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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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第 80 章
淩末的眼神清澈明亮, 一點都不像才喝過幾杯白的。
寒時面對這個問題，腦中不合時宜的冒出“怎麽會有人喝不了啤的卻能喝白的？”這個念頭。
在寒時想通宇宙飛船的來由時，淩末也想通了一些一直在困惑他, 又被他刻意忽略的細枝末節。
淩末腦中浮現出的畫面, 是寒時來試訓的畫面。
清晨六點半, 淩末打開房門, 第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外的他。
如果說阿開是ASF的定心丸，那寒時對淩末來說，也是那樣的存在。
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他帶著希望出現。
心裏不是沒有疑問，只是當時不願意去想，今晚聽了阿開說的，淩末腦中所有的不解瞬間都串聯了起來。
那天早晨一定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至少寒時不是。
而寒時拿到秀冠軍進入圈子的時候，淩末已經退役了，所以他到底是什麽時候就認識自己的, 發生了什麽才能做到這個地步。
深夜的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 淩末看著寒時，帶著一定要聽他回答的決心。
兩人面對面對視了幾秒，一陣風吹過，淩末的頭發被吹到額前, 他忍不住閉上眼睛。
“我們先回基地吧, 外面太冷了。”寒時覺得憑淩末的體質在這樣的環境裏再多待幾分鐘，他明天就會發燒。
“我不是要扯開話題。”寒時看他還是不願動, 無奈地笑了笑, 帶著點哄的意味，“馬上還有比賽, 我們倆都不能生病，先到室內好嗎，哥哥想知道什麽，我會都告訴你。”
寒時現在實在太了解淩末，精準直擊命門，聽到這個理由淩末瞬時就松動了。
“回屋裏就行是嗎？”淩末問他。
寒時說“嗯”，拿出手機準備叫車。
淩末握住他的手腕，拿過手機放進自己口袋裏，轉而又牽住他的手：“不回基地，我們回家。”
寒時被淩末牽著，沒了手機，又沒了自由，但跟他走的時候嘴角根本壓不住。
老基地裏沒了電腦桌椅，只剩下沙發和電視機，一下就從訓練室變回了普通的客廳。
進屋後，淩末想直奔主題，寒時卻想讓他先暖和身體。
搬去新基地一周多，回來後還是一樣的熟悉自在，寒時開燈，開空調，燒熱水，又去把房間裏的窗戶打開通風，忙裏忙外。
淩末一開始坐在餐桌邊等，但寒時一直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坐久了覺得凳子太硬，疼屁股。
於是又挪回沙發上，窩進他的老位置裏，還在沙發上找到了暴擊留下的毛。
他把毛一根根攏起來捏在手裏，搓著搓著搓成一根毛條兒。
寒時從廚房端著兩杯熱水出來，把一杯遞給淩末的時候，淩末把手裏的毛條給他作為交換。
看著暴擊的毛，寒時才有點嫌棄地皺眉，淩末就說了句“不許丟”，他只好默默揣進兜裏。
他們倆一個窩在沙發上，一個背靠著沙發坐在地上。
寒時沒有喝酒，又把襯衫給了淩末，還在外頭站著吹了風，擔心生病不全是哄淩末，是真的擔心。
他端著杯子喝了好幾口熱水，身體才暖和起來，喝完也沒放下杯子，兩只手蹭著杯上的熱量。
安靜的客廳裏突然響起電視的聲音。
電視被切換到電影頻道，畫面裏正在播放一部外文電影。
隨著電影主角開口，寒時的身後傳來聲音。
“你去超市買什麽？”淩末問道。
寒時一楞，沒料到他會突然問這個。
“蜂蜜。”寒時回答。
“那去藥店買什麽了？”他接著問。
寒時轉了轉手裏的杯子，說：“胃藥。”
“為什麽買這些？”
“怕你喝太多，會胃疼。”
淩末點點頭，猜到了。
