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這下子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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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這下子清楚了
【查資產，的確是查不出一個一二三來，不怪陳嬤嬤不怕查。】
偷了那麽多的銀子和好東西，陳嬤嬤自己是一點福都沒有享，連塊肉都沒有多吃。
“陳嬤嬤這麽說，該查的還是要查一查的。”
“對了陳嬤嬤，我記得你有一個獨子，年歲不小，在何處做事？”
蕭景瑜懂了，這個兒子就是陳嬤嬤的破綻。
提到唯一的兒子，陳嬤嬤的臉上再次出現了慌亂之色：
“老、老奴的兒子是個沒有用的，幹不了別的，就賣個力氣。”
“呸！”
周嬤嬤啐了陳嬤嬤一口：
“世子，二少爺，你們別信她說的胡話，她在撒謊。”
“她那個兒子是個不成才的，只喜歡賭，把銀子輸了個精光，沒往家裏賺過一文錢。”
周嬤嬤先是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指了指陳嬤嬤的衣服：
“就因為她家裏出了這麽一個敗家子，侯府給的月錢極高，她卻連件好衣服都穿不上。”
“這一切 ，都是拜她那個好兒子所賜。”
一直保持鎮定的陳嬤嬤聽到周嬤嬤這麽貶低自己的兒子，氣上心頭：
“你閉嘴，我兒子好得很！”
“你兒子這麽好，你拿著那麽高的月銀，只穿得起粗布麻衣？”
“要不是在小公子身邊伺候，必須穿得體面，你怕連身上這樣的衣服都舍不得買吧？”
“我呸……”
罵著罵著，周嬤嬤罵明白了。
她的眼睛瞪得老圓，嘴張得更是大：
“我明白了，小公子盒子裏的銀子，全都是你偷的！”
“你兒子那麽喜歡賭，輸的銀子又多。”
“就算侯府每個月給的月錢多，你自己也省，可還是堵不住你兒子的那個口子才對。”
周嬤嬤聲音高起，邀功地指著陳嬤嬤：
“世子爺，二少爺，小公子的銀子絕對是這個老虔婆偷的。”
“好啊，你這個不要臉的老貨偷了小公子那麽多的銀子，怕被主子發現，所以拉我出來當你的替死鬼！”
好了，破案了。
就連周嬤嬤都把陳嬤嬤的小算盤琢磨得清清楚楚，又怎麽可能騙得了蕭景湛和蕭景瑜。
陳嬤嬤氣周嬤嬤壞她的好事，還要拉她下水。
但眼前的情況，她是絕對不能承認的。
她要認下自己手腳不幹凈，偷小主子的錢。
侯府怎麽可能還會要她？
離了侯府，不說她不可能再找到更高月錢的主子。
只怕離開侯府，都不會再有人願意用她了。
想著家裏的兒子還等著自己拿銀子回去，陳嬤嬤怎麽都要保住自己的活計：
“世子爺、二少爺明見，老奴沒有做過這些事情。”
“是這周婆子做事不老實，動了小公子的銀子。”
“她分明是要往老奴的身上潑臟水，拉老奴出來替她擋罪呢，老奴才是冤枉的。”
只憑周嬤嬤的一張嘴，陳嬤嬤哪裏肯認罪。
蕭景湛認同諸尋桃說的話，這個陳嬤嬤的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高。
他見過、審過的犯人不少，但論反應，陳嬤嬤還真能在一堆窮兇極惡之徒裏排得上號。
如此情況，蕭景湛哪會輕視陳嬤嬤的危害：
“周嬤嬤說你的兒子爛賭成性，可有此事？”
陳嬤嬤：“……”
這事太容易查出來了，陳嬤嬤垂著腦袋道：
“是。”
“十賭九輸。”
“既然你兒子好賭，平時賭得多大，輸贏如何，不出一盞茶的時候，就能被查得清清楚楚。”
“陳嬤嬤，你可想好了，這些銀子要怎麽抹平？”
陳嬤嬤就只是一個婆子，收入有限。
只要這出入的賬對不起來，不是陳嬤嬤喊幾聲冤枉，就真得代表她什麽都沒做，不認罪，旁人也奈何不得她的。
“辰良的玉佩到了你手裏，也該是被你拿去換銀子了。”
“這玉佩不管是當了還是賣了，你覺得我侯府查不到？”
“人贓並獲，並不難。”
隨著蕭景湛吐出來的冰冷話語，一身冷汗的陳嬤嬤到底抗不住，癱倒在地上。
