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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禁忌皇子的藥人實驗【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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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禁忌皇子的藥人實驗【15】

時銀按住了赫單塵的肩膀,卻沒有敢太用力。

這人現在脆弱的好像一碰就要碎掉,凸起的一對蝴蝶骨將單薄的裏衣頂起,顯露出了好看的形狀。

聽出了來人的聲音,赫單塵卸了力,“你也出去。”

“怎麽和你小父說話呢?”時銀順勢拍了一下赫單塵的臀部,隨即聽見他沈悶了一聲。

“啊抱歉,我忘記了。”時銀連忙擡起手,眼神四處瞟著不知該怎麽辦,“要不我幫你揉揉?”

赫單塵拽住了時銀的手。

“你來,到底想要做什麽?”

“我聽說你受傷了,所以有些擔心,想來看看你的情況。”

“擔心?”赫單塵冷笑一聲,“你有空擔心我,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

很奇妙,每當和時銀在一起的時候,他身上的疼痛似乎都會緩解不少。尤其是兩人肢體有著接觸的時候。

比如現在。

“你要拉著我的手到何時?”時銀幹脆坐到了床邊,“你不是自愈能力很快的嗎?為什麽還是一副可憐模樣。”時銀伸出另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臉頰。

再冷淡的人,臉上的肉也是軟的啊。

赫單塵沒有說話,他只是摩挲著時銀的腕骨,陡然間又想起了那晚看見的指痕。

“他為什麽要打你?”時銀看著赫單塵的後頸,細長勻稱,肌肉緊繃著。

“你似乎問題很多。”

“這就算多了嗎?”可是他還有好多問題想問呢。

“帝王打人從來不需要理由,殺人亦是。”赫單塵松開了時銀的手,“說明你的來意,然後離開這。”

“哦。”時銀努了努嘴,從懷裏掏出了兩瓶藥,“我給你帶了一些藥,想著能不能起點作用。”

畢竟,赫單塵這次受傷,不能說和他完全沒有關系。

“藥放這。”赫單塵偏過頭看著時銀,趕人的意味十足。

“我如果不走呢?”時銀賴在了赫單塵的床上,篤定他現在自顧不暇,也做不出其他趕人的舉動來。

不過,他好像又失算了。

“不走?”赫單塵在時銀詫異的目光下,就那麽翻了身,然後扼住他的手腕,將他抵在了床頭。

他的自愈力遠比很多人想象的還要誇張,盡管疼痛還殘留在體內。

疼痛總會消磨人的意識,讓人做出一些平日裏做不出的舉動來。

“聽說你昨夜又侍寢了?能夠討取他的歡心,倒是你的造化。只是這次我不在,你又是用的哪裏呢?”

“這裏?”赫單塵的指腹暧昧地按壓著時銀的唇瓣,將它們淺淺分開,“還是這裏?”他的另一只手又握住了時銀的腰肢,緩緩向下探去。

“用的這裏。”時銀眼尾含笑,眼波流轉間,指尖點在赫單塵的胸前打著轉,然後驟然成拳,結結實實地在他心口處打了一拳。

白白讓他擔心不說,還出言嘲諷他。這個人真的是活該沒有人喜歡。

赫單塵受了一拳,有些意外。只見他冷笑一聲,然後低下了頭。

“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隔著衣服,赫單塵的牙齒準確無比地找到了那一塊軟肉。在時銀發出聲音之前,他捂住了時銀的嘴。

“唔——”肩頭上傳來了刺痛感,時銀的身體頓時緊繃了起來,腰腹緊緊收著。

他的聲音盡數吐在了赫單塵的掌心裏。

混蛋。時銀皺著眉,眼尾微微下垂,隱忍的痛意讓他的眉心處溢出了細密的汗珠。

可是奈何他人長的嬌艷,縱然是痛苦的神情放在他臉上,也足夠賞心悅目。

時銀柔軟的發搭在前額,他垂著眼,輕顫著的眼睫遮去了眼底的苦意,倒是留了幾分的纏綿悱惻。

忍無可忍,時銀張嘴,含住了赫單塵虎口處的肉,然後狠狠地咬了下去。

兩股鮮血同時順著喉嚨流入體內。

滾燙的、粘稠的。

那一瞬間,時銀錯覺一般地感覺自己的虎口處也在隱隱發著痛。肩上的傷口透著辛辣感,讓他整個人都升了溫。晶瑩無暇的肌膚上也染上了淡淡的粉,看上去不像是在被欺負,反而是在做著什麽愉悅的事。

