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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 痛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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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痛著吧

◎“那你就痛著吧。”關月看著觸手冷笑。◎

這樣就算消滅了這只異獸?

關月看了看周圍,發現那些失去了蟻後的螞蟻們都方寸大亂,四處亂竄,雖然偶爾也會來攻擊,卻已經好了很多。

很快那些螞蟻就開始潰不成軍。

剛才強撐著爬起來的溫清許也終於松了一口氣,終於手徹底松了下去,全身上下都是汗水,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般。

一旁的觸手看起來狀態也不好,全身上下都仿佛融化了一般咕嘟咕嘟冒著泡泡。

治愈晶核,她需要治愈晶核!如果是光系異能會更好。

或著……

關月抿著嘴,在自己的空間裏找各種藥品,止痛藥,感冒藥,消炎藥,止血藥!

終於關月在看見某個長串名字的後停了下來,餵給了溫清許一顆小小的保險子。

溫清許經過剛才那一下算是徹底失去意識,關月沒辦法,只能喊著把保險子化成藥水,往他嘴裏灌去。

等等……灌!

關月的眼眸猛然一亮,要是她直接把治愈的晶核灌到溫清許的身體裏會不會好些?

可是她現在也沒有治愈晶核,甚至其他晶核都用的差不多了無屬性晶核更是找都找不到。

怎麽樣才能獲得治愈系晶核呢?水系,光系,無屬性,植物系也勉強可以。

哦對了,那只蟻後!

關月像是想明白了什麽,馬上去查看了一下那蟻後的屍體。

是白色的無屬性晶核,但看起來顏色極其暗淡,一看就充斥著大量雜質。

關月看了半天,忽然咬了咬牙,直接把那顆晶核吞了下去。

異獸的晶核裏基本上都是雜質,但是也會有一些暴虐的能量,很少,如果是治愈系或者無屬性的晶核,倒也沒什麽大問題。

但是……會很……燒……還很……熱!

顫抖著自己的手,關月猛地閉上了眼睛。

這種感覺,很熟悉,非常熟悉,就像上輩子她被折騰的死去活來的感覺一樣。

但是如果不這麽做的話,光憑藤蔓的吸收,根本會流失很多的能量。

在被灼燒的幻想下,關月艱難地睜開了眼睛,望向眼前的男人。

她是很想要把溫清許做成裝飾品的,但是……大概不是現在。

“唔……”

全身發熱的肌膚碰到溫清許的手臂,驟然舒服了一些,關月就像是有依賴性一般,重新蹭上了溫清許的身體,妄圖用他來降解身上的溫度。

那些雜質在她身體裏橫沖直撞,最終在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下變成平和的液體,從關月的某根藤蔓裏緩緩流出,最終只留下了少量的能量,這些能量是無屬性能量。

關月的臉色比初時重生更加蒼白,卻還是堅定地紮向了溫清許的後背,把能量傳到了他的身體,緩緩治愈著他身體裏的傷口,同時也能激發出他體內本來就有的能量。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末世開始後,溫清許的能量已經可以自由使用了,卻依舊像有一層屏障一般不能正常使用到身體裏,不然的話他的傷口肯定早就好了。

*

雪白的小螞蟻跑出洞穴後,面對滿天的大雪,它搖了搖腦袋,忽然長出了一雙雪白的翅膀,朝懸崖底的另外一邊飛去。

懸崖的另外一邊,有螢火蟲,還有已經變大了數十倍數百倍依舊很小的水熊蟲,以及屬於蟻後的直屬上司。

“hdhdnekdod”

"bsjsowlwsvdbdnd"

"gdgdbdjdhdhkk"

幾串無意義的響聲讓螢火蟲王和水熊蟲王陷入了沈思,直到那只小白螞蟻艱難地說了一個“黑”字的時候,剩下兩個才恍然大悟。

蟻群遇到了有黑色晶核的人,他們的主上需要黑色晶核,所以他們以後遇到那個人要搶黑色晶核。

“geudundnddmemek”

“gshhsuissh”

白色螞蟻忽然焦躁起來,沿著地面亂爬,誰也不知道到底說了什麽。

半晌後,螢火蟲王抓起白色螞蟻,讓水熊蟲王也坐在自己身上,然後振翅一飛,就冒著鵝毛大雪離開了這個懸崖。

*

這座雪山的雪似乎要下到無窮無盡,或者說,現在是冬天,沒有人可以阻止這場大雪。

關月拖著溫清許,順便用兩根藤蔓纏住黏糊糊的觸手,就在這個螞蟻洞穴裏尋找出路。

好消息是,她的空間裏有很多很多食物,還有氧氣,不至於讓他們在這個螞蟻洞穴裏餓死,關月甚至還找出了很多棉服,準備一出洞穴就給溫清許披上。

在又一輪治療以後,溫清許的身體顯然好了很多,最關鍵的是,關月能感覺到,他身體裏那股屏障終於像起球一樣,被戳了一個小口子,可以自行進行療傷了。

壞消息是,她始終沒有找到洞口。

在吸了觸手那麽多的能量下,關月到底還是沒把觸手真的遺棄在這個地方,而且她到底沒和對方算總賬。

螞蟻真是神奇的動作。

在走了第五次斷頭路後,關月有些難過了,不是說螞蟻的房子四通八達嗎?按道理她應該怎麽走都能出去。

末世後的螞蟻都變得這麽奇怪了嗎?

