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喜怒無常的殘疾攝政王30

關燈
第86章 喜怒無常的殘疾攝政王30

天邊夕陽如血,映照著這座繁華的皇城。

八角亭前,戰旗迎風招展。

銀甲在殘陽下折射著寒光,文武百官分列兩側,莊嚴肅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換了人領軍,但談望並不在乎這些。

換成時隨也未必不是好事,到時候戰敗了,他就更有理由薅了時雄真的官爵,繳了虎符了。

想到這裏,談望舉起手中的禦酒,神情莊重地說:

“時小將軍,此番出征,關乎國家安危,朕特賜此酒,祝將軍旗開得勝,勢如破竹!”

時隨對這酒不感興趣,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只能單膝跪地,接過酒杯。

看似一飲而盡,實則全都餵給了袖子。

“臣定當竭盡全力,為國家效力,不負聖恩!”

沈重的鼓樂響起,皇帝親自把時隨扶起,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

“將軍,朕在京師等候你的好消息。願你早日凱旋,共享太平盛世。”

時隨的註意力不在他身上,視線越過一片荒野定格在了高高的城墻上。

在談望轉身的間隙,時隨沖著城墻上那人揮了揮手。

對於蠻族這樣的游牧民族而言,就算是再普通不過的族人,也能騎馬射箭。

無論男女老少,都是天生的士兵,拿起武器就能上戰場。

“小將軍,我們要去楹城嗎?”

解才,時雄真曾經的副官,如今成了時隨的副官。

當初也是他第一個跳出來反對讓時隨領兵,後來被打的在床上躺了三天後,終於老實了。

“楹城不像別的城池那樣有易守難攻的地理優勢,而且是入京的要塞。只要鄂爾巖腦子沒問題,他一定會選這裏作為突破點。”

時隨掏出塞在懷裏的地圖扔給了側後方的解才。

解才一抖地圖展開看了看後,發現好像是這麽個道理。

京城離楹城有近千裏遠,為了保證士兵們有充沛的精力應戰,行軍速度不能過快。

大概要半月有餘才能趕到地方。

軍隊行到哪裏,就在原地安營紮寨,以做休息。

“飯桶,飯桶...別生氣了,出來陪我聊天。”

時隨攪和著鍋裏的肉粥,碎碎念道。

是那天他拒絕了飯桶的提議後,這小家夥就開始和他鬧脾氣,已經好多天沒理過他了。

“宿主,我討厭你根本就不會聽我的話。”

飯桶氣鼓鼓地出聲。

“我哪裏沒有聽你的話?”

時隨給自己盛了碗粥,熄滅了燃燒的木柴。

“我都說了不讓你摻和這事兒,你萬一出事了怎麽辦?咱們是來做任務的,這些本來就和你沒有關系。”

飯桶被自家宿主的一意孤行,氣個半死,嚷道。

“飯桶,你應該支持我。”

沒有放調料的肉粥沒滋沒味的,喝起來很是無聊。

時隨翻開自己的包裹,果不其然找到了鹿婉林放在裏面的鹽巴和胡椒粉,隨便撒了點進去後就是比一開始有味道多了。

“我才不會支持你,這又不是我們的劇情,你現在硬要冒險我勸都勸不住你。”

飯桶很是不滿。

“飯桶,我們來到這裏不能滿腦子只有劇情。”

碗裏為數不多的肉絲都被時隨挑出來慢悠悠地嚼,說出的話卻讓飯桶不解。

“可我們就是為了劇情來的...”

小系統沒有什麽覆雜的情感,它小小的機械內核裏只有宿主和任務。

“飯桶以後會懂的,等我打贏了,我就慢慢給你講。所以小系統會理解我的,對嗎?”

飯桶沈默了片刻,它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法理解的困惑,小系統遲疑片刻最終還是妥協了:

“好吧,宿主,請你一定要小心。你是我唯一的宿主,飯桶是不能失去你的。”

幾個世界的相處,一人一統已經慢慢有了深厚的情感。

縱然飯桶不懂時隨的堅持,它也會無條件的與自家宿主站在同一戰線。

時隨擡頭喝掉最後一口粥,笑嘻嘻地哄著小系統,

“我就知道飯桶你一定會守在我身後的...”

飯桶嘴上抱怨著時隨沖動不聽話,身體卻誠實的在他的營帳裏放了一堆吃的。

為了迎合古代的背景,這些零食的包裝都變成了普通的油紙。

它家宿主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光喝粥怎麽夠用呢?

