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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晏聞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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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晏聞表白

虞柚白臉頰迅速躥紅,心跳更是如同敲擊的戰鼓,撲通撲通就要跳出來了。

明明知道晏聞說的試試是什麽,虞柚白還是裝傻充楞道:“試……試什麽?”

由於過於緊張,說話都結巴了。

晏聞蹙了一下眉,對虞柚白的反應極為不滿,“結巴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晏聞將東西全部撿起來丟到床上道:“既然不想試試,為什麽要買?”

虞柚白低著頭如同做錯事的小孩子,“不是我買的,是宮雲程買給我的。”

“買給你做什麽?”

虞柚白噎了一下,沒著急回答這個問題。

他只想盡快將罪魁禍首推出去洗清自己的嫌疑,卻沒防住晏聞會問這麽棘手的問題。

還能做什麽,當然是和你做。

當然這句話虞柚白不好意思說出去,也不想讓自己如此尷尬被動,於是開始胡說八道。

“計生用品有很多用處你不知道嗎?”虞柚白說著將一盒計生用品拆開,拿出一個捏在手裏。

晏聞凝眸註視著虞柚白的指尖等著他胡說八道:“什麽用處?”

虞柚白拆開包裝拿出裏面沾滿油性物質的橡膠制品,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比如灌水當做水氣球玩。”

“這種東西質量很好,不容易破掉很適合玩。”

虞柚白初次接觸這個東西還是上高中的時候,那會兒青春期的男生就愛探索世界,對什麽都充滿好奇,他們就在宿舍裏拿著這玩意裝水玩。

他們還給虞柚白普及這東西的相關知識,說不僅男女能用的上,男男也可以。

他們堂而皇之在宿舍裏研討怎麽用,虞柚白聽的懵懵懂懂,不過那會兒他就知道他對男女之事不感興趣,反而是對男男充滿好奇。

後來被舍管阿姨發現,找了老師,這東西才徹底在宿舍消失。

多年後,虞柚白成了他們,幼稚的拿著塑膠制品裝水玩。

可能是想看虞柚白還能怎麽忽悠,晏聞跟著虞柚白進了衛生間。

淋浴間有一個向下的水龍頭,控制開關打開就可以出水。

就這樣兩個人擠在淋浴間打開水龍頭開始裝水。

這東西彈性十足,裝水量是自身的幾十倍。

看著水越裝越多,也越來越沈,虞柚白都有些裝不下去了。

晏聞怎麽還不叫停?

這場幼稚的游戲什麽時候能結束?

虞柚白偷偷去看晏聞,晏聞註意到他的視線也看過來,很快虞柚白心虛的低下頭。

手裏的橡膠制品越來越沈,都快拎不住了,虞柚白更要開口說不然還是算了。

想說的話還未出口,手裏的橡膠制品脫手重重的砸在地磚上。

水順著松口噴湧出來,一瞬間虞柚白與晏聞成了落湯雞,渾身濕透了。

虞柚白哈哈笑了出來,覺得自己幼稚死了,都是成年人了竟然為了回避問題假裝小孩子玩水氣球。

最關鍵的是晏聞也不揭穿他,任由他胡說八道。

這種心情上的愉悅令人笑的開心,虞柚白止不住的笑著,衛生間的都是他的笑聲。

晏聞抹了把臉,語氣不好不壞,“還玩嗎?”

虞柚白漸漸止住笑聲,搖了搖頭,“不玩了,太幼稚了。”

“不玩幹點正事。”

話落,後頸被握住,晏聞強勢的吻了過來。

虞柚白隨著晏聞的力度往後靠,碰到花灑,極速的水流從高處落下。

兩個人在溫水中纏綿接吻完全忘記剛才在做什麽,同時也忘記即將要做什麽。

他們完全處於本能反應,適應著成年人該有的節奏。

睡衣衣領扯開,露出大片白嫩的皮膚,肌膚與肌膚相貼,拱出更多的燥熱。

虞柚白混沌的腦袋想,他們應該是要做了吧!

