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集結(二)

關燈
第127章 集結(二)

航母甲板上, 戰鬥機、轟炸機、運輸機、偵查機整齊羅列,沖矢昴暗自倒抽了口氣,其餘的人看見後, 臉色微變。

要知道,這艘航母上的設備, 都是有錢都未必買得到的裝備跟軍事[設備]。其中難以獲得的程度,真的只能細品才能咂摸出點別的意思。

不說別的,航母背後的主人, 絕對是跟阿美莉卡的軍方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沒有這一關系,基本上是不肯能建造,哪怕是退役了的航母, 也不是一般人能夠購買的,更別提這艘航母瞞過了海上自衛隊還有衛星的偵查,絕對有反偵察設備。

走在前面的凱拉提醒周圍想要觀望的人:“女士們、先生們, 我覺得你們等下會想要進船艙的可能會大一點,因為等下這裏的空氣就要變得窒息了。”

窒息?

宮野志保小臉頓時煞白,該不會……是在海底潛行吧?

下一秒,像是印證了宮野志保的猜測那樣,甲板下傳來了些許的震動,周圍的海水翻湧。

宮野志保脫下高跟鞋拎著,走到甲板邊緣,這才看清海水翻湧的真相。

海水形成旋渦狀, 海面下, 巨大的引擎不斷驅動, 自最下端不斷上升。宮野志保看清了海面下的動力系統後,終於明白, 原來窒息不一定是下潛,也可以是天空。

近現代的發展下,飛行一直都是人類的終端命題。至於如何讓人飛,這就要選擇研究的方向跟目標。

眼前的命題,她已經看見了,那就是“如何把一艘航空母艦升入高空”!

沖矢昴同樣看見了這一幕,面上不顯,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如果說,這麽大的動靜都沒有人來查探,那就代表著,黑澤愛花已經能夠操縱軍方來為她做事。

要知道,在阿美莉卡的國度裏面,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其背後的能量都不小。

裏蘇特旁邊的普羅修特雖然訝異,卻因為他們清楚,愛花能夠給他們不能拒絕的條件跟理由,所以沒有表現得太明顯。或者換句話來說,愛花能夠給得起價格,他們有什麽理由不去做。

越是財大氣粗,越是能夠代表她不會付不起他們的價格。

說實話,普羅修特能從混沌的思維中醒過來,是裏蘇特沒有想到的。不過裏蘇特也在猜測,操縱普羅修特他們的愛花,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以至於普羅修特在清醒過後,那個女人的人工智能管家就發信息讓他們來這裏。

一路上,他們不是沒有遇見過來解決他們的替身使。問題是,每一次都能夠很巧合的躲開或者說是跟追殺他們的替身使擦肩而過,這不得不讓裏蘇特懷疑,黑澤愛花就算是出了事情,依舊能夠讓他們聽從她的安排。

松田陣平跟萩原研二看著腳下湧起的旋渦狀海浪,頓時明白了其中是怎麽樣的一個原理。

“哇……真誇張。”松田陣平看著飛行設施,有些手癢,很想拆一個看看其中的動力系統還有相關的造型設計。

萩原研二拍了拍松田陣平的肩膀,“誰說不是呢!不過這也說明了小陣平,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得要掌握好分寸。”

“我知道!”松田陣平下意識的回了句,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剛才的那幾個女人脖子上面戴著的……是[炸][彈]還是電擊器啊?”

