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第53章 你老公現在可心疼你了

關燈
◇ 第53章 你老公現在可心疼你了

虞柚白有一段不願回憶的惡心經歷,一絲不掛被人拍來拍去,所以對更深一步的交流存在抵觸心理。

這段時間晏聞試過很多次,最後都因為虞柚白抗拒不了了之。

這是虞柚白自己的問題,不賴晏聞,是他需要調整自己。

可一個人的轉變哪有那麽快,所以看著加了料的飲料虞柚白動了心思。

他想做,所以逼著自己去適應、去突破自我。

兩個人急匆匆從飯局離開,晏聞牽著他熱乎乎的手快步下樓,“手怎麽這麽熱,緊張嗎?”

虞柚白不僅手熱,心裏更是熱,臉也變得紅彤彤的。

“稍微有點。”虞柚白聲音很小透著羞澀,他這會兒心跳很快,就像是要跳出來了。

晏聞聲音很輕柔,“緊張什麽,我還能吃了你?”

“真不至於這麽怕我,咱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

虞柚白抿著唇沒有說話,晏聞輕笑出聲攬著他的腰快速下樓梯。

因為太急在樓梯口差點撞上服務員,晏聞道了一聲歉,又牽著虞柚白往外走。

晏聞像一只急猴子,三步並作兩步,虞柚白跟不上一直都在小跑。

走出飯館,寒冷空氣打過來,虞柚白冷的縮了縮脖子,他靠著晏聞汲取他身上的溫暖。

小鎮就是清凈,路上一輛車也沒有,路燈也是稀稀拉拉的開著,街道上更是一個人都沒有。

整個街道別樣的寂靜。

他和晏聞往酒店走,也就五分鐘的路程,沒有開車,就像是散步一樣慢慢往回走。

剛才還急匆匆的,這會兒突然慢下腳步,虞柚白不懂得看向晏聞,晏聞沒有看他,而是看著天上的星星說:“好久沒有散步了,我們慢慢走回去。”

“好,慢慢走回去。”

寒冷氣溫帶走臉上的燥熱,虞柚白覺得自己也沒那麽熱了。

他和晏聞並肩行走,晏聞牽著他的手揣進口袋裏,就像他是晏聞的所有物。

慢慢走回酒店,刷房卡進門,不著急的晏聞又開始急躁起來。

他親吻虞柚白,又去扯他的衣服,拉鏈卡住布料怎麽都扯不下來,晏聞扯了扯突然間笑了出來,“我這是在急什麽,你又跑不了?”

虞柚白也跟著笑,“是啊,我又跑不掉。”

兩個人抱著笑了一會兒,一路從玄關笑到床邊,晏聞松開他,他自己弄了一下拉鏈,布料從拉鏈裏抽出來,這才順利脫掉羽絨服。

晏聞似乎又不急了,他接過虞柚白的羽絨服掛了起來,又揉了揉虞柚白的腦袋道:“去洗澡吧!”

虞柚白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或者做什麽,他只是乖巧聽話的聽從晏聞的安排,晏聞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洗完澡出來,虞柚白裹著浴袍呆傻的站在門口不敢去看晏聞。

晏聞走到他身邊,不確定的問一句,“確定要做?其實你不必勉強。”

虞柚白很鄭重的點了點頭,“要的。”

晏聞沒再說什麽,走去衛生間洗澡。

而這邊虞柚白的藥效徹底上來,他無力癱軟在床上,感覺自己與床融為一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晏聞來到床邊問他怎麽了?

虞柚白對上他深邃的眼眸,嘴角很快笑了出來,他趴在床上湊近晏聞道:“需要我吃嗎?”

冰激淩吃慣了,也沒那麽難受,他甚至已經掌握了技巧。

晏聞沒聽虞柚白的話,壓著他讓他無法喘氣。

虞柚白好似經歷了一場荒野求生,他在野外遇見帶著觸手的野獸。

野獸拿他當獵物、當食物,按壓住他不讓他逃走。

野獸終於笑了,品嘗他的唇舌、啃咬他的脖頸,他就像是一個待宰的羔羊,已經逃不掉了。

觸手準備就緒即將品嘗自己的獵物,而虞柚白耳邊響起他的聲音,“確定嗎?”

野獸似乎是在給他反悔的機會,可觸手並未收回,手也禁錮著他,怎麽都不像是想給他後悔的機會。

野獸耍了個滑頭,虞柚白看得明白,所以不說話悶哼著。

野獸耐心不多,沒有等到答案也開始品嘗自己的獵物,觸手好似在尋找什麽東西鉆來鉆去,根本不管獵物死活。

痛感突然間被放大好多倍,虞柚白哭了,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掉,他嗚咽著卻沒有推拒,而是死死地抱著野獸的脖頸,讓他慢點啃食自己的獵物。

觸手仿佛找到游戲的樂園玩的不亦樂乎,可卻苦了虞柚白。

觸手什麽時候能玩夠?

虞柚白什麽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夜還很漫長,野獸並不會輕易放過他。

-

第二天虞柚白請假了,跟劇組拍攝他從未缺勤過,這是第一次爬不起來。

他甚至都不能下床吃飯,只能趴在床上喝粥。

晏聞撫摸著他的臉問:“還好嗎?”

