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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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第 13 章
“我們有段時間沒見了。”梁醫生穿著一身米色的套裝，烏黑齊整的短發挽在耳後，她從容地靠坐在椅背上，語氣柔和地問，“最近感覺怎麽樣？”
淩末和她隔著一張透明茶幾坐著，茶幾上放了兩杯熱水。
“都還挺好的。”淩末把馬克杯握在手中，熱水傳到杯子上的溫度正好適合暖手。
淩末大概是從一年半前開始接受心理治療，他以前曾經看過梁醫生的節目，她是競技體育方面的心理專家。
淩末在役時沒有出過問題，沒想到退役後反倒是需要專業人員介入了。
淩末在初期治療階段，幾乎每周都要來覆診，但隨著情況的慢慢好轉，基本可以一個月覆診一次。
最近因為戰隊的事情，已經將近兩個月沒來了。
梁醫生太了解淩末的個性，壓根不信：“淩末，你要是沒發生什麽，是不會主動來約我的。”
淩末被揭穿，笑著低頭喝了口水。
“是睡眠又出問題了？”梁醫生試探地問。
“不是。”淩末搖搖頭，“最近睡得還不錯，只是...”
梁醫生安靜地等待著，等淩末自己說出口。
“我前幾天...又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梁醫生抓住關鍵詞問道：“以為？”
淩末“嗯”了一聲，說道：“後來我證實了，不是幻覺，但是...”
梁醫生接著他的話說道：“但是你有一瞬，是不確定的，對嗎？”
淩末坦然承認：“是的。”
雖然是因為喝了點酒，並且最後也不是真的出現幻覺，但他還是敲響了自己的警鐘。
他現在不光是要為自己負責，更要為整個TGD以及相信他的選手負責，淩末不能冒險讓自己出任何一點狀況，哪怕只是有可能。
所以他立刻約了梁醫生梁醫生的時間。
“放輕松。”梁醫生安慰他，“還記得上一次我就和你說過，你恢覆的很好嗎？”
“記得。”
“不要對自己太苛刻，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會出現偶爾的恍惚。”梁醫生打趣自己道，“我每天出門後都會懷疑自己沒有關窗，但其實我每次都關了。”
“但我現在已經不再糾結關沒關了，沒關又如何呢？無非就是下雨打濕一些地面罷了，反正無論雨有沒有飄進來，地都是要拖的，不是嗎？”
梁醫生說完，笑著拿起馬克杯和淩末手裏的馬克杯碰了一下。
淩末雙手握著杯子喝了以後，隨後總結梁醫生的話：“下雨沒關窗而已，有什麽要緊的？”
喝多酒忘了事兒而已，有什麽要緊的？
“說得沒錯。”梁醫生讚許，“那最近還需要開著燈睡覺嗎？”
淩末點頭，卻又倔強地補充：“一盞小的。”
梁醫生笑道：“沒關系，慢慢來，用自己舒服的方式就行。”
淩末：“好的。”
之後淩末又按照慣例做了一些常規檢查，梁醫生肯定地告訴他，並沒有反覆的跡象，他情況很不錯。
淩末道謝，梁醫生他出診室，兩人隨意聊了一些，他把戰隊的現狀和梁醫生說了。
“那很好啊。”梁醫生說，“恭喜你，成功邁出第一步。”
淩末終於放松下來：“謝謝。”
離開大樓的時候外面正下著大雨，這裏冬天並不常下雨，淩末壓根沒想到需要帶傘，但眼下這個雨看起來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天色灰蒙蒙的，再晚回去就真有些解釋不通了，於是淩末決定沖一沖。
他帶上外套帽子，重新裹好圍巾，朝公交車站跑去。
-
寒時無論是單挑還是排位對戰，都習慣一個人單打獨鬥，隊友跟得上他最好，跟不上的他也能靠自己carry。
但他知道職業賽場不光看重個人能力，更需要團隊配合，所以淩末離開後，他就一直和常新他們排位，還特地叫來路林間給隊伍上難度。
打了一下午，路林間先受不了了。
“這陪練愛誰幹誰幹，老子不幹了！”路林間說完就要退出房間。
這對常新來說是小場面，他擺弄著手機隨意道：“你最近娛樂榜第一的位置是不是被頂掉了？”
路林間立馬回覆：“你什麽意思！嘲笑我？”
常新不緊不慢地說道：“先不說我們，如果你直播的時候能和大魔王Time連個機，你說排行榜會不會又有變動？”
“恩？？”路林間的聲音轉了三個彎，瞬間打開新思路，“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好像又可以了!”