“恐怕是炸彈的成分居多。”萩原研二說出自己的推測,“她們的神情都很緊張,三個人都是一起行動,很可能她們互相監督,誰若是離開了視線外,那麽……”

萩原研二沒有說下去,松田陣平卻明白幼馴染的* 意思是什麽。

“看來這一次的事情是不簡單的那種了。”

推測得到論證,松田陣平呢喃道。

“我們快點進去吧!”凱拉催促了一句。

所有人在見識到升空的航母後,都默默地跟著凱拉。

能夠升空,說明他們現在但凡想要離開,都沒有退路。

有凱拉帶領,他們跟著凱拉進入到船艙。

感應門自動打開,步入其中才知曉升空後的視野到底有多壯觀。

中央的指揮臺上,身著黑色作戰服的男子雙手環抱站在中央,接近白發的淡金色長發束在腦後,經年累月從不離身的黑色禮帽沒有再戴著,藍牙耳機不斷傳來各個部門的匯報。

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男子回過頭的那一瞬間,宮野志保看見對方熟悉的臉孔後,心臟驟停了幾秒,臉色變得蒼白難看。

墨綠色的眼眸在看見宮野志保的第一瞬間,從不離身的[伯]-萊-[塔]M92F[手][槍]槍口第一時間對準了她的腦袋。

視野中,雪莉那蒼白戰栗又想要垂死掙紮的模樣,成功的愉悅到了琴酒。

“我說你跑到什麽地方去了,原來是躲了起來。”

非常的琴酒式語調,如果今天沒有人攔著,那麽宮野志保勢必是要去天國去研究藥物去了。

凱拉擋在了宮野志保的面前,平靜的提醒對方:“sir,當務之急,是完成好BOSS的任務。私人恩怨,在完成之前,她還不能死。”

“讓開!”

琴酒從來不會說多餘的話,更多的可能,是直接開[槍]擊殺。

已經上膛了的[伯]-萊-[塔]M92F眼看著就要在宮野志保的腦袋上[射]擊,耳機裏面,莉莉絲跟琴酒解釋:“sir,這位是BOSS之前點名要的人,你不能在現在殺了她。”

耳機裏面傳來的提醒,眼前又有凱拉阻攔,琴酒很清楚,自己今天是有很大的概率不能殺了宮野志保。

凱拉作為愛花的心腹,一直都在冬眠,喚醒的次數屈指可數。一旦激活,必定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需要她親自出馬。在愛花眼中,凱拉的價值實際上是很高的那種。加上莉莉絲是愛花最為信任的智能管家,那麽琴酒想要動宮野志保,必定會被阻止。

“你們倒是忠心耿耿!”面無表情的冷嗤了句,琴酒打量了幾眼後面來的人,視線在某個粉發瞇瞇眼身上停留了幾秒,收回了視線。

“他們你來安排,凱拉。”

輕而易舉的決定了裏蘇特他們聽從誰的指揮,琴酒在耳機傳來升空到達的距離後,下達了命令。

“把這艘船,藏起來。”

“打開光學隱形……”

“打開反光板……”

巨大的航空母艦在天空中徹底的隱藏起來,距離地面萬裏的高度,任誰都不會想得到,在對流層最頂端,飛機的最高極限12600米上,會有一艘航母飛行。這件事一旦被軍方或者是政府的人知曉,那麽明天的國際頭條絕對是在尋找這艘航空母艦的主人是誰。

同時,從技術上,也會引起不少的討論與關註。要知道,在這個不是在卷科學就是在卷異能的時代裏面,科技樹的點亮跟攀登對於各國而言,可以說是不小的難度。

理論上,航空母艦是無法像飛機一樣升空的。這就好比飛機不能無限制提高飛行高度是一個道理,航空母艦在海洋是霸主,但是到了天空,一旦出了丁點問題,哪怕是掉下一顆螺絲,那麽按照下墜的速度,絕對是可怕的破壞量。

升空後的航母同時也有不少的問題,比如說隱形或者是躲避雷達、聲吶等設備的工作,更是一項值得人去解決的問題。

綜上所述,一旦有航空母艦能升空,那麽背後的國家其實力基本上是能夠跟很多的大國強勢掰腕子,畢竟這種技術光是吃透、運用,可是需要超級多的人來研究。

那麽問題來了,像愛花這種經年累月都當家庭主婦,是如何擠壓出時間來處理航空母艦這些問題的?這裏的裝備、設備,沒點能力,是無法獲得的。有能力的也未必能夠獲得並且制造、改造這所航母升空。