他沒有繼續問，他的問題在街上已經問了，他在等寒時回答。
寒時就在自己面前，因為坐在地上，平時得擡頭才能對視的人，現在腦袋都比自己矮一截。
淩末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搓了搓他翹起來的頭發。
“哥哥好像，也是這樣搓暴擊的毛的。”寒時說。
淩末的動作停頓了兩秒，然後又開始搓起來，松松軟軟的手感很好。
寒時輕輕笑了聲，又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腦袋偷偷往後仰了些，說：“我是在三年前，看到哥哥的比賽，才決定進入這個圈子的。”
“我用了大半年的時間訓練，然後報名參加各種比賽，好不容易才獲得新秀大賽的參賽資格。”
“我一路打一路殺，卻在拿到新秀冠軍的那天，看到哥哥退役的消息。”
淩末安靜聽著，寒時停頓的時候，他就低低地“嗯”一聲。
“他們罵你，怪你，造謠。”寒時說到這裏時的語氣，變得又兇又陰狠，讓淩末覺得很陌生。
淩末：“所以你就把罵我的人，全都打敗了？”
“是。”寒時承認道。
“可你並不了解我。”淩末問，“為什麽這麽相信我？明明——他們其實也沒說錯。”
他當時確實是拋下隊友，離開戰隊，不負責任的沒留下一句解釋。
“不。”寒時語氣堅定，“我了解。”
淩末：“可你只是看過我的比賽...”
“我了解你，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
“好...”淩末不知道他為何那麽堅定，但也沒必要爭論這個。
寒時的頭發幹凈利落，淩末搓著搓著就搓出了幾個小啾，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攆著小啾的尖尖，問：“那贏得了冠軍，為什麽不加入戰隊？”
“我想和你一起上場。”寒時毫不猶豫地回答，“我要拿到那個冠軍，只是為了可以加入TGD”
“但沒有你的TGD，毫無意義。”寒時低下頭，把杯子放在地上，轉過身擡起頭看著淩末。
寒時的眼神真摯又深沈，淩末卻在看到他正面的瞬間，“噗”一下笑出聲。
“？？？”寒時，“哥哥笑什麽？”
我說什麽好笑的了嗎？
“抱歉抱歉。”淩末抿住唇，強忍著笑意把寒時腦袋上面的毛啾給拆了。
啾被拆開後，寒時的頭發變得亂亂的，淩末手下溫柔地幫他整理著。
看著面前的笑臉，寒時心中悸動，猛地伸手抓住淩末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跟前一拽。
重心頃刻間倒向前，淩末本能地用手撐住寒時才沒有倒下去。
他雙手撐在寒時的雙肩上，兩個人額頭相抵，鼻尖幾乎觸碰到。
“幸好你又回來了。”他輕聲道，“幸好最終，我還是加入了TGD。”
寒時手指插進淩末的發絲中，手上的力道加重，把他壓向自己。
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和上次不同，只是短暫地貼了一下就分開了。
淩末的臉很紅，嘴唇也很紅潤。
寒時垂眸看著他的唇，情不自禁地又靠過去，淩末卻輕輕側頭躲開了。
“哥哥？”寒時眼神有些迷離地喊他。
“寒時。”淩末咬著自己的下唇，糾結了幾秒鐘，眼睛一閉破罐子破摔般地問道，“這是我們，第幾次親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即便靠得那麽近，寒時還是有些不確定自己聽到的，他問：“第幾次什麽？”
淩末眉頭蹙起，他不確定寒時是真的沒聽見還是故意捉弄自己。
說不清楚，就得再說，每多說一次就得多做一次心理建設。
淩末一咬牙，大聲說出口：“我說！這是我們第幾次親了！”
聲音之嘹亮，可能隔壁鄰居都能聽到。
但就是這樣中氣十足的一句話，直接把寒時的心喊化了，他輕輕撥了撥淩末額前的碎發，故意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道：“哥哥覺得是第幾次？”
淩末：“......”
