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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關鍵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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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關鍵之處

喬魯諾跟空條承太郎逐漸清楚拼湊出了最為接近的答案。因為他們之中一個看過DIO的日記, 所以明白所謂的【命運】論,並非是一種假設,很有可能是一種可以證實的猜想, 而喬魯諾則是聽愛花提起過相關的事情,對於這件事已經有了逐步的驗證。

若不是在跟愛花見面之後, 對方跟自己袒露自己的打算,喬魯諾的確會單純的認為愛花真的是會對他亦或者是承太郎先生不利,畢竟她的所作所為看上去就是如此。喬魯諾會做出什麽選擇?大概率會真的對她動手, 哪怕她是他的[妹妹], 他依舊不打算手軟。

但真相……卻被重重迷霧阻攔,讓他看不透徹,所以他沒有答應愛花, 沒有允諾她任何事情,這就相當於他做出的選擇,實際上會有轉圜的餘地。

問題是, 現在看來,愛花的打算似乎並不簡單,他能夠感受到,她為了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已經開始針對性的對他們下手,或者說,是喬斯達血統的他們下手。她的計劃似乎到了收尾的階段。

他們會匯聚在這座城市,說明了她已經計劃好了一切。

“仗助, 你是怎麽來到這座城市的?”空條承太郎問一旁的東方仗助為何會到這座城市。

東方仗助作為警察, 自然不傻, 從吉良吉影出現到現在找不到蹤影,說明他的背後有人在讓他把自己引過來, 所以他直接對空條承太郎說:“是吉良吉影。吉良吉影被人覆活了。”

“岸邊露伴之後找過我,告訴我……對方似乎覆活了。當時我還以為他出現了幻覺,但是現在……似乎並不是。他被我找到蹤跡一路到了這裏,可進入這座城市之後又消失不見,說明有人幫著他隱藏蹤跡。”

“是嗎?”

空條承太郎立刻反應過來,既然曾經死去的人能夠被她覆活,那麽吉良吉影這種存在自然是可以的。可覆活吉良吉影,又對愛花她自己有什麽好處?

既然她已經能夠覆活那麽多的替身使,為何只有DIO遲遲不覆活?

空條承太郎思考DIO沒有被覆活的原因,而喬魯諾同樣明白,自己被耍了。

自己發現監視自己的小達比並不是什麽偶然,而是很可能對方早就被當做了可以拋棄的棋子,一枚吸引自己過來的棋子,偏偏小達比並不知道自己是棄子,所以自己才會誤以為對方是不小心被自己覺察,抓住拷問得到情報,趕來這來的。特裏休的演唱會很早就開始宣傳,也就是說,對方只會挑這個時候動手,看來自己無形之中被對方給引導了* 。

徐倫見父親跟喬魯諾都思考著事情,心中大概明白,他們應該是對愛花現下的目的產生了懷疑跟推測。

憑心而論,她並不認為上一代的事情會延續到下一代,而愛花的表現並不瘋,相反,她有理智跟耐心,擁有不一樣的溫柔,所以她才會極力阻止對方想要死亡這件事,哪怕這是個計劃。

空條承太郎經過鄭重的思慮,決定把DIO所謂的登臨【天國】計劃,和盤托出。

“有件事,我需要跟你們明說……”

“請等一下,承太郎先生!”喬魯諾阻止了空條承太郎要往下說的話,反客為主的提議,“我有個地方,可以確保我們的談話是私密的。”

接下來,不止是空條承太郎跟徐倫父女倆,包括花京院等人都進入到了名為COCO,實為波魯那雷夫的烏龜的替身之中。

而柯南在被人帶進烏龜裏面的時候,被毛利小五郎攔住了。

“小鬼,你跟我一起!”

