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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詭異的仕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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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詭異的仕女圖

唯獨一張書桌之上,放著一個盆栽,盆栽下壓了一張白紙。

用同樣的方式上面寫下了另外一串地址。

荀言:“尾湖村3組22號。筆跡和在柳槐家發現的一致。”

秦以川:“這村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原本被設下了九生陣,讓村子裏死去的人生生世世不得輪回,多個魂魄共用一個軀體,現在村民又莫名其妙的失蹤。按理說這地方的風水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為什麽偏這麽多災多難?”

荀言:“有沒有一種可能,這裏曾是遠古時代某一特殊地方的舊址?”

秦以川:“這地方太小了,物件也都太過年輕,連一個存活幾百年的古樹都沒有,我們想問消息也無從打探。不過我覺得你的猜測很有道理,設下九生陣的都是當年在贏姥山上修行過的幸存者的轉世魂魄,他們若要布陣,不會隨機選擇一個地方。這一點在咱倆上次來的時候我就有所猜測,只不過直到現在,我也沒有看出此地風水布局到底異常在哪裏。去22號,看看還有沒有這種紙條。”

22號是一個老房子,院落破舊,房屋也上了年紀,使用的還是老式的門閂,用刀背稍微往上一挑,門閂就能打開。

果不其然,正對著大門的掛的又是一幅仕女圖。這次不僅眼珠是紅色的,嘴唇也像描了一層胭脂,透露出一層隱約的粉色。

屋裏沒有人,老櫃子上擺的舊水壺,然後這一張紙,寫的是3組20號的地址。

秦以川:“一切都是有順序的。柳槐的家是起點,紙條上寫的門牌號,都是按照一定規律排列的,差不多每減少一個門牌號,仕女圖上的顏色就增添一分。”

荀言:“不僅如此,除了柳槐家,這兩家窗戶外都放著石頭人像。你看。”

果不其然,這戶人家的窗戶外面同樣放著一個10公分的小石頭人。是一個大概七八十歲的老爺子,神態安詳,正在睡覺。

秦以川:“我有一種不太吉利的預感。加快速度,一家一家的直接找過去。這村子裏說不定已經沒有人了。”

每張紙條上寫的門牌號都是雙數,秦以川和荀言挨家挨戶地按順序找過去,發現事情果然和他們猜測的一模一樣。

他們查探過的人家,正門口都掛了一張仕女圖,而且數字越小,塗的顏色就越多。

每家的窗戶外面都擺著一定數量的石像小人。

所有的小人都是睡著的模樣。

臨找到最後一家的時候,剛到大門口,還沒等開門,兩個人就聽屋裏傳來一聲短促又尖銳的尖叫聲。叫聲突兀,出現後又戛然而止,像被什麽東西硬生生掐斷。

毫無準備之際聽見這個動靜,能將人的汗毛嚇得倒豎幾根。

秦以川一腳踢開門,一道長著毛的黑影從耳邊一閃而過,昆吾刀緊隨其後追蹤而去,像兩顆飛速墜落的流星。

荀言隨昆吾刀追去,秦以川則打開手電,走進屋內。

地上躺著兩個人,昏迷不醒,年輕女人臉上有一半化了妝,另一半還是原本的模樣。

其中一人的手邊滾著一個石像小人,小人的五官和畫了半面妝的女人容貌有五分相像。

秦以川拍了拍那年輕女人的胳膊,但她毫無反應。

湊得近了,秦以川才註意到,這女人被化上妝的那半張臉,皮膚已經開始硬化了,並且硬化的速度正在肉眼可見地蔓延。

秦以川從水桶裏舀了一瓢水倒在女人的臉上,即便如此女人仍舊沒有蘇醒的跡象,秦以川用力用沾了水的袖子去擦女人臉上的妝容,但沒有用,她臉上的脂粉像融進了皮肉裏,根本擦不凈。

秦以川手腕中的黑玉書光芒一亮,紅光落在女人身上,起初幾秒鐘沒看見什麽變化,但逐漸地,她臉上的妝像撒了一層卸妝水,漸漸從臉上脫落下來,變成些許淡紅色的煙霧,漂浮著要往另一個人的臉上落去。

秦以川用手攔了一下,這縷紅煙就鉆進他的掌心,順著胳膊一路向上,最終落在左側眉骨的上方,凝成一個三間梅花般的印記。

鬼主從門外進來時,這道印記剛好斂盡最後一抹光澤。

荀言腳步一頓:“這是什麽?”

