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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 如何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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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如何辯解

◎怎麽辦?更想留下了◎

大規模試驗取消後,果然引來的眾說紛紜,不過這不在關月的思考範圍內,她只感覺,最近的喪屍竟然越來越少。

好在溫清許以前給她送了很多晶核,她還能先這樣用著。

既然不需要異能進化液了,關月幹脆也就把所有吸收來的能量全部存儲在身體裏,而經過她長時間的努力,除了能量以外,她也收集到了一塊純黑的“晶核”。

當然不是真的晶核,這是她日積月累排出的雜質,變成了實體,為了防止雜質亂飛,現在看起來倒是更像黑色的晶核了。

這麽大塊的雜質對於人類來說是致命的,對於喪屍來說全是廢物,但對於異獸來說,就是瞬間補充能量的強心劑。

為了防止這些雜質落到別人手裏,關月一向是包起來放到儲物空間裏的,不讓人接觸到。

“又在忙?”溫清許看著關月的動作,瞬間有些心疼。

他其實不止一次希望,關月只是個普通女孩子,這樣他才能徹底放下。

“嗯。”關月點了點頭,本來沒準備回應他,但不知道為什麽,她這次聞到了一種特殊的氣味,這種味道就像……

關月猛地擡頭,看著溫清許脖子上的瓶子,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溫清許竟然把她的花粉當做項鏈戴在脖子上。

她到底不是普通的菟絲花,花粉被掃下來這麽久,依舊是白色,只是比原來少了些許,剩下的花粉她做成了桂花糕,餵給了觸手。

溫清許看見關月的表情,嘴角到底露出了一抹略微冰冷的笑容,他把笑著把瓶子拿在手裏,忽然有些疑惑。

總覺得這個花粉比原來少了些,是他的錯覺嗎?

“那個……溫清許,你脖子上戴的東西。”關月面露難色,眼裏全然都是慌亂。

溫清許眸色略微一暗,望著關月的雙瞳,忽然欺身而上。

“怎麽?我不能戴這個?”頓了頓,他又重新開口:

“或者說,你認為我沒有資格戴這個東西?你本來想送給誰?”

溫清許壓了壓自己的聲音,他現在其實已經知道了,關月是討厭那只觸手的,所以他根本不需要擔心,也不需要吃醋。

但在關月身上,他總能體會到關心則亂的感覺。

“不是,但是我說……一個人……至少不應該……”關月實在不知道怎麽形容,半晌後,她忽然想起來了自己的救星:歐陽雅雅。

“你等著,我去問問雅雅。”關月馬上說完,然後就噠噠噠跑下樓,獨留溫清許一個人在房間裏。

溫清許看著關月就這樣逃跑,半晌後終於自嘲地笑了笑。

他好像不該有什麽過多的祈求,這兩天關月總是喜歡挨著他睡,他們晚上能擠成一團,互相侵占對方的私人空間,就已經很不錯了。

“雅雅,雅雅我問你。”清澈的幼兒園學生關月又跑到了一樓,一連認真地盯著正在用紙塗塗寫寫的歐陽雅雅。

“你說。”被關月打攪了思路,歐陽雅雅有些無奈。

“就是,你們人類女性,有什麽特別難以啟齒的東西嗎?就是,總之很不好意思說的。”

歐陽雅雅停止思考了三秒,非常篤定地看著關月說道:“你肯定不來月經。”

月經?

那個東西是個……什麽個玩意?

關月用自己有限的知識開始思考著,很快就想起前世的時候,那些女性經常避開她談的例假。

這也是她的破綻,關月面無表情地想著。

“月經,人類女性在性成熟期,99.99%都會出現,具體表現行為是每個月固定留一次血,世界大概三到七天左右。”

歐陽雅雅平靜的說道,她現在已經對關月的常識不抱希望了,畢竟對方是一個非人類。

雖然關月從來沒說過,但這種事情不難解碼。

“流血?”關月震驚地看著歐陽雅雅。

“學名經血。”歐陽雅雅不過十二三歲的樣子,卻已經感覺到自己心累了。

“好,我要的就是這個!”關月點了點頭,馬上就回到了樓上。

“溫清許,我和你說。”關月總算找到了正常描述的辦法。

溫清許正獨自坐在椅子上,看見她來才驀然一笑,眼裏卻仿佛飽含著溪水冰澗一般。

關月的聲音有些急切:“我和你說,你脖子上的東西,對我來說就像經血一樣。”

溫清許一楞。

“就是,那東西是我不要的,所以你沒必要留在身邊,你這樣帶著我就會感覺很奇怪……”

溫清許點了點頭,手指卻把這個瓶子握得更緊了一些。

相當於……經血?

怎麽辦,更想留下了呢?