關月不知道過了多久,十天還是半個月,總之在溫清許和她都各用了二十來瓶氧氣瓶的時候,溫清許終於在關月期待的目光下重新站了起來。

溫清許也等了這天很久了,雖然走幾步還是會有些疼痛,但這是一個極好的開始。

溫清許對自己的診斷是髖骨骨折,這算是非常致命的傷。

“溫清許,你疼……不對,你感覺怎麽樣?”關月非常緊張,本來想問一句你到底疼不疼,但很快她就想起來溫清許根本不會說實話,這是歐陽雅雅教她的,所以她換了一種問法。

“沒事,不過是有些骨折。”溫清許說得風輕雲淡,但在座的兩個人都不是人類,甚至都算軟體動植物,自然對“骨折”沒什麽太大的感覺。

關月不知道什麽是骨折,但是她知道溫清許肯定快要痛死了,痛=難受,她甚至每頓都親手餵溫清許。

“溫清許,吃吧!”關月沒有用自己的手餵他,而是改用了自己的藤蔓,細細的藤蔓上有著一根根小小的吸器,溫清許吃到一口後,能感覺到上面的藤蔓又溫柔地碰了碰他,他輕輕揉了揉藤蔓的吸盤,嘴角微微上揚,就看見了一個隱約的斷口。

溫清許的表情瞬間凝固住了,半晌後,他忽然輕輕地撫摸上了藤蔓,疼惜地吹了一口氣。

關月看著他的動作,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 他的目光在透過藤蔓,緬懷著什麽。

“疼嗎?斷掉的時候?”溫清許的聲音格外低沈,像是最溫柔的聲音劃過關月的心頭。

關月緩緩點了點頭:“疼,好疼的,那時候我還以為……”還以為要斷掉了,徹底長不好了,不過好在,沒有前世那麽痛,她還能忍受。

“還以為?”溫清許猛地心悸,小心地把關月抱在自己懷裏。

關月當然不可能接著說下去,她瘋狂轉移話題:“其實剛開始的時候很疼,可是馬上就不疼了,如果讓你掉下來你就會死的。”關月擡起頭,認真說道。

“死?什麽死?”溫清許頓了頓,馬上想到了自己那近乎自殺的殉情方式。

“我看見你要掉下來了,就用藤蔓去接你,可是沒有接住,就一根一根斷掉了,不過好在這樣砸下來你沒收多少傷。”關月的眼睛非常清澈,明明是帶著些許媚色的眼睛,卻幹凈得讓人難以忘懷。

溫清許心中猛地一驚,愧色和心悅在他臉上交相輝映,許久之後終於心痛地反應過來,關月的意思是,她又救了他,甚至在白茫茫一片大雪天的情況下,甚至沒有拋棄他。甚至她要逃跑的時候依舊帶著他,帶著當時根本只是累贅的他。

溫清許想,無論關月愛不愛他,他這輩子應該都放不開她的手了。

“對不起,我……我砸傷了你。”溫清許說道。

在此刻,他甚至後悔了,他不該跳下來,如果他不跳下來,月月就不會受傷。

觸手倒是恢覆得極快,剛開始的時候他看起來仿佛不省人事整個觸手下一秒就要化掉,過了兩天後卻又重新凝固,變回了本來的樣子。

他恢覆意識後看見溫清許被餵嫉妒得快要重新融化,但是很遺憾,關月甚至從頭到尾沒碰過他。

他看著這兩個人的互動,說著一些奇怪的話。

什麽疼不疼,痛不痛,是她救了他,頓時感覺到了一種極其強烈的嫉妒感,和深深的不甘。

如果是以前他大概不會懂,可現在有了沈媚的記憶,他也就明白了。

關月和溫清許之間存在一種特殊的關系,人類把這種關系稱之為愛,而他在離開基地前試圖影響這種關系,卻似乎沒影響他們的感情,只凸顯了自己是個傻逼。

觸手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是傻逼,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重新隔斷他們的關系。

這是沈媚作為一個人類的視角告訴他的。

觸手覺得對極了,除此之外他體內還有林海的執念,他依舊愛著林海,這件事讓觸手覺得煩心,但是觸手得不得不承認,他現在對於“分割開關月和溫清許”這件事有著非常強烈的完成欲望。

“痛,我也痛。”觸手想了半天,說了這樣一句話。

“那你就痛著吧。”關月看著觸手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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