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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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機房
啪——
一架紙飛機拖著有弧度的尾，落到張昇肩頭，擦著砸了下。
他踏進無人機房，看到共六排臺式電腦，藍屏熒幕大多亮起，只有最靠近無窗那側有幾臺是空的。
用手電筒照射向地上的紙飛機，皺皺巴巴的紋路，似乎還有藍色水筆寫著的字跡，他撿起，謹慎拆開，鋪展後才發現那字寫在一張簡歷單的背後，正面擡頭寫著“星途模特公司”。
張昇大致看了幾行，右上角沒有照片，僅有一個名字【沈昭】，而公司地址更讓他目不轉睛，屏息思索。
“星途……聲途……還是在同一個地方，怎麽會這麽巧？”
屏幕發出幽藍冷光看得瘆人，正如他進入後就看到的那樣，空無一人，卻有紙飛機突然拋過來，若不是有人裝神弄鬼，那就是這裏還藏著什麽東西。
他沿著一排排座椅尋找，卻感知不到任何祟氣，似乎門外血霧籠罩著的幻象都在驅趕著他離開。
既然想躲，那就必須逼你現身！
張昇抹了把臉頰上潮濕的部位，低頭看去，是暗色的血跡，好像是剛才從血霧中強行穿過而沾染上的。
他略有疑惑，怎麽這幻象用法力驅散後還未消失，這裏的一切究竟是鬼域內的虛象還是……？
“篤篤篤——”
房間內突然回蕩社交軟件的提示音，猛地一響，那熟悉的聲音差點讓他以為是自己把手機音量外放了，摸摸口袋沒有震動，再尋著聲音來源找，終於鎖定到一臺黑屏的電腦。
拉了一個方凳坐下，張昇移動鼠標嘗試操作，卻發現電腦主機根本沒開，電源都已切斷竟還能接收到消息，這要是被正在上課的學生撞見鐵定嚇得尿褲子。
怎麽辦，開吧，既然聽見異響肯定有其原因，他還是堅定落實在鬼域裏的規則——順應鬼域主人的指引，方可查明真相。
冥火匯聚於掌心，他低頭抹黑搜尋著主機按鈕，目光還需要隨時觀察周圍的情況，以防被不明來歷的鬼給陰了。
他做到現在，定是不會輕易再被厲鬼驚嚇六神無主，但也不是次次順利，而失敗對於他印象尤為深刻。
在他第一次進入的鬼域裏，就曾經在某一層鬼域裏遭到人偶群突襲，堂堂荀祖師爺險些被那些唬人的脆皮玩意咬成馬蜂窩，一定不能再犯。
記憶是找回來了部分，張昇能想起前世在山野河澗捕魚的場景，那破敗年代經濟蕭條，越是窮極人們越容易聽信讒言，將家裏僅剩下的錢都用來請道士或求仙術，生病也久拖不治，以為能靠命硬抗過去。
他還記得自己登上過驅鬼師名錄榜首，每日都與那些冥界使徒打交道，時間一長，他也學會了推脫的話術：“身體不適，恐不能再去鬼域裏了，容我歇息幾天。”
可那些使徒不聽勸，早就聽說人間有位驅鬼祖師爺老天賞飯吃，還誤打誤撞在捕魚的時候從河裏撈出個至尊法器，一夜進進出出鬼域四次，終於將一處寺廟裏積埋多年無人敢去的萬鬼窟給平了。
這等的厲害幫手豈能放過？不就是大洋，或是金銀珠寶，他們有的是法子弄到，只要冥界秩序不亂，散在人間的厲鬼挨個伏地認罪，他們就好與主人交代。
冥界的主人，似乎從未出現在他的記憶裏，張昇當時幾個聯絡密切的使徒聊過其主，卻聽見對方噓聲打斷：“你可別打聽了，我們主人蹤跡難覓，說不定現在就在哪裏豎耳聽著呢，不敢議論不敢議論……”
