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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豪門少爺養成記【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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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豪門少爺養成記【42】

冰冷的觸感就像是滑膩危險的毒蛇,一點一點侵蝕著時銀的內心深處。他被迫屈著膝蓋以一種近乎祈求的姿態趴在落地窗上,有著身前那雙有力的手作為支撐,他才不至於滑落。

時銀踩在辭承的腳上,白皙粉嫩的足尖點地。這個姿勢讓兩人的身體幾乎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好、好冷。可以讓我先穿件衣服嗎?”時銀瑟瑟發抖。

“怎麽會冷?我可是熱極了。比起那個,不如先看看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地方。”辭承從身後禁錮住時銀,然後掐著他的下巴,強迫他將視線向下看去。

“美嗎?不過我覺得這夜景再美,也不及你的分毫。”辭承將頭埋在時銀脖間,輕嗅著,“你說,下面的人會不會也這樣擡頭看你?不過你放心,沒有人會知道你是神明。他們最多只會以為你是一個有些許放蕩的人類罷了。”

時銀透過這片窗,看見了隱匿於繁華燈光之下,一張妖冶可怖的臉。他被掐著脖子,“嗚嗚”地發出小聲的嗚咽。辭承的力道並不重,比起懲罰更像是玩弄。

他收回之前那句“辭承最近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那句話,他明明就沒變,甚至更加變本加厲了。

“你這個卑鄙的人類!”時銀張嘴對著辭承的虎口重重咬下。

可惜,貓兒似的狠勁不僅沒有咬疼辭承,反倒是讓他愉悅極了。

還有力氣就好。不過現在使完了力氣,後面可就有的他哭了。

“我可是好好思考過,你會喜歡什麽樣的?至少你是不是該對我笑笑?”辭承冷笑著將手指抵進了時銀的嘴中,攪亂了他的思緒。

抽出濕軟泛著光澤的手指,辭承拇指與食指相碰,拉扯出了一條透明的銀絲。

“還真是澀情,你說是不是啊,神明大人?”

時銀死死咬著嘴不語。他瞪著琥珀一樣的眼睛,雙手被辭承鉗制在身後,脆弱美好的胴體在窗戶上微微發著顫。

很好。辭承就喜歡看他這倔強不服輸的模樣。畢竟現在有多驕傲,等會落敗的時候就會有多迷人。

辭承將時銀的頭按在窗戶上,然後順著他的脖頸、背脊一路向下吻去。

男人,怎麽會有如此滑膩柔軟的肌膚。

時銀的雙手努力扒在窗戶上,渾身癱軟幾次就要跌落。就像是掛在枝頭的秋葉,一陣風過,便要雕零落地。

身前是冰冷的玻璃,身後卻火熱一片。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折磨讓時銀難耐地伸長了脖子。身前在透明的玻璃上氤氳出一絲霧氣。

“乖,告訴我。為什麽你會和餘向秋走?”辭承吻向時銀的腰窩,那裏就像是某種程度開關一樣,一碰就顫。

“芋泥鴨,他說要請我吃芋泥鴨。”時銀輕喘著氣回答道,他手指在玻璃上留下了濕漉漉的五條指印。

“哦?那你吃到了嗎?”辭承又在時銀腰間咬了一口,這不是有肉的嗎?

時銀咬牙忍下了口中的呻吟,他沒有回答。

沒有。辭承只要看一眼他熟透的耳垂便知道了,他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會撒謊啊,這只傻鳥。

“既然沒有,為什麽又和他回了家?”辭承的手握住了時銀的腿,他稍稍用力,白皙的皮膚上便被辭承捏出了一道惹眼的指痕。

辭承知道,這只神明雖然好吃了些,但是還有著一點微乎其微的底線:他不會那麽隨意就和別人回家。一定是因為別的什麽,他不知道的原因。

解開浴袍的系帶,辭承和時銀之間的那最後一絲阻礙也沒有了。

黑暗中,辭承的身軀健碩有力,和時銀瓷白的膚色不同,他的皮膚稍稍偏向暖色,肌肉曲線流暢而又美感。

他總是壓迫著傾向時銀,將神明徹徹底底地擁入懷中。

時銀在感受到那異樣的瞬間,身體頓時僵住。

“我還沒有吃飽,要不我們先去吃晚飯吧。”他想要扭腰走開,卻被辭承一只手又抱了回來,“不急,我會讓你吃的很飽的。”

“那就再睡一會,我突然發現我好像又困了。”

“沒事,你在這裏睡也可以,我不會讓你掉下去的。”辭承的動作有些不老實。

時銀縮緊了身子,卻聽得辭承一聲沈重的悶哼。

他透過窗戶看到了辭承緊皺的眉頭和忍耐中透著一絲愉悅的神情。

嗚嗚嗚是變態。

“你做得很好,我是不是該獎勵你?”辭承摸了摸時銀的腦袋,將他柔軟的發揉的一團亂。

所謂獎勵——辭承突然扯住了時銀的頭發,將他的腦袋拽的高昂起來,然後他侵占性地低下了頭。

時銀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手指無力地搭在窗戶上,他坐在了那可怕的東西上,灼燙著他的肌膚。