臉上有些歉意的表情,似乎是在自責自己昨晚太過火了。

一旦開葷怎麽都剎不住閘,況且昨晚虞柚白也漸漸體會到了樂趣,並不讓觸手離開,這才玩過火了。

虞柚白喝著粥補充體力,他說:“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喝了幾口虞柚白不得不換個姿勢,一直趴著胸前疼,只能側躺。

虞柚白這一休息就是兩天,第三天才去劇組盯著。

李輝今天殺青,鄭婉怡過來接他去下一個劇組。

那邊已經開機了,就等他過去。

李輝臨走前來找虞柚白,虞柚白客氣禮貌接待,他始終掌握著分寸感,讓李輝明顯感覺到了冷漠。

他知道自己做錯了,可眼下後悔也來不及,他只能管好自己不再給虞柚白惹麻煩。

“虞制片,我能和您說句話嗎?”

虞柚白不讓他叫哥哥,李輝聽話的不叫哥哥,而是尊稱一句虞制片。

鄭婉怡聽的楞了一下,隱約覺得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麽。

虞柚白笑了笑,對李輝的行為很滿意,他進了李輝的車,車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想說什麽?”虞柚白依然是雲淡風輕溫柔俊朗的模樣,好似從未生過氣。

可李輝知道這樣的虞柚白真的生氣了,虞柚白已經開始疏遠他了。

李輝深吸一口氣,心裏憋悶道:“虞制片我想說肖禮喜歡你,你小心點吧,他這個人好像腦袋不正常,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虞柚白瞇了瞇眼,探究似得看過去,“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肖禮喜歡他?

怎麽可能,虞柚白覺得肖禮肯定是想弄死他,不然也不會緊咬著他不放了。

見虞柚白不信,李輝很認真的說:“你真的要信我,他真的喜歡你,不然也不會費盡心機挑撥你的婚姻關系。”

“我現在算是想明白了,肖禮只是在利用我,不然也不會假好心幫我。”

“現在想想真的是我太傻了。”

虞柚白很淡定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了。”並未多說什麽。

肖禮確實需要盡快解決,不管是不是喜歡他,這個人都太煩人了。

-

還有一個星期就要過年了,晏聞需要回荊北一趟,一位長輩過壽給他遞了請帖,他過去一趟再回來。

晏聞走前沒覺得怎麽樣,走後卻覺得空落落的好似缺了點什麽。

壽宴宮雲程也要去,他還特意給虞柚白打了一通電話詢問虞柚白去不去?

虞柚白說自己不會去。

一是劇組走不開,二是他和晏聞是隱婚,他還不想暴露在大眾視野裏,所以就不去了。

宮雲程覺得索然無味,吐槽道:“我都多久沒見你了,柚子我想你了,你那邊最近怎麽樣?”

“還好,這邊取景還有半個月就完事了,接下來就是下一個地方,之後就會回荊北的影棚裏,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開春就可以殺青了。”

“那還挺快,”宮雲程又說:“我這邊也在接觸新本子,也在學著做項目,以後我就可以替你分擔了。”

“對了,柚子你有時間幫我把把關,看看本子行不行?”

虞柚白納悶道:“程哥你怎麽勤快了?”

以前宮雲程就是每天混吃等死,和虞柚白開公司也不過是給自己找點事做,他一直沒有特別喜歡做的事情。

“不勤快不行啊,璟哥說我不能永遠依靠你,也要自己學著獨當一面,不能一有事就找你。”

說著宮雲程又開始生氣,“璟哥哪裏能管這些事,這些話肯定是你老公讓璟哥說的。”

“你老公現在可心疼你了,我可就慘了。”

虞柚白還在想這句話是不是晏聞說的,那邊宮雲程又開始八卦道:“柚子你聽說了嗎?肖禮那個王八蛋被他老子送出國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突然間被送走了。”

“肖禮走了,我覺得咱們的日子都好過了,終於沒人跟條瘋狗似得找咱們麻煩了。”

“嗯,走了好,咱們清凈了。”

肖禮不是無緣無故走的,而是被虞柚白整走的。

虞柚白這些年在圈子裏混,手裏有不少別人的把柄,這些把柄也包括肖禮他家公司的藝人。

這些人目前都是賺錢的人,只要把柄爆料出去,這些藝人都要涼涼,而肖禮家的公司也會受到重創。

虞柚白沒有宣揚出去,而是把這些證據郵寄給肖禮的父親,並且言語暗示肖禮給他找了太多麻煩。

迫於威脅,肖禮父親只好答應會把肖禮送出國,不會再找他麻煩。

現在肖禮真的出國了,虞柚白還真少了個麻煩,眼下只剩下虞飛這個定時炸彈。

人就不能念叨,虞柚白這邊剛想到虞飛,便收到了虞飛的短信,虞飛約他明天見面,就在他們老家。

虞飛還要求虞柚白準備好一千萬,他會把優盤給虞柚白。

虞柚白只回覆了一個字好,沒再說多餘的話。

虞飛是他最後一個麻煩,只要解決掉虞飛,虞柚白就算是徹底自由了。

而他的秘密永遠是秘密。

晏聞還未回來,他可以悄悄解決掉虞飛的事,然後陪著晏聞過個好年。

只是虞柚白沒有想到虞飛這裏會出意外,事情也越來越不受他控制。

他快兜不住秘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