我要是記得還問你嗎？！
但寒時好像鐵了心不肯告訴他：“哥哥從下一次開始要好好記得，別再忘記了。”
“下，下次？”淩末一楞。
“今天先別想了，早點休息吧。”寒時朝他笑笑，說完就把兩個人的杯子都拿進廚房。
淩末跟著走到過去問他：“要讓阿海過來？可以睡謝一那屋？”
“不用。”寒時搖搖頭，“他會安排好自己的，不用擔心，也不用一直惦記著他，這樣他反而會不自在。”
淩末點點頭說“好”。
寒時又說：“哥哥只要一直記得我就行。”
淩末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他發現寒時坦白後，好像有哪裏變了，但又說不清是哪裏。
他僵硬地和寒時說了聲晚安，就回房了。
老基地雖小，卻更有家的感覺，可淩末卻沒有睡好，他做了一晚上的夢。
夢到寒時拿著光劍穿著鐵甲，殺遍各大俱樂部，又夢到自己上了熱搜，詞條一連三個，#淩末渣男#，#淩末光親不負責#，#淩末讓寒時傷透了心#。
淩末被嚇得一下坐起身，出了一身的虛汗。
淩末：“......”
清晨被嚇醒之後，他就沒有在睡著。
從衣櫃裏翻出件厚外套，在小陽臺上站了一個小時，等到時間差不多，到了往常寒時起床運動的時間才進屋。
寒時一打開房門，就看到已經穿著齊整但是掛著兩個黑眼圈的淩末站在外頭。
“哥哥？”寒時問，“出什麽事了？”
淩末：“洗漱，換衣服，和我去個地方。”
淩末早晨給阿海打了電話，兩人出門的時候阿海已經把車停在樓下了。
“謝謝。”淩末說道，“那麽早就麻煩你。”
阿海不開車，他一般都是坐在副駕駛位，不是不會開，而是他要保證自己隨時隨地可以處理突發情況，所以一般都會找司機來開。
“沒事，我本來就起得早。”阿海說。
“哥哥。”寒時問他，“我們去哪兒？”
淩末恰好發完一條消息，他鎖上屏幕，轉頭望向寒時說：“去見我的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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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末的眼神清澈明亮, 一點都不像才喝過幾杯白的。
寒時面對這個問題，腦中不合時宜的冒出“怎麽會有人喝不了啤的卻能喝白的？”這個念頭。
在寒時想通宇宙飛船的來由時，淩末也想通了一些一直在困惑他, 又被他刻意忽略的細枝末節。
淩末腦中浮現出的畫面, 是寒時來試訓的畫面。
清晨六點半, 淩末打開房門, 第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外的他。
如果說阿開是ASF的定心丸，那寒時對淩末來說，也是那樣的存在。
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他帶著希望出現。
心裏不是沒有疑問，只是當時不願意去想，今晚聽了阿開說的，淩末腦中所有的不解瞬間都串聯了起來。
那天早晨一定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至少寒時不是。
而寒時拿到秀冠軍進入圈子的時候，淩末已經退役了，所以他到底是什麽時候就認識自己的, 發生了什麽才能做到這個地步。
深夜的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 淩末看著寒時，帶著一定要聽他回答的決心。
兩人面對面對視了幾秒，一陣風吹過，淩末的頭發被吹到額前, 他忍不住閉上眼睛。