寒時就坐在常新邊上，聞言側頭看著他：“？”
常新仗著路林間和他們是遠程語音，活脫脫一副兩面派，對寒時眨了下眼做了個噓地動作。
寒時無奈地輕笑一聲，抻了一下手臂，坐太久感覺整個人都有些僵硬。
他摘下耳機想起來活動一下，但是這才清晰地聽到外界的聲音。
“下雨了。”寒時看著窗外的大雨。
“那麽大。”常新聽聞也轉頭看出去驚訝道，“胖兒，我們窗戶關了嗎？”
陳火渺哪知道，問徐賽：“賽兒，我們窗戶關了嗎？”
徐賽把頭戴式耳機拉開一點，雨聲從縫隙中鉆進耳朵裏，他聽了一會兒又把耳機帶上，無所謂道：“管他呢，那麽大的雨，沒關也來不及了，不就拖地麽，問題不大。”
常新：“有道理。”
陳火渺：“有道理。”
說完幾個人繼續回到游戲界面，發現寒時還沒進入準備狀態，就提醒他道：“時神，準備了。”
寒時卻沒動依舊站在窗前。
常新看了陳火渺一眼，陳火渺向徐賽求助，大家都不熟，徐賽怎麽說是賽訓組，賽訓組提點下隊員怎麽了。
於是徐賽不得不微弱地又喊了聲：“時神？？”
寒時轉身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你們繼續，我出去一次。”
“那麽大的雨要去哪兒？”徐賽問他，“雨停了再去不行嗎？”
寒時隨手拿了件深藍色羽絨服，很快已經走到門口踩進鞋裏，他在玄關櫃子裏找到了唯一的一把雨傘：“淩末去聯盟的時候沒帶傘，我去給他送傘。”
徐賽還是覺得沒必要：“他跑個兩步到路口打上車就完了，淋不著多少。”
“沒事，我很快回來。”寒時還是堅持，“你們繼續訓練，晚上我會補上訓練時長。”
說完就出去了，留下面面相覷的徐賽和陳火渺。
徐賽：“現在的小孩子還挺倔強哈。”
陳火渺也不理解大老爺們淋點雨怎麽了。
他想不通的時候就問常新：“你覺不覺得時神也太關心淩末了？好像比我們都關心。”
常新回頭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管好自己，少管閑事。”
陳火渺吃癟：“哦。”
常新有對徐賽說：“你手不行，別陪我們打了，看看謝一他們能上線了沒？”
徐賽聯系了謝一，謝一說下課了，十分鐘後可以上線。
“行。”常新打開語音對路林間說，“路兒，今天辛苦你了，你去休息吧。”
路林間：“剛剛不是還讓我別走？”
常新心裏默念，是他逼自己說實話的：“我們隊員來了，用不著你了。”
路林間：“？？？”
路林間怒斥：“你們TGD是有什麽過河拆橋的傳統嗎！需要這樣繼承衣缽嗎！”
常新冷酷又無情地說：“路兒拜。”
說完無情地把路林間踢出了房間。
寒時在樓道下面先查了下公交車到站時間，又看了路況，最後決定走路去聯盟。
切實走到外面，才發現雨比看上去的更大，並且不講道理地從四面八方落下，大打傘也只是堪堪能保護住頭而已，才走了沒幾步，小腿已經濕光了。
寒時不由地邁出更大步，他怕淩末等不及雨停，會冒雨回來。
他用不到十五分鐘就到了，正好是下班時間，聯盟大樓裏陸陸續續有人走出來，但更多的還是等在大樓裏，沒帶傘的人。
寒時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卻沒有發現人，他怕和淩末前後腳錯過，便去前臺咨詢，卻被告知淩末下午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
寒時拿出手機給淩末撥通了電話。
他剛剛沒打是害怕淩末知道了會不讓他來，但顯然他們現在已經錯過了，他不知道淩末的去向，直接問是最高效的辦法。
可是知道電話並沒有打通，提示音響起，淩末關機了。
寒時心中一凜。
他切換到微信，給常新打了通語音電話，對方很快接通。
寒時開門見山：“淩末回去了嗎？”
“沒有啊。”常新回答，“怎麽了，他不在聯盟嗎？”
“知道了。”寒時掛斷電話，拿著兩把傘走出聯盟。
大冬天淋著雨，手裏拿著把傘卻不用，寒時的舉動引起了不少人側目。
“有傘幹嘛不撐啊？”
“不撐能不能借我們啊？”
“慢點，你看他，像不像Time？”
“怎麽可能，沒聽說Time今天會來聯盟，長得像吧，要不沖去便利店買一把傘吧？這雨看著也沒有要停的意思。”
寒時沒有聽見背後的這些議論聲，他一言不發地走在路上，表情甚至冷過這個寒冬的雨夜。
他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著，心裏期望到家就能看到淩末，又害怕到家也找不找他。
寒時知道手機關機並不代表消失，卻控制不住自己心底蔓延的寒意。
終於在他走到第二個公交車站的時候，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將他拽出了恐懼。
“寒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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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段時間沒見了。”梁醫生穿著一身米色的套裝，烏黑齊整的短發挽在耳後，她從容地靠坐在椅背上，語氣柔和地問，“最近感覺怎麽樣？”
淩末和她隔著一張透明茶幾坐著，茶幾上放了兩杯熱水。
“都還挺好的。”淩末把馬克杯握在手中，熱水傳到杯子上的溫度正好適合暖手。
淩末大概是從一年半前開始接受心理治療，他以前曾經看過梁醫生的節目，她是競技體育方面的心理專家。
淩末在役時沒有出過問題，沒想到退役後反倒是需要專業人員介入了。
淩末在初期治療階段，幾乎每周都要來覆診，但隨著情況的慢慢好轉，基本可以一個月覆診一次。
最近因為戰隊的事情，已經將近兩個月沒來了。
梁醫生太了解淩末的個性，壓根不信：“淩末，你要是沒發生什麽，是不會主動來約我的。”
淩末被揭穿，笑著低頭喝了口水。
“是睡眠又出問題了？”梁醫生試探地問。
“不是。”淩末搖搖頭，“最近睡得還不錯，只是...”