看著琴酒有條不紊的指揮,沖矢昴內心中不斷冒出疑問。

要知道,剛才要殺雪莉酒宮野志保的,可是在組織裏面出了名的冷酷無情,從來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手軟半分。叛徒在他面前,只有兩種選擇,要麽拼死反抗,爭取一線生機的逃走,往日的歲月裏面,祈禱不要遇見他。要麽直接幹脆一點,死在對方的手裏,不會提心吊膽。現在,琴酒在她人的勸說下停下來了,這……

這可怕的程度可以跟明天組織BOSS的真實身份公開了一樣令人震驚跟不可置信。

調控調度好後,琴酒提醒凱拉:“凱拉,你的人最好看好。如果他們不能令我滿意……哼……”

“用不著你用這種冷嘲熱諷的語氣跟我說,我比你清楚BOSS的事情究竟有多重要。倒是你……”凱拉視線又不自覺的落到裏蘇特身上,隨後反諷刺了句,“你最好不要破壞BOSS的計劃,不然……我不介意做個多嘴的人,說你不顧她的死活,還是多考慮考慮別人的為好。”

“無聊且多餘的心思。”

裏蘇特對於視線,向來敏感。在凱拉跟琴酒的視線若有若無的落在自己的身上的時候,裏蘇特就有意識的讓鐵粉遍布全身,方便自己隱藏起來。

其實如果他沒有看錯或者說是感覺錯,那麽凱拉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自己見過,那不勒斯的皮條客打量新商品的眼神,充滿了不言而喻的意味。

凱拉被琴酒諷刺之後,帶著人去了他們的房間。

母艦上的設施可以說以作戰的標準而設立的,不少人在船艙通道裏面行走的時候,凱拉就交代了他們要註意的事項。

“你們最好把身上的衣服換下,穿上作戰服。新型作戰服有保暖的用途,你們還想要在這個高空中活動,體溫很重要。”

“等會兒進入你們的房間後,進行內部認證,如果不會,直接詢問莉莉絲。每一間房間實際上都在她的監控範圍……”

“這裏有食堂,你們想吃什麽都可以在查詢路線之後去。多說一句,你們最好不要亂走。這艘船還是存在禁區,你們擅自進入,會被打成篩子的。雖說碎肉可能有點誇張,但我不是沒有見過。如果你們真的被打成碎肉,那麽我們只好根據你們的DNA,進行克隆,重新制造一個‘你’了。所以你們還是老實一點。”

沖矢昴在凱拉說話的時候,註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上這艘航母的時候,有幾個女人,為什麽……都不見了?

“等等!”沖矢昴在凱拉帶著自己來到生活區的房間後,及時的喊住對方停下。

凱拉回過頭,好奇的問了句:“有什麽事情嗎?”

“剛才……”沖矢昴睜開了偽裝的眼睛,眼神中充滿了探究,“剛才的幾個女人,她們去哪兒了?”

“她們?”凱拉挑了挑眉尾,頗為古怪的說,“她們自然是有相應的任務。我們花費大量的精力把她們從監獄裏面弄出來,可不是做慈善的。”

果然,她們都是曾經被江戶川那個家夥幫助警方逮捕了的女犯人。

宮野志保認出了那幾個女人裏面的史考兵。

至於其他人,哪怕不認識,想也知道,估計都是曾經犯了命案的存在。

凱拉讓沖矢昴最好閉緊嘴巴,“我知道你,你是BOSS點名過來的沖矢昴。我看得出來,你受過訓練,是個身手不錯的人。介於你還不錯,我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對那些女人抱有任何的同情,有些人是自願的,有些人卻是我們用手段屈服的,她們的任務只有一個,完成之後,我們可以讓她們遠走高飛,改頭換面的生活,如果失敗,那非常抱歉了,我們會給她們挑選一個好一點的骨灰盒,還會讓人進行清爐,讓她們幹凈一點離開。”

