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 1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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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 121 章
賽後采訪的時候, 齊天主動要求和淩末一起上臺。
按照慣例，敗方采訪都是教練一個人上臺，TGD常規賽中失敗的場次, 也都是淩末自己上去接受提問的。
但聯盟也並沒有明文規定說, 只能教練上, 所以在裁判向導播請示獲得準許後, 齊天和淩末今天被允許一起上臺接受采訪。
今天的線下主持人是小星，在采訪正式開始前，小星先過了遍導播剛剛遞給她的備選問題。
看完後她直接把卡片對折又對折，捏在了手掌和話筒中間。
小星看到淩末上臺後，微笑著往邊上走了一步，讓他站在中間。
簡單的自我介紹後，小星問出今晚的第一個問題：“你轉變身份作為主教練, 回歸聯盟後的第一個賽季，就帶領著完全重組的TGD打進季後賽勝者組，請問心情是怎麽樣的呢？”
在監控器前的導播：“？？？”
我給你的卡片裏有這個問題嗎？
休息室裏的賽訓組和其他選手都以為轉播不清晰, 自己聽錯了。
一般來說, 敗者組的提問環節都是比較犀利的，也不是刻意為之，但要解釋清楚為什麽會輸這件事情，本身就帶著難堪。
但小星的這個問題, 非但不犀利, 甚至還帶著些誇讚的意味。
看到淩末神色疑惑，小星保持微笑, 把話筒放低一些悄聲提醒道：“說話呀。”
淩末雖然些意外, 但也沒有多想，先是回答了小星的問題：“我覺得自己很幸運, 能夠擁有現在的團隊。”
他知道敗方上臺需要說些什麽，他打算自己從這個話題切入今天失利的原因。
但他才剛張嘴說了“我”這一個字，就被小星打斷了。
“聽說你之前的老隊友，現在全都回到TGD了？”小星問，“是出於對你的信任嗎？”
淩末隱約明白了小星的用意，稍盾一秒，回答道：“我們是互相信任。”
小星習慣性低頭看卡片，想起卡片早就被她收起來了，她又很自然地擡起頭：“那你認為今天的失利會對你們造成什麽影響嗎？”
淩末握著話筒，沒有遲疑：“競技體育本身就是在不斷地教會我們面對失敗，我相信每一次失敗都會促使TGD走得更遠。”
“好的。”小星發表總結陳詞，“我們期待著，TGD在未來可以有更好的表現。”
“感謝淩末和齊天接受我的采訪，下面請大家休息片刻，稍後會為大家帶來勝者組的采訪。”
休息室裏，徐賽滿臉問號：“對啊，我們是敗者組對吧，小星要是不說這句話，我還以為我們是勝者組呢！這問題是不是也太友好親切了啊，難道導播換人了？這不是他的風格啊！”
秦卓笑也攤手道：“可能導播想向善？重新做人了？”
一起下臺的時候，齊天在前面，淩末故意落後兩步走道小星邊上，對她道了謝。
反應再慢的也能看出來了。
小星沒有問謝一和雙夏為什麽不上場，沒有問他對於新人的評價，沒有問齊天第一次比賽就輸了是什麽心情。
現在問得這些問題，是小星的善意。
小星四處張望了一下，確認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在忙自己的後，壓低音量對淩末說：“韓佳是我的好朋友。”
“她都告訴我了。”
“謝謝你們。”
“這沒什麽的。”淩末說，“不必為了這個影響你。”
“我知道你的意思。”小星嘆了口氣說，“今天是我不專業了，但我實在沒辦法問出讓你們為難的問題，那不是白眼狼嗎？”
“就一次的話，聯盟應該不會罰我，說幾句頂多了，但如果再來一次就說不準了。”小星擡頭認真地看著淩末說，“為了我的職業生涯，TGD能不能別再輸了。”
“好。”淩末失笑道，“我們一定盡力，但還是謝謝你。”
在回休息室的路上，齊天跟在淩末邊上一聲不吭，在快到的時候才終於忍不住開口。
“教練，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輸了比賽。”
淩末沒有正面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問他：“為什麽非要和我上采訪席，不怕挨罵嗎？”
“怕。”齊天老實回答，“但是我不想讓你替我上去挨罵，是我沒打好。”
齊天一直記得，淩末那天在訓練室和他說得阿開的事情。
剛剛那把決勝局，TGD選出的陣容和凱旋的陣容，真的就像淩末預測的那樣，只有上單是不同的，其他完全是鏡像。