梁醫生安靜地等待著，等淩末自己說出口。
“我前幾天...又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梁醫生抓住關鍵詞問道：“以為？”
淩末“嗯”了一聲，說道：“後來我證實了，不是幻覺，但是...”
梁醫生接著他的話說道：“但是你有一瞬，是不確定的，對嗎？”
淩末坦然承認：“是的。”
雖然是因為喝了點酒，並且最後也不是真的出現幻覺，但他還是敲響了自己的警鐘。
他現在不光是要為自己負責，更要為整個TGD以及相信他的選手負責，淩末不能冒險讓自己出任何一點狀況，哪怕只是有可能。
所以他立刻約了梁醫生梁醫生的時間。
“放輕松。”梁醫生安慰他，“還記得上一次我就和你說過，你恢覆的很好嗎？”
“記得。”
“不要對自己太苛刻，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會出現偶爾的恍惚。”梁醫生打趣自己道，“我每天出門後都會懷疑自己沒有關窗，但其實我每次都關了。”
“但我現在已經不再糾結關沒關了，沒關又如何呢？無非就是下雨打濕一些地面罷了，反正無論雨有沒有飄進來，地都是要拖的，不是嗎？”
梁醫生說完，笑著拿起馬克杯和淩末手裏的馬克杯碰了一下。
淩末雙手握著杯子喝了以後，隨後總結梁醫生的話：“下雨沒關窗而已，有什麽要緊的？”
喝多酒忘了事兒而已，有什麽要緊的？
“說得沒錯。”梁醫生讚許，“那最近還需要開著燈睡覺嗎？”
淩末點頭，卻又倔強地補充：“一盞小的。”
梁醫生笑道：“沒關系，慢慢來，用自己舒服的方式就行。”
淩末：“好的。”
之後淩末又按照慣例做了一些常規檢查，梁醫生肯定地告訴他，並沒有反覆的跡象，他情況很不錯。
淩末道謝，梁醫生他出診室，兩人隨意聊了一些，他把戰隊的現狀和梁醫生說了。
“那很好啊。”梁醫生說，“恭喜你，成功邁出第一步。”
淩末終於放松下來：“謝謝。”
離開大樓的時候外面正下著大雨，這裏冬天並不常下雨，淩末壓根沒想到需要帶傘，但眼下這個雨看起來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天色灰蒙蒙的，再晚回去就真有些解釋不通了，於是淩末決定沖一沖。
他帶上外套帽子，重新裹好圍巾，朝公交車站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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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時無論是單挑還是排位對戰，都習慣一個人單打獨鬥，隊友跟得上他最好，跟不上的他也能靠自己carry。
但他知道職業賽場不光看重個人能力，更需要團隊配合，所以淩末離開後，他就一直和常新他們排位，還特地叫來路林間給隊伍上難度。
打了一下午，路林間先受不了了。
“這陪練愛誰幹誰幹，老子不幹了！”路林間說完就要退出房間。
這對常新來說是小場面，他擺弄著手機隨意道：“你最近娛樂榜第一的位置是不是被頂掉了？”
路林間立馬回覆：“你什麽意思！嘲笑我？”
常新不緊不慢地說道：“先不說我們，如果你直播的時候能和大魔王Time連個機，你說排行榜會不會又有變動？”
“恩？？”路林間的聲音轉了三個彎，瞬間打開新思路，“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好像又可以了!”
