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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霸總人設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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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霸總人設崩了

虞柚白在家裏簡單處理了一下晏聞的燙傷,包括在網上學習到的涼水沖洗二十分鐘,又買了燙傷膏塗抹一層防止傷口感染。

燙傷膏不僅能保護破損的皮膚,同時也能減少灼燒感。

做好這一切,虞柚白帶著晏聞去了專門治療燙傷的醫院掛了急診,醫院裏人山人海走個路都要側著身子,熙熙攘攘間,少爺很不爽臉色很臭。

來到醫院虞柚白租了個輪椅推著他,又是掛號又是繳費排隊看診。

從進入這家醫院開始晏聞的臉色就沒好過,不用問虞柚白也知道晏聞在想什麽,尊貴的少爺就沒排過隊,為什麽要來這麽擁擠的地方。

晏聞擰著眉臉耷拉著不耐煩問:“我們還要等多久?再等下去傷口就要愈合了。”

多少有些誇張了,哪裏能愈合的那麽快?

晏聞的左腳腳背到腳踝的位置破了幾塊皮膚和膿腫,好在沒有燙到凸起的血管,不然這會兒晏聞的腳肯定是血淋淋的。

晏聞傷的是腳,沒辦法穿鞋只能穿著露腳跟的棉拖鞋。

棉拖鞋是宮雲程送的,彩虹條的外觀還有兩個支撐起來的大眼睛,拖鞋走的是可愛風,完全不符合晏聞的審美。

他穿著黑色大衣,內裏是西裝三件套,一身的精英裝扮。

著裝與鞋子超級不搭,晏聞也在隱忍著自己不倫不類的穿搭。

他是真的忍到極限了。

對於商人來說時間就是金錢,晏聞還是第一次如此浪費錢。

就這樣毫無意義的消磨自己的時間,晏聞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他就不該聽虞柚白的話,來什麽醫院,叫私人醫生上門服務不好嗎?

“看樣子半個小時左右,”虞柚白知道少爺沒什麽耐心出聲安撫道:“看診的醫生是全國最著名的燒燙傷專家,別著急再等等。”

燙傷可不是小事,留疤都是次要的,主要是想讓醫生看看燙傷的情況以及皮膚狀態,別感染了。

不找專家看虞柚白不放心,萬一晏聞有個好歹,他也會愧疚一輩子。

剛開始的時候虞柚白真的嚇壞了,看到傷口的時候更是心裏不舒服到想哭。

他要是能小心點就好了。

因為這個事虞柚白超級耐心,“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玩一會兒手機,手機裏有游戲嗎?”

晏聞也不知道虞柚白有什麽魔力,他竟然被安撫住了,不耐煩的情緒被莫名其妙驅散,心裏倍兒舒服的處於服帖狀態。

虞柚白好像一個熨鬥,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什麽奶奶會喜歡他了。

這小子超級會哄人。

晏聞戴著口罩鼻音有些重,“我姑且再聽你一次。”

“謝謝晏先生的信任。”

晏聞沒再說話,不過他也沒有玩手機,他從來不玩游戲,手機對於他來說只是通訊工具。

虞柚白想起晏聞還在發燒,摸了摸他的額頭試了試溫度。

晏聞冷的縮了一下身體,不悅道:“好涼。”

“抱歉,我忘記了。”

手太涼了試不出來溫度,也不好找體溫計,於是虞柚白彎腰與晏聞額頭相抵試了試溫度。

隔著一層口罩,只有額頭能清晰的感覺到溫度。

晏聞本來想吐槽虞柚白謀殺親夫想守寡,話到嘴邊因為虞柚白突然的動作停滯在喉嚨裏,蹦不出來一個字。

莫名的有些喜歡他的靠近,心跳也驟然加快,虞柚白直起身他看見了虞柚白微紅的臉,心跳的更快了。

“還是有點熱,但比之前好多了,等會兒再去打吊瓶,爭取早日康覆。”

晏聞搓了一下額頭,無所謂的嗯了一聲。

之後也沒有排很久,不到二十分鐘虞柚白推著晏聞進入診室。

醫生是返聘回來的老專家,主治燒燙傷,看胡子花白的模樣極為有說服力。

絕對經驗豐富。

他查看晏聞的傷口情況,先是誇獎處理的及時,每一步都對,沒有對傷口造成二次傷害。

之後又給晏聞開藥膏和消炎藥。

醫生醫囑說的很仔細,藥膏每六個小時換一次,換藥的時候需要把上一次的藥膏清理幹凈,然後上新藥膏綁上紗布。

醫生還說看皮膚的恢覆情況一般創面兩周左右愈合,這段時間需要勤換藥註意不要碰水,飲食方面也要忌口。

觀察到晏聞還在發燒,醫生叮囑道:“感冒需要盡快治好,不然影響皮膚的愈合。”

虞柚白一一記下,然後拿著單子繳費拿藥。

拿完藥,虞柚白又帶著晏聞排隊打針,護士給排隊的人做皮試。

晏聞因為感冒還沒好一直神游天外,任由虞柚白推著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護士給他手臂打針也不問。

他模糊的視線見隊伍的前面總有人捂著PP,還疼的呲牙咧嘴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晏聞警覺道:“咱們要做什麽?”

