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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禁忌皇子的藥人實驗【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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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禁忌皇子的藥人實驗【07】

“你——”

“我叫沈自疏。”沈自疏眨了眨眼,“我知道,你叫時銀,對吧?可真是個好聽的名字。”和好看的屍體。

時銀有些驚訝於沈自疏沒的由來的熱忱和主動,要知道他來這裏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人。

“謝謝。”時銀微微一笑,正準備結束話題離開,卻發現沈自疏的眼睛一直緊緊地盯著他,看的他背後發涼。

“怎、怎麽了嗎?”

“我可以和夫子說說話嗎?”沈自疏垂下眼眸,長睫輕掃,像是一只落水的小貓。

“可以。”時銀點點頭。

經歷過烏爾和赫單塵之後,時銀覺得眼前的沈自疏看上去要乖巧許多,就像是一開始的辭承一樣。

“那我們,到這裏來吧。”沈自疏再一次把時銀拉到了剛剛他在的位置——假山後。

這裏足夠隱蔽。

“是你、傷了陛下吧。”他突然傾身將時銀壓在身下,眼神變得森冷。明明是疑問句,語氣卻是無比的篤信。

沈自疏定定地望著時銀,看著他在自己懷中無所遁形。微微睜大眼睛的模樣就像是掉入陷阱的獵物,可愛極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時銀嘴硬地別開腦袋,卻不知他從脖子到耳後紅了一大片。

沈自疏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他伸出指尖一一撫過那些紅暈,由於常年搗藥,所以他的手指上覆著薄薄得一層繭,沿途在時銀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條不深不淺的印記。

看著時銀無意識地顫抖了一下,沈自疏黝黑的眸中染上了一絲興奮,“夫子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敏感。”這樣,死去的時候才能成為最完美的作品。

“你——”時銀你了半天,卻不知道說什麽。他推開沈自疏,打算否認到底。

“夫子不必緊張,我是來幫你的。”沈自疏在時銀耳邊勸誘道,“這件事我保證只有你知道我知道,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好嗎?”他的語氣溫柔到極致,就像是在麻木一只受了驚的兔子。

“真的?”時銀出口瞬間就發覺上了當,他連忙捂住嘴,卻瞥見了沈自疏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果然,這裏的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那你說說看你要怎麽幫?”時銀索性破罐子破摔。

沈自疏撓開了時銀的手,指尖在他的手掌心繞著圈,然後張開手和他十指相扣。

時銀感覺到了掌心處多了一瓶東西。

“這是什麽?”兩人仍舊維持著十指相扣的姿勢,時銀被沈自疏箍在懷中,動彈不得。

“這是可以幫助你的東西。”沈自疏附在時銀耳邊說道,他壓低著聲音,起身時,唇瓣若隱若無地蹭過了時銀的耳垂。

啊,好想一口咬掉。

但是現在還不可以。

“你不想侍寢,對嗎?”沈自疏松開了手,扼住了時銀的手腕,他感受著指端傳來的脈搏跳動的動靜。

“你手裏的東西,只要在皇上睡前,加在水裏哄著他喝下,他便碰不了你了。”

時銀眉心一跳,“被發現了怎麽辦?”他知道赫世虞不論是進食還是喝水,都會有人在一旁提前試毒。

“夫子真是細心。不過放心,這東西只對皇上有用。其餘人就算喝了,只是和尋常茶水無異。”

“不要叫我夫子,喊我名字就好。”時銀皺著眉頭糾正道。自從知道這“夫子”是什麽意思後,時銀便無比厭惡這個稱號。

“好,時銀。這麽喊可以嗎?”沈自疏無比期待地看著時銀的反應,他從未如此希冀過他的獵物、可以露出更多鮮活的表情來。

他想要讓他開心。因為只有懷著幸福而死去獵物才可以化成最美的作品。

“可以。”時銀將手中的藥瓶放進衣袖中。他現在並不相信沈自疏,可是他似乎也沒有其他選擇。

“謝謝你。”時銀想了想說道。他和某個不懂禮貌的人可不一樣。

沈自疏聽到這句“謝謝”,卻沈下了眼眸,“不要謝我,這些都都是我應該做的。如果以後還有什麽可以用到我的地方,請隨時吩咐我,好嗎?”

他拉起時銀的手按在了他的心口上,沈寂的心似乎在那一刻起開始跳動,“你是特別的,我願意為了你做任何事。”

“為什麽?”時銀有些害怕地想要收回手,這個人的眼睛和心跳,都沒有溫度。

“你會知道的。”他最完美的作品。

沈自疏的出現就像是一場驟雨,離開也是。

他沒有落下一絲存在的痕跡,連帶著身上的藥香也消失殆盡。

時銀懷揣著藥瓶,開始對以後的生活感到茫然。

沒有了神力的他,失去了神明身份的他,真的可以做到嗎?

他不過只是一只剛化成人身的鳥,不懂得人類之間的爾虞我詐,也不具備任何可以讓人稱讚的技能。

那他還可以做什麽?

