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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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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謔。”

任辭洲小聲驚嘆,這還是他認識的路木頭嗎?

那個大學時期拒絕所有暧昧往來書信的木頭,什麽時候變這麽輕浮了?

任辭洲虛瞟了眼談聞,不得不說,這富二代長得不賴。五官周正協調,膚色白皙濃眉大眼,看著就討人喜歡。任辭洲又聯想路褚前些天說自己彎了的事,忽然驚醒——

路木頭活了二十七年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個同性戀,然後無可自拔的投入同性戀的圈子裏,想戀愛的心泛濫,見著好看的小心思活絡起來,毫不在意顏面,只想把小鮮肉泡到手...

這也不是不可能。

任辭洲唏噓,頓時可憐起一個月給路褚花了幾十萬的有錢哥。

雖然路褚想聊天的心很熱切,但富二代明顯沒有要搭理路褚的意思,從開始喊他名字一直無視到現在,任辭洲替兄弟尷尬,主動出聲化解:“你說你們在行房事,為什麽午夜哨吹響時我看到葉俏俏從我房間走過去。除非...”

任辭洲頓了下,聲音大了點:“除非顧平是個秒男!”

談聞恢覆正色,淡嗯一聲:“他是秒男。”

這句話落路褚耳朵裏帶有爭議性,在任辭洲這頂天算談聞順著臺階下來。

任辭洲自顧自地笑起來,路褚淡淡看他一眼,任辭洲後背一陣發涼,嘴角迅速迅速向下,繃緊不說話。

氛圍逐漸莫名其妙起來,任辭洲神經大條二十年,破天荒的在今天察覺出古怪。路褚這廝簡直是在孔雀開屏!

在別人質疑他的時候,路孔雀:

“俏俏,你覺得呢?”

“俏俏,為我作證。”

在有人懷疑他的時候,路孔雀:

“俏俏,你也覺得是我嗎?”

任辭洲:“^-^”

這已經不是開屏了!完全是發癲發狂發瘋!

這還是路褚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真談戀愛了!

任辭洲終於忍受不了,桌下,他的腳踢了踢路褚的鞋,湊近他腹語說:“收斂點吧,太明顯了。”

路褚抿抿嘴,看向談聞,無聲說:“他踹我。”

談聞:“……”

談聞從進來起,視線一直聚焦在他和路褚為交界點的範圍內,自然能捕捉到路褚的話,只是路褚沒出聲,他猜不出路褚的意思。路褚這個人很奇怪,總喜歡無聲勝有聲,他又不是路褚肚子裏的蛔蟲,沒心思也沒興趣猜他想說什麽。

談聞興致缺缺地垂下眼皮。

劇本殺結束後,談聞準備離開,被路褚攔下。一時間室內只剩他們二人。

談聞沒精神地擡頭:“幹嘛。”

路褚說:“我還以為你不認識我了。”

“你們這行外出很頻繁啊。”談聞說,“在哪都能碰見你。”

路褚說:“上次是陪客戶,這次是陪朋友。”

“任辭洲?”

“你認識。”路褚陳述道。

談聞嗯了聲,“知道,也是你客戶。”

任辭洲投資的項目很多,早年的確為路褚投過一筆價格不菲的讚助,路褚微訝:“他告訴你的?”

這也能說對。談聞服氣了。這人到底接了多少客?

談聞胸腔有點兒酸脹,忽然浮起煩躁郁悶的心情。

“猜的。”談聞拿開路褚擋在門邊的手,“我要走了。”

話音剛落,他的手腕被捉住。

路褚摁了摁他手腕的肉,談聞眼皮一跳:“你有病。”

“我們多久沒見了?”路褚有些幽念,“你就不想我?”

“最近沒客戶了?”談聞反問。

路褚不解,以為他是在關心自己的事業受到影響,說:“客戶一直有,做生意急不得。”

“……”談聞,“你就不怕跑別家去了?”

路褚揚唇,“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談聞徹底失語。

這種臉皮厚的人是沒法說的,他講不過,幹脆隨他自我膨脹。

“我是不是給多了?”談聞說。

“什麽?”

“錢。”談聞認真問,“我是不是給多了,甩不掉了?”

他的直接讓路褚頗有意外,路褚混跡社會多年,早已磨練出厚顏無恥的性格,他點點頭說:“甩不掉了。”

話畢,他面不改色,手指下游,觸上談聞的指尖。拇指勾拇指,纏繞在一起。他的力氣很足,談聞無法掙脫。他稍有動彈,路褚便籠罩他全手。

“想幹嘛?”

“幹你。”

下流話。

談聞臉頰倏地燒了起來,他皺眉頭,說:“我現在不想做。”

“為什麽不做?”路褚說,“你不爽嗎?”

“……”

越說越離譜。

談聞咬緊牙關,磨了磨:“我今天沒心情。”

“是沒心情還是沒狀態?”

“都沒有。”

“我能幫你找狀態,要嗎?”

“.,.你就不能找點別的事做嗎?”