他後知後覺，一時興起問了那個神秘的冥界之主無果，轉頭就忘記，可當人間詭案頻出，多到他無法想象想要罵街時，突然又想起這位毫無責任感的家夥。
“吃幹飯的嗎？！左山剛消停，街上又有人寄信來求，我徒弟們有的才十四五歲，正是年輕長身體的時候，我連教的功夫都沒有……”
冥界使徒默了下，拉了拉他的袖子：“荀爺，再幫最後一次。”
“滾你勞什的，累死老子了！”
張昇在驅鬼師另外五大名家的口中褒貶不一，有的初見他時認為這人只是個撞大運的鄉村野夫，換身雪白衣裳就想奪風采，實屬不自量力，而另外少部分人則對他畢恭畢敬，打從心眼裏敬佩。
於家就算上一個，那時與張昇同齡的於家後人原名於鐸，而後將江湖化名改名於十三。
為什麽呢？
專門挑了他給法器取的名，這就是偶像的力量？
張昇對生人面冷，但被於鐸這般重視地捧著，心中火熱，經常去於宅串門。
於家擅長的遁術可日行萬裏，即便是最難抓的獸型鬼魂也可與之匹敵，張昇看中那門技藝想學，他也認為於鐸肯定樂意教授，誰讓他是人家偶像說話有分量。
可惜於鐸果斷拒絕，又徘徊不前一陣，低低說道：“荀爺，也不是不能教，驅鬼法術學問深、招數多變，你能學會自然是天資聰穎，但我一直有一事想問問荀爺的意思。”
“說。”
於鐸忽然笑了：“我也收集了不少法器，都是好寶貝，你看十箱能否換您的法器？你若答應，我就教。”
張昇自是沒所謂，反正那撿來的法器古怪至極，化身個男子整日睡在他房裏，要吃要喝還喝五喝六的，給就給了。
“可以，明日就教。”
他將撿到的羅盤扔給於鐸，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還暗自罵著：“愚子！竟是逆十三的傾慕者，還以為圖的是我荀白衫……”
……
windows系統頁面彈出，眼前驟亮。
張昇將腦海裏令他煩躁的念頭暫時拋開，專註於電腦屏幕，他點開不斷閃爍的軟件提示，一個對話框瞬間彈出。
真真：上午九點，你來嗎？
真真？難道向這臺電腦的使用者發送信息的人就是甄真？
聯系上方才撿到的簡歷單，上面的陌生人沈昭，張昇腦內迅速運轉，猜想這兩個人是不是在謀劃著應聘工作，正好挑中了在聲途聲樂培訓班舊址上新建的星途模特公司。
甄真與崔嶼的妹妹一樣正處高二年級，從寄來的寫真照來看，身材高挑長相俊俏，比同齡人看著更為成熟，而沈昭這名字聽上去更像是男生。
對話框發來那一句，張昇看了眼時間，眼神更古怪。
怎麽會是夜裏九點多發出的信息呢？日期顯示的是2月7日，是那年初八，學生們都還在家裏回溫年味，誰願意提前來學校，還跑進這機房中上網聊天。
張昇手指彈性，敲了下空格鍵，想看看這臺電腦是否能供他自主操作，誰知電腦主機的藍光忽然轉紅……
一只冰涼的手突然從下面抓他腳踝，張昇頓時皺眉，一腳踢開。
“出來！”他斥道。
可是並無回應，那只手也憑空消失。
屋內祟氣依舊清凈一片，察覺不到方位，他突然意識到這鬼可能並不尋找於機房的任何角落裏，而是附身於這臺電腦。
“啪塔啪嗒、啪嗒……”
鍵盤上下滑動，張昇眼看著屏幕打出一行字：
莉莉周小分隊-伶伶：叛徒，你選擇離開我們，不可原諒！
張昇既搞不懂莉莉周是何意思，更對發信息的人感到費解，從哪冒出的伶伶，不應該是沈昭？
甄真、伶伶和沈昭，這三人之間的關系他暫時沒有頭緒，想要用社交軟件詢問對面的真真，可只要他一直接觸鍵盤，那只手就會再次伸出，用力抓著他腳踝。