“告訴我,你是要去做什麽,我就放過你。”辭承舔著時銀的上鄂,咬過他堅硬的牙齒,兩人嘴間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風的墻。

“我是去——是去、去你個頭的!”時銀找了好久才在腦海中找到了這個詞匯。

他會再信辭承的鬼話,那他就不是鳥而是豬了。不——比豬還要愚蠢,畢竟小黑可聰明了。

辭承聞言一頓,他這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只神明罵人。嘴角微微勾起,辭承將人吻的更深了。

時銀痛苦地仰著脖子,他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辭承的舌頭在他嘴裏四處亂啃亂畫,就要伸進他的喉嚨裏一般。

“是辭謹寒對嗎?”能夠讓時銀說謊和維護的人只剩下他了,他早該想到的。

辭謹寒、辭謹寒、又是辭謹寒!他太礙眼了,該死!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會讓我無比想要將你碾碎揉進身體裏。”辭承講時銀抓近,探進他無比純粹的星子一般的雙眸中。

純粹的厭惡和排斥,但似乎也不全是。

內心的躁動又腫脹一分。

不能只有他一人體會到這種感覺。辭承對著時銀身前伸出了手。

神明並不是木頭,也一定會有欲/望。

辭承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只是懷裏的貓兒太鬧騰了,尖利的爪牙無力地反抗著,在他身上留下了一枚又一枚勳章。

“時銀,看到你的表情了嗎?”

時銀躺在辭承懷中,一只手抓住辭承的脖子穩住身體,指尖忍不住地撓著他的皮肉。

這是誰?時銀擡起頭,看著窗戶中嬌艷欲墜的人。

是他。

時銀眼角綴著一滴淚,並不是因為難受。恰恰相反,是因為從未體驗過的愉悅。

他額頭抵在窗戶上,從辭承的角度望去就像是兩個時銀在接吻。

隨著一場煙花的綻放,時銀戰栗不已。

辭承在黑暗中臨摹著時銀的臉,摸著他濕潤的眼尾。他舔了舔指尖,甜的。

現在,該他了。

上一次,兩人都處於混亂的意識中,算不得數。他得讓時銀清醒地知道他們在做什麽。

他才是那個對於神明來說最為特別的人。

不知是汗還是雨,辭承覺得自己前進的道路上滿是泥濘,他輕輕拂開,惹得枝椏亂顫。

時銀大口地呼吸著,身體和四肢好像各自分離了開來。他感覺得到,卻支配不了。

辭承額前汗水滴落。手臂上的肌肉可怕地隆起,他極盡全力忍耐,這才沒有將時銀捏碎。

時銀將他緊緊咬著。

夜幕之下,偌大的落地窗上投射著二人親密的姿態。比煙花來的還要絢爛。

矛盾而又扭曲在一起的兩人。

“不想難受的話就乖一點。”辭承吻著時銀張大的嘴,試圖轉移他註意力。

樓頂的煙火還在綻放,將兩人的嗚咽、嘆息都一同包容其中。

那一剎的煙火照在兩人臉上,將時銀身上的一切照的亮閃閃的。辭承閉著眼,睫毛微微顫抖,他吻著時銀,神情虔誠的就像是一個信徒。

只是這信徒卻在做著僭越神明之舉。

辭承臉上的汗滴落到脖子上,又順著脖子掉下了時銀的身上。

時銀被這滴汗燙了一下。

隨著又一聲綻放,時銀覺得耳邊的喧鬧停止了,一切的一切都停止了,只剩下那不斷叫囂著的欲望。

“噗呲——”辭承將時銀抱起,通過玻璃,他清楚地看見了那個地方。

“看著我,告訴我,我是誰?”

時銀閉上了眼,他不願再思考。

這人是誰?這人還能是誰?這人只會是他。

是辭承。那個該死的膽敢褻瀆神明的人類。

他能感受到,身體內的神性在緩慢消失,他身為人類的情緒在不斷放大。

兩人交頸擁吻。辭承想要看到時銀露出更多的情緒,哪怕是厭惡的,是憎惡的。

這樣,好似他才是完整的。

冰冷的玻璃最後都被兩人渡上了一絲溫暖。辭承的看著支撐不住昏迷的時銀,停下,舔去了他眼角的淚珠。

再繼續下去,他會忍不住將玩具弄壞的。

在時銀看不見的地方,辭承的神色漸漸冷靜下來。他就著這個姿勢將人抱到了床上。

辭承從後背抱著時銀,聽著他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聲,有些答案其實已經呼之欲出了,但他不願承認。

如果上一世他們不曾遇見,如果他不是神明。

可惜沒有如果。

抱著時銀的時候,辭承總能入睡很快,心裏除了他以外,不會裝有任何事。

這就是極致的恨意嗎?將原本聖潔矜貴的神明玩弄成現如今這個,在他懷裏抽著氣的小可憐。

他終於還是折斷了他的翅膀。

“叮咚”,屋外響起了門鈴聲,可是辭承擡眼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淩晨三點。

“先生,打擾了。我是您叫的客房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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