鏡像英雄對位，相比起不同英雄對位，選手心裏的壓力是完全不一樣的。
鏡像就不存在英雄間的強弱，沒有客觀原因，如果選手線上劣勢，那就是技不如人，沒有任何可以辯解的。
而當陳火渺的上單克制對面，寒時的打野大司命完全壓制對面打野的大司命時，TGD還是輸了。
是因為齊天的射手，不敵對方。
他從前期對線，補刀落後對面開始，心態就開始不穩，因為害怕操作也輸人一等而開始露怯，逐漸導致不敢操作，最後果然開始操作變形。
當巔峰對決進行到第二十三分鐘的時候，齊天的射手位在團戰中的站位失誤，被凱旋的射手擊殺。
他的陣亡，導致TGD缺失主力輸出，最終敗給凱旋。
在水晶被擊破的瞬間，齊天只剩一個念頭。
不能讓教練替自己挨罵。
淩末又往前走了兩步，才停下來。
他轉身和齊天面對面，說：“如果我是你，我會一直記得輸掉比賽的感覺，但我不會帶著失落離開這棟樓，從這裏走出去後，我會更加努力的訓練，當再有登場機會的時候，我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齊天鼻子一下就酸了，他強忍著眼淚抿起嘴，緩緩低下頭閉上眼睛，下定決心地說道：“我一定會加倍努力的！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再浪費任何一個可以上場的機會！請您相信我！看我的進步！”
齊天表完決心，朝淩末的方向彎腰鞠了個大躬。
可他卻遲遲沒有等到回應，等到他心裏都開始發慌了，才聽到了淩末的聲音從幾步之外傳來。
“你怎麽到這裏來了，在休息室等我就行的。”淩末問。
“來接你。”寒時說，“走吧，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好。”淩末回頭喊道，“齊天，幹嘛呢，快跟上。”
“啊...”齊天有些木訥道，“哦哦哦，我來了！”
回去還有事情，大家心裏都沒忘記，所以這場比賽結束後，大家直接回了基地，許小落已經讓阿姨做好了宵夜。
基地外，阿海站在大門口候著，淩末第一眼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謝一和雙夏沒有回來。
才停穩，阿海立刻就走上前。
車門打開，淩末站在車上，阿海站在車下，兩人對視一眼。
隨後阿海簡捷了當道：“找到了。”
從淩末開始到他身後的所有人都先是松了一口氣，。
緊接著阿海又說：“雙夏墜河了。”
所有人剎那間屏住呼吸：“什麽！！”
阿海：“放心，還活著。”
大家又松口氣。
阿海：“但現在還在昏迷。”
所有人：“！！！”
阿海：“但我問了醫生，說沒大礙，醒過來就沒事了。”
淩末一手拖著自己的後腦勺，一手扶著車門框，緩了緩才說：“海哥，我們進屋說吧，一口氣說完的那種。”
在確認謝一付款的醫院後，阿海幾乎沒費什麽功夫，就找到他們的病房號。
和他預想的一樣，謝一看著沒事，躺在病床上帶著氧氣面罩的是雙夏。
阿海沒有驚動他們，先派人打探到了雙夏的病情。
雙夏是在離開基地後的第二天，也就是原本應該是他們參加考試的第一天，被送來醫院的。
謝一背著他到急診的時候，雙夏已經是昏迷的狀態，兩個人都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
雙夏是溺水導致的肺水腫，還有輕微肺部感染，但幸好送來得及時，在醫生介入後很快就脫離了危險期，情況不是太嚴重。
但具體為什麽會溺水，醫生也不知道。
醫生說溺水男生的哥哥非常難溝通，只說是不小心的，再多問什麽他都不說，醫生也沒辦法。
後來阿海想再回病房探探的時候，恰好遇到出來打水的謝一。
“他看到我的時候楞了下，但是沒攔我。”阿海覆述當時的場景。
“嗯，他知道攔不住你。”淩末說，“他說什麽了嗎？”
“我問他怎麽回事，他只說是不小心的。”阿海停頓一下，又說，“我覺得不像。”
“但他這嘴我撬不開，我派人在外面盯著，想先回來和你說說。”
淩末點頭：“辛苦海哥。”
“沒事。”阿海想起什麽又說，“我走得時候，他讓我給你帶句話。”
-
“海哥。”謝一喊住轉身要走的阿海，說，“麻煩您和末...和教練說一聲，對不起，是我們辜負了他的培養。”
阿海走後，謝一對著空無一人的走廊站了很久。
直到身後響起雙夏虛弱的聲音：“一哥......”
謝一回過神，三兩步走回病床前，摸了摸雙夏的額頭：“退燒了，我去叫醫生。”
“咳咳。”雙夏拼勁全力才拉住謝一的衣角，斷斷續續，費勁地說，“你...你回去...比賽...”