“我們先回基地吧, 外面太冷了。”寒時覺得憑淩末的體質在這樣的環境裏再多待幾分鐘，他明天就會發燒。
“我不是要扯開話題。”寒時看他還是不願動, 無奈地笑了笑, 帶著點哄的意味，“馬上還有比賽, 我們倆都不能生病，先到室內好嗎，哥哥想知道什麽，我會都告訴你。”
寒時現在實在太了解淩末，精準直擊命門，聽到這個理由淩末瞬時就松動了。
“回屋裏就行是嗎？”淩末問他。
寒時說“嗯”，拿出手機準備叫車。
淩末握住他的手腕，拿過手機放進自己口袋裏，轉而又牽住他的手：“不回基地，我們回家。”
寒時被淩末牽著，沒了手機，又沒了自由，但跟他走的時候嘴角根本壓不住。
老基地裏沒了電腦桌椅，只剩下沙發和電視機，一下就從訓練室變回了普通的客廳。
進屋後，淩末想直奔主題，寒時卻想讓他先暖和身體。
搬去新基地一周多，回來後還是一樣的熟悉自在，寒時開燈，開空調，燒熱水，又去把房間裏的窗戶打開通風，忙裏忙外。
淩末一開始坐在餐桌邊等，但寒時一直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坐久了覺得凳子太硬，疼屁股。
於是又挪回沙發上，窩進他的老位置裏，還在沙發上找到了暴擊留下的毛。
他把毛一根根攏起來捏在手裏，搓著搓著搓成一根毛條兒。
寒時從廚房端著兩杯熱水出來，把一杯遞給淩末的時候，淩末把手裏的毛條給他作為交換。
看著暴擊的毛，寒時才有點嫌棄地皺眉，淩末就說了句“不許丟”，他只好默默揣進兜裏。
他們倆一個窩在沙發上，一個背靠著沙發坐在地上。
寒時沒有喝酒，又把襯衫給了淩末，還在外頭站著吹了風，擔心生病不全是哄淩末，是真的擔心。
他端著杯子喝了好幾口熱水，身體才暖和起來，喝完也沒放下杯子，兩只手蹭著杯上的熱量。
安靜的客廳裏突然響起電視的聲音。
電視被切換到電影頻道，畫面裏正在播放一部外文電影。
隨著電影主角開口，寒時的身後傳來聲音。
“你去超市買什麽？”淩末問道。
寒時一楞，沒料到他會突然問這個。
“蜂蜜。”寒時回答。
“那去藥店買什麽了？”他接著問。
寒時轉了轉手裏的杯子，說：“胃藥。”
“為什麽買這些？”
“怕你喝太多，會胃疼。”
淩末點點頭，猜到了。
他沒有繼續問，他的問題在街上已經問了，他在等寒時回答。
寒時就在自己面前，因為坐在地上，平時得擡頭才能對視的人，現在腦袋都比自己矮一截。
淩末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搓了搓他翹起來的頭發。
“哥哥好像，也是這樣搓暴擊的毛的。”寒時說。
淩末的動作停頓了兩秒，然後又開始搓起來，松松軟軟的手感很好。
寒時輕輕笑了聲，又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腦袋偷偷往後仰了些，說：“我是在三年前，看到哥哥的比賽，才決定進入這個圈子的。”
“我用了大半年的時間訓練，然後報名參加各種比賽，好不容易才獲得新秀大賽的參賽資格。”
“我一路打一路殺，卻在拿到新秀冠軍的那天，看到哥哥退役的消息。”
淩末安靜聽著，寒時停頓的時候，他就低低地“嗯”一聲。
“他們罵你，怪你，造謠。”寒時說到這裏時的語氣，變得又兇又陰狠，讓淩末覺得很陌生。
淩末：“所以你就把罵我的人，全都打敗了？”
“是。”寒時承認道。
“可你並不了解我。”淩末問，“為什麽這麽相信我？明明——他們其實也沒說錯。”
他當時確實是拋下隊友，離開戰隊，不負責任的沒留下一句解釋。
“不。”寒時語氣堅定，“我了解。”
淩末：“可你只是看過我的比賽...”