寒時就坐在常新邊上，聞言側頭看著他：“？”
常新仗著路林間和他們是遠程語音，活脫脫一副兩面派，對寒時眨了下眼做了個噓地動作。
寒時無奈地輕笑一聲，抻了一下手臂，坐太久感覺整個人都有些僵硬。
他摘下耳機想起來活動一下，但是這才清晰地聽到外界的聲音。
“下雨了。”寒時看著窗外的大雨。
“那麽大。”常新聽聞也轉頭看出去驚訝道，“胖兒，我們窗戶關了嗎？”
陳火渺哪知道，問徐賽：“賽兒，我們窗戶關了嗎？”
徐賽把頭戴式耳機拉開一點，雨聲從縫隙中鉆進耳朵裏，他聽了一會兒又把耳機帶上，無所謂道：“管他呢，那麽大的雨，沒關也來不及了，不就拖地麽，問題不大。”
常新：“有道理。”
陳火渺：“有道理。”
說完幾個人繼續回到游戲界面，發現寒時還沒進入準備狀態，就提醒他道：“時神，準備了。”
寒時卻沒動依舊站在窗前。
常新看了陳火渺一眼，陳火渺向徐賽求助，大家都不熟，徐賽怎麽說是賽訓組，賽訓組提點下隊員怎麽了。
於是徐賽不得不微弱地又喊了聲：“時神？？”
寒時轉身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你們繼續，我出去一次。”
“那麽大的雨要去哪兒？”徐賽問他，“雨停了再去不行嗎？”
寒時隨手拿了件深藍色羽絨服，很快已經走到門口踩進鞋裏，他在玄關櫃子裏找到了唯一的一把雨傘：“淩末去聯盟的時候沒帶傘，我去給他送傘。”
徐賽還是覺得沒必要：“他跑個兩步到路口打上車就完了，淋不著多少。”
“沒事，我很快回來。”寒時還是堅持，“你們繼續訓練，晚上我會補上訓練時長。”
說完就出去了，留下面面相覷的徐賽和陳火渺。
徐賽：“現在的小孩子還挺倔強哈。”
陳火渺也不理解大老爺們淋點雨怎麽了。
他想不通的時候就問常新：“你覺不覺得時神也太關心淩末了？好像比我們都關心。”
常新回頭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管好自己，少管閑事。”
陳火渺吃癟：“哦。”
常新有對徐賽說：“你手不行，別陪我們打了，看看謝一他們能上線了沒？”
徐賽聯系了謝一，謝一說下課了，十分鐘後可以上線。
“行。”常新打開語音對路林間說，“路兒，今天辛苦你了，你去休息吧。”
路林間：“剛剛不是還讓我別走？”
常新心裏默念，是他逼自己說實話的：“我們隊員來了，用不著你了。”
路林間：“？？？”
路林間怒斥：“你們TGD是有什麽過河拆橋的傳統嗎！需要這樣繼承衣缽嗎！”
常新冷酷又無情地說：“路兒拜。”
說完無情地把路林間踢出了房間。
寒時在樓道下面先查了下公交車到站時間，又看了路況，最後決定走路去聯盟。
切實走到外面，才發現雨比看上去的更大，並且不講道理地從四面八方落下，大打傘也只是堪堪能保護住頭而已，才走了沒幾步，小腿已經濕光了。
寒時不由地邁出更大步，他怕淩末等不及雨停，會冒雨回來。
他用不到十五分鐘就到了，正好是下班時間，聯盟大樓裏陸陸續續有人走出來，但更多的還是等在大樓裏，沒帶傘的人。
寒時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卻沒有發現人，他怕和淩末前後腳錯過，便去前臺咨詢，卻被告知淩末下午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
寒時拿出手機給淩末撥通了電話。
他剛剛沒打是害怕淩末知道了會不讓他來，但顯然他們現在已經錯過了，他不知道淩末的去向，直接問是最高效的辦法。
可是知道電話並沒有打通，提示音響起，淩末關機了。
寒時心中一凜。
他切換到微信，給常新打了通語音電話，對方很快接通。
寒時開門見山：“淩末回去了嗎？”
“沒有啊。”常新回答，“怎麽了，他不在聯盟嗎？”
“知道了。”寒時掛斷電話，拿著兩把傘走出聯盟。
大冬天淋著雨，手裏拿著把傘卻不用，寒時的舉動引起了不少人側目。
“有傘幹嘛不撐啊？”
“不撐能不能借我們啊？”
“慢點，你看他，像不像Time？”
“怎麽可能，沒聽說Time今天會來聯盟，長得像吧，要不沖去便利店買一把傘吧？這雨看著也沒有要停的意思。”
寒時沒有聽見背後的這些議論聲，他一言不發地走在路上，表情甚至冷過這個寒冬的雨夜。
他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著，心裏期望到家就能看到淩末，又害怕到家也找不找他。
寒時知道手機關機並不代表消失，卻控制不住自己心底蔓延的寒意。
終於在他走到第二個公交車站的時候，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將他拽出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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