就這樣,時銀一路如失了魂魄一般地走回了住處。

“夫子,烏爾大人已經在裏面等候多時了。”丫鬟站在門口迎接時銀,對他說道。

可是時銀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完全沒有聽見她說了什麽,而是直直地朝著寢殿走去。

他將藥瓶收在了枕頭下,可是想了想,又怕宮女在為他收拾床塌時發現。

思來想去,時銀手裏攥著這瓶藥丸,看著床褥發呆,就連人走到了他身前都沒有發覺。

突然,烏爾伸手搶走了他手上的藥瓶,“這是什麽?”

“啊——還給我,那是我的東西。”時銀反應過來,反手就想要搶回來,烏爾卻將手高高舉起。

他本就比時銀高半個腦袋,這樣一來,時銀就算是踮起腳,也還差上一點。

“還給我。”時銀伸手去夠,見夠不著便踩在了床下的木凳上,可惜沒有站穩,連人帶凳地一同向前倒去。

烏爾順勢摟住了時銀的腰,將他禁錮在懷中說道:“夫子不過才承恩寵一夜,就已經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嗎?”烏爾在堂屋等了他許久,不曾料想時銀直接繞過了他,回到了寢室。

“我何時不把你放在眼裏了?”說起來,烏爾才是需要向時銀道歉的那一個。

時銀天真地以為烏爾口中的“討好”和“服侍”只是字面意思,所以他才答應的那麽爽快。

可是這人明明從一開始就想要把他獻給皇上,真的是居心叵測。

“你想要的話送你就是了。”時銀一把推開烏爾,收手坐在了床邊,不願再看他一眼。

“不再求求我嗎?”烏爾垂眸看向時銀,看著少年愈發誘人的模樣。就好像是一朵花苞,經由蜜蜂授精之後,花苞綻放,散發出了甜膩而蠱惑的清香。

“烏爾大人想如何便如何。畢竟我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個族人,還管不了黎族的王。”時銀也有些生氣了,他沒有想過烏爾會是這樣卑鄙無恥之人。

很少有人敢忤逆烏爾。

在黎族,烏爾便是天,是唯一的規則。

“我是王,不用你說我也明白,我想做什麽便可以做什麽。”烏爾臉色一沈,他將藥瓶扔在床上,隨即伸手扼住了時銀纖細的脖頸,“比如在這裏殺死一個不聽話的族人。”

時銀絲毫不為所動。他任由烏爾掐著他,像一只沒有靈魂的漂亮娃娃。

他知道,烏爾不會殺死他。這一次他也絕不會輕易妥協。

“你以為我不敢嗎?”看著時銀近乎冷漠的神情,烏爾心中無端煩悶,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可還是在時銀面露苦色的那一刻收了手。

他是重要的棋子,還不能死。

“你不該激怒我。”烏爾平靜下來,他並非不知道時銀是有意而為之,“你是在怪我,對嗎?”

時銀沒有回答。

“你做的很好,抓住了老皇帝的心,他現在為了將你正大光明地納入後宮想足了心思。”

烏爾的話就像是在時銀心中擲下了一枚石子,他不可置信地皺了皺眉:“為什麽一定要我這麽做?”

“你知道的。”烏爾喃喃道,他溫柔地撫過時銀的眉眼,眼神眷戀卻冰冷:“你是草原上最美的鷹,可是過於較弱了,只適合被豢養在籠子裏,接受世人的稱讚。”

像極了一只寵物。

“沒有人可以困住我。”時銀的目光迎了上去。就算再狼狽,他也是記得自己是個神明,絕不會做出有悖這個身份的事。

辭承做不到的事,其他人也不會做到。

烏爾吻了吻時銀的發梢,嘴角輕輕揚起:“我拭目以待。”

雖然時銀確實引起了他的興趣,但至少,目前為止,烏爾並未將他放在眼裏。

“一周後,大將軍岑覃生將會啟程回駐地,我希望在那之前你可以打聽到,皇上和他道歉交代了些什麽。不論你是□□也好,強取也罷,我都要知道結果,知道了嗎?”

這也是烏爾今天來的主要目的。

他是偷偷溜進時銀寢室的,在外面那些人看來,他已經離開了。所以他不能在這裏逗留太久。

“對了,我答應了的,要給你半年的解藥。”說著,烏爾也掏出了一個藥瓶,從裏面取了一顆丸狀藥物,“來,張嘴。”

他將藥丸捏在手裏,然後遞到了時銀的嘴邊。

時銀本想要接過就著水喝下,卻被烏爾躲開了,“我說了,張嘴。”他又重覆道。

為了活命,時銀只得不情不願地張開了嘴。

烏爾捏住時銀的臉頰,將藥丸放在了他的舌尖上,然後輕輕一推。緊接著,烏爾合上了時銀的嘴,指尖順著他的唇瓣,一路劃過他的喉結。

“咕嚕”一聲,時銀終於費力地將那枚藥丸咽下,苦澀的味道充溢著他的整個口腔,尤其是舌尖上的異味怎麽也消除不了。

“真乖。”烏爾像是察覺不到時銀的痛苦,摸了摸他的腦袋,眼神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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