“嘖……”
他托腮繼續看，甄真看到這句話會作何回覆。
可他等了約莫十分鐘，眼皮都要困倦地闔上，甄真再也沒回過信息。
他先是打哈欠，隨即用手擦了擦眼角困出的眼淚，努力睜眼。
篤篤篤——
回了？！
張昇擡眸，看到了對話框中占據大半部分的黑色陰影，還在好奇那是什麽照片，可不滑動鼠標他又看不清，為了能提前解決回去休息，他強忍著那只手的狠抓，將屏幕滑動向下。
那是張動圖gif，圖片裏只有一個秋千，沒有人，卻前後輕輕晃動。
機房寂靜無聲，可秋千蕩動發出的摩擦聲卻從音響裏飄出，吱吱、吱——
見狀，張昇湊近將圖片點開放大，想從圖片裏的細枝末節猜測下甄真想表達的意思，他的目光全落在秋千上，暗黃、有些破，而且有樹影落在上面……
唰！——
一個猙獰面孔被放大，出現在屏幕正中央。
那鬼影極快閃過，差點剝奪了張昇的呼吸，這種驚嚇不像是身臨其境，就是單純被嚇呆後又覺得好笑，這簡直就是惡作劇！
動圖被剪輯成前後連貫，鬼影閃過後又是很長時間的秋千搖影，等人情緒稍稍冷靜下來，那鬼又突然出現。
沒等他吐槽完，他看伶伶就率先罵道：“真真！！！你太煩了！！
接著是一長串的“。”連發，直至那張動圖徹底離開視線。
真真：我後爸夜裏進了我房間，韋伶伶我沒開玩笑，真的活不下去了。
真真：如果模特公司不要我，我去找你。
真真：對你們來說，這不過是鬧著玩的事情，但這是我最後的機會。
張昇表情有些僵硬：“……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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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架紙飛機拖著有弧度的尾，落到張昇肩頭，擦著砸了下。
他踏進無人機房，看到共六排臺式電腦，藍屏熒幕大多亮起，只有最靠近無窗那側有幾臺是空的。
用手電筒照射向地上的紙飛機，皺皺巴巴的紋路，似乎還有藍色水筆寫著的字跡，他撿起，謹慎拆開，鋪展後才發現那字寫在一張簡歷單的背後，正面擡頭寫著“星途模特公司”。
張昇大致看了幾行，右上角沒有照片，僅有一個名字【沈昭】，而公司地址更讓他目不轉睛，屏息思索。
“星途……聲途……還是在同一個地方，怎麽會這麽巧？”
屏幕發出幽藍冷光看得瘆人，正如他進入後就看到的那樣，空無一人，卻有紙飛機突然拋過來，若不是有人裝神弄鬼，那就是這裏還藏著什麽東西。
他沿著一排排座椅尋找，卻感知不到任何祟氣，似乎門外血霧籠罩著的幻象都在驅趕著他離開。
既然想躲，那就必須逼你現身！
張昇抹了把臉頰上潮濕的部位，低頭看去，是暗色的血跡，好像是剛才從血霧中強行穿過而沾染上的。
他略有疑惑，怎麽這幻象用法力驅散後還未消失，這裏的一切究竟是鬼域內的虛象還是……？
“篤篤篤——”
房間內突然回蕩社交軟件的提示音，猛地一響，那熟悉的聲音差點讓他以為是自己把手機音量外放了，摸摸口袋沒有震動，再尋著聲音來源找，終於鎖定到一臺黑屏的電腦。
拉了一個方凳坐下，張昇移動鼠標嘗試操作，卻發現電腦主機根本沒開，電源都已切斷竟還能接收到消息，這要是被正在上課的學生撞見鐵定嚇得尿褲子。
怎麽辦，開吧，既然聽見異響肯定有其原因，他還是堅定落實在鬼域裏的規則——順應鬼域主人的指引，方可查明真相。
