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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禁忌皇子的藥人實驗【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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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禁忌皇子的藥人實驗【20】

夜色寂深,時銀和衣而眠。

他聽著身側之人傳出的酣睡聲,時不時地會發出幾聲低吼,不知在做著什麽夢。

身體又開始變得滾燙起來,痛意從四肢五骸發散出來。

時銀咬著唇,將呻吟聲壓制住,唇畔被他咬出了一道血口都不自知。

身下的床單被時銀攥在手上,擰成了條。

好痛,說不出來的痛。明明他根本沒有受傷,可是為什麽還會這麽痛。

“赫單塵……”時銀咬著牙,他心中默念著那人的名字。

他說過,他會來的。

看著赫世虞熟睡的臉龐,時銀再一次擡腳踢在了他的身上。

若不是他,自己怎會受這般罪。

可惜,赫世虞身軀魁梧,踢在他身上,疼的人反而是時銀。

時銀蜷縮起腳趾,額間滲出了細密的汗液。

他想,他應該也向沈自疏討要瓶什麽藥物,同赫世虞一起睡死過去算了。

門外守夜的太監宮女也忍不住捂嘴打了一聲哈切,可是時銀的意識卻愈發清醒。他甚至能夠感知到這些疼痛分別來自於身上的哪個部位。

“唔——”時銀咬著被角,還是沒能夠忍住溢出了聲。

他抓著自己的手,白日裏快要痊愈的手腕,被他撓的傷口又裂了開來,鮮血染紅了身下的被褥。

“赫單塵……”此刻,光是念著他的名字,身體似乎都會緩解些許。

於是,時銀躺在赫世虞的身旁,嘴中叫喚著的卻是赫單塵的名字。

胸前的衣裳不知何時被敞開了,露出了白皙嬌嫩的胸脯。只是上面交錯的抓痕看得人觸目驚心。

“我似乎聽見了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不知是不是時銀的念想起了作用,床頭突然出現了一抹黑影,悄無聲息地。

時銀掀開一只眼,額頭的汗液順著淌下,流進了眼睛,在眼角留下了一道淺淡的白痕。

“你怎麽來的這般遲。”時銀開口,他有些委屈,胸腔處酸酸的。

明明早就約好了的。

“娘娘是在怪我嗎?”赫單塵站在黑暗中,眼眸發著碧綠的光。

“沒有、沒有在怪你。你可以過來嗎?”時銀喉結滾動,他現在,無比渴望著赫單塵的靠近。

赫單塵看著時銀急切的模樣,歪頭淺笑,清冽低沈的嗓音,就像是在這夜間盛開著的一朵曼珠沙華,焰紅的,引誘著人上前去觸碰。

“可是娘娘,你是父皇的妃子,我和你躺在一張床上怕是於理不合。”他皺起眉,似乎是在苦惱著。

“嗚——”時銀嗚咽出聲,圓潤的眼眸泛著淚光,“我現在不是娘娘,也不是他的妃子了。”

“那你是誰?”赫單塵的嘴角噙著笑意,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時銀意識潰散,卻努力狡辯的模樣。

他自然是知道他有多痛,沒有人會比他更加清楚。

“我是……我是你的妃子,陛下,請您過來,好嗎?臣妾想要靠著你。”時銀晃著過熱的腦袋,他現在只想要赫單塵,其餘的什麽都不知道。

“哈,你可知自己在說些什麽?”赫單塵的眸光一沈,擡腳朝著時銀靠近了一步,“愛妃現在是在乞求朕寵幸你嗎?”

“嗯,求陛下寵幸臣妾。”時銀半張著嘴,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臉頰潮紅。他扭著身子,衣襟滑落,瓷玉一般的胸膛展露在赫單塵面前。

赫單塵踩著赫世虞的身體走了過去。他蹲下身子,伸出手指在時銀的臉上慢慢劃過,“愛妃想要朕如何寵幸?”

他以前怎不覺,這人實在是可愛。

可恨又可愛。

“抱著我,可以嗎?”時銀偏過頭,臉頰在他的那只手上輕輕蹭著。

嗚,果然好舒服。

“這樣抱著就可以了嗎?”赫單塵坐下來,將時銀舉起抱在了腿上。

不消他主動,時銀便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腰,不肯撒手。

時銀心滿意足地埋在赫單塵的胸口處蹭了蹭,抱住他的那一刻,身上的疼痛奇跡般地消減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感到心安了。

“愛妃,侍寢的話,可不僅僅是抱著就可以了。”赫單塵瞟瞄了赫世虞一眼,眼神中透著譏諷。

“那我要怎麽做?”時銀懵懂地擡起腦袋,眼睛霧蒙蒙的。他睫羽乖巧地垂落,眼角還有著未幹的淚痕。

眼尾、鼻頭、嘴巴,都是紅紅的。很難不讓人好奇是否其他地方也是這樣。

“那愛妃以往都是如何侍寢的呢?”赫單塵擡手摸了摸時銀柔軟的腦袋,像對自己的歸屬物那般。

“就——”時銀歪著頭回想了一下,“先幫他把衣服脫了,然後把他弄暈。最後把他搬到床上,就好了。”

“只是這樣嗎?”赫單塵的目光變得灼熱,細碎的鎏光在眼眸中閃爍著,他不禁握上了時銀的腰,語氣溫柔:“那先幫我把衣服脫了,好嗎?”