一個呼吸，陳嬤嬤跪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世子爺、二少爺，老奴也是被逼無奈啊。”
“老奴這輩子只這麽一個兒子，老奴不護著他就沒有人護著他了。”
“老奴沒做別的事情，只拿了一些銀子幫兒子過過難關。”
“還望世子爺和二少爺看在老奴沒有做錯別的事，這些年盡心盡意地伺候小公子的份上，饒老奴一次。”
“老奴以後不敢了。”
陳嬤嬤哭得悲切，聽得叫人動容不已。
這些也算是陳嬤嬤的真情實感了。
蕭景瑜想到平日裏，陳嬤嬤對他家小胖子伺候得的確是細心周到，小胖子很喜歡這個陳嬤嬤。
但是！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叫二嬸過來吧。”
陳嬤嬤自己都招認了，可以交給二嬸去處理了。
項穎心過來的路上，聽到自己給孫子安排的奶嬤嬤出了這麽大的問題，身子都晃了一下。
“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二夫人，老奴辜負了二夫人的信任，二夫人恕罪，二夫人再給老奴一次機會吧。”
“老奴的男人死得早，要不是二夫人願意給老奴一口飯吃，老奴跟兒子早死了。”
“二夫人，你再救救老奴這一次吧。”
“要是老奴離了侯府，我們母子倆就都活不下去了。”
陳嬤嬤年輕的時候死了丈夫，被婆家、娘家趕，無處容身。
活不下去的陳嬤嬤抱著兒子走到河邊，想要投河自殺。
就是這個時候，項穎心遇到了陳嬤嬤母子二人。
知道陳嬤嬤的慘狀後，便給了陳嬤嬤一份活計。
後來蕭辰良出生，項穎心看陳嬤嬤做事仔細穩妥，就提陳嬤嬤來照顧蕭辰良。
想著這些過往，項穎心怎能一點觸動都沒有。
“旁的事，我或許還可以給你一次機會，但不該動辰良的東西。”
陳嬤嬤通紅的眼眶瞪向項穎心，像是在指責項穎心的為富不仁。
小公子盒子裏那麽多的碎銀子、碎金子。
這些東西對不懂事的小公子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玩具。
但對他們不一樣，那是能救他們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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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資產，的確是查不出一個一二三來，不怪陳嬤嬤不怕查。】
偷了那麽多的銀子和好東西，陳嬤嬤自己是一點福都沒有享，連塊肉都沒有多吃。
“陳嬤嬤這麽說，該查的還是要查一查的。”
“對了陳嬤嬤，我記得你有一個獨子，年歲不小，在何處做事？”
蕭景瑜懂了，這個兒子就是陳嬤嬤的破綻。
提到唯一的兒子，陳嬤嬤的臉上再次出現了慌亂之色：
“老、老奴的兒子是個沒有用的，幹不了別的，就賣個力氣。”
“呸！”
周嬤嬤啐了陳嬤嬤一口：
“世子，二少爺，你們別信她說的胡話，她在撒謊。”
“她那個兒子是個不成才的，只喜歡賭，把銀子輸了個精光，沒往家裏賺過一文錢。”
周嬤嬤先是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指了指陳嬤嬤的衣服：
“就因為她家裏出了這麽一個敗家子，侯府給的月錢極高，她卻連件好衣服都穿不上。”
“這一切 ，都是拜她那個好兒子所賜。”
一直保持鎮定的陳嬤嬤聽到周嬤嬤這麽貶低自己的兒子，氣上心頭：
“你閉嘴，我兒子好得很！”
“你兒子這麽好，你拿著那麽高的月銀，只穿得起粗布麻衣？”
“要不是在小公子身邊伺候，必須穿得體面，你怕連身上這樣的衣服都舍不得買吧？”
“我呸……”
罵著罵著，周嬤嬤罵明白了。
她的眼睛瞪得老圓，嘴張得更是大：
“我明白了，小公子盒子裏的銀子，全都是你偷的！”
“你兒子那麽喜歡賭，輸的銀子又多。”
“就算侯府每個月給的月錢多，你自己也省，可還是堵不住你兒子的那個口子才對。”
周嬤嬤聲音高起，邀功地指著陳嬤嬤：
“世子爺，二少爺，小公子的銀子絕對是這個老虔婆偷的。”