虞柚白說:“消炎藥需要肌肉註射。”

肌肉註射意味著什麽晏聞知道,他擰著眉詢問:“口服不行嗎?”

“消炎藥的需求量比較大,只能依靠肌肉註射。”虞柚白補充道:“這是醫生說的。”

不是他故意為難。

“我不打。”晏聞說的十分幹脆,並且調轉輪椅準備走人。

“那怎麽可以?皮膚出現那麽大傷口,不消炎萬一感染怎麽辦?你想截肢嗎?”遇見不聽話的病人虞柚白也是生氣,說話不覺重了一些。

“不打,”一想到要露出一點皮膚打針,晏聞滿臉抗拒,“放心死不了。”

沈默兩秒,虞柚白見晏聞不配合於是選擇用激將法,“晏聞你不會是害怕吧!”

“沒事,男人嗎?怕打針也正常,不丟人。”

“激將法對我沒用,我勸你不要浪費唇舌。”

“......?”虞柚白抿唇,暗道有些難搞。

二人僵持間,虞柚白聽見晏聞的名字,於是動作麻利的將人推去診室打針。

晏聞坐在輪椅上行動不便,又因為要保持自己的莊重人設不能大呼小叫所以只能低聲威脅虞柚白,“虞柚白趕緊給我停下來,我說不打就不打。”

面對晏聞的威脅,虞柚白開始裝耳聾拒絕交談,“你說什麽?我聽不見。”

“......?”

打針的護士將近五十,她一邊配藥一邊詢問道:“你們是什麽關系?”

晏聞冷著臉不說話,虞柚白溫和笑道:“我們是夫妻。”

一聽是夫妻,護士明顯輕松了許多,她配好藥道:“既然是夫妻那就好辦了,你扶著你丈夫趴在床上,然後扒下一點褲子,不用露太多。”

“記住,按住他,別讓他亂動。”

剛才打針的都是成年人,成年人哀嚎起來是真嚇人,護士打了一天針,這會兒特別懷念給小孩子打針的時候,起碼小孩子能按的住,成年人單靠她自己可不行。

虞柚白點頭稱是,隨即去扶晏聞的手臂,晏聞可能是沒有辦法只能妥協,他搭著虞柚白的手臂站起身,單腳蹦去床邊。

“虞柚白,咱倆沒完。”晏聞小聲道。

虞柚白沒理他,讓他坐在床邊,伸手去拉他的腰帶,護士阿姨說了,讓他扒褲子。

他這是奉命扒褲子。

晏聞警覺地按住虞柚白的手,擰著眉道:“你要幹嘛?”

“幫你脫褲子”,虞柚白一臉坦蕩絲毫沒有覺得不妥。

晏聞扯開他的手道:“我傷的是腳,手沒毛病,我自己來。”

虞柚白沒有說話,只要晏聞乖乖打針他什麽都無所謂。

見小夫妻倆這麽別扭,身後的護士阿姨說話了,“都是夫妻還不好意思了?”

護士阿姨拿著註射劑指揮,“那個帥小夥兒,按住你老公別讓他動。”

晏聞側躺在床上,虞柚白從另一邊壓住他。

晏聞已經認命了,沒有很抗拒,只能聽之任之,不過他算是再也不會來這家醫院了。

虞柚白壓在晏聞腰上,幫他扒著褲子,褲子沒有露太多,胯骨附近即可。

護士阿姨將酒精棉遞給虞柚白,指揮道:“給你老公擦擦消消毒。”

護士阿姨拿著藥又開始核對姓名,“姓名。”

晏聞不想說話,虞柚白替他回答,“晏聞。”

護士阿姨停了一會兒道:“小夥子你得放松啊,你肌肉繃這麽緊,我紮不進去啊!”

虞柚白拍了一下晏聞的PP道:“乖,放松。”

晏聞的肌肉放松一些,護士阿姨看準時機紮了進去,一點一點將藥推進去。

晏聞的手放在虞柚白的腰上,隨著針頭的進入,虞柚白感覺到箍在腰上的手臂加重了力度。

虞柚白後知後覺晏聞這是怕打針,並不是因為要脫褲子羞恥。

一個天不怕地不怕掌管億萬家產的霸總,竟然怕打針?