“嗯,好。”時銀乖巧地點了點頭,一雙眸子比星星還要明亮,裏面盛滿了赫單塵。

他擡起身子,雙手摸索著赫單塵腰帶的位置,然後拽住一拉——

“把手舉起來可以嗎?”時銀坐在赫單塵的腿上,眼睛亮閃閃地看著他,溫和而清澈地笑著。

赫單塵被這個笑容一晃,他凝視著時銀,如夜般幽深森冷的雙眸變得平和,像是化開的寒潭水,清冽幹凈。

“好。”

他舉起手,任由時銀褪去他的衣物。

無比排斥旁人觸碰的身體,在時銀這裏,似乎也成了例外。

和那蠱也有關嗎?赫單塵心中想著。

一定是有關系的吧,除此之外,赫單塵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脫到最後,赫單塵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的裏衣,隱隱可以窺見其中的風光。

“還要、再脫嗎?”時銀楞楞地問著。

兩人雖都是男子,可是時銀的身形卻要比赫單塵瘦弱許多。他坐在赫單塵腿上,輕到赫單塵幾乎就要感覺不到他的重量。

“你還想再脫嗎,嗯?”赫單塵攬著時銀的腰,將他重重按在懷中。

怎麽會這麽乖?赫單塵看著時銀毫無反抗的模樣,喉結上下滾動著。

“可以嗎?”時銀擡起頭,眨了眨眼。赫單塵覺得自己似乎被他的睫毛掃到了,心裏癢癢的。

“愛妃想的話。”赫單塵低頭在時銀嘴邊輕啄一口。

時銀咽了咽口水,雙手不安分地按在了赫單塵的胸膛上,“那就再脫一件。”他小聲說道。

這樣一定就會更舒服了。

赫單塵的衣物被時銀褪至腰間,露出了結實強勁的上身。

寬肩窄腰,肌肉分明。冷白的肌膚透著涼意,降著時銀身上的溫度。

時銀的手指游走在赫單塵的身前,將他的呼吸擾亂了一分。

當兩人靠的足夠近的時候,時銀躁動的心方才平息。

幾日裏的疲憊像是一掃而空,倦意很快便找上了他。

“愛妃這樣就睡了,可不行。”

迷迷糊糊中,時銀聽見了有人在他耳邊說著話,繾綣的暧昧的。

身上一涼,他身上的衣服也被人脫了去。不僅如此,身下硌的難受,他試圖挪動避開,卻被一只手箍住,抵得更牢了。

“乖,不要亂動。”赫單塵伸手在他身上懲罰似的拍了拍。

“我來這,你開心嗎?”赫單塵使壞著,偏偏不讓時銀就這麽睡去,他的話開始變得格外多。

“開心……”時銀無意識地回答著。他的頭輕輕搭在赫單塵的肩上,兩人以最為親密的姿勢相擁著。

“那我以後日日都來,好嗎?”

“好。”

聲音愈來愈小,赫單塵索性低頭在時銀的肩頭又咬了一口,“不許睡,我還沒有問完。”

“嗚。”時銀被弄醒,只能無助地啜泣著,赫單塵只感覺肩頭一濕。

果然是只嬌氣的小貓。

“再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我就讓你睡。”赫單塵的手在時銀腰窩處反覆摩挲著,拇指剛好可以搭在上面。

“我是誰?”

“赫單塵。”時銀不滿地朝著赫單塵脖間吐了一口氣,眼睛虛虛地睜開,散落兩肩的發就像是耷拉著的耳朵,惹人憐愛,無辜至極。

“那,你是誰的人,嗯?”黑夜之中,赫單塵充滿蠱惑的聲音響在時銀耳邊,他的身體像是不由他控制一般,無法抑制地朝著赫單塵靠近。

赫單塵仿佛就是他的解藥。

“我是你的人。”

“再說一遍,完整地說出來。你是誰的人?”

就在這時,赫世虞突然翻了個身,他的臉朝著時銀的方向轉了過來,好似下一秒便要睜開眼。

“時銀,是赫單塵的人。”在赫世虞的註視下,時銀一字一句地說道。

赫單塵的心因為這句話被刺的一陣痙攣,他很享受被時銀需要的感覺。

這種強烈的、獨一無二的需要。

他想要一直如此,以他的身體作為囚籠,將時銀困縛在此地。

他是他一個人的,也只會是他的。

不論他成功與否,他們都會在一起。

偏過頭,赫單塵在時銀的眉心處落下了幾近偏執、病態的一吻。

陰暗地溝中生活著的怪物,他排斥光明的同時卻又比誰都要渴望著。於是他決定獨占這抹光明,然後將他一起拉到這深不見底的地獄中——

共同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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