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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豪門少爺養成記【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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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豪門少爺養成記【40】

“你的手受傷了。”喻筱捂著嘴驚呼出聲,她四下慌亂地想要給辭承找東西止血,卻被他暴戾的神色嚇得楞在了原地。

好可怕。一點也不像她印象中的他。

“抱歉,我有急事先走了。有什麽事以後再說。”辭承眸色漆黑如墨,他的手掌被尖銳的玻璃碎片刺穿,正“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著血,他卻像感受不到痛意一樣,麻木地將碎片拔下,然後扔到地上。

隨著一聲沈重的關門聲,喻筱這才反應過來。她後知後覺地看著辭承離開的背影,然後蹲在地上將沾上了辭承鮮血的玻璃碎片仔細包好。

他好像並不屬於她。在某一個瞬間,喻筱似乎在辭承的眼裏看到了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該死!辭承看著手機裏不斷閃爍著紅點,一路上腳幾乎沒有碰過剎車。

辭承將車停在了一個酒店樓下,然後徑直跑了進去。

“給我看監控!”辭承直奔主題,不過幾步遠的路程卻將他跑的滿頭是汗。

服務員本想要請他出示一下證明,但是那野獸一般就要吃人的目光讓她將即將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好、好的,先生,請耐心等待一會。”她內心腦補了一出丈夫發現妻子出軌,氣急敗壞前來捉奸的場面。

只是監控的話應當沒事,畢竟他沒有要她提供客人的個人隱私信息。

隨著“噗絲噗絲”的電流聲,數十個畫面在辭承眼前同時閃過,辭承屏著呼吸,一秒都不敢漏看,他眼睛飛速地移動著,不敢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該死,看來上次還是沒能讓他長記性。辭承捏緊了拳頭,血液從傷口中不斷滲出,他卻毫無察覺。

“等等——畫面往回切2.5秒。”辭承喊停,他死死地盯著畫面中的門口,那裏走進來一位白衣少年。

因為時銀和白色的適配度實在過高,所以辭承給他買的幾乎都是清一色的白,他很享受白色被弄臟的感覺。

順著監控往後看去,辭承看到了一個人。

餘向秋。看來他給他的懲罰太輕了,才會讓他敢對他的人出手。

前臺感受著周圍驟降的溫度,搓著膀子縮在了一旁。

這是找到了奸夫嗎?

“知道這兩個人在幾樓嗎?”辭承將電腦畫面暫停,染血的手輕輕戳了戳時銀的臉。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實在抱歉先生。”她確實不知道,畢竟每天人來人往那麽多張臉,她不可能每個都知道。

辭承覷著眼,確定她沒有在說謊後便離開了。

在哪裏?

辭承先是來到了二樓,他瘋執地敲打著每一間房門,幾乎沒有精力去思考了,去他媽的下一步要怎麽做才會更好。

“先生,先生!”服務員發現了辭承的不對勁,趕忙上前阻止,房內的客人也受了驚,出來紛紛要求投訴。

辭承的視線一個一個掃過他們,冰冷的就好像是在看死物,沒有半點溫度。

“時銀,在哪?”他抓住服務員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離了地面,目眥欲裂的可怖神情嚇得服務員甚至不敢還手。

“我……我不知道啊。”

突然,在人群中,辭承好像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他丟下了服務員,朝著那氣味最濃郁的地方走去。

在那裏,他看見了一個生面孔。然後在那人欲要逃跑之際,攔住了他的去路。

“啪”的一聲,辭承一拳將那人打到了墻上,只見後者捂著肚子蜷縮在地,後腦重重地砸到了墻壁,好一會眼睛才能視物。

“你身上的味道,哪來的?”這是時銀身上才會有的味道,不會有人比他更加熟悉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又是“轟”的一聲,辭承的腳狠狠地踢在了王康的肚子上,將他柔軟的肚子踢進了一個坑。

“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噗——”王康口吐鮮血,“瘋子,瘋子!快報警啊你們,還在看什麽?”他朝著周圍的人求救。

人群中湧出來幾位“見義勇為”的男人將辭承團團包住,但這一點也不影響辭承腳上繼續用力,“說,時銀在哪?”

王康這個時候才明白了辭承話中所指。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們快把他拉走,是要眼睜睜看著他殺了我嗎?”

“啊啊啊啊——”

辭承繼續加重力道,幾人合力都沒能拽動他分毫,“三秒之後,我的腳會踩在你的腦袋上。一——二——”

“我說我說!”王康還是沒能夠承受住胸口的疼痛,“8803,他們在8803。”王康磕頭求饒,早知道會惹上這樣一個閻王,借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動時銀。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辭承移開了腳。可就在下一秒,他突然一個橫踢踢在了王康的脖子上,一腳將人踹的昏死了過去。

敢動時銀的人,都該死。

辭承朝著八樓走去,此刻已經無人再敢阻攔他。

**

餘向秋後悔了。

他本來打算雇兩個人玩玩辭承的人,順便記錄下一些有趣的畫面,讓辭承知道挑釁自己的下場。可是當他看著房間裏睡顏如畫的時銀時,突然後悔了。

他不喜歡男人,這點他很肯定。但是時銀已經美到可以跨越性別的地步了,即使是他,也禁不住誘惑,想要嘗嘗看辭承的人是什麽味道。

餘向秋將那兩人趕走,而他,慢慢地撫摸上了那張滑嫩的臉龐。他本以為自己要強忍著惡心才可以,但事實是,他不僅不惡心,還享受極了。

這就是男人和男人的感覺嗎?