凱拉說得雲淡風輕,聽著的沖矢昴實際上很清楚,對方說的話,是一個可怕的事實,那就是那些女人要完成的任務,必定是充滿了危險性,風險率過高,以至於凱拉她不得不用別的手段來控制。

帶著松田陣平跟萩原研二兩位前警察到了他們休息的地方後,凱拉環抱著手臂,叮囑他們:“這次的任務想必你們都知曉,你們是非戰鬥的人員,需要做後勤。按照BOSS的交代,你們不會接觸到傷害人命的行為,我想兩位應該是很清楚自己該怎麽做,對吧?”

有一說一,凱拉的態度,多多少少讓松田陣平感覺到了不爽。

不為別的,就是因為凱拉那種永遠都帶著嘲諷意味的態度。

萩原研二及時按下炸毛不爽的松田陣平,跟凱拉說:“放心吧,我們會做好自己的工作的,對了,我想問問,班長他去了哪兒?”

到現在,他們都沒有看見班長,差不多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他們幾個人覆活,甚至有伊達航班長以及班長的女朋友娜塔莉·來間,他們曾經明確的跟覆活他們的愛花表明過,不會做任何違法的事情。不過有些時候,會做些擦邊的工作。比如說現在,他們雖然是後勤,但是他們必須要閉緊自己的嘴巴,不能往外洩露一個字。

凱拉聽到萩原研二的詢問,回想起了自己交代過那個名叫伊達航的男人的工作,“他去了北海道了。”

“這樣嗎?”

萩原研二不知道為什麽,在聽了這句話之後,內心總感覺更加的擔憂班長了。

………………

審訊室內,琴酒端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食指有節奏的敲擊在椅子扶手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麽事情。

在他的背後,則是另一種景象。

清水麗子、史考兵還有國際上大名鼎鼎的[炸][彈]犯普拉米亞被人束縛著四肢跟脖子,周圍有不少的電子顯示屏,現實著她們的身體數據還有心跳。最為毛骨悚然的,是她們看見其中一塊液晶顯示屏上,她們的大腦數據還有形狀,悉數顯示其中。

一名女性實驗室人員捧著托盤走了進來,把托盤的針劑遞給琴酒檢查,是否是他所需要的物品。

琴酒隨手拿起一支針劑,透明的液體中,細小如同蠍子一樣的生物正安分的在裏面休眠,時不時舞動它的兩只大鰲。

作為用[槍]高手的史考兵在看見琴酒手上的針劑那一刻,臉都綠了。

清水麗子跟普拉米亞都看見了琴酒手上的針劑還有裏面的奇特生物,頓時不斷掙紮起來。

然而她們的所作所為,皆是一種徒勞。

琴酒面無表情的放下針劑,揮了揮手,示意可以開始後,女性實驗室人員戴上手術用的橡膠手套,按下操作臺上的某個按鈕,原本坐著的三人[身]體[向]後微微傾斜,方便對方動手實驗。

最先開始的人,是普拉米亞。

見第一個是自己,克裏斯蒂娜·麗莎爾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起來。

克裏斯蒂娜·麗莎爾是一名罪犯,人稱——普拉米亞。曾在多國犯下了無差別[爆][炸][案件],她制作[炸][彈]殘害的人不計其數,由於數量眾多,以至於被害者家屬自發組織成納達烏尼奇托基提這個小團體,每天的工作跟信仰,就是追蹤她。