時隨沒吃獨食,把零食分門別類的排好順序後,揚聲喊道,

“解副官,你進來一趟...”

解才聽到聲音掀開簾帳進來,手裏還端著自己的飯碗。

“你把這些東西拿出去分了吧。”

時隨挑了幾樣給自己留下,剩下的都擺在矮桌上了。

“小將軍,這是什麽東西?”

謝才憨厚地撓了撓頭,疑惑地看著這滿桌的油紙包裹,暗自盤算著這是不是時隨給他們準備的毒藥。

雖然往刀上塗毒這事不仗義,會被別的國家唾棄。

但要是能打勝仗他們也就無所謂了,被唾棄而已,他們面皮厚的很,完全能扛得住。

“收起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這就是點零嘴,你拿下去分分。”

單看解才的眼神,時隨就知道他沒憋好心思,飛了他個眼刀後,解釋道。

“零嘴?這些東西不都是小姑娘湊在一起愛吃的嗎?我們這些大老爺們吃這些幹什麽?而且小將軍你帶了這麽多東西不嫌沈嗎?”

解才嘿嘿傻笑,捏起了個離他最近的油紙包。

這憨漢子沒控制手勁,油紙包被他這麽一捏,裏面的東西碎的哢嚓作響。

就讓這古代人感受下現代零食的沖擊吧。

時隨拆了個油紙包,直接把那包在裏面的巧克力派扔到了解才咧著的嘴裏。

“咳咳咳...呃...小將軍,你往我嘴裏扔了什麽?我已經知道錯了,你不要毒死我...等等,不對!”

嘴裏猝不及防被扔了個東西,解才掐著自己的喉嚨叫喚,生怕時隨在記恨自己前些日子和他對著幹的破事,求饒道。

但隨之,他下意識的嚼了兩下,怪異的味道蔓延。

這東西他從未見過。

解才細細品味了下,發現好像還不錯,就著碗裏的米粥直接咽了下去。

“小將軍,這是什麽東西?我怎麽從來沒見過?”

解才有樣學樣,解開自己手裏那包裹,卻只看見了被捏的稀碎的渣屑。

“廢話真多,讓你拿走你就拿。”

時隨擺擺手讓他趕緊走,解才這人腦子不太好使,和他待久了的容易被傳染。

知道這些東西能吃後,解才也沒了剛才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大臂一展,直接把矮桌都平端了起來,吭哧吭哧地就往營帳外面走。

“小將軍給大家分吃的了,是些稀罕物,聽說皇帝都吃不上。”

解才又在信口雌黃。

“好!”

士兵們也跟著起哄。

聽著營帳外響起的喧鬧聲,時隨嘆了口氣。

目睹了全過程的飯桶,後知後覺地問出聲,

“宿主,帶著這群人,你真的能打勝仗嗎?”

時隨盯著營帳中的沙盤,盤算著紮營的地方,聽到飯桶的話後,無奈替解才辯解了兩句,

“解才之前不是這樣的,我覺得可能是我當初摔他摔太狠,把他腦子摔傻了。”

夜幕降臨,營地的火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微弱。

不知道是哪個士兵折了樹枝削成了個潦草的笛子,吹出來的聲音嘶啞難聽。

“得了得了,你別吹了,我家拉磨的驢叫的都比你吹的這聲音好聽。”

旁邊的士兵用手肘搗了他一下,捂著耳朵道。

“你懂什麽,我這叫高雅,平日裏只有那些讀書人才會撫琴吹笛,如今我也會了。”

吹笛子那士兵不甘心地扔掉那半截樹枝,開始維護自己。

這是兩座城池之間的荒地,舉目望去只有孤零零立著的樹。

時隨坐在軍營的最邊緣,用短刺在地上挑著小坑。

今夜無雲,但也不是什麽好天氣。

風吹的衣擺獵獵作響,涼意順著領口直往裏衣服面灌,天上的星星也沒幾顆,時不時地閃爍兩下昭示著自己光芒的存在。

耳邊是士兵們推搡爭執的聲音。

時隨把短刺收回袖中,回去在他們的屁股上各踹了一腳,教訓道,

“薛桂,楊探,你們兩個吵吵什麽,都給我回去睡覺,明天還要趕路,今天你們兩個是不是就沒有跟上隊伍?”

吵吵的面紅耳赤的兩個士兵,被他猛地一踹,控制不住地前傾幾步,身子晃了兩下才維持住平衡。

但他們不敢鬧脾氣,只能蔫頭巴腦地認錯,

“知道了,將軍,我們這就回營帳睡覺,明天定然不會耽擱隊伍的行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