“所以總之你明白了你嗎?你一直這樣帶著,我會很不好意思。”關月越說頭越往下低,這大概是有生以來溫清許第一次看見關月害羞,原本的攻擊力全部消失,整個人看起來都文靜了許多。

“明白了。”溫清許含笑著應了,把瓶子項鏈摘了下來。

看著他的動作,關月終於松了一口氣。

然而,在許久之後,她聽到了溫清許認真的詢問:“那我可以把你的花粉收藏起來嗎?”

對方的聲音非常認真。

關月被噎了一下,直接躺在床上不理他了。

*

清晨總是平靜而美好的,關月再一次醒來,依舊是八點開外,溫清許已經不在,但廚房裏卻已經溫好了關月的早餐。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溫清許有了這個習慣,關月只知道在某一天開始,歐陽雅雅就開始無語地吐槽,溫清許只給她留早餐的事情。

歐陽雅雅是個精益求精的科學天才,自然不會在早餐上多有糾結,但是溫清許給關月準備的往往都很精致,她作為一個才十五歲的小女孩,有時候還是會有怨言。

關月吃完早餐就開始出去散步,幾個月下來,高級異能者大多都認識關月了,雖然取消了試驗,但是基地偶爾還是會下發一些進化液的。

但是其他基地外的異能者就沒有這個福利了,甚至溫清許為了讓關月的秘密不外露,還會特意看著那些高階異能者喝下進化液,保證不讓他們私留,比幼兒園老師還要認真。

而今天一出門,關月就遇到了沈媚。

她不知道為什麽出現在了高階異能者區。今天的穿搭相比之前……顯然更加奇怪了,白裙子配長褲,很讓人……感覺奇怪。

直接越過她,關月安靜地往前走去。

雖然前世經常諷刺她,但說實話,沈媚沒有對她做什麽別的動作。

不開心地往前走著,忽然,關月感覺腿擡不起來了。

周圍的人……忽然也一個個消失不見,甚至連遠處的房子都化為了雲煙,整個天地都變成了紫氣繚繞的黑暗宮宇。

而地上,黏住她鞋子的,恰好是一團又黏膩又有粘性的粘液,看起來就像是……觸手一般。

觸手!

關月嚇得渾身一抖,整個不安地想要擡起腿,卻只是做無用功。

救命……救命啊!

關月像是明白了什麽,瘋狂地竄動著,然而這次,她再也沒那麽好運了。

伸出自己的藤蔓,想要利用他們來脫困,然而下一秒,黏膩的觸手就朝她襲來。

被纏住了。

沒機會了,什麽機會都沒了。

關月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要涼了,觸手的藤蔓已經劃過了她的肩膀,一直從脖子往上,黏膩又難受地纏繞著她的身體。

然後她就感覺到,自己被觸手卷了起來,直直地往前面而去,感覺像是在專門避開什麽東西。

能量!

關月默默念了一句,用手猛地打了一拳,然後直接把對方的觸手震斷了。

但是隨機,就是更多的觸手席卷而來。

第二次進入這種結界,關月終於開始思索這個結界到底是什麽,她感覺自己進入時沒怎麽移動,現在卻被飛快舉著,對方像是要離開這裏。

也許這只是一種奇怪的障眼法。

直到被觸手整個包裹起來,她被禁錮在觸手的身體裏毫無反抗能力,終於意識到了自己被抓了。

他沒有死,觸手來找她報仇了。

依舊是所有技能被封禁,這次她連身上藤蔓都長不出來了。

當溫清許意識到關月消失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他準備了做個紅燒魚,還有新鮮的玉米蝦仁羹。

關月最喜歡吃這個。

關月最近對他的態度好了很多,看起來已經很像戀人了,她不再拒絕他的觸碰,還會偶爾對她笑,甚至有時候還會害羞。

這樣的日子日常又溫馨,讓他幾乎失去了警戒心。

所以當知道關月中午並沒有回來的時候,溫清許尚能保持住唇邊的笑意。

他覺得關月就像一只留戀外面花花世界的家貓,早晚會回來。

這種心態一直到晚上,溫清許終於意識到,這是關月的第十次出逃,尤其是在關月的房間裏發現了那封特殊的書信。

歐陽雅說她沒有回來,走之前應該是個非常普通的出門時間。

關月就這樣消失了,沒有再回來,她去了哪裏?她可以去哪裏?

外面是末世,是隨時隨地都有危險的世界。他的關月已經去了基地外嗎?

溫清許下意識的排除了綁架,他想不出這個世界還有誰能夠綁架關月,他以為關月只是任性的出逃了。

畢竟曾經的她就很愛幹這種事。

近乎失去理智的溫清許率先去了。他們構思中的地方,那個他還從未去過的地下堡壘。

那裏是關月曾經描繪過的天堂,那個堡壘做的無懈可擊。溫清許甚至打不開那扇門。

到了午夜九點,溫清許終於確定關月消失了,這麽多天下來,屬於關月的香氣早已飄散,一切都被時間沖淡了。

然後溫清許久發現了,在臥室裏的,“林海”寫給關月的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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