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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豪門少爺養成記【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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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豪門少爺養成記【35】

“怎麽——不往前走了?”時銀一頭撞在了辭承的背後,他疑惑地擡起頭,不明白他在幹嘛。

“滾……”極輕的呢喃從辭承嘴邊滑落。

“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辭承擋在時銀面前,情緒有些奇怪。

“到底……怎麽了?”時銀往旁邊走了幾步,神色還有些恍惚,可是在看清地上東西的瞬間,他整個人僵在了現場。

“不要看。”辭承不知在和誰說話,小心翼翼的。

突然——辭承轉過身來,猩紅的眼睛嚇了時銀一跳,他一把掐住時銀的脖子將他抵在了身後的樹幹上,“怎麽敢,你怎麽敢?”

時銀沒有掙紮,他任由辭承掐著自己。

他還沒有緩過神來,身體上的痛苦讓他更加清晰地認知著到底發生了什麽。

“它、小——”

“你不配叫它的名字。”辭承加重了手上的力氣,他看著時銀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可是他死水一般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你應該慶幸你是神明,不然你已經在我手中死了很多回了。”

“時銀,你除了是神明以外,一無是處。”

時銀聽著辭承的話腦袋仿佛宕機了一樣,除了轉動的眼珠表明此刻他還有意識之外,他對於辭承的行為沒有半點抵抗。

“我想……看看它。”時銀痛苦地朝前方伸出手,脖間的鉗制讓他連話都要說不出來,他的眼睛無力地翻動著,意識就快要潰散。

辭承平靜的面容上裂開了一條縫,“我說了——你還不配。”他掐著時銀的脖子,將他用力地砸在了樹上。

時銀頭上的傷口還沒有好全,被辭承這麽一折騰,傷口破裂,更多的鮮血順著額頭淌了下來,可是他好像察覺不到疼痛一般,執拗地向前伸著手。

辭承像是處理一個壞掉的洋娃娃一般,將時銀扔在了地上,然後他蹲下了身子,摸了摸地上屬於小黑的——一部分。

它的嘴裏還銜著時銀給他的那塊手帕,咬的緊緊的,不管辭承怎麽用力拽都沒有松動。

“小黑從來不會擅自跑離我規定的地方,我一直都有好好在教它。”辭承的語氣迷惘又痛苦,他不明白為什麽。

然而時銀在看見手帕的瞬間便明白過來了。

他將這塊手帕親手交給了小黑,讓它幫忙找到辭瑾寒,事後還誇讚了它,可是他並沒有將這塊手帕收回去,所以小黑是在繼續找辭瑾寒,它想和他們一起玩。

小黑的眼睛還睜著,圓圓的,就像是兩顆珍珠。它應當還在等著時銀,所以才沒有將那塊手帕交給別人。

它做的很好。

“讓我……再看看它,好嗎?”這是時銀第一次體會到名為“離別”的情緒,也是從現在這一刻他才明白:他討厭離別。

“不要碰它。”辭承將妄圖撫摸小黑的時銀再一次推倒在地,他再也不會相信他了,再也不會。他怎麽會覺得除了他以外的人可以照顧好小黑?

他生來就一無所有,直到十幾歲那年,身邊不過也就只有一只微不足道的小黑,為什麽,現在連這個都要剝奪?為什麽?

“你不是神明的嗎?不是很厲害的嗎?那你可不可以救它?”辭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他拽住了時銀的手腕將他拉到身邊,“你剛剛不是可以救辭瑾寒的嗎?那現在是不是也可以救救小黑?”

時銀的心像是被辭承眼中閃爍著的淚光燙了一下,但他不可以。他剛剛救辭瑾寒已經用了所有的法力,更何況這裏的小黑……並不完整。

“對不起。”這是時銀第一次向一個人類道歉,“我救不了它,它已經死了。”

時銀的聲音冷靜的可怕,輕而易舉地便宣判了小黑的死亡,辭承也是第一次開始觀察著時銀的表情,就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你沒有心,時銀。”辭承搖了搖頭,“你們都該死。”

辭承脫下外套,視若珍寶地將小黑包裹在裏面。起身的時候,他在腳邊踢到了一串鑰匙,是他再熟悉不過的鑰匙。

秦大豐——很好,很好。辭承毫無預兆地仰頭大笑了起來,他本來還沒有想好秦大豐的結局,如今看來他似乎給自己選好了,那就一同碎屍萬段吧。

時銀的手腕間已經被粗糙的繩索磨出了水泡,他還在回頭看小黑死去的地方。

辭承沒有再管時銀是否跟得上腳步,只要時銀稍微慢了一點,他便會直接拉扯繩索,即使時銀因此跌倒在地,他也不管不顧。

時銀蜷縮著身體躺在地上,身下尖銳的石子狠狠地紮進了他的身體裏,可是辭承的拖拽並沒有停止。

好痛,可是好像又沒有那麽痛。他好想小黑啊怎麽辦?他好想再和它玩一次,這次他一定會帶走它。

……

時銀是被冷水潑醒的。窗外投射進來的日光刺得他睜不開眼,腦袋又疼又亂,就好像整支交響樂團在裏面演奏一般。

他嘗試動了動手腳,只聽見一聲清脆的鎖鏈聲響,四肢完全不聽他的使喚。

“醒了?”洛易陽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在老板手上接到這樣的工作。

“你是……誰?”時銀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粗糲喑啞,喉嚨仿佛在冒煙。他這才註意到他的四肢被綁在了床上。