冥火匯聚於掌心，他低頭抹黑搜尋著主機按鈕，目光還需要隨時觀察周圍的情況，以防被不明來歷的鬼給陰了。
他做到現在，定是不會輕易再被厲鬼驚嚇六神無主，但也不是次次順利，而失敗對於他印象尤為深刻。
在他第一次進入的鬼域裏，就曾經在某一層鬼域裏遭到人偶群突襲，堂堂荀祖師爺險些被那些唬人的脆皮玩意咬成馬蜂窩，一定不能再犯。
記憶是找回來了部分，張昇能想起前世在山野河澗捕魚的場景，那破敗年代經濟蕭條，越是窮極人們越容易聽信讒言，將家裏僅剩下的錢都用來請道士或求仙術，生病也久拖不治，以為能靠命硬抗過去。
他還記得自己登上過驅鬼師名錄榜首，每日都與那些冥界使徒打交道，時間一長，他也學會了推脫的話術：“身體不適，恐不能再去鬼域裏了，容我歇息幾天。”
可那些使徒不聽勸，早就聽說人間有位驅鬼祖師爺老天賞飯吃，還誤打誤撞在捕魚的時候從河裏撈出個至尊法器，一夜進進出出鬼域四次，終於將一處寺廟裏積埋多年無人敢去的萬鬼窟給平了。
這等的厲害幫手豈能放過？不就是大洋，或是金銀珠寶，他們有的是法子弄到，只要冥界秩序不亂，散在人間的厲鬼挨個伏地認罪，他們就好與主人交代。
冥界的主人，似乎從未出現在他的記憶裏，張昇當時幾個聯絡密切的使徒聊過其主，卻聽見對方噓聲打斷：“你可別打聽了，我們主人蹤跡難覓，說不定現在就在哪裏豎耳聽著呢，不敢議論不敢議論……”
他後知後覺，一時興起問了那個神秘的冥界之主無果，轉頭就忘記，可當人間詭案頻出，多到他無法想象想要罵街時，突然又想起這位毫無責任感的家夥。
“吃幹飯的嗎？！左山剛消停，街上又有人寄信來求，我徒弟們有的才十四五歲，正是年輕長身體的時候，我連教的功夫都沒有……”
冥界使徒默了下，拉了拉他的袖子：“荀爺，再幫最後一次。”
“滾你勞什的，累死老子了！”
張昇在驅鬼師另外五大名家的口中褒貶不一，有的初見他時認為這人只是個撞大運的鄉村野夫，換身雪白衣裳就想奪風采，實屬不自量力，而另外少部分人則對他畢恭畢敬，打從心眼裏敬佩。
於家就算上一個，那時與張昇同齡的於家後人原名於鐸，而後將江湖化名改名於十三。
為什麽呢？
專門挑了他給法器取的名，這就是偶像的力量？
張昇對生人面冷，但被於鐸這般重視地捧著，心中火熱，經常去於宅串門。
於家擅長的遁術可日行萬裏，即便是最難抓的獸型鬼魂也可與之匹敵，張昇看中那門技藝想學，他也認為於鐸肯定樂意教授，誰讓他是人家偶像說話有分量。
可惜於鐸果斷拒絕，又徘徊不前一陣，低低說道：“荀爺，也不是不能教，驅鬼法術學問深、招數多變，你能學會自然是天資聰穎，但我一直有一事想問問荀爺的意思。”
“說。”
於鐸忽然笑了：“我也收集了不少法器，都是好寶貝，你看十箱能否換您的法器？你若答應，我就教。”
張昇自是沒所謂，反正那撿來的法器古怪至極，化身個男子整日睡在他房裏，要吃要喝還喝五喝六的，給就給了。
“可以，明日就教。”
他將撿到的羅盤扔給於鐸，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還暗自罵著：“愚子！竟是逆十三的傾慕者，還以為圖的是我荀白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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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昇將腦海裏令他煩躁的念頭暫時拋開，專註於電腦屏幕，他點開不斷閃爍的軟件提示，一個對話框瞬間彈出。