柯南目光有些呆滯的望著毛利小五郎,一時間不明白對方為何在這個時候攔住自己。

緊接著的話,讓柯南的表情逐漸顏藝起來。

“你的那些小道具裏面應該是有竊聽之類的吧?你戴上聽聲音就好了。”

被人拆穿自己的小道具,柯南用哀求的眼神往安室透的方向看,然而安室透這個時候並沒有幫他,而是語重心長的跟柯南說:“柯南,你最好還是想想跟毛利先生如何解釋好哦!”

安室透在接近毛利小五郎之前就曾經調取過他的檔案查看過,這位大叔雖說平日裏辦案的表現並不是很強,問題是他的專業性是無可匹敵的,當年他可是警校的第一名。這樣子的男人,肯定不能單純的只是看表面。

然而他平日裏的表現過於不靠譜,以至於有人忘記了,他曾經的亮眼成績跟律例。

安室透現在提醒柯南,不過是想給這位平日裏就很聰明的小家夥提個醒,不要想著糊弄他。

問題是,柯南聽沒有聽得進去,就要見仁見智了。

進入到了COCO的內部,少見於這種空間系替身使的人都對這個可以移動的替身表現出了驚訝的神色。他們並不是沒有見過動物替身使,但是這種獨屬於空間的,的確是屬於罕見的。

波魯那雷夫現如今是靈魂的狀態,花京院跟承太郎見到他如今的狀態後,神情在這一刻,變得傷感起來。

當年他們是何等的意氣風發,現如今,他們一個只能寄宿在烏龜替身之中,另一位滿世界的收拾DIO造成的爛攤子,剩下來的人,結束生命在了多年以前,現如今又被人從亡靈的世界拉了回來。

他們想要感慨,卻已經沒有時間去感慨什麽了。愛花如今的計劃已經逐漸顯露,他們都清楚,這一場戰爭,可能會很艱難。曾經的好友在這一刻,默契的不再提起曾經。但是他們背地裏,已經做好了再一次死亡的心理準備。

喬魯諾對進入其中的眾人說:“這裏的談話,保密性比起之前的地方要好很多。現在,我們來談談你們對於所知道的事情的看法吧?”

話已經說道這個份上了,徐倫清楚,自己現在身處這片空間之中,已經無法阻止這幫人要對付愛花,而愛花同樣不會停止自己的計劃。

愛花她對所謂的【命運】充滿了固執的執念,已經癲狂到了骨子裏。她想要做的事情,無論自己怎麽阻止,都無法阻止下去。這種無力感,徐倫頭一回體會。

越是努力,越是得不到結果,這就是所謂的無力感跟無法改變嗎?

徐倫的眼神中,堅定的信念逐漸被迷茫取代。她問承太郎:“那個……爸爸,你相信喬斯達的【命運】嗎?有人跟我說過,喬斯達一族被【命運】所鐘愛,所以才會在一次次的絕境之中,獲得希望跟新生。但是我們依舊擺脫不了【命運】。喬斯達的宿命,會終結,曾經的因果,會斬斷。我們……該怎麽做?”

現在的徐倫,沒有經歷過監獄之中的一切,性格隱藏的一部分雖說是堅韌的,但她沒有完全成長長大,沒有經歷過殘酷的磨煉,現如今的想法,實際上就跟剛出道的超級英雄很像,都存在迷茫的時期,目標並不完全明確。

徐倫實際上已經習慣了承太郎寡言少語的模樣,或許是因為他們父女倆交流並不多的緣故,所以徐倫對於事情的看法跟堅持,實際上過於天真卻又極為堅韌。就像是她如今一定要保住黑澤愛花的命一樣,她認為對方並不是完全的壞人。

溫暖有力的手,輕輕地撫摸上徐倫的腦袋。額頭傳來的體溫,讓徐倫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驚訝萬分的看著手的主人。

純粹透明的綠寶石眼睛中,透著自己讀不懂的情緒:“徐倫,如果……你認為黑澤愛花的所作所為並沒有錯的話,那就堅持著看下去吧。你已經長大了,已經懂得去判斷事情的對錯了。堅持你心中想的【正義】,實際上並不會如何。”