“我了解你，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
“好...”淩末不知道他為何那麽堅定，但也沒必要爭論這個。
寒時的頭發幹凈利落，淩末搓著搓著就搓出了幾個小啾，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攆著小啾的尖尖，問：“那贏得了冠軍，為什麽不加入戰隊？”
“我想和你一起上場。”寒時毫不猶豫地回答，“我要拿到那個冠軍，只是為了可以加入TGD”
“但沒有你的TGD，毫無意義。”寒時低下頭，把杯子放在地上，轉過身擡起頭看著淩末。
寒時的眼神真摯又深沈，淩末卻在看到他正面的瞬間，“噗”一下笑出聲。
“？？？”寒時，“哥哥笑什麽？”
我說什麽好笑的了嗎？
“抱歉抱歉。”淩末抿住唇，強忍著笑意把寒時腦袋上面的毛啾給拆了。
啾被拆開後，寒時的頭發變得亂亂的，淩末手下溫柔地幫他整理著。
看著面前的笑臉，寒時心中悸動，猛地伸手抓住淩末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跟前一拽。
重心頃刻間倒向前，淩末本能地用手撐住寒時才沒有倒下去。
他雙手撐在寒時的雙肩上，兩個人額頭相抵，鼻尖幾乎觸碰到。
“幸好你又回來了。”他輕聲道，“幸好最終，我還是加入了TGD。”
寒時手指插進淩末的發絲中，手上的力道加重，把他壓向自己。
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和上次不同，只是短暫地貼了一下就分開了。
淩末的臉很紅，嘴唇也很紅潤。
寒時垂眸看著他的唇，情不自禁地又靠過去，淩末卻輕輕側頭躲開了。
“哥哥？”寒時眼神有些迷離地喊他。
“寒時。”淩末咬著自己的下唇，糾結了幾秒鐘，眼睛一閉破罐子破摔般地問道，“這是我們，第幾次親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即便靠得那麽近，寒時還是有些不確定自己聽到的，他問：“第幾次什麽？”
淩末眉頭蹙起，他不確定寒時是真的沒聽見還是故意捉弄自己。
說不清楚，就得再說，每多說一次就得多做一次心理建設。
淩末一咬牙，大聲說出口：“我說！這是我們第幾次親了！”
聲音之嘹亮，可能隔壁鄰居都能聽到。
但就是這樣中氣十足的一句話，直接把寒時的心喊化了，他輕輕撥了撥淩末額前的碎發，故意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道：“哥哥覺得是第幾次？”
淩末：“......”
我要是記得還問你嗎？！
但寒時好像鐵了心不肯告訴他：“哥哥從下一次開始要好好記得，別再忘記了。”
“下，下次？”淩末一楞。
“今天先別想了，早點休息吧。”寒時朝他笑笑，說完就把兩個人的杯子都拿進廚房。
淩末跟著走到過去問他：“要讓阿海過來？可以睡謝一那屋？”
“不用。”寒時搖搖頭，“他會安排好自己的，不用擔心，也不用一直惦記著他，這樣他反而會不自在。”
淩末點點頭說“好”。
寒時又說：“哥哥只要一直記得我就行。”
淩末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他發現寒時坦白後，好像有哪裏變了，但又說不清是哪裏。
他僵硬地和寒時說了聲晚安，就回房了。
老基地雖小，卻更有家的感覺，可淩末卻沒有睡好，他做了一晚上的夢。
夢到寒時拿著光劍穿著鐵甲，殺遍各大俱樂部，又夢到自己上了熱搜，詞條一連三個，#淩末渣男#，#淩末光親不負責#，#淩末讓寒時傷透了心#。
淩末被嚇得一下坐起身，出了一身的虛汗。
淩末：“......”
清晨被嚇醒之後，他就沒有在睡著。
從衣櫃裏翻出件厚外套，在小陽臺上站了一個小時，等到時間差不多，到了往常寒時起床運動的時間才進屋。
寒時一打開房門，就看到已經穿著齊整但是掛著兩個黑眼圈的淩末站在外頭。
“哥哥？”寒時問，“出什麽事了？”
淩末：“洗漱，換衣服，和我去個地方。”
淩末早晨給阿海打了電話，兩人出門的時候阿海已經把車停在樓下了。
“謝謝。”淩末說道，“那麽早就麻煩你。”
阿海不開車，他一般都是坐在副駕駛位，不是不會開，而是他要保證自己隨時隨地可以處理突發情況，所以一般都會找司機來開。
“沒事，我本來就起得早。”阿海說。
“哥哥。”寒時問他，“我們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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