“好啊，你這個不要臉的老貨偷了小公子那麽多的銀子，怕被主子發現，所以拉我出來當你的替死鬼！”
好了，破案了。
就連周嬤嬤都把陳嬤嬤的小算盤琢磨得清清楚楚，又怎麽可能騙得了蕭景湛和蕭景瑜。
陳嬤嬤氣周嬤嬤壞她的好事，還要拉她下水。
但眼前的情況，她是絕對不能承認的。
她要認下自己手腳不幹凈，偷小主子的錢。
侯府怎麽可能還會要她？
離了侯府，不說她不可能再找到更高月錢的主子。
只怕離開侯府，都不會再有人願意用她了。
想著家裏的兒子還等著自己拿銀子回去，陳嬤嬤怎麽都要保住自己的活計：
“世子爺、二少爺明見，老奴沒有做過這些事情。”
“是這周婆子做事不老實，動了小公子的銀子。”
“她分明是要往老奴的身上潑臟水，拉老奴出來替她擋罪呢，老奴才是冤枉的。”
只憑周嬤嬤的一張嘴，陳嬤嬤哪裏肯認罪。
蕭景湛認同諸尋桃說的話，這個陳嬤嬤的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高。
他見過、審過的犯人不少，但論反應，陳嬤嬤還真能在一堆窮兇極惡之徒裏排得上號。
如此情況，蕭景湛哪會輕視陳嬤嬤的危害：
“周嬤嬤說你的兒子爛賭成性，可有此事？”
陳嬤嬤：“……”
這事太容易查出來了，陳嬤嬤垂著腦袋道：
“是。”
“十賭九輸。”
“既然你兒子好賭，平時賭得多大，輸贏如何，不出一盞茶的時候，就能被查得清清楚楚。”
“陳嬤嬤，你可想好了，這些銀子要怎麽抹平？”
陳嬤嬤就只是一個婆子，收入有限。
只要這出入的賬對不起來，不是陳嬤嬤喊幾聲冤枉，就真得代表她什麽都沒做，不認罪，旁人也奈何不得她的。
“辰良的玉佩到了你手裏，也該是被你拿去換銀子了。”
“這玉佩不管是當了還是賣了，你覺得我侯府查不到？”
“人贓並獲，並不難。”
隨著蕭景湛吐出來的冰冷話語，一身冷汗的陳嬤嬤到底抗不住，癱倒在地上。
一個呼吸，陳嬤嬤跪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世子爺、二少爺，老奴也是被逼無奈啊。”
“老奴這輩子只這麽一個兒子，老奴不護著他就沒有人護著他了。”
“老奴沒做別的事情，只拿了一些銀子幫兒子過過難關。”
“還望世子爺和二少爺看在老奴沒有做錯別的事，這些年盡心盡意地伺候小公子的份上，饒老奴一次。”
“老奴以後不敢了。”
陳嬤嬤哭得悲切，聽得叫人動容不已。
這些也算是陳嬤嬤的真情實感了。
蕭景瑜想到平日裏，陳嬤嬤對他家小胖子伺候得的確是細心周到，小胖子很喜歡這個陳嬤嬤。
但是！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叫二嬸過來吧。”
陳嬤嬤自己都招認了，可以交給二嬸去處理了。
項穎心過來的路上，聽到自己給孫子安排的奶嬤嬤出了這麽大的問題，身子都晃了一下。
“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二夫人，老奴辜負了二夫人的信任，二夫人恕罪，二夫人再給老奴一次機會吧。”
“老奴的男人死得早，要不是二夫人願意給老奴一口飯吃，老奴跟兒子早死了。”
“二夫人，你再救救老奴這一次吧。”
“要是老奴離了侯府，我們母子倆就都活不下去了。”
陳嬤嬤年輕的時候死了丈夫，被婆家、娘家趕，無處容身。
活不下去的陳嬤嬤抱著兒子走到河邊，想要投河自殺。
就是這個時候，項穎心遇到了陳嬤嬤母子二人。
知道陳嬤嬤的慘狀後，便給了陳嬤嬤一份活計。
後來蕭辰良出生，項穎心看陳嬤嬤做事仔細穩妥，就提陳嬤嬤來照顧蕭辰良。
想著這些過往，項穎心怎能一點觸動都沒有。
“旁的事，我或許還可以給你一次機會，但不該動辰良的東西。”
陳嬤嬤通紅的眼眶瞪向項穎心，像是在指責項穎心的為富不仁。
小公子盒子裏那麽多的碎銀子、碎金子。
這些東西對不懂事的小公子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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