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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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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第 89 章

淩末側趴在桌上往上看著, 寒時看他忽閃的眼神,就知道人已經是喝多的狀態了。

寒時半蹲在他面前,伸手捏了捏他泛紅的耳垂, 問:“想什麽呢?耳朵都紅了。”

“想你。”淩末開口說話的聲音軟綿綿的, 內容卻直接無比。

耳垂被寒時捏得有些癢, 淩末瞇了瞇眼, 像只被撓舒服的小貓咪。

寒時失笑地看著他,揉了揉他的後腦勺,聲音裏全是寵溺:“每次一喝多就變直球,然後醒來又忘光。”

淩末自然想不明白寒時在說什麽,他甚至覺得這只是他太想念寒時,而產生的幻覺。

一旦認定這是幻覺,膽子不知不覺就大了起來。

想說什麽說什麽, 想做什麽也就做了。

淩末借著酒勁,把臉皮什麽的都扔到九霄雲外,胳膊撐著身體坐直, 結果腦袋才動一下就暈得眼冒金星。

一暈就習慣性甩頭, 甩完更暈了,像有千斤重的腦袋直楞楞地往後倒。

寒時眼疾手快,一掌托在他的後腦勺上,把人帶了回來, 怕他再倒, 寒時往前挪了點,把人圍在自己和椅子中間。

觸手可及的距離, 淩末伸手就碰到了寒時的臉, 他憑著本能摸索著,又怕弄疼他, 動作很輕。

手指從寒時的眉毛摸到眼尾,指尖經過臉頰劃過鼻梁,最後描繪出嘴唇的形狀,在唇峰處輕點著。

“寒時。”淩末開口叫他,“你怎麽那麽好看...”

自從兩個人的關系在隊內公開後,他們還沒有機會這樣獨處過,即便是面積已經那麽大的基地,剛搬來的時候還覺得哪裏都空蕩蕩的,可後來又覺得到哪兒都是人。

當然這其中也包含了淩末的不好意思。

最初幾天害臊勁正盛的時候,他甚至不敢正眼看寒時,結果被人堵在茶水間裏問是不是後悔了。

淩末又開始愧疚,趕忙調整自己的狀態,可因為賽程緊張,又全身心撲進了訓練和比賽裏。

忙得連睡著時間都很緊張,更別說談戀愛了。

“哪有人在一起之後連手都牽不到的...”淩末不滿地嘟囔著。

寒時就靜靜聽著,想看看他這次酒後還能做出什麽來。

淩末的視線從寒時的臉上慢慢下移,然後抓住了他的手。

滿意地牽住手後,淩末迷糊的眼睛又開始移動起來,像是在尋找下一個目標。

寒時的呼吸不太穩,被他看過的地方都想被火把撩過似的發熱。

最終視線還是回到寒時臉上,像是有什麽魔力,勾得淩末一點點往前靠去,怕他重心不穩,寒時的手一直虛擋在他兩側。

淩末的雙手從寒時的肩頭向上移,揪住了他的衣領把人帶向自己。

鼻尖碰著鼻尖,淩末帶著酒氣,語氣裏甚至有些蠻橫:“哪有人談戀愛都不接吻的……”

說完嘴唇就朝寒時落下來,就是落得位置歪了些,寒時不和酒鬼計較,自己調整了下。

淩末的嘴唇很軟很潤,喝了酒之後還有些發熱,他就這樣靜靜貼著幾秒,寒時意識到他說的接吻可能就是這樣一直貼下去。

寒時帶著笑意輕輕移動一點,嘴唇微啟正打算進一步時,淩末卻退開了,還舔了下唇,神情裏透出滿足和小得意。

但在下一秒,他的肩膀被人扣住,整個人靠到了椅背上。

淩末頭又暈起來,就在眼前的臉他也看不清楚,相靠近些,又被按得動彈不得。

寒時捏住他的下巴,凝矚不轉地看著他,目光逐漸深沈,卻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在淩末腦袋後方,有個小紅點閃爍了一下。

寒時皺起眉,確認那就是拍到雙夏白大腿的攝像頭,他收回目光,手伸到淩末後腰,雙臂一用力把他托抱起來。

整個人驟然騰空,淩末緊緊環住了寒時的脖頸,寒時抱著他三兩步走到廚房和餐廳的夾角,監控拍不到的位置。

在後背撞到墻上的瞬間,痛意和吻一同到來,淩末吃痛地哼了一聲。

寒時抱住他的大腿,把他牢牢壓在墻上,淩末被擠在寒時和墻中間,窒息感讓他迫切地想要呼吸到新鮮空氣,可嘴唇剛張開一些,寒時的舌尖便探了進來。

在舌尖觸碰的瞬間,全身的血液都湧向大腦,變得又暈又麻,身體像過電一樣發軟,他只能更用力地抱住寒時。

漸漸地,熟悉的氣息讓他忍不住想要回應,生澀又虔誠。

淩末的嗓子裏控制不住地發出哼哼聲,而他每哼一聲,寒時就會吻得更兇一點。

寒時像是要完完全全地告訴他,什麽才叫接吻,他剛剛那個只能稱為碰了一下,實在不值得為之滿足和驕傲。

而壓抑多年的情緒在此刻也終於徹底沖破牢籠,寒時貪戀地親吻著面前的人,平日的溫柔全都消失不見,只想要索取更多。

淩末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透不過氣來了,卻又牢牢抱住面前這個給他帶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的始作俑者。