秦以川:“咒術,不用擔心,威脅不大。追到那東西了嗎?”

荀言搖搖頭,遞出來一個東西。

荀言:“昆吾刀傷了它,但沒看清楚到底是什麽東西,只在地上找到了這個。”

秦以川將手電筒擡了一下,才看清楚那是一截樹枝。

秦以川:“樹妖?”

荀言:“不知道,它身上沒有妖氣,且若是樹妖,速度不應當這麽快。”

秦以川:“不是樹妖,又寄生在樹木中,還會用咒術給人化妝,將人變作石像。這些事單獨拎出來,都能找到能做到的人,可從古至今,我都沒有聽說過有什麽東西,能把這些本事綜合起來。畫個陣,把這兩個人先保護起來。剩下的人家咱們分頭行動,查清楚還有沒有幸存的人。”

荀言:“你小心些。”

秦以川:“放心,如果真對上,就算打不過,我也能躲得開。”

荀言知道他並不是會托大的人,沒多遲疑,三兩下畫了陣,提刀就走。

秦以川捏著那塊沒有融合的黑玉書,向著另一個方向趕過去。

尾湖人家不多,但大多數都已經空了,有的有紙條,石頭人像都擺在窗口。

剩下的沒有紙條,門口也沒有掛那幅畫,整個屋子空蕩蕩的,看不見人。

但這些沒有掛上畫的家裏和那些有石像的不一樣,屋裏亂糟糟的,有倉促中收拾東西逃離的痕跡。

這些家裏沒有人,並不是因為遇害,而是自己逃走了。

柳槐家後那戶姓吳的老夫妻家裏,就是如此。

上次來尾湖的時候,因為吳家供奉了一個從墓葬群裏挖出來的佛像,和佛像建立了某種契約關系,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用自己的生命和佛像做交易,換取心願實現。

秦以川斬斷了這個契約,把佛像放在東洲倉庫給那些鬼做擺件,吳家一家才安生起來。

吳家後邊就是山。

秦以川確認房子裏沒人之後,本能地向後山多看了幾眼,心中稍微動了一下。

村裏人肯定還有沒被咒術纏上的,就比如柳槐,他本身就是風水行當的人,又有秦以川當初給他的一塊黑玉書,遇見再厲害的東西,只要不是鬼門高手這個等級的,都不會有性命之憂。

他現在也失蹤了,會不會是他帶著剩下的鄉親們躲起來了?

秦以川閉上眼睛,手腕上的黑玉書紅光再起,然後是他手裏的碎片,他的意識像雷達一樣向四下散開,小心地感應黑玉書的位置。

在半山腰上的一個廢棄地窖裏,感應到一個小小的紅點。

這地窖已經是七八十年前挖出來的,最開始是做防空洞用,以躲避戰亂空襲,之後戰爭結束,因其冬夏相對恒溫,就成了村民儲藏土豆蘿蔔大白菜的地方。

再之後經濟發展,雖然尾湖不算富裕,但已經用不著一天到晚吃這些儲藏菜了,這地窖就逐漸廢棄了。

村裏小孩愛偷偷進去玩,屢禁不止,大人怕地窖塌了出事,就每年都會加固一下,沒想到現在竟然真的又派上用場。

村裏幸存的只剩下二十多人,都擠在這地窖裏,沒有光源一片漆黑,驀然有個紅光亮起,在躲藏的村民中引起一陣騷亂。

柳槐見脖子上掛著的石頭亮起來,也先是楞了一下,隨後心裏湧起一陣狂喜。

柳槐:“鄉親們!有人來救咱們了!上次來村裏救了吳叔吳嬸的秦先生,肯定是他來了。大家在這裏等我,千萬不要出去,我去去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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