說起來,普拉米亞這個稱呼跟普拉卡寄生蟲有著相似的讀音,雖然讀音相似,實際上卻是兩種不同的存在。

前者好歹是個人,後者可是可怕的病毒型寄生蟲。

克裏斯蒂娜越是掙紮,束縛自己脖子的束縛裝置越是縮緊,針紮進脖子的那一刻,特制的針管發揮了它的作用。

猩紅的血液開始奇特的反向性的進入透明液體中,激活了本來在休眠的普拉卡寄生蟲。

寄生蟲在接觸到血液後,開始興奮了起來,不斷的在針劑的推動下游走,隨後順著特制的針管進入到人體內部。

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瞪大了雙眼,看著正對著自己,顯示自己大腦的液晶顯示屏。

顯示屏裏,之前看見過的寄生蟲正順著血管成功進入寄生狀態,它在自己的中樞神經系統寄生,同時切斷了些許的神經系統。當然,現在最直觀的感受,便是一直以來沒有動手取出的子彈,在這一刻在皮下組織不斷游走,順著右手,最終在自己的食指中,如同馬蠅完成寄生那樣,破體而出。

傷口在子彈排出後,迅速愈合,甚至是多年以前的暗傷都開始得到治療。

註射了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後,第二名是史考兵這一位國際大盜。

史考兵強忍著惡心,配合的進行註射。

與被抓捕的克裏斯蒂娜·麗莎爾不同,史考兵是為了自己,才選擇用另一種方式來換取自由,前提是她能夠活到那個時候。

清水麗子更加簡單了,這是一個頗為自戀又有著自傲的女人。

她不會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是錯事,她只會認為自己不夠小心,以至於假死被人揭開,無法再自由的生活。

完成註射之後,琴酒按下了‘解除’鍵。

三名女人在解開束縛的第一時間,就是起來活動筋骨。

確認自己的身體狀況後,克裏斯蒂娜·麗莎爾最先開口詢問。

“剛才那個……生物,是什麽?”

她挺想知道,這個寄生蟲寄生在自己的體內,會出現什麽狀況。

琴酒曲起食指,敲了敲椅子扶手兩下,“我不喜歡給人解釋太多,更多是喜歡下達命令,你們暫且聽聽看莉莉絲是怎麽說的吧。”

隨後調取了莉莉絲的資料,展示給克裏斯蒂娜看。

莉莉絲為克裏斯蒂娜·麗莎爾解釋普拉卡寄生蟲的作用:“剛才那個是普拉卡寄生蟲,你們也可以理解為一種病毒。該病毒屬於變異種,原本的普拉卡寄生蟲通過寄生在宿主的神經中樞系統中來控制宿主的意識,能與宿主進行交流,卻不具備再生的能力。所以根據病毒的特性還有基因特性,特意培養出了特殊病毒種類,可以理解為這種病毒能讓人擁有強大的能力的同時,還有著可怕的再生能力。不過值得註意的是,病毒一旦大幅度的被削弱再生能力,那麽‘食欲’這方面會變得旺盛起來。”

“食欲?”史考兵臉色變了變,“你說的食欲是……”

“普拉卡寄生蟲寄生在大腦,那麽食欲也是對大腦有著特殊的偏好。”

也就是說,她們一旦被大範圍的削弱再生力量,那麽很可能會變成吃人腦子的怪物。

清水麗子這個一向只愛自己的女人下意識的幹嘔了起來,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她們就無法控制自己。

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同樣幹嘔了起來,胃裏空空如也,想來是為了防止她們會吐,所以讓她們禁食24小時。

“你們可真惡心。”史考兵沒有幹嘔,但是臉色卻說明了一切,她不能夠接受。

琴酒嗤笑了聲,“給你們活命的機會跟惡心的機會,你們會選哪一種?”

“我要活著!”

“我不想大好的年華在監獄中度過。”

“我的故國為了能收集我隱藏起來的羅曼諾夫王朝裏面的古董,每天都在努力讓我回到故國。讓我看見先祖的財產被人展示,我寧願死得幹脆點。”

“很好!”琴酒滿意的看著三人的覺悟跟態度,“那你們可以工作了!”