察覺到懷裏的人開始往下墜,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寒時終於不舍地結束了這個吻。

分開後,他把淩末的腦袋輕按到自己肩上,等到他呼吸稍稍平穩後,又在他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哥哥?”寒時在他耳邊輕輕喊了聲。

淩末卻只是眼睫微微動了動,寒時低笑,又在他的額頭吻了吻。

他雙臂用力,把淩末往上掂了掂,穩穩抱住後轉身往監控的方向走。

他站在攝像頭前面,一只手拖住淩末,另一只手掌蓋住淩末的腦袋上,說:“許小落,把這段刪了。”

說完,寒時把攝像頭背朝他們調了方向,抱著淩末往樓梯的方向走。

他沒有坐電梯,而且就這樣托抱著他慢慢走上樓。

新基地所有人都住在一起,大家的作息都略有不同,所以宿舍層外的走廊燈是常亮的。

每個人的房間裏也有獨立衛浴,寒時不需要再擔心淩末半夜出房間的問題,這也是他當時同意寒澄立刻就搬這個決定的主要原因。

寒時把淩末放在床上的時候,他居然還是抱著自己不松手,明明都睡著了。

寒時只能抱著他坐在床邊,淩末坐在他的腿上,寒時一下下輕輕拍著他的背,就這樣靜靜地坐了幾分鐘,脖子上的雙手才終於松開。

托住他的背,把他輕輕放到枕頭上,解開外衣脫掉又蓋上被子,又用毛巾擦幹凈了臉。

看著他舒服地在被窩裏換了個姿勢,寒時笑了笑,彎腰撩開他的劉海親了下額頭。

走之前,寒時幫他打開了床頭燈。

寒時回到自己房間,沖了把溫涼的澡。

頭發都沒吹,毛巾搭在頭上就走了出來,他坐在床腳拿出手機給寒母發了條消息,說自己到基地了,讓她早點睡。

寒母不滿地發了條語音來,怎麽可能幾公裏的路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到,說他一定又是才想起來給她發消息。

寒時確實是忘了,老老實實道歉,並且保證下次不會了。

其實平時寒時是不需要這樣和家裏報平安的,畢竟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只是他剛剛收到常新消息,知道淩末喝多了,一時走得急,又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著急走,寒母才非要他到了之後說一聲。

哄好母親,寒時返回主界面時,又看到常新的消息框,他點進去,看到一個多小時前的聊天記錄。

【Bili新:[圖片.jpg]】

【Bili新:第六瓶了,兩個人好像要喝到天荒地老,有沒有人管管】

寒時點開圖片,常新在這側拍得桌對面,畫面裏淩末和路林間握著手,不知道在談什麽家國大事,表情嚴肅又懊惱的,還紅著眼。

【寒時:辛苦新哥攔一攔吧,再喝他胃受不了,我現在回來。】

【Bili新:趕緊的吧,我的耐心只夠處理一個單身醉鬼,另一個有家屬的家屬自己回來認領吧,我處理不了】

寒時點開輸入框,給常新發了條新消息。

【寒時:領回來了,謝謝新哥】

翌日,淩末睜開眼睛的時候,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閉上眼睛,腦中閃過無數碎片,越回憶臉越熱越燙,最後受不了了,淩末一把拉過被子蓋在臉上。

又想不起來了!

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做夢!!

這該死的酒!!!

淩末從枕頭邊摸出手機,寒時發來的最後一條消息還是【今晚不回去了,明天一早回】,淩末回覆他【好的】。

這次比上次好確認,只要寒時現在還沒回基地,那就說明是做夢。

淩末蹭一下起床,拖鞋都穿反了就往外走,但真走到寒時門口時,他又不敢敲門了。

萬一寒時從裏面開門了呢?

淩末正咬著手指糾結著,門從裏面打開了。

淩末:“......”

一擡頭正好撞上寒時的視線,他穿著運動服,應該是要去跑步,但是卻比平時早一些,應該是覺得自己喝多了肯定起不來,所以今天打算就自己去跑。

淩末不禁佩服自己,宿醉第二天一早的腦子竟然可以那麽靈活。

嘴就明顯不如腦子了,張合半天也不沒說出一個字。

寒時怎麽會猜不到他在想什麽,他側過頭笑了聲,隨後伸手一拉就把淩末拽進房間關上了門。

他彎腰撈住淩末的腿把人抱了起來卡在自己和門中間,淩末嚇一跳,趕忙捂住嘴才沒喊出聲。

“想起來了嗎?”寒時垂著眼睛看著他。

淩末呼吸急促,腦子嗡地一聲炸開。

寒時說話時帶出的氣息就噴在淩末的手背上,他看著淩末低沈著嗓子說:“把手拿開。”

淩末聽話地移開手,寒時低下頭親了親他,又問:“現在想起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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