或許是因為自己在徐倫的成長之中又缺失的緣故吧,承太郎並不是單純的安慰著徐倫,而是選擇了讓徐倫去思考,避免了徐倫會覺得丟臉的可能。

這些事情,實際上,是在不久前,空條承太郎在車上跟毛利小五郎一起談論如何跟女兒相處中學到的。

毛利小五郎實際上並不糊塗,相反,他很懂得如何跟女兒相處。

毛利蘭的性格跟如何與人相處這件事,實際上少不了父母的言傳身教。雖說妃英理跟毛利小五郎分居了,但是女兒的教育跟成長他們還是很關心的。尤其是毛利小五郎,看上去是個廢柴鹹魚大叔一位,如果沒有柯南加入其中名聲大噪,那麽他依舊過著幫雇主調查婚-外-情,找貓找狗這種日子,賺的不多,但是委托費跟房租最起碼是真的能夠擔保毛利蘭念到大學都還有餘,所以不能說毛利小五郎這個偵探真的一點本事都沒有。

相反,他很懂得言傳身教的教育關心毛利蘭,也懂得如何讓女兒明白道理。毛利蘭因為父母分居的情況,心思正是敏感的孩子早早的就懂得自己要聽話懂事,才不會給他們添麻煩,在這種環境之下,很容易會養成自卑的性格。但是毛利蘭卻溫柔堅韌,日常就是照顧好老父親,看上去是替老父親跟媽媽妃英理的關系一直操心,實際上毛利小五郎有多少是嘴硬跟裝的,他心裏面門兒清著呢。

所以毛利小五郎那時候跟空條承太郎說,不能光是責怪女兒的時候,空條承太郎就懂得了,實際上女兒當初偷車這件事情,很可能是內心渴望著自己能夠去找她,做父親的去救女兒,所以才會做這種事情。這就跟會撒嬌的孩子會得到大人的寵愛是一個道理,徐倫……需要的,實際上應該是長輩給予的肯定。

徐倫大概很少會被承太郎這樣子安慰並肯定她的想法,之前她從未打算跟自己的父親好好相處過,所以兩人的父女關系,實際上還是有著僵硬、不和諧的階段的。

看見平日裏甚少跟自己交流的父親用信任、肯定的眼神望著自己,徐倫有那麽一瞬間是失去了語言的能力。

她的內心,像是被人泡在溫暖的熱水之中,驅散了曾經感受到的寒冷與冷漠。

曾經的她並不能明白,為何父親在她的成長中缺席,哪怕是自己被人冤枉是小偷進了警局,依舊不會關註過自己的一切,有家也跟沒有一樣。但是現在,經歷過一切,懂得喬斯達家族的恩怨還有父親背負的責任跟愛著家人不善於表達後……

她似乎明白了,她的父親究竟是因為什麽,會在自己的成長中缺席。

因為喬斯達的宿命,她的父親一直以來,都在避免自己卷入其中。

他並不是對自己不關心,而是不能,他背負得太多了。喬斯達的責任,DIO的殘黨不斷找上門尋仇,這些足以讓他無法真正安眠。

爸爸他……是愛著我跟媽媽的嗎?

徐倫現在的心情,承太郎沒有太多時間去顧及了,他必須盡快解決黑澤愛花帶來的麻煩。

她曾經說過,50天,是他從這個國家出發抵達埃及殺了DIO的時間,在這50天裏,她同樣要讓自己償還DIO的一命。不管這話是真是假,他都需要做好對方會殺了自己的心理準備。

“DIO那個家夥曾經說過,人是存在引力的。那時候我並不相信他所說的話……”承太郎話頭頓了頓,看著喬魯諾沒有什麽情緒,繼續說,“他為了能夠讓自己統治這個世界,制定了一個邪惡的計劃,據說這個計劃能夠讓人登臨【天國】。具體的效果,並沒有實驗,因為他沒有來得及實行,就被我殺了。實際上,為了這個計劃,他需要達成相關的條件,密語、替身、摯友這些,都已經準備好了,但是當時他卻執意要等待著喬斯達找到他,我並不理解他為何會那麽做,現在……我明白了他當時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想要擊潰或者說是超越無以名狀的命運,喬斯達是他試煉的節點。”