只是不是很湊巧門鈴聲打斷了彼此糾纏。

晏聞不悅凝眸,眼眸陡然變得冷厲起來,似乎是很痛恨打擾的人。

他將浴袍遞給虞柚白,自己也裹著浴袍從衛生間出來走去開門。

門口站著警察說是接到舉報這裏有人存在非法交易。

說著走進來要查二人的身份信息。

如果不是晏聞帶著結婚證,兩個人總要來個警局一日游。

查了結婚證確認無誤這才解除誤會。

“抱歉,不知道誰這麽無聊報假警,耽誤二位休息了,我們做個記錄就走。”

一個警察拿著虞柚白的身份證做登記他看了一眼虞柚白的身份證號說了一句,“這不是咱們這的身份證號嗎?”

又一看後面的發證單位,喃喃說了一句,“原來是遷走了,也是這地方不留人,都要去大城市的。”

簡簡單單一句話讓虞柚白後背發涼如坐針氈。

他對晏聞說的身世是南方人,眼下警察說出這句話,直接將虞柚白的謊言揭穿。

之後警察確定沒問題走了,虞柚白關上房門身上更冷了。

他慢慢踱步過去,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撒謊的事。

這麽一頓折騰,兩個人都沒了興致,晏聞攤開被子叫虞柚白,“該睡覺了。”

晏聞就像是沒聽見警察說的話,沒有質問、沒有刨根問底,而是當做無事發生準備睡覺。

虞柚白的心一直懸在半空,就算晏聞沒有問他也不安生。

晏聞抱著他睡覺,虞柚白窩在晏聞懷裏閉著眼睛想,究竟是哪個王八蛋報假警害他穿幫?

-

第二天下午,虞柚白帶著晏聞去往火車站。

火車站人擠人還沒有VIP通道,晏聞從進來開始臉色就很臭。

安檢進來之後連個座位都沒有,晏聞直接擰眉問:“虞柚白我有這麽苛待你嗎?有飛機不坐,非得節省錢坐綠皮火車。”

還真不是節省的事,虞柚白現在有錢很寬裕不至於節儉成這樣。

他之所以選擇綠皮火車,主要是拍攝需要在綠皮火車上取景,所以才要坐一遍體驗一下。

“不然你坐飛機?我必須得坐這個,這是工作需要。”

關系更進一步,虞柚白說話也沒那麽小心翼翼,甚至已經徹底放松下來,沒那麽多顧忌。

晏聞擰著眉不悅,但還是妥協了,他主要是不想自己一個人坐飛機。

折騰到目的地已經是第二天清晨,坐了一晚上綠皮火車虞柚白渾身酸疼。

他買的是軟臥,按理說可以睡個好覺,可晏聞睡不著就開始折騰他。

晏聞有些委屈的說:“我上大學的時候都沒住過四人寢。”

“嗯嗯,委屈你了,回去咱們坐飛機買頭等艙。”

“我就沒睡過如此窄短的床?我腳都伸不直。”

軟臥的長度對晏聞這種身高的人來說確實不友好,委屈他的大長腿了。

虞柚白耐心的哄著,“不然你把腿搭我這邊?”

他買了兩張相鄰的下鋪,晏聞要是把腿伸到他這邊,鏤空的地方放著行李箱也不算難受。

“算了,我還是和你擠一擠吧!”

