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禁忌皇子的藥人實驗【17】

關燈
第63章 禁忌皇子的藥人實驗【17】

這個時銀確實沒有辦法說出“不想知道”。

“你是要告訴我嗎?”時銀歪著腦袋,眼尾輕輕上挑,像極了一只傲氣的小貓,撓的人心癢癢。

“我當然、可以全都告訴你。”沈自疏朝著時銀慢慢走去,“不要躲著我,至少我現在還不會傷害你。”

說著,沈自疏握住了時銀的手腕,“我覺得我有些累了,不如我們去床上談吧。”他壞笑著說道,其中意圖不言而喻。

但除去這一層,時銀房間的房門上只罩了一層桐油紙。若是有心扒在上面看,隱約還是可以窺見房內的光景。

“你不先將皇上安頓好嗎?”時銀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睡死過去的赫世虞,腳步從他身上垮了過去。

“不礙事,陛下身強力壯,在地上躺一會也無妨。”

放下床幔,沈自疏長手長腳地舒展著坐開來,將時銀擠在了小小的角落裏。

“夫子,你說我們要不要做些什麽?”沈自疏狎弄著挑了挑時銀的下巴,“難得夫子今天穿的如此好看。”

他眼神暧昧地撩過時銀的鎖骨,一層一層往下窺探。

“讓我再看看你肩上的傷,可好?”他舔舐著幹澀的唇角,神情實在是說不上單純,看的時銀下意識裹緊了衣服,“不好。”

“夫子,不要總是拒絕我,這對你來說沒有好處。”沈自疏的眼神黯了一分,但仍舊帶著笑意。

“你是在威脅我嗎?”明明是質問的語氣,表情卻乖巧的像是一只小白兔,懵懂天真。

“呵。”沈自疏輕笑一聲,“自然不是。我是在和夫子商量,畢竟夫子中了毒,我怎能坐視不管。”

他很擅長順毛,尤其是順這種溫順小動物的毛。他已經開始想著,將它們放在溫水裏,一點一點慢慢地往裏面加柴火,直到它們察覺後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來,啊,這該有多可愛。

“你知道?”烏爾一開始就和時銀坦白了下蠱一事,現在沈自疏又這麽說,他自然是信的。

“我是醫師。身體上的事,不會有人比我更清楚。”沈自疏好言哄勸著,在時銀的註視下,他試探著攀附上了他的肩膀,然後將他的衣物撩了下來。

圓潤的肩頭被沈自疏略帶涼意的手指觸碰,時銀不禁拱了拱肩膀了,襯得脖頸纖長,深深凹陷的鎖骨弧度柔美,像是潔白的陶瓷一般,盛滿了沈自疏的眸光。

“疼嗎?”沈自疏略微皺起眉頭,似是在惋惜,這副完美的身體上不應該出現這樣的瑕疵。

“嘶——”時銀咬牙瞪了沈自疏一眼,他嘴裏問著自己疼不疼,手指卻用力地碾了上去,將快要恢覆如初的傷口,按的嫣紅一片,好像破碎的花瓣,溢出鮮紅的汁水來。

“抱歉,是我沒有忍住。”他實在是太想將他弄壞了。

“你可以醫治嗎?”時銀將衣服穿好,不再給他一絲可乘之機。

“很遺憾,沈某技不如人。”沈自疏嘆了一口氣,臉上卻未見有著“遺憾”之意。

“不要藏著掖著,有話直接說。”時銀沒好氣地在沈自疏腿上踢了一腳,卻被後者一把扼住腳腕,拽到了身前。

“夫子明知自己如此誘人,還要勾引我嗎?我可不是什麽坐懷不亂的君子。”

沈自疏在時銀腳底輕輕撓著,看著他五指蜷成了一團,泛著淡淡的粉意,連帶著小腿都在微微發著顫。

“夫子是在邀請我嗎?”沈自疏的目光舔著時銀的小腿往上,身上的鏈條被剝開,時銀身下幾乎未著寸縷。

“你不要亂看!”時銀伸手捂住要害,怎麽也踢不開沈自疏,身上的鏈條被掙的“叮鈴”作響。

“夫子不要忘了,衣服都是我幫你換上的,什麽沒有瞧見。況且我還不僅只是瞧了而已……”

時銀的腳踝纖細,沈自疏只一手便可掌握。他無助地擡著腿,身下沒有可以用以支撐的地方,只能弓著脊背,顫顫巍巍地維持著平衡。

“你再這樣我就要喊人了。”時銀瞥了瞥門外,那裏就站著陳立和禁衛軍,他只需稍稍擡高聲音,便可以引起他們的註意。

沈自疏卻是不怕,他不急不慢地將時銀的腳架在肩上,然後偏過頭,哂笑著在那白皙的大腿上舔了一口,“兩敗俱傷的事,我相信夫子不會去做的。”

“都怪夫子如此美味,讓我都忘記了正事。”沈自疏依舊沒有放開時銀,“這蠱我雖不能解,但是有人可以解。”他的拇指在時銀腿側留下了一道惹眼的痕跡。

“夫子體內的是子蠱,解法便在這母蠱身上。我沒有猜錯的話,烏爾身上應當帶著一只母蠱,他若想解,應當很容易。”

“那倘若他不想呢?”

“倘若他不想的話,我也沒有說,這母蠱只有一只啊。”沈自疏呼出的氣盡數吐在了時銀的腿上,濕漉漉的還帶著一陣藥香。

時銀顧不上癢意,緊緊望著沈自疏,架起的那只腿崩的筆直:“那另一只母蠱在哪?”