DIO想打倒的不是自己,也不是喬斯達……他想要擊潰,乃至超越的,是那無以名狀的命運。

所以他才會堅信喬斯達一族,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因為他認為,【命運】會如此安排,是因為自己跟喬斯達的因果,並沒有完全斬斷。

“他認為,自己會是新世界的神,所以……他打算把過去的因果,全都斬斷。他跟喬斯達的恩怨,追溯到百年前,喬斯達家族的祖先喬納森,他殺了喬納森,卻又拿著祖先的身體活了下來。所以他認為自己的成功失敗,都與喬斯達一族無法解開糾葛,他視喬斯達一族為試煉的節點。這個計劃,當年我在看過之後,選擇了毀掉,因為我認為,這個計劃被人看見了,很有可能會引來混亂。但是現在看來,他的計劃還是被他的女兒黑澤愛花知曉了。”

“有件事,需要告訴你,喬魯諾。”空條承太郎視線落在了喬魯諾身上,引來了對方不解的目光。

這件事,實際上,承太郎並不願意告訴喬魯諾,因為真相過於殘酷。但是他最終,還是選擇告知對方:“登臨【天國】的條件,需要有子嗣留下。所以……你的出生,實際上就是早已經計劃並安排好了……”

聞言,喬魯諾的眼中並沒有任何的意外神色,似乎這件事情,他很早以前,就已經有了答案。他對承太郎說:“我並不意外,自己的出生,承太郎先生。因為我很清楚,我的母親是怎麽樣的一個人。如果按照承太郎先生你的話來理解,我的出生是一場計劃,那麽DIO為了自己的目標,連孩子都可以利用。答案,實際上我早就清楚,只不過一直以來,單方面的認為對方死了,多少還會認為……我的生父,沒有那麽糟糕。不過還是要謝謝承太郎先生你的告知,我並不渴望所謂的父親的愛。還請你不要為說了所謂的【父親】的壞話而覺得對我有愧疚感,因為他根本不是一個【好父親】。”

年少時候,喬魯諾或許會在內心認為自己的父親對自己是有感情的,他之所以會不在自己身邊,是因為他死了。但是現在,他已經成年了,不再渴望親情,在知曉自己的身世跟出生後,心中對於【父親】僅剩不多的好印象,基本上已經磨滅。

承太郎明白,喬魯諾跟黑澤愛花並不一樣。他們對於【父親】這一詞的理解,實際上有著千差萬別的距離。同樣,對待所謂的【父愛】,同樣有著不同的態度。一個會理解思考DIO值不值得子女尊敬父母一樣的去尊敬,另一個則是單方面的扭曲所謂的愛,偏執的認為【父愛】是她理解並認知的瘋狂跟無序。

“承太郎先生,有件事,我一直都想問。”喬魯諾忽然提問,也不知道是真的確有其事還是想要轉移關於DIO的話題。

“既然喬斯達都在這裏匯聚,那麽……老喬斯達先生呢?”

如果說,黑澤愛花真的需要喬斯達血脈達到某些條件,那麽更加符合且容易控制的喬瑟夫·喬斯達沒道理不會不出現。

承太郎忽然間戰術性沈默黑臉,他想到了一個可能:“老頭子的身上,有DIO跟喬納森融合的血液,他更加符合對方的計劃。”

當年喬瑟夫本來的確是死亡了,但是他利用白金之星跟DIO僅剩下的[身][體]殘存的血液救活,的確是更加符合所謂的條件。可是他一直以來,都被黑澤愛花的表象所蒙蔽,認為對方並不是真的針對老頭子,所以沒有過多擔心。可若是反向思考呢?老頭子是不是早就遭遇到不測了?

