的解釋，那就是參與的人裏有誰作弊，沒有咳嗽，也沒有走到規定的位置。”
張昇遞了張紙巾過去，打斷沈昭：“你可知，社團裏誰和甄真關系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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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棟民房單元樓下，張昇和裴蘭共同註視向四層那扇暗著的窗戶，他看了下手機地址：“就是這，韋伶伶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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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前，張昇先去了甄真的家，而那房門緊鎖。
敲了半天還是隔壁鄰居出來告訴他們，甄氏夫婦早就搬離小區，這房子閑置有一個多月了，就連房東也找不到租客的行蹤。
裴蘭這才知道甄真父母是租賃來的這房，只是他們已在廖城生活十幾年，為何還沒擁有屬於自己的房產？
鄰居還透露，自打她搬入這裏就與甄真的母親見過一面，其他時間上樓下樓匆匆瞥過，都沒見到對門敞開過。她甚至連對門姓甄都是聽房東提起的，不過她見過甄家的女兒，是個比母親優秀太多的美人胚子。
由於找不到甄真的屍體，靈異案件求助於普通刑警也無濟，擔心打草驚蛇，張昇對鄰居閉口不談，只透露在進行教師家訪。
他又跟著裴蘭去尋找韋伶伶的住處，這名女生曾與甄真網上聯系過，也清楚好友的狀況，應該能從她那了解到有用信息。
他們按照學生提供的家庭住址找過去，同樣是無人回應，敲了又敲，防盜門鐵框猛烈震顫。
張昇眸子一緊：“無人，不可能這麽巧，一家退租，這家遇到追債人也跑了？”
敲門聲停止，樓道空曠，卻依稀能聽見電話鈴聲。
張昇靠近那道門，仔細聽，確認聲響是從韋伶伶家中傳出，盡管隔著厚重的鐵門，但他聽力很敏銳。
明明座機還有人打來電話，電費也續著，這家人怎麽就突然跑了……又會是誰打來的呢。
昏暗的樓道一隅，張昇被莫名其妙的短促鈴聲叨擾，抓心撓肝又不能破門而入，這家如果不成，他只能寄希望於剩下的那名男生了吧，沈昭。
可他擔心男生的心理素質較穩定，不似女生可以用言語引導，或者更信任裴蘭，到時候若是問話也不方便。
電話聲停了一分多鐘，又不依不饒重演。
張昇只好不情願地撥通崔嶼的手機：“……餵。”
聽見他這般語氣，電話另一端的人一言不發，背景裏不斷奏起古典樂，然而在這幽暗樓道裏回蕩聽著有些駭人。
“崔嶼，需要你幫個忙……成嗎？”
男人低沈的嗓音響起：“不幫，除非你求我。”
這種惡趣味在意料之中，面對崔嶼接連幾天的冷淡態度，張昇倒也習慣了。
裴蘭側身問：“是在問崔嶼？他那邊如何，和那幾個女學生聊完了嗎，真沒想到崔嶼還這麽受歡迎。”
張昇不知該如何作答，無非就是一群找著要學長簽高考加油冊子的花癡學妹，是崔嶼臉皮厚，有閑心享受恭維罷了。
那頭，崔嶼再次問了一遍：“你確定和甄真是好友？”
沈昭攥著鋼筆眸子垂落，嗯了句。
崔嶼挑眉，目光落在沈昭寫下的名字上，手指輕輕滑動：“你找的沈昭和我同在校咖啡館，是個女生，她似乎想見你。”
張昇背靠白墻，不可置信地問：“哈？不是……沈昭找到你，你都不和我說的？？！老子跑了兩處地方都找不到關鍵人……你公報私仇是吧？”
崔嶼剔著指甲裏的筆墨說：“沈昭在演講之後就想找你，是你自己頭也不回的上了車，還借走我的車，我公報私仇？”
我**你大爺。張昇心裏嗶聲一片，不動嘴地罵了一通，礙於裴蘭在場，他轉而扯出笑意：“崔嶼，真的謝謝你，那還麻煩你在那等候著，我和裴老師這就回去呢。”
崔嶼看向沈默的沈昭和一臉欣喜的方伊舟，補充句：“帶三杯冰糖雪梨，我要溫的不能燙。”
“你丫的不就在咖啡館嗎，你*點咖啡我報銷不行？*事兒那麽多無語……”
聽筒那段突然炸開，崔嶼趕緊拉遠，暗自嘖聲。
過去這幾年，張昇還是我行我素，罵人功底沒減。
“沒罵夠？張昇，我掛了，你自己問吧，用你這張破嘴。”
“崔嶼！！給老子在那等著！——”張昇及時叫住要掛斷電話的人，自己企圖找臺階下，“那個，我知道嘛，秋燥是吧，我請客今兒都喝冰糖雪梨……馬上到。”
張昇能拎不清？成是敗非生戚喜，他的敗呢多半是在這又臭又硬的嘴上，也就是能在母親面前軟一點坦誠一點，這些年從沒向崔嶼認過錯。