對於工具一樣趁手的人,琴酒從來不會客氣。

史考兵、清水麗子還有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在聽見莉莉絲說的任務後,開始商量了起來。

琴酒不會參與她們的作戰,本身她們的作用,就是次拋的工具人,不是組織裏面的人,那就別怪琴酒不會在乎她們的死活。

三個武力值都算是不小的女性在單打獨鬥方面的確是弱了一些,普拉卡寄生蟲彌補了她們的短板,同時強化了自身,如果還不能救得了人,那就別怪人會直接放棄。

………………

電視屏幕裏面,春麗成功把隆給K.O後,沒勁的丟下游戲手柄隨意躺了下來,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小達比泰倫斯看見愛花沒了興致後,沒有勸她繼續玩兒,而是頗為識趣的收拾好所有,然後離開。隔了十來分鐘,泰倫斯捧著下午茶給愛花享用。

雖說愛花現在變相性的被軟禁起來,沒有了自由,但是卻有相當的權限跟權利。基本上愛花提出的要求,小達比泰倫斯能滿足的盡量滿足,不能滿足的跑去請示DIO,看看對方的態度跟意見。

“我不想看見你,小達比,快點給我滾。”愛花神情懨懨的說了一句話,小達比泰倫斯當即滾出了愛花的視線中。

面對泰倫斯如此奴顏屈膝的諂媚面孔,愛花從來不會覺得對方的態度有問題,因為她了解小達比泰倫斯是個怎麽樣的人渣。

罵歸罵,小達比實際上還是有用的。

按照愛花的理解,泰倫斯的作用雖有,卻不多。

就好比現在,差不多到了吃飯的時間了,小達比泰倫斯沒有準時出現,很大的可能,就是對方不是被自己的好父親給喊去回話了,就是小達比受到DIO的示意,不會那麽快送飯,想從她這裏榨取更多的利用價值。

不管是哪一個,愛花覺得都挺無聊的。所謂的心理博弈,是雙方摸清對方的套路跟想法,無聲的交流與廝殺帶來的無時無刻的變化。現在DIO不跟自己見面,說明一件事,他肯是想要撬開一些人的嘴,幫助他獲得線索。

小達比都受到他的授意了,也就是說……對方很可能找到了什麽,卻不確定。

想到這兒,本來懨懨的姿態忽然變得有活力了起來。

與此同時,原本該在橫濱準備報覆海上自衛隊的森鷗外抱著一名昏迷的橘發男孩來到了琥珀公館。

默克爾管家為森鷗外開了門,對他說:“DIO大人在等你好久了。”

森鷗外聞言,苦澀道:“沒辦法,DIO大人交代的事情,鄙人費了不少勁,這才成功找到。”

“那DIO大人肯定很高興。”默克爾面無表情的說完這句話,頭發下,某個肉瘤一樣的肉芽蠕動了幾下。

作為外科醫生,森鷗外的視力實際上很好。他看見了默克爾頭上的肉芽,面無表情的應和了句:“那是自然。”

默克爾帶著森鷗外去了三樓,DIO所在的書房。

聖母受難圖的彩色玻璃繪被人用黑色的布給蒙上了,不透絲毫光亮進入房中。綠色火焰的蠟燭正不斷燃燒,因為有人進入後的氣流晃動了幾下,又盡職盡責的為它的主人負責起照亮的職責。

森鷗外抱著橘發男孩走進圖書館中,還沒等他的眼睛適應這昏暗的光想,氣息冰冷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吸血鬼,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忍著冰冷的氣息侵蝕,森鷗外沒有下意識打冷顫或者面對DIO心生恐懼,已經是很難得了。

定了定神,把手上的橘發男孩像是呈遞祭品一樣,抱給DIO看,“幸不辱命,為DIO大人帶回這個孩子。”

蒼白的修長的手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橘發男孩的臉頰,後者感受到異於常人的冰冷後,如同小橘貓幼崽一樣縮瑟了下,隨後又很有旋律的打起了小小的鼾。