就在空條承太郎擔憂喬瑟夫老先生的安危時,喬魯諾卻在這個時候,對一直躲在烏龜這裏休息的服部平次說:“承太郎先生,喬瑟夫先生現在的安危,我想,暫時不會有事。既然黑澤愛花已經把喬斯達的血脈都匯聚在了這座城市之中,那麽她應該還有別的計劃要我們參與其中。”

“但是很難保證,她覆活的人不會不對老頭子出手。”

喬瑟夫現在可是一個已經年邁且患上阿爾茨海默病的老頭子了,而剩下來的替身使還年輕。

兩人在喬瑟夫的安危問題上,暫且打上了一個“?”,他們現在即使是知曉黑澤愛花的目的不再是覆活DIO那個吸血鬼後,新的問題跟考驗又出現了。他們如今被對方牽著鼻子走,皆是因為喬瑟夫還在她的手上。

“徐倫現在清醒,看上去似乎並沒有被她操縱神智,那麽就剩下老頭子了,我不能不管。黑澤愛花現在要我調查命案,我懷疑是跟DIO登臨【天國】的條件裏面的靈魂有關。”

“能跟我說說登臨【天國】的條件嗎?”喬魯諾平靜的詢問承太郎是否願意告訴他登臨【天國】相應的條件,“如果覺得為難,還請不用……”

“這並不是什麽難事……”承太郎並不覺得在場的人會是不軌之徒,但是他還是保留了一些關鍵。

“登臨【天國】,需要替身使的替身、信賴的友人、三十六個罪大惡極的靈魂、十四個關鍵詞、舍棄替身的勇氣、在北緯28度24分,西經80度36分即卡納維拉爾角等待下一次新月到來。其中【天國】計劃中的重要一環,DIO為了時刻謹記,將其以傷口形式刻在替身——[世界]身上。”

“所以……承太郎先生你調查的人或者說案件,裏面的犯人符合罪大惡極這一條件?”

空條承太郎在喬魯諾的話語中沈默,說明他實際上清楚誰才是罪大惡極之徒。

“承太郎先生,請問你跟毛利小五郎先生調查到了什麽?”一直沈默傾聽所有事情的安室透在這個時候忽然間提出的關鍵性的問題。

“很多!”空條承太郎拿出自己跟毛利小五郎找到的相關線索,對安室透說:“現在,黑澤愛花要我調查的命案裏面,基本上死者都不是什麽無辜的人。有些甚至利用自己手裏的權能,對一些無辜之人下手。”

“所以……那些受害者,實際上是被人審判了,對嗎?”安室透知道,替身殺人,是不會留下任何證據的。甚至他們的死亡,看上去跟以外無異。

“是這樣。”

烏龜內,所有人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而烏龜外頭,開著車同樣竊聽的柯南神色同樣覆雜。

他擡頭看著專心開車的毛利小五郎,卡在喉嚨裏面的話語,說不出口。

“既然我們暫時一頭霧水不知道該如何去尋找新的線索,那麽我們不妨問問看,一直被這位小倉女士照顧的服部君吧?他肯定是知道什麽的。”

服部平次被點名,這倒是讓他十分訝異,因為他從阻止小倉女士之後,就被喬魯諾一行人安置在了這裏。之後的事情雖說沒有參與,但是他變相性得到了保護。說白了,現下的他比起柯南這位小朋友而言,更加沒有存在感。

“為什麽你會覺得我一定知道什麽?”服部平次不是很明白,這位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為何會篤定自己一定是知道點什麽沒有說出來,“我有什麽是讓你懷疑的嗎?”