“我沒有辦法拒絕辭總的要求,所以對不住了。但是你有需要的東西,只要合理我都可以提供給你。”

洛易陽剛見到時銀的時候,他的情況比現在還要糟糕。衣物破敗不堪,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織在一起。更可怕的是他身上駭人的溫度,簡直不像是人類。

時銀是被辭承抱著走進辭家的,那時洛易陽也剛回來沒有多久。他看著辭承對待時銀的動作無比粗暴,可是眼神卻騙不了人。

他在心疼,但是又無比憎恨。覆雜的情感交織在一起,讓洛易陽都看不明白。

洛易陽沒能夠完成找到辭瑾寒的任務,於是便承擔下了照看時銀的任務。

“小黑呢?它怎麽樣了?”時銀偏過頭,狀態差到好像一碰就要碎掉。

洛易陽並不知道時銀口中的小黑是誰,但他知道辭承去做什麽了,“辭總去後山的墳頭了,如果你說的'小黑'也在那裏的話。”

時銀昏迷了兩天,辭承也在那個墳前守了兩天。洛易陽遠遠地似乎看見他在說話,可是那裏明明只有他一個人。

原來不是夢啊,小黑真的死掉了。

閉上眼,時銀似乎看見了小黑。可是在它身邊站著的那人……是誰?

秦大豐?原來是他。往後的畫面很模糊,有一股力量在阻止他看下去,偏頭吐出一口血,時銀劇烈地低頭咳嗽了起來。

他一咳,鎖鏈便被牽連著一起晃動,像是一出淩亂的演奏。

洛易陽有些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此時——身後的門開了,他知道,辭承回來了。

“出去。”這是辭承對他說的第一句話,也是最後一句。

辭承的情況很不對勁,身上的酒味早在他進來前,洛易陽便聞到了。除此之外,他的眼中布滿了猩紅的血絲,從中已經看不出一點屬於人類的情緒了。

洛易陽剛想要張口說些什麽,就被辭承警告的眼神制止了。他合理推測,如果當時他說話了,下場不一定會比時銀好上多少。

所以他離開了,帶上了房門。

辭承沒有說話,他坐在床邊,柔軟的床榻微微凹陷。

他掀開了時銀的衣服,看著那腰腹上密密麻麻的擦傷,似乎有些興奮。

“疼嗎?”他重重地按在時銀的傷口上,“可是小黑它告訴我,它更疼。”

時銀咬著唇,疼痛從腦後彌漫至四肢,鎖鏈吱呀作響。

“是這裏吧。”辭承不知道從哪裏又掏出了一把匕首,鋒利的刀刃在時銀脖子上緩緩滑動。很快時銀纖細嬌嫩的脖子上便出現了一道豁口。

“是我,那塊手帕是我給它的。可是我不知道它會追出來,對不起。”時銀知道人間的“殺人償命”,是他害了小黑,要他償命的話他也願意。

在他的世界觀裏,他並不覺得一個神明會比一只野豬高貴。

“噓——小黑不想聽你說話。”辭承微微用力,將匕首朝前推了推,豆大的血珠連成線一般朝下滴落。

鬼使神差的,辭承看著時銀脖間的血珠,喉間發癢。他似乎很久沒有喝過水了,於是他俯下了身子——

“唔——”時銀面露難色,偏偏動彈不得。脖間的傷口被辭承用力地吮吸著,鮮血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他就像是一朵幹枯的花朵,連血帶肉地被人吃幹抹凈。

血液混雜著酒水似乎形成了奇怪的反應,辭承的瞳孔發散著,手下機械一般的粗魯動作卻並未停止。

“辭承,你不要這樣。”時銀有些害怕,辭承的狀態很奇怪。

辭承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他面無表情地撕扯著時銀的衣服。

好渴。

時銀白晃晃的手腕吸引了他的註意,辭承坐在時銀的身上,尖銳的牙尖沒入他的血肉,似乎只有這鮮血才能化解他心中的“渴”。

辭承一只手攥著時銀的手腕,另一只手壓著時銀的大腿。駭人的力道在時銀豐盈白皙的腿間留下了殷紅的指印。

“辭承……”時銀只能無助地一遍又一遍喊著辭承的名字,不是要殺他嗎,為什麽要這麽折磨他?

鮮血順著辭承的嘴角滴落在了時銀的胸前,和那跳動的兩點似乎融為了一體,就像是臘月的紅梅一般,而時銀的身體便是天然的畫卷。

時銀動不了,他無力的掙紮更是激起了辭承的興致。兩人就像是緊緊契合的齒輪,幹澀又滾燙。

“辭承,殺了我吧。”時銀顫抖著身體,身上不受控制地泛紅,傷口就像是一朵朵盛開的花。

好疼……時銀的腦袋空了。這一次比以往每一次加在一起都要疼,身體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就像是在海上飄零的一艘小船,永遠都靠近不了彼岸。

這到底是在做什麽……

可是當時銀擡頭看向辭承時,卻發現他的表情更像是在哭。

他為什麽會這麽傷心呢?明明在疼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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