謝一眼神郁沈地看著他，沒回答。
雙夏呼吸還有些困難，稍微動一下就開始冒虛汗，他想伸手拿枕邊的手機，卻在摸到的前一刻被謝一拿走了。
謝一把雙夏的手塞回被子裏：“我去叫醫生。”
說完就帶著手機，徑直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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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後采訪的時候, 齊天主動要求和淩末一起上臺。
按照慣例，敗方采訪都是教練一個人上臺，TGD常規賽中失敗的場次, 也都是淩末自己上去接受提問的。
但聯盟也並沒有明文規定說, 只能教練上, 所以在裁判向導播請示獲得準許後, 齊天和淩末今天被允許一起上臺接受采訪。
今天的線下主持人是小星，在采訪正式開始前，小星先過了遍導播剛剛遞給她的備選問題。
看完後她直接把卡片對折又對折，捏在了手掌和話筒中間。
小星看到淩末上臺後，微笑著往邊上走了一步，讓他站在中間。
簡單的自我介紹後，小星問出今晚的第一個問題：“你轉變身份作為主教練, 回歸聯盟後的第一個賽季，就帶領著完全重組的TGD打進季後賽勝者組，請問心情是怎麽樣的呢？”
在監控器前的導播：“？？？”
我給你的卡片裏有這個問題嗎？
休息室裏的賽訓組和其他選手都以為轉播不清晰, 自己聽錯了。
一般來說, 敗者組的提問環節都是比較犀利的，也不是刻意為之，但要解釋清楚為什麽會輸這件事情，本身就帶著難堪。
但小星的這個問題, 非但不犀利, 甚至還帶著些誇讚的意味。
看到淩末神色疑惑，小星保持微笑, 把話筒放低一些悄聲提醒道：“說話呀。”
淩末雖然些意外, 但也沒有多想，先是回答了小星的問題：“我覺得自己很幸運, 能夠擁有現在的團隊。”
他知道敗方上臺需要說些什麽，他打算自己從這個話題切入今天失利的原因。
但他才剛張嘴說了“我”這一個字，就被小星打斷了。
“聽說你之前的老隊友，現在全都回到TGD了？”小星問，“是出於對你的信任嗎？”
淩末隱約明白了小星的用意，稍盾一秒，回答道：“我們是互相信任。”
小星習慣性低頭看卡片，想起卡片早就被她收起來了，她又很自然地擡起頭：“那你認為今天的失利會對你們造成什麽影響嗎？”
淩末握著話筒，沒有遲疑：“競技體育本身就是在不斷地教會我們面對失敗，我相信每一次失敗都會促使TGD走得更遠。”
“好的。”小星發表總結陳詞，“我們期待著，TGD在未來可以有更好的表現。”
“感謝淩末和齊天接受我的采訪，下面請大家休息片刻，稍後會為大家帶來勝者組的采訪。”
休息室裏，徐賽滿臉問號：“對啊，我們是敗者組對吧，小星要是不說這句話，我還以為我們是勝者組呢！這問題是不是也太友好親切了啊，難道導播換人了？這不是他的風格啊！”
秦卓笑也攤手道：“可能導播想向善？重新做人了？”
一起下臺的時候，齊天在前面，淩末故意落後兩步走道小星邊上，對她道了謝。
反應再慢的也能看出來了。
小星沒有問謝一和雙夏為什麽不上場，沒有問他對於新人的評價，沒有問齊天第一次比賽就輸了是什麽心情。
現在問得這些問題，是小星的善意。
小星四處張望了一下，確認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在忙自己的後，壓低音量對淩末說：“韓佳是我的好朋友。”
“她都告訴我了。”
“謝謝你們。”
“這沒什麽的。”淩末說，“不必為了這個影響你。”
“我知道你的意思。”小星嘆了口氣說，“今天是我不專業了，但我實在沒辦法問出讓你們為難的問題，那不是白眼狼嗎？”
“就一次的話，聯盟應該不會罰我，說幾句頂多了，但如果再來一次就說不準了。”小星擡頭認真地看著淩末說，“為了我的職業生涯，TGD能不能別再輸了。”
“好。”淩末失笑道，“我們一定盡力，但還是謝謝你。”
在回休息室的路上，齊天跟在淩末邊上一聲不吭，在快到的時候才終於忍不住開口。
“教練，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輸了比賽。”
淩末沒有正面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問他：“為什麽非要和我上采訪席，不怕挨罵嗎？”
“怕。”齊天老實回答，“但是我不想讓你替我上去挨罵，是我沒打好。”
齊天一直記得，淩末那天在訓練室和他說得阿開的事情。
剛剛那把決勝局，TGD選出的陣容和凱旋的陣容，真的就像淩末預測的那樣，只有上單是不同的，其他完全是鏡像。
鏡像英雄對位，相比起不同英雄對位，選手心裏的壓力是完全不一樣的。
鏡像就不存在英雄間的強弱，沒有客觀原因，如果選手線上劣勢，那就是技不如人，沒有任何可以辯解的。