“因為你的表現,看上去並不是跟柯南君很熟。剛開始,我還以為你只是擔憂著你的女朋友……”

“那不是女朋友!”服部平次皺著眉反駁。

“是嗎?我還以為你跟那位小姐,實際上是男女朋友關系呢!現在看來,是我推測錯誤了。不過這位服部君,你雖說表現得像是一位別扭的高中生,但是有些事情,你卻忽略了……”故意在關鍵的地方停頓了幾秒,喬魯諾唇角微微彎起,自信自己沒有感知錯。“你的身上,有粉底液的味道。手指上面毫無繭子,這可不像是一個會劍道的人的手。相反,那是一位魔術師才會擁有的手。”

此時此刻,‘服部平次’不再表現得像是以前那般是個脾氣直爽的高中生偵探,而是換了一副戲謔的表情跟神態。這副表情跟對方的打扮,並不搭。

‘服部平次’往衣服下的線頭輕輕一拉,衣服立刻像是崩塌的積木或者說是像紙一樣四散開來,他伸手掏出卸妝液,把蜜色的粉底一擦,露出白皙的皮膚。緊接著他摘下帽子,稍微撥了撥頭發,就露出跟工藤新一同款的面孔。

‘服部平次’對所有人說:“初次見面,實際上,我是工藤新一!”

竊聽所有的柯南忽然間氣鼓鼓的想要沖進烏龜裏面去找對方算賬,但是在即將沖進去的那一刻,被毛利小五郎攔住了。柯南被攔住的那一刻,看見毛利小五郎另一邊耳朵上面戴著耳機,從對方的態度來看,他似乎同樣聽完所有事情。

這不是問題的關鍵,關鍵是,對方在緊要關頭攔住自己,這是……

湛藍色的瞳孔不斷放大,柯南想到了關鍵性的一件事,那就是大叔為何一直都不讓自己進入烏龜裏面,並且讓自己跟他待在一起?

難道說……

柯南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說……叔叔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心底裏面的聲音立刻反駁:這不可能!

柯南一直都認為毛利大叔是個糊塗偵探,就算是偶然被自己提醒破了案,依舊會存在推理的BUG。平日裏的表現就是一副廢柴大叔的模樣,怎麽想都是對方破不了案子,然後自己麻醉之後沈睡,自己借著阿笠博士的道具進行破案。

這一想法剛建立,又被心底的另一聲音給推翻: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毛利大叔一直以來都在裝傻?畢竟毛利大叔曾經是警校的第一名,沒有道理會在推理這一方面上出問題以至於當不了一位好警察。專業課程可是做不了假的,檔案也是,所以……大叔有很大的概率是裝傻。

柯南知道了毛利大叔存在裝傻的可能性,戰術性後仰的乖巧做好,滿臉冷汗的盯著毛利大叔看。

烏龜裏面,當‘服部平次’變成‘工藤新一’後,承太郎沈默了幾秒,然後問對方:“你要不要再思考一下你自己說的話?”

“假扮別人不露出真面目我可以理解,但……請不要拿別人的身份來行動,這很冒犯跟得罪人。”空條承太郎實際上並不認同對方變換樣貌的方式進行偽裝,因為這會讓他陷入不好的回憶之中。

黑羽快鬥實際上也不想拿工藤新一的身份來用,問題是如果他拿黑羽快鬥的身份用,這幫偵探們絕對會用最快的速度來把自己的馬甲都給扒了。他暫時還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然後被人找上門,所以只好找到比較容易假扮的人來行動。

誰知道對方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自己不過是在看見服部平次後利用了對方的身份,為了能夠做到不被這個小偵探發現,他只敢拿粉底液稍微修飾了一下臉型,然後就假扮服部平次跟柯南一同行動。誰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是柯南小朋友戳穿的,而是一個素未謀面卻相當懂變裝的金發男子。

感受到了空條承太郎的認真跟無敵的氣息,黑羽快鬥有一種自己若不說真話,很可能會被打的錯覺。

他用幹巴巴的語調說:“我是黑羽快鬥,借著服部平次的身份混進裏面這裏,是來送信的。”

“送信?”

在場的人不約而同的露出了迷惑表情。

“信呢?”承太郎問黑羽快鬥,信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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