他輕輕撩起時銀的衣服,如白瓷般光滑白瓷的腰上滿是紅痕,有時間長一些的紅褐色,也有近期的艷紅色,這一切的一切堆疊在時銀的身上,美的讓人失語。

嘖,竟然這麽粗魯。

餘向秋脫光了衣服,不可言說的欲望蒙蔽了他的雙眼,讓他無法再思考。可就在他的手摸上時銀的那一刻,時銀睜開眼了。

“你,要做什麽?”

那一雙眼睛竟然沒有眼白,黝黑的瞳仁就好像無底的漩渦,將看見的人拉入深淵。

時銀的脖頸詭異般地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就好似經年未用的器械,他在轉頭,只是這頭竟然詭異地調轉了一百八十度。

餘向秋想要說話,卻發現他張大的嘴巴一丁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貪婪又醜陋的人類啊,你們的路只有一條。”隨著時銀的脖子慢慢轉正,餘向秋突然挺直了身子朝後倒去,再沒能說出一句話。

做完這一切,時銀重新閉上了眼,呼吸也趨於平穩,仿佛這一切從未發生過。

辭承站在了門前。

一腳,兩腳,三腳。他一下比一下更狠地踹向門把手。身側的手都在無意識地顫抖。

“啪嗒”一聲,把手掉地,門開了。

死一般的寂靜之後是辭承沈重的喘息。

他找到他了。

看著架在床前的攝像機,辭承瘋了一般地徒手將它砸爛。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餘向秋赤裸的身體上。

憤怒、憎惡、心疼、後悔……數不清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辭承分不清究竟哪個才是真實的。

他的整顆心就好像墜入了寒冰煉獄,無數條冰錐朝他刺來,他避無可避,一顆心千瘡百孔。

辭承掐住餘向秋的脖子,將他從時銀身上提起來,然後狠狠擲到了地上。

他趕上了。他明明趕上了,可是為何還是如此不安。辭承坐在床邊,看著時銀暴露在空氣中的腰腹,那上面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他從未屬於過別人。

“辭承……”

辭承聽見了時銀口中微乎其微的呼喊。他在喊他的名字?怎麽可能?他明明那麽恨自己。

剛剛在人前羅剎一般的辭承,此刻竟有一絲茫然無措。

“難受……”時銀的唇瓣無意識地抿緊,顏色比往日來的還要艷麗幾分。

辭承這才註意到了時銀的異樣之處。他伸出手放在了他的額頭上,熾熱的溫度讓他皺起了眉。

好燙。這只愚蠢的神明又被人下藥了。

“這次,我不會再放過你了。”辭承抱起時銀,腳步重重地踩在了餘向秋的身上,只聽他肋骨間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

時銀的五臟六腑就好像被放在火上烤一般,好不容易身旁來了一個冰涼的東西,他雙手雙腳緊緊地攀附其上,恨不得將他身上的涼意榨幹。

眼見著時銀狀況不好,辭承只得就近開了一間房。

他將人扔到床上,那雙手卻無論如何都不肯松,偏偏力氣還大的要命。

“松手。”辭承語氣不悅地警告道,時銀卻渾然不覺此刻的危險。他有些焦急地攬住辭承的脖子,嘴唇在他的脖子上暧昧地張合。

不過這一次,辭承沒有任何的觸動。他眼神冰冷地避開了時銀的索吻,然後再一次抱起他來到了浴室。

“撲通”一聲,他將人丟到了浴缸裏,水花濺了一地,時銀也沈到底,掙紮中喝進去不少涼水,意識這才有了一絲清醒。

“咳咳——辭承?是你?”時銀隱約記得他不是去找辭謹寒了嗎?

“你自己在裏面冷靜冷靜。”辭承將一塊毛巾扔到了時銀的頭上,然後決絕地關上了浴室的門。

現在還不是時候。他一定要給他留下一個永生難忘的“美好回憶”,讓時銀知道,妄圖離開他的身邊會是什麽樣的下場。

辭承看了眼自己身下高高支起的姿態,笑的殘忍。

**

“先生,先生?”見8803房門大開,眾人走進去想要一探究竟。結果一眼就看見了赤裸著身體,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餘向秋。

壞了。他們想,一定是剛剛那人做的。

他們小心翼翼地走到餘向秋前面,低頭一看,卻對上了餘向秋瞪得碩大無比的雙眼,他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漆黑的瞳孔漫無目的地擴散著。

“啊!”眾人被他的狀態嚇了一跳,出聲後,只見餘向秋的腦袋慢慢地轉到了一側,然後他慢慢起身,在他們震驚的註視下,爬上了陽臺的窗戶,一躍而下。

“砰”的一聲,屍身炸開了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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