說著晏聞堂而皇之坐在他的下鋪,和他擠。

一個人睡剛剛好,兩個人就只能坐著了。

虞柚白靠在晏聞懷裏將就睡了一夜。

盡管睡眠很差,第二天虞柚白依然打起精神來工作。

明天還有一天就要回去了,他必須在今天搞定取景地的事。

不大的鎮子逛了一遍,沒有滿意的地方,聽當地人說還有個旅游開發區可以去看看。

租了輛車,兩個人又去旅游開發區逛了逛。

最後在一處地方發現個小木屋。

小木屋看上去有些年頭,外面掛著個招牌,走進去是個賣畫的展廳。

畫作都是用樺樹皮按照天然紋理巧用色彩創作出來的作品。

虞柚白了解過這裏的少數民族就是用樺樹皮創作作品,他們還能用樺樹皮制作很多東西,比如船、廚房用具等。

晏聞比虞柚白更懂畫,之前他們還在畫展遇見過。

那次虞柚白裝了把大的,在關公面前耍大刀還被無情揭穿了。

這事虞柚白記得死死地,剛才還跟晏聞翻小腸來著。

晏聞笑著攬住他的肩求饒,“老婆我錯了,別氣了。”

“你喜歡嗎?我買給你。”

喜歡倒是喜歡,只是家裏沒地方放,以前虞柚白家裏簡單東西不多,自從晏聞住進來後已經沒有空餘地方了。

二人正說著話,老板從裏間走了出來。

“二位要買點什麽?我們這可以發快遞。”

老板是五十多歲的漢子,看上去精神不錯,只是穿著樸素,身上都是顏料。

虞柚白走過去介紹自己,“您好我是一名制片人,正在選取景地,冒昧問一句,您這裏能合作嗎?”

老板是個爽快人,一聽是劇組取景痛快答應,他還說錢不錢的無所謂,能幫他宣傳民族文化就行。

老板還熱情的留他們一起吃飯,就在裏面的爐子旁。

這間小木屋取暖方式比較原始,就是用爐子燒煤。

旁邊還有個火炕,看來老板平時都住在這裏。

老板是個熱情的人,他請虞柚白喝酒然後嘮家常。

飯桌上晏聞比較安靜沒那麽多話,他也基本沒喝酒,主要是聽他們說話。

虞柚白瞧見墻上掛著個鹿頭,他好奇走過去摸了摸,“這是真的馴鹿嗎?”

老板驕傲道:“當然是真的,好多年前做的標本。”

老板話匣子打開和虞柚白聊了很多民族趣事以及自己也上過電視。

去年的時候有記者找他拍紀錄片,他說自己可上鏡了。

老板很能喝,虞柚白也不差,最後從老板家離開的時候,虞柚白連路都走不穩,還是靠晏聞背回去的。

他終於知道晏聞為什麽不喝酒了,原來是為了照顧他這個醉鬼。

虞柚白其實也沒那麽醉,只是腿腳沒什麽力氣,腦袋卻還是清醒的。

回到酒店,晏聞幫他脫掉厚重的外套,虞柚白警惕抓住晏聞的手問:“你脫我衣服做什麽?”

他裹緊衣服佯裝戒備道:“你這個大壞蛋,一定是想占我便宜,休想!”

晏聞很快笑出來,哄著道:“你不熱嗎?不然你自己脫。”

虞柚白確實熱死了,額頭鼻尖都是汗水。

這邊確實冷,但暖氣熱啊,外面和屋內是兩個季節,進入室內直接穿短褲短袖就行。

虞柚白開始自己脫衣服,晏聞幫他從行李箱拿出睡衣讓他換上。

晏聞又從自己的行李箱裏拿出睡衣,一不小心把小盒子帶了出來。

撲通一聲掉在地上,虞柚白警覺看過去搶過來道:“晏聞你是不是想對我表白?”

打開小盒子,裏面是兩枚素戒指。

晏聞明顯緊張了一下,吞了吞口水說:“你怎麽知道?”

他還一直沒有找到機會,本想今晚實行計劃,結果虞柚白還喝多了。

虞柚白哼了一聲,“宮雲程對我說的。”

“晏聞你為什麽會喜歡我?”虞柚白捧著戒指盒哭了出來,“我就是個大騙子,我很會說謊的。”

“我對你撒謊了。”

清醒時絕對不敢說出來的話,被醉酒的虞柚白痛快的說了出來。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以及後果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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