赫單塵的心也在那一瞬間,如擂鼓般重重跳動著。一種說不出的感受,四肢五骸地傳遞到全身。

報覆似的咬噬逐漸變了味,碧色的眼眸就像是淬了毒液一般,濃的好似可以將時銀的身體燒穿。

赫單塵舔舐著時銀的傷口處替他止血,然後一路順著他的脖頸向上游走,輕含住他青色的脈絡,挑逗、碾磨。

時銀的身體也開始變得奇怪,他似乎在渴望著赫單塵的觸碰。被他碰過的地方,就像是有烈火在灼燒,身體忍不住地顫抖。

耳垂被人咬住,羞辱似的拉扯,被嗦的就好像一顆沾著露水的果實。

禁忌之果。

直到嗅到了時銀發上簪著的玉簪花的氣味,赫單塵才堪堪恢覆了一絲神智。

“哪裏來的花?”他啞聲問道。

時銀得以喘息,他背靠在床頭,一只手虛虛地搭在赫單塵的肩頭上,“路、路上摘的。”

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的觸碰,就讓時銀的身體汗津津的像是起了一層霧。

太不對勁了。

赫單塵的也呼吸亂了,他與時銀拉開了距離。胸前的衣服被時銀揉得一團亂,胡亂地敞開著,肌肉不規律的起伏著。

“出去。”這是他第四次開始趕人。

時銀張著嘴無力地喘著氣,這次他沒有拒絕。他理好衣裳,摸索著朝床下走去,卻在下床瞬間,腳下一軟,直直栽到了地上。

“你對我做了什麽?”時銀埋怨地瞪了赫單塵一眼,兩腮通紅,眼神濕漉漉的,毫無攻擊性。

“出去。”

赫單塵只會重覆著這句話,他現在的情況,並不比時銀好多少。

時銀咬著牙,試圖從地上爬起來。他扶著床沿,慢慢地起身,然後朝著門口的方向挪去。

可就在他的手要碰到門扉時,耳邊卻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極有規律的三聲。

時銀怔在了原地,他看了看赫單塵,又看了看門口,進退不得。

“咚咚咚”,又是三聲。同樣只有敲門聲,不聞人語。

無奈,時銀只得拖著沈重的身軀朝裏走去。四周環顧,能夠供他藏身的地方只有一個衣櫃。

時銀鉆了進去。

“啪嗒”一聲,門開了。

“哎呀,怎麽都睡著了。”

赫單塵眼前一片漆黑,他沒有辦法睜開眼。

脈搏處被人掐住,力道之大似乎是要將他手腕捏斷。

“嗯,尚可。”

接著便是赫單塵再熟悉不過的刀刃碰撞的聲音。一排利器被那人平攤著放開。

一把,兩把,三把,四把,五把。

一刀不落。

“錚”的一聲,刀刃的歡鳴在耳畔響起,赫單塵只看清過一次。

是把蝴蝶刀,作用便是剜他的肉。

刀面的寒光在赫單塵的胳膊上輕輕閃過,只可惜,他又沒能看見刀身之上照映出的那張臉。

薄如蟬翼的刀鋒輕輕劃過赫單塵的手臂,下一秒只見那手臂上硬生生地掉下了一片紙一樣薄的肉來。

接下來是第二刀。

每一刀赫單塵都記得很清楚,因為他經歷了無數遍。可是他卻一次都不曾看清這人的長相。

只記得他手的觸感,尖銳狠厲。

之前是在獄中,他身不由己。可是今天又是為何?分明外面的東西他一樣未碰。

第六刀。

是花啊,時銀帶進來的花。

“哢嚓”一聲,赫單塵知道,他的肉會被裝在一個小盒子裏,至於用途,或許就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最後一下應當是在他的胸口,匕首刺下的那一刻,涓流一般的鮮血噴湧而出,一滴不剩地被瓶子裝下。

赫單塵的鮮血比尋常人要艷上三分,裝在透明的器皿中,就像是盛開著的焰火一般的花。

“真是不聽話的孩子。”這話並不是對著他說的,那麽就只剩下一人了。

赫單塵在意識消弭的最後,努力朝著時銀的位置睜開眼,卻也只模糊瞧見了那冷白手腕間的一顆痣。

時銀躺在衣櫃中,從露出的縫隙朝外望去。

他看見了全程。

身上已經被汗液浸透了,時銀弓著背,身體仿佛一片落葉,顫顫巍巍地墜落,落地腐朽。

他無數次想要出聲,想要出去制止,可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為什麽要這麽對赫單塵?他做錯了什麽。

時銀只覺心中作嘔,更可怕的是,那人現在正直直朝著他走來。

衣櫃被打開了。

那雙手落在了他的身上。

“小夫子怎麽這般頹態,不是說好了走走就回去的嗎?”

冰涼的觸感點在了時銀的眉心,然後緩緩順著他的鼻梁往下。

“瞧,出了這麽多汗,一定很熱吧。”說著,他剝開了時銀的衣服,指尖停留在了那枚牙印上。

“疼嗎?”

可惜時銀除了睜著一雙眼瞪著他,別無他法。

“放心,我已經替你教訓過他了,不要生氣了。”他撫平時銀緊皺的眉頭,善解人意一般。然後在他的傷口上撒上了藥。

“很快就會好了,我們走吧。”

他彎身抱起時銀,聞著他身上傳來的若隱若無的血腥味,興奮的瞳孔一陣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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