霸總你高冷的人設崩了。

偷偷抿唇笑了一下,等護士阿姨拔針後,虞柚白按住針孔揉了揉,而後迅速將晏聞的褲子提上。

護士阿姨還在說:“在這等半個小時沒有過敏反應再走。”

這都是常規流程,虞柚白道了一聲謝,扶著晏聞坐到輪椅上推了出去。

他們從診室出來,外面的人還在說:“你看不疼吧,人家在裏面都沒有大喊大叫,你也給我堅強點。”

虞柚白想說怎麽會不疼,晏聞現在打針的那側都不敢坐實,只能側著身子坐。

虞柚白推著晏聞沒有走遠,而是找了個人少的地方準備待半個小時。

“你想喝飲料嗎?”

晏聞閉口不言,似乎是在用心感受自己的疼痛,眼睫毛都是一顫一顫的。

虞柚白蹲在他身邊哄他,“好了,已經完事了,等會兒咱們就回家好不好?”

見晏聞還不說話,虞柚白說:“還疼嗎?我幫你揉揉?”

揉當然是假的,主要是想讓晏聞開口說話,不然虞柚白心裏沒底,這少爺萬一記仇給他穿小鞋怎麽辦?

晏聞終於開口,他瞇著眼睛道:“好啊你揉。”

“……?”

他只是開個玩笑。

為了把自己的玩笑折過去,虞柚白道:“原來你怕打針?”

晏聞變了臉色,瞪著虞柚白仿佛他知道了了不得的大事,“不許胡說八道,誰會怕打針?”

“晏先生不用那麽緊張,我會替你保密的,我堅決不會告訴別人你怕打針。”說到這虞柚白忍不住笑了一下。

曾經他以為晏聞這人十分不好相處,人也高冷不好接近,可隨著這段時間的接觸虞柚白覺得高冷霸總都是人設,傲嬌幼稚自戀才是他的本質。

好有趣。

“威脅我?”

“怎麽會?”虞柚白話鋒一轉道:“但如果你可以把我的照片刪了,我的嘴會閉的更嚴實。”

晏聞把他穿性感睡衣的照片設置成屏保,他總要晏聞把照片刪掉,不然心裏不踏實。

他討厭拍這種照片。

“為什麽要刪?”晏聞拿出手機解鎖給虞柚白看,“多漂亮,再說你不就是穿給我看的嗎?”

“況且這是你勾引我的證據,我要存證不能刪。”

虞柚白生氣的你了一聲沒了下文。

晏聞覺得自己扳回一局,心裏總算舒坦了。

正美滋滋的看著手機,無意間瞥一眼蹲在一旁不說話的虞柚白心裏頓時萌生出一絲難過。

“你怎麽了?”

虞柚白蹲在那裏沒有說話,晏聞可以看見虞柚白的所有表情,屈辱、憤恨、無助。

頓了片刻,晏聞嘆了口氣將自己手機遞出去道:“自己刪,密碼123456。”

虞柚白拿到手機頓時笑了出來,晏聞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上當受騙了。

虞柚白正刪著照片,身後有人叫他,“哥哥?”

虞柚白回頭看見李輝帶著黑色口罩和墨鏡,要不是說話聲音熟悉,他是真認不出來。

“怎麽來醫院了?哪受傷了?”虞柚白將手機揣進口袋,拉過李輝仔細瞧了瞧。

“不是我,我來看看朋友。”李輝笑著摘下墨鏡道:“哥哥怎麽來醫院了?”

虞柚白沒想公開自己和晏聞的關系,於是說:“我送朋友過來。”

身邊的晏聞不願意了,他冷言冷語道:“呦,剛才還是夫妻呢,這會兒就是朋友了,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那我走?”

“……?”

虞柚白驚的說不出來話,暗道晏聞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搞得跟吃醋了似的做什麽?

還不等他說話,晏聞又道:“你公司是開在梁山上了嗎?這哥哥叫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跑梁山當教頭去了。”

“虞教頭不介紹一下嗎?”

這陰陽怪氣嘴損的勁兒還真是晏聞,虞柚白硬著頭皮道:“這位是我公司藝人叫李輝。”

然而到了晏聞這裏卻不知道怎麽介紹了。

李輝終於從怔楞中回神,就算是有口罩遮掩也遮不住他的失落和難過。

他伸出手道:“您好我是李輝。”

晏聞沒有去握李輝的手,而是牽住虞柚白的手道:“你好小灰灰,我是他的老公小晏晏。”

“……?”

虞柚白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心想誰教你這麽介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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