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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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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婚前

“回來了。”

打開門,屋內略顯昏暗,只開了一個落地燈。男人半躺在沙發上,看著手機。

聽見開門的聲音,立馬坐了起來。

溫言一進門看見客廳的燈亮著,就知道男人在等自己。“你怎麽還不睡呢,不用等我的,萬一我今天晚上在媛媛家睡了呢。”

“你不在我睡不著。”男人只淡淡說了一句,沒有多說什麽。

放下手機,跟著女孩進了衣帽間。“今天玩的開心嘛。”

“嗯嗯,雖然一直有聯系,但是我好久沒見她了,她現在改變真的好大,而且整個人肉眼可見變得平和了,真的好為她高興。”

孟清和點了點頭,開心就好,至於未婚妻的閨蜜,他都已經忘記長什麽樣了,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陳雨嫣了,只有她有事沒事就纏著自家未婚妻,時不時就煲兩個小時電話粥。

導致有一段時間孟清和看陳雨嫣非常不順眼,更別提自從孟清和回國,陳雨嫣出國留學,就和溫言聯系更加緊密起來了。兩人時不時就一起睡,讓他非常糟心。

洗完澡之後,溫言像是渾身沒骨頭一般,靠在孟清和懷裏,任由他給自己吹著頭發。

“今天吃完飯我們還去抓娃娃了,哼,我覺得現在的商家設置的爪子越來越過分了,我回頭要去自己開個抓娃娃店,保證每個都能抓到。”

床上,抱著女孩正以為她快睡著了,誰曾想溫言迷迷糊糊突然來了一句。

孟清和好笑不已,今天肯定又輸了。從這麽多年了,還在一直娃娃機較勁。上大學那會每次輸了,就跟自己撒嬌說,要自己買個娃娃機回來天天抓。

但是每次都是一時上頭,後面自己就忘了,有一次她們宿舍出去玩,溫言花了300塊錢都沒抓到一個,然後立馬氣的在網上買了一個娃娃機放在宿舍。

但是自己買的,爪子肯定是最緊的。然後玩了兩天又膩了,嫌棄它沒有挑戰。於是這個機器就被她送給外語系學生會了。

想了想,這麽小個願望,當然要滿足她了。

手機上點了點,然後才抱著女孩睡了過去。懷裏熟悉清香的味道,讓他很快進入深度睡眠。

第二天起床,吃完早飯,溫言剛坐了一下,就看到孟清和端著一杯綠油油的朝她走了過來。

以往的記憶讓她非常清晰那玩意是什麽,啊啊啊,救命,她還以為昨天晚上他沒有反應,是放過她了。

看著溫言一張小臉直接皺了起來,孟清和絲毫不心軟,“乖,喝了吧。”

“阿和,honey,老公~,我能不能不喝,我真的一點事都沒有。大不了我今天吃一天素真的。”一邊抱著他撒嬌,眨著她那一雙卡姿蘭大眼睛,一邊把這綠油油的東西往外推。

到底是誰發明出來的,苦瓜芹菜黃瓜汁,這些東西單獨拎出來還行,怎麽湊在一起打成汁,就能難喝成那樣,越想越可怕。

熟練的把她從懷裏撈出來,“寶寶,叫老公也沒用,我陪你一起喝,家裏平常吃的清淡,你一頓又油又辣的火鍋下去,為了你身體好,乖。”

然後先是自己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不容置喙的笑著遞給她。

看他絲毫不為所動的樣子,哼了一聲,委屈巴巴地說道:“你不愛我了,我怎麽這麽慘啊。”

然後鼻子一掐,跟喝中藥一樣直接灌了進去。

喝完之後,緊接著眼前就出現一杯橙汁。

趕緊喝了兩口。

“哎,活過來了。”

看著她可愛的樣子,孟清和喜歡的不行,抱著她親了兩口。“我們家寶寶,怎麽這麽乖呢,真棒。”

溫言沈默了一下,抖了兩下,“你哄小孩兒呢,真油膩。”

然後立馬從他懷裏跑了出去,轉過身給他做鬼臉。

得,還能怎麽辦,自己選的小祖宗。

鳳冠霞帔,現存可以令人觀賞的都在博物館中放著呢,都是歷代皇後的陪葬品。

孟家第一個孫輩結婚,孟家所有女性長輩都忙碌起來,其中老太太便是找匠人定制鳳冠,一件鳳冠,上面全部簪著寶石,翡翠黃金。且不說價值,就重量就不輕。

“弟妹,我這兒媳婦人影都沒見到,倒是先實習上了。”宋曉曼看著手裏的婚禮流程,對著秦秋好笑道。

她是真羨慕她弟妹,兒子不用她操心,大學沒畢業就把兒媳婦帶回去了。

哪像她兒子,找不回來對象,相親也不去,要把人氣死。

秦秋是知道她侄子幹的傑作的,孟嘉清上次他媽逼去相親,然後人倒是去了,到了現場,直接跟人女孩子說,“抱歉,我是被家母逼過來的,目前也沒有談戀愛的打算,如果你被家裏問起,你可以說是你看不上我。責任推在我身上就好。”

然後還紳士的不行,在餐廳把單結完之後,開車把女孩送回家了。

回家跟他媽交代,女孩看不上他,誰知道人姑娘回到家之後跟媽媽都交代清楚了,還說其實對他有意思,但是他不想談戀愛,看不上她。

最後把宋曉曼氣的直沖孟嘉清家外面的房子裏,拿搟面杖把他揍了一頓。

是真揍那種,孟嘉清第二天上班,辦公椅都坐不下去的那種。

“兒女都是債,你也別著急,你要強行讓他娶一個回來,你倒是舒服了,但是夫妻感情不和,還不如單著呢。”

妯娌兩人整理著手裏的賓客名單,這宴客也是講究,這家和那家不和,這家跟那家是姻親。

在結婚之前,溫言都沒有接大型會議的單子,一場大型會議從準備到會前準備,再到結束,大半個月的時間就結束了。

因為每一場會議所用到的專業詞匯都是不同的,翻譯也要根據舉辦方的立場進行翻譯。

一樣的詞匯,在不同的場合,都是有不同的意思的。

九月初十,今天孟母,溫母和師娘白靈帶著溫言。一起去試了婚服,這次是最後一次改動。

師父師娘婚禮也是坐主桌的。

“溫小姐的身材保持的很好,和第一次所量的尺寸,一點不差。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按計劃收尾了,月底,就可以來取婚服了。”

她做婚服已經有些年頭了,從奶奶那輩傳過來的手藝,現在有些年輕人,喜歡古法婚禮,但是又穿不出味道來,倒是糟蹋了這婚服。

但是孟家這位小兒媳,倒是出色,不錯,她的作品沒被糟蹋。

大師制作的霞帔,每針每線都昂貴不已,手工費也是一筆支出。

溫言來試婚服,孟清和沒讓他跟著,因為她想婚禮當天再讓他看到。提前看就沒有驚喜了。

九月十九,伴娘到了,中式的婚禮,叫喜娘。

還是一樣的地址,溫言帶著宿舍三人去試禮服,禮服是粉色繡錦樣式,還有對應的配飾。

“天哪,這些都是直接給我們的嗎,太好看了吧。”陳雨嫣還是一樣的咋咋呼呼。

溫言點點頭,“嗯哼,雖說是喜娘服,但是以後你們有合適的場合也可以穿。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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