談聞心裏不大樂意,不是因為床事不舒服,以前沒覺得路褚陪其他人有什麽問題,也不知怎地,竟對路褚多出幾分占有欲——是一起去玩過的原因嗎?談聞在心裏問自己,不應該啊,明明那場旅行並不順心,也不溫情。

大概是打了太久的游戲,整個人的腦子發散成傻逼了吧。

“行。”路褚說,“你想做什麽,我陪你。”

談聞說:“我想回家打游戲。”

路褚沒猶豫:“可以,走吧。”

談聞震驚地看了路褚一秒,這人怎麽聽不懂好賴話?談聞再次重申:“我想自己回家打游戲。”

“那我呢?”路褚問。

談聞抽了抽嘴角,這下是真的束手無策了。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還能去哪?

這麽簡單的道理,他怎麽聽不明白呢。

“你的眼睛裏都是紅血絲。”路褚突兀道,“你想去按摩嗎?”

“按摩?”這又是什麽時候開展的業務?

“嗯。”路褚說,“有家按摩店不錯,想去嗎?”

“叫什麽名字?”

“有家。”

談聞停頓幾秒,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最近肩頸因為長時間打游戲的緣故,經常容易酸疼,談聞想了想,答應下來:“走吧。”

他把車鑰匙丟給路褚,“開我車。”

路褚接過鑰匙,與談聞一起出了門。任辭洲斜靠在前臺的桌子前,動作妖嬈地看著他們,挑眉頭:“這麽快就出來了?”

路褚不用想也知道他在說那些有的沒的,壓根沒打算回應。談聞壓根沒覺得任辭洲在和自己說話,更沒說話。

在任辭洲的註目下,兩人離開劇本殺店。

談聞剛走,邵左晁就從左側柱子前走出來,他唏噓道:“你這朋友是幹什麽的?看著和談聞關系不淺啊。”

“他啊,什麽都幹。給錢就行。”任辭洲說,“是吧,我也覺得。我這朋友前幾天剛變成Gay!”

“Gay啊...”邵左晁思索,“那我懂了。”

“你懂什麽?”任辭洲問。

邵左晁晃悠悠走去茶水間,丟下句:“你別管。”

眼見八卦就要誕生,卻被對方硬生憋回去。任辭洲心裏抓狂,跟上邵左晁的腳步,一個勁兒圍著對方,像只蜜蜂似的,嗡嗡嗡地問:“你到底知道什麽?”

-

談聞二人抵達有家按摩店已經是一小時後,這個時間剛好夠談聞睡一覺,睡醒剛好停車,談聞揉了揉眼睛,下秒就收到路褚遞過來的紙巾。

“臟。”路褚言簡意亥。

談聞接過,嘀咕了句:“沒你臟。”

他的聲量很小,路褚沒能聽清,問道:“你說什麽?”

“沒什麽。”難聽的話不說第二遍,這是談聞母親教他的道理。

這茬揭過,兩人一起下了車,進到按摩店。路褚大概是這家店的會員,剛走進店就被前臺小哥叫了聲“路哥”,緊接著說:“要叫李總來嗎?”

“不用。”路褚說,“我和朋友來的,給我們開一個大包,叫兩個按得好的。”

“成。”前臺小哥說,“那你們去888房吧,李總說你來都去那間。”

路褚頷首,見前臺小哥要領他們去,直言道:“我們自己去就行。”

前臺小哥腳步一頓,停住了:“行,那你們去吧。”

路褚重新看向談聞,“走左邊。”

談聞點頭,跟著他走,進到888房,他怔了一秒。

和他想象的環境不同,用金碧輝煌形容這個包間都不為過,一個按摩房生生造成了至尊包廂,談聞意有所指:“你和有家老板挺熟。”

“是挺熟的。”路褚笑了笑,“關系不錯。”

談聞:“你熟的人可真多。”

路褚不置可否。

沒一會就進來了兩個眉清目秀的按摩師,文文弱弱的,瘦得像塊排骨,看著不像‘最好’的樣子,談聞上衣脫去,放平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模樣。

按摩的手勁挺大,按了兩下肩膀談聞就受不了了,連忙喊停,嘶氣道:“慢點兒,太疼了。”

沒怎麽用勁的小哥一臉無奈,面對這身嬌體軟的金貴主兒,只好說:“我輕點。”

力氣小了,談聞終於舒適,瞇著眼享受。

不多時,旁邊技師倏地“呀”了聲,“路哥,這誰刮的啊?手勁挺大。”

談聞心動了動,往旁邊看。

路褚肩上有一道很淺的紅痕,像是人用指甲抓出來的,時間跨度挺大,紅痕淡了不少,快結疤。

談聞愕然,剛在想會不會是自己,正要自我否定,目光撞上路褚的眼睛。

他在充滿戲謔的眼眸中,聽到路褚說:“家裏不聽話的貓抓的。”

“那也太狠了。”

“是啊。”路褚說,“路上撿的野貓,沒想到威力這麽大。”

“野貓啊?難怪,野貓要生存嘛,肯定更警惕,很難靠近的。”

“說起來還是我朋友讓我撿的。”路褚偏頭,直看向談聞眼睛:“談聞,你說這野貓該不該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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