而當陳火渺的上單克制對面，寒時的打野大司命完全壓制對面打野的大司命時，TGD還是輸了。
是因為齊天的射手，不敵對方。
他從前期對線，補刀落後對面開始，心態就開始不穩，因為害怕操作也輸人一等而開始露怯，逐漸導致不敢操作，最後果然開始操作變形。
當巔峰對決進行到第二十三分鐘的時候，齊天的射手位在團戰中的站位失誤，被凱旋的射手擊殺。
他的陣亡，導致TGD缺失主力輸出，最終敗給凱旋。
在水晶被擊破的瞬間，齊天只剩一個念頭。
不能讓教練替自己挨罵。
淩末又往前走了兩步，才停下來。
他轉身和齊天面對面，說：“如果我是你，我會一直記得輸掉比賽的感覺，但我不會帶著失落離開這棟樓，從這裏走出去後，我會更加努力的訓練，當再有登場機會的時候，我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齊天鼻子一下就酸了，他強忍著眼淚抿起嘴，緩緩低下頭閉上眼睛，下定決心地說道：“我一定會加倍努力的！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再浪費任何一個可以上場的機會！請您相信我！看我的進步！”
齊天表完決心，朝淩末的方向彎腰鞠了個大躬。
可他卻遲遲沒有等到回應，等到他心裏都開始發慌了，才聽到了淩末的聲音從幾步之外傳來。
“你怎麽到這裏來了，在休息室等我就行的。”淩末問。
“來接你。”寒時說，“走吧，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好。”淩末回頭喊道，“齊天，幹嘛呢，快跟上。”
“啊...”齊天有些木訥道，“哦哦哦，我來了！”
回去還有事情，大家心裏都沒忘記，所以這場比賽結束後，大家直接回了基地，許小落已經讓阿姨做好了宵夜。
基地外，阿海站在大門口候著，淩末第一眼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謝一和雙夏沒有回來。
才停穩，阿海立刻就走上前。
車門打開，淩末站在車上，阿海站在車下，兩人對視一眼。
隨後阿海簡捷了當道：“找到了。”
從淩末開始到他身後的所有人都先是松了一口氣，。
緊接著阿海又說：“雙夏墜河了。”
所有人剎那間屏住呼吸：“什麽！！”
阿海：“放心，還活著。”
大家又松口氣。
阿海：“但現在還在昏迷。”
所有人：“！！！”
阿海：“但我問了醫生，說沒大礙，醒過來就沒事了。”
淩末一手拖著自己的後腦勺，一手扶著車門框，緩了緩才說：“海哥，我們進屋說吧，一口氣說完的那種。”
在確認謝一付款的醫院後，阿海幾乎沒費什麽功夫，就找到他們的病房號。
和他預想的一樣，謝一看著沒事，躺在病床上帶著氧氣面罩的是雙夏。
阿海沒有驚動他們，先派人打探到了雙夏的病情。
雙夏是在離開基地後的第二天，也就是原本應該是他們參加考試的第一天，被送來醫院的。
謝一背著他到急診的時候，雙夏已經是昏迷的狀態，兩個人都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
雙夏是溺水導致的肺水腫，還有輕微肺部感染，但幸好送來得及時，在醫生介入後很快就脫離了危險期，情況不是太嚴重。
但具體為什麽會溺水，醫生也不知道。
醫生說溺水男生的哥哥非常難溝通，只說是不小心的，再多問什麽他都不說，醫生也沒辦法。
後來阿海想再回病房探探的時候，恰好遇到出來打水的謝一。
“他看到我的時候楞了下，但是沒攔我。”阿海覆述當時的場景。
“嗯，他知道攔不住你。”淩末說，“他說什麽了嗎？”
“我問他怎麽回事，他只說是不小心的。”阿海停頓一下，又說，“我覺得不像。”
“但他這嘴我撬不開，我派人在外面盯著，想先回來和你說說。”
淩末點頭：“辛苦海哥。”
“沒事。”阿海想起什麽又說，“我走得時候，他讓我給你帶句話。”
-
“海哥。”謝一喊住轉身要走的阿海，說，“麻煩您和末...和教練說一聲，對不起，是我們辜負了他的培養。”
阿海走後，謝一對著空無一人的走廊站了很久。
直到身後響起雙夏虛弱的聲音：“一哥......”
謝一回過神，三兩步走回病床前，摸了摸雙夏的額頭：“退燒了，我去叫醫生。”
“咳咳。”雙夏拼勁全力才拉住謝一的衣角，斷斷續續，費勁地說，“你...你回去...比賽...”
謝一眼神郁沈地看著他，沒回答。
雙夏呼吸還有些困難，稍微動一下就開始冒虛汗，他想伸手拿枕邊的手機，卻在摸到的前一刻被謝一拿走了。
謝一把雙夏的手塞回被子裏：“我去叫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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