對待女高中生，他肯定沒有崔嶼這般圓滑的人擅長，形象矜貴談吐自如，有這人在估計詢問的過程會順利些。
再加上兩人合作多年，打配合有默契，張昇即使為了更快解決案件也得暫時緩和與崔嶼的僵局。
記錄下聽到陌生電話的時間，張昇像在甄真家樓道裏一樣拍照取景，完成這一切後對裴蘭說：“老師，我們再調查一日時間，若還未找到真相，我聯系到一位在國家詭案部工作的朋友，他會替我們調動警力。”
只不過到那時，這案子就不再歸 Z偵探社的功勞，恐怕他的賞金也會被拿來充公，他自然不希望這樣的下下策發生。
到移動攤位上買了五杯冰糖雪梨，其中一杯單拎出來，張昇對著掀開的杯口瘋狂吹起。
“籲——籲籲——”
裴蘭不解：“紀港，你那杯很燙？”
誰說燙了，貓舌頭狗鼻子才覺得這杯燙，就是熱的喝了才舒坦！
可崔嶼是個怪胎，就喜歡冰涼涼的觸感，人家電話裏說了，必須喝溫的！
“沒事，您喝您的。”
裴蘭一路上還在道歉：“老師真健忘了，對你說的沈昭真沒有印象，哪兒知道是女學生啊……”
“沒事。”
張昇並不怪裴蘭無印象，茂名中學生源增多，不是自個班上的恐怕很難見得到，況且他自己也錯誤的認為那是男生的名字，才鬧個烏龍。
……
“大概兩個月前，是我們社團的兩周年慶，本來預定在ktv慶祝，可甄真提議要玩游戲……”
咖啡館裏，崔嶼面前多了杯溫度適宜的紙杯，勺子立著被送到他手中，他輕擡眼皮：“謝謝。”
手掌有意觸碰張昇的小指，張昇楞了楞。
但看到方伊舟對著兩人互動心花怒放的表情，張昇大概理解崔嶼如此行為的原因——沈昭神態凝重，靜坐很長時間才決定開口，而她眼神裏的恐慌似有心事，整個屋子裏只有方伊舟是完全放松的。
張昇聽著沈昭敘述，眼不經意瞟到崔嶼手旁壓著的粉色筆記本，側身低頭悄聲說：“這是什麽……”
崔嶼不著痕跡地快速回答：“我和你的bl文，學妹寫的。”
怕張昇不夠吃驚，崔嶼擡頭做著嘴型：“高h。”
張昇正在抿吸一小口雪梨汁，被這句創得小腦萎縮，猛烈咳嗽出聲，趕緊捂嘴說：“抱歉……咳咳……你繼續說。”
沈昭情緒本在高度緊張的情況中，被這些許動靜驚擾，皺了皺眉，靠在椅背上嘆氣，似乎忘記剛才要編造的內容。
她在咖啡館裏等候多時，終於見到紀港學長，可這人竟是個冒失鬼，還乖巧地給同級的崔嶼前輩帶茶水，她搞不懂這種私家偵探有何可信之處。
就算是實話實說，想必這人也不一定有法子處理，她來次之前心裏千百遍心理活動和擔憂都像是多餘的。
沈昭洩氣，擺爛地說：“那天晚上我們四個社團初建就在的社員玩起了四角游戲，你們有聽說過嗎？我記得是甄真提起的，當晚就發生了怪事，不歡而散。”
“四角游戲？”
張昇拿起筆記錄，同時也在回憶這個熟悉的游戲名字，似乎聽過，卻又想不起來。
沈昭見張昇不像想象中的驚訝，還在拿筆記錄，索性將游戲規則全盤托出，語氣裏透露著不悅：“四角游戲是種靈異游戲，夜半開始，四個人站在房間四個角落，不能開燈面對著墻角，也不能回頭，這都不知道啊？”
張昇用筆尾示意繼續說，同時在筆記本上畫圖。
沈昭繼續：“……其中一人開始走，走到下一個角落時拍一下那人肩膀並留在那，被拍肩膀的人繼續走，如果走到一個空角落，需要先咳嗽一聲並停留五秒，然後跳過該角落繼續前進。”
張昇按照沈昭所說演練了一遍：“這有什麽意思，那不就是最後一個人遇到空角落，然後循環開始嗎？”
沈昭陷入驚恐，愈發不敢回憶那晚的情景，她用手抱著頭兩側痛苦說：“可是……那晚有第五個人！孫蓉尖叫一聲，有人開了燈，她哭著說有人拍她後背，可她到達的下一個角落也有人站著！”
“……咳嗽聲停了很久，所有人都這麽記得，就只能是第五個人。”沈昭痛哭道，“我們被詛咒了……”
崔嶼將手臂往靠椅上一搭，默默翻了幾頁方伊舟的基情創作，對少女的哭狀熟視無睹。
張昇很同情她，小姑娘可能還沒見過鬼，第一次害怕很正常。
可他剛記起這名字為何這麽熟悉，高三那年每次背古詩偷懶，崔嶼都會講四角游戲的故事嚇他，沒成想適得其反，他連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完全陷入恐懼當中。
後來，崔嶼看不下去，就和他科普：“四角游戲還有一種最自然的解釋，那就是參與的人裏有誰作弊，沒有咳嗽，也沒有走到規定的位置。”
張昇遞了張紙巾過去，打斷沈昭：“你可知，社團裏誰和甄真關系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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