“我以為夫子費盡心思想要救七皇子出來,是因為早已規劃好了這一切。”沈自疏的視線慢慢從時銀的腿上移開。

“什麽意思?”難道另一只母蠱在赫單塵那裏嗎?可是為什麽?這蠱不是只有黎族人才會有嗎?

時銀的身體漸漸放松了下來,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沈自疏偏頭枕在了時銀的腿上,娓娓道來:“黎族擅長兩物,這也是陛下較為忌憚的原因。一為毒蠱,二為卦象。”

他看著時銀深思的神情,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所以幾乎在烏爾來這裏的第三日,陛下便請他為大齊算了一卦。卦象顯示大齊將會有一場劫難,而這場劫難的根源便出在各個皇子身上。七皇子便是平衡這場劫難的重要人物。”

“這就是赫單塵從查無此人到突然出現的原因嗎?”時銀的腿有些麻了,他移開手,撐在身下,下巴輕擡。

這倒是說的通。

“那之前七皇子都在哪?為何無人知曉他的存在?”

“他一直都在這皇宮裏,只是並不在這地上,而是在——”說著,沈自疏伸手指了指地下,“你以為我是第一次做這事嗎?事實上,從他被關在地牢裏的那一刻起,這種事我每隔一個月都會在他身上重覆著,沒有人會比他更熟悉了。”

沈自疏低低笑了兩聲,他又開始懷念赫單塵身上的手感了,一月一次根本無法滿足他。

他這樣的身體就應該時時刻刻準備好,供人驅使。

——就像是一塊永遠都用不完的肉。

“瘋子。”

“夫子是在說他嗎?”沈自疏挑了挑眉,神色不馴。

“現在是不是該輪到夫子說說看,你又為何對七皇子如何執著,是因為心疼他的遭遇嗎?”

沈自疏好整以暇地看著時銀,他的小獵物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被三匹狼盯上了,他該怎麽脫身呢?

“因為他是七皇子。如果你是七皇子,我也會想辦法幫你。”時銀趁著沈自疏不註意,將腿飛速抽了回來,然後戒備地與他又隔了一段距離。

“當然,現在我改變註意了。就算他不是七皇子,我也會幫他,因為你們有些欺人太甚了。”

難怪赫單塵總是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模樣,難怪他對於傷口如此不在意。

真是個可憐的人類。

沈自疏揉了揉脖子,那裏還殘留一絲時銀的氣味。他的小夫子到現在還沒有弄明白,他才是那只獵物,他需要心疼的人只有他自己啊。

“我很期待夫子的表現。”沈自疏瞇著眼笑,像極了一只狐貍。

他撣了撣衣擺,起身就要離開,卻不曾想時銀壓住了他的一小片衣角。

隨著他起身的動作,時銀猝不及防地向前一傾,雙手下意識地朝身前按去。

“你——”

時銀不可思議地看著沈自疏,他手上又捏了捏,眼神中閃過了一絲驚疑。

他默默收回了手,然後假裝什麽都不知地看向別處。

“啊呀呀。”沈自疏語氣輕快,然而眸中霧色翻湧,烏泱泱的黑氣聚成一團,透出幾分的詭異來,“夫子是第二個知道這個秘密卻還活著的人,我更喜歡你了怎麽辦。”

時銀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覺得自己好像撞破了不得了的東西。

“我不是故意的……”

“不——你可以是故意的。”沈自疏傾身向前,拉著時銀的手探進了裏面,“夫子摸摸它,你能感覺到嗎?它其實也很開心。”

時銀臉色難看,他緊緊將手指握成拳,卻還是被沈自疏硬拉著在那上面磨蹭著。

“不要擔心,夫子。”沈自疏輕仰起頭低吟一聲,眼尾曳出一道艷麗的紅,“只要夫子想要,我有千百種方法可以教夫子快活。不單單只可以用這裏。”

“不、不用了。”時銀收回了手。他現在不敢看向沈自疏,他原本以為光風霽月如他,雖然手段殘忍了些,卻抵過這世間大多數人。

可是……

這宮中竟都是可憐之人。

“如果讓我發現你是在心裏可憐我,我一定會殺了你。”沈自疏像是會讀心一般,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宛如刀刃一般,割著時銀的心。

“夫子,我說過的。你想要任何事我都會替你辦到,現在也一樣。”他的手就像是毒蛇一般,滑膩地躲進那瑪瑙色的鏈條之下,“就像……這樣。”

“夠、夠了——”時銀按著沈自疏的胸口上將他推開,“我知道了,你可以不用再繼續了。”

“那就好。”沈自疏收回手,放在嘴邊舔了舔,猩紅的舌尖一處都沒有放過。

“夫子的味道果然很好。”

聽見這個鬼魅一般的聲音,時銀的身子一震,他將整個人都鉆進了被子中,只露出一顆腦袋和一雙圓滾滾的眼睛。

“我累了,要休息了。你把赫世虞擡上來就先離開吧。”

“遵命,我的夫子。”時銀的命令似乎讓沈自疏的心情愉悅不少。

他看著單薄,可是手臂的力量卻令人無法忽視。只見他輕輕擡手,便將身形高大的赫世虞擡了起來。

“夫子可以考慮考慮我剛剛的建議,我保證會讓你歡愉至極。”沈自疏舔了舔嘴角,他在忍耐,將這只小白兔再留一段時間。

一個受了傷不會留傷口的怪物,和一個作為媒介的罐子。

啊,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這作品最終呈現的模樣了。

就像是養蠱一樣,再厲害的蠱蟲,將它們放在一起。最後勝出來的也只有一只。

它或許不是最厲害的,但一定是最有趣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