真真：上午九點，你來嗎？
真真？難道向這臺電腦的使用者發送信息的人就是甄真？
聯系上方才撿到的簡歷單，上面的陌生人沈昭，張昇腦內迅速運轉，猜想這兩個人是不是在謀劃著應聘工作，正好挑中了在聲途聲樂培訓班舊址上新建的星途模特公司。
甄真與崔嶼的妹妹一樣正處高二年級，從寄來的寫真照來看，身材高挑長相俊俏，比同齡人看著更為成熟，而沈昭這名字聽上去更像是男生。
對話框發來那一句，張昇看了眼時間，眼神更古怪。
怎麽會是夜裏九點多發出的信息呢？日期顯示的是2月7日，是那年初八，學生們都還在家裏回溫年味，誰願意提前來學校，還跑進這機房中上網聊天。
張昇手指彈性，敲了下空格鍵，想看看這臺電腦是否能供他自主操作，誰知電腦主機的藍光忽然轉紅……
一只冰涼的手突然從下面抓他腳踝，張昇頓時皺眉，一腳踢開。
“出來！”他斥道。
可是並無回應，那只手也憑空消失。
屋內祟氣依舊清凈一片，察覺不到方位，他突然意識到這鬼可能並不尋找於機房的任何角落裏，而是附身於這臺電腦。
“啪塔啪嗒、啪嗒……”
鍵盤上下滑動，張昇眼看著屏幕打出一行字：
莉莉周小分隊-伶伶：叛徒，你選擇離開我們，不可原諒！
張昇既搞不懂莉莉周是何意思，更對發信息的人感到費解，從哪冒出的伶伶，不應該是沈昭？
甄真、伶伶和沈昭，這三人之間的關系他暫時沒有頭緒，想要用社交軟件詢問對面的真真，可只要他一直接觸鍵盤，那只手就會再次伸出，用力抓著他腳踝。
“嘖……”
他托腮繼續看，甄真看到這句話會作何回覆。
可他等了約莫十分鐘，眼皮都要困倦地闔上，甄真再也沒回過信息。
他先是打哈欠，隨即用手擦了擦眼角困出的眼淚，努力睜眼。
篤篤篤——
回了？！
張昇擡眸，看到了對話框中占據大半部分的黑色陰影，還在好奇那是什麽照片，可不滑動鼠標他又看不清，為了能提前解決回去休息，他強忍著那只手的狠抓，將屏幕滑動向下。
那是張動圖gif，圖片裏只有一個秋千，沒有人，卻前後輕輕晃動。
機房寂靜無聲，可秋千蕩動發出的摩擦聲卻從音響裏飄出，吱吱、吱——
見狀，張昇湊近將圖片點開放大，想從圖片裏的細枝末節猜測下甄真想表達的意思，他的目光全落在秋千上，暗黃、有些破，而且有樹影落在上面……
唰！——
一個猙獰面孔被放大，出現在屏幕正中央。
那鬼影極快閃過，差點剝奪了張昇的呼吸，這種驚嚇不像是身臨其境，就是單純被嚇呆後又覺得好笑，這簡直就是惡作劇！
動圖被剪輯成前後連貫，鬼影閃過後又是很長時間的秋千搖影，等人情緒稍稍冷靜下來，那鬼又突然出現。
沒等他吐槽完，他看伶伶就率先罵道：“真真！！！你太煩了！！
接著是一長串的“。”連發，直至那張動圖徹底離開視線。
真真：我後爸夜裏進了我房間，韋伶伶我沒開玩笑，真的活不下去了。
真真：如果模特公司不要我，我去找你。
真真：對你們來說，這不過是鬧著玩的事情，但這是我最後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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