看樣子森鷗外為了能夠讓這名小男孩沈睡,費了不少的功夫。

“HO↗?這就是所謂的荒霸吐?”DIO頗為好奇的看著不過是10歲左右的孩童,眼中卻沒有任何的訝異跟不敢置信之態。

“的確是所謂的荒霸吐。”森鷗外耐心的為DIO解釋,“根據DIO大人你的資料還有相應的情報,這位流落在擂缽街的羊之王中原中也,就是軍方為了能夠容納神明的力量而特意匹配的容器。他的體內,可是容納著一位神靈。”

“是嗎?”DIO的語調多了幾分的好奇,可若是仔細看,能夠看見,DIO實際上根本沒有任何屬於人類的感情色彩。

“本DIO還以為,你會為了愛花,而故意欺騙我,然後借機救出她來。”

“這怎麽可能?”森鷗外無奈道,“DIO大人能許諾給鄙人的東西,是真真正正看得見的港口Mafia的首領之位。愛花卻只給了我一個承諾,還相當喜歡利用我這個能利用的師兄呢。說起來,我之前過得有些狼狽的時間,還是拜我的好師妹所賜。”

如今的森鷗外,已經從原本被港口Mafia追殺的對象,搖身一變成了港口Mafia的首領了。甚至於手底下的人,有任何不服的,都被DIO的肉芽所控制。

輕松坐上首領這一職位,森鷗外要付出的代價,僅僅是一個陌生的羊之王中原中也。

要問森鷗外為何會為DIO效忠,這還得從愛花被DIO算計囚禁在了慈愛女神雕像下的第二天說起。

那時候的森鷗外在大白天看見DIO之後,先是驚訝萬分,隨後他想要逃跑轉身的那一刻,對方時停了時間。空白一瞬間後自己的位置都改變了,想必對方一定是發動了自己的能力。意識到自己討不了的森鷗外果斷的選擇為DIO效力。

到也不能說森鷗外過於識時務,而是現實不得不逼著森鷗外識時務。

他若不效忠DIO,那麽必定會被種上肉芽。這種東西,會改變自己的思想跟思維,森鷗外還沒有讓自己變成狂信徒的打算,所以他選則清醒的狀態下,為DIO效力。

“森鷗外,你居然那麽快就投靠在了本DIO的麾下,不會為了愛花再考慮考慮嗎?”

DIO一點都不好奇森鷗外會這麽選,就是因為他太理智跟識時務了,所以註定他會選擇對他最為有利的一方。

森鷗外向DIO表示了自己的態度:“DIO大人,鄙人必須要承認,鄙人的確是有著私心。鄙人很清楚,反抗DIO大人的結局是什麽。正是因為清楚,那麽鄙人更有理由為DIO大人你效忠了,畢竟鄙人的好用程度,師妹也是相當認可的。”

不得不說,森鷗外的一席解釋,讓DIO放棄了本來要給森鷗外植入肉芽的想法。

一個過於清醒的人,才會明白什麽事情對自己最有利。DIO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從來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是惡行的人,因為他們壞得明明白白。

“很好,既然你願意為本DIO效忠,那就為本DIO去辦一件事。”DIO慢條斯理的提出了自己要森鷗外辦的事情。

森鷗外態度恭敬的詢問:“是要幫DIO大人你收集神聖遺體嗎?”

“不!是幫本DIO找到荒霸吐。”DIO好整以暇的提出自己的要求,“本DIO需要。”

“必定為DIO大人找到荒霸吐。”

“很好!”DIO滿意的笑了,“那本DIO就送你一件禮物吧。”

當天夜裏,港口Mafia的老首領當著眾多部下宣布,自己要把位置傳給森鷗外,哪怕是手下的幹部再怎麽不服,都無法改變這一事實。而在部下們看不見的角度,森鷗外能夠清晰的看見老首領頭發中,那有規律的起伏的肉芽。

在他面前坐著的,已經徹底的成了吸血鬼的傀儡,這種令人恐懼的力量,真是可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