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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演唱會(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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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演唱會(二十一)

“情況如何?”毛利小五郎焦急的詢問醫生, 自己的女兒毛利蘭究竟怎麽樣。

接到體育館裏面觀眾莫名昏迷的消息,毛利小五郎就趕來過來,然而得到的消息並不好, 因為自己的女兒正在昏迷之中,聽不到外界的呼喚, 也不能真正的醒過來。

“毛利先生……很抱歉,你的女兒因為未知名的原因正在昏迷,我們檢查了所有人, 都是如此。”

醫生寬慰的話語, 毛利小五郎沒能聽見。他在聽見對方說抱歉的那一刻,腦瓜子嗡嗡作響,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等醫生走了之後, 毛利小五郎像是抽去了脊梁骨,依靠在墻。

“砰!”

毛利小五郎一拳打在了墻壁上,這個平日裏大多數沈浸在賽馬、啤酒的中年男人正在因為女兒陷入危險之中而自責。

如果……他沒有跟委托人去喝一杯, 他就不會失去自己的女兒了。

正當毛利小五郎自責的時候,妃英理也趕來過來。

平日裏作風雷厲風行、一絲不茍的女律師現如今狼狽趕來,甚至連頭發跟衣服都亂了都沒時間整理。

“蘭她怎麽樣了?”

妃英理擔憂女兒,就問了原本一直負責照顧蘭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低垂著頭,依靠在墻壁上,連自己手什麽時候出了血都不知道。

“蘭……很有可能醒不過來。”低沈又喪氣的話語,從毛利小五郎的嘴裏說出的那一刻,這個平日裏總是不正經跟靠譜的前任警察目光銳利很多。

“不管怎麽樣, 都要試試看救蘭……”毛利小五郎呢喃道, 他的眼神中帶著微弱的光。

妃英理眼中滿是擔憂:“我們怎麽去查?”

毛利小五郎沈默不語, 他撥打了目暮警官的電話以及曾經的老朋友,希望他們能夠提供體育館裏面的錄像。

“錄像帶裏面都是迷霧, 毛利老弟,你確定要全部都查嗎?”目暮警官實際上已經讓高木他們調查了,然而得到的消息一無所獲。

毛利小五郎冷靜道:“我不相信那麽大的一個體育館裏面,沒有任何的信息遺漏掉。犯人既然是在體育館裏面動手,致使數萬人昏迷,說明了一點,他(她)必須得要進入其中觀察狀況。”

目暮警官看了眼毛利小五郎,嘆息道:“高木,讓其他同事一起重新觀看錄像。”

龐大的錄像無論是對個人還是集體而言,都是可怕的工程量,但是毛利小五郎卻選擇了沈默查找錄像帶裏面的線索。

在謀一幀影響一閃而過的那一刻,毛利小五郎按下了暫停。

“把這一個身影放大!”

調查的警方把毛利小五郎說的那一幀影響放大,得到的並非是對方的面孔,而是一個模糊的背影。

毛利小五郎看著對方的背影,心中多少有了點成算。這個背影,他見過。

撇開毛利小五郎一身的毛病不說,起碼在認人方面,是一等一的,畢竟他作為一名私家偵探,如果認不得人,那麽飯碗都要端不住了。更何況,對方的身材自己曾經看見過,那就更加不可能認錯了。

跟目暮警官說了一聲他有點事情,就走出了警察局,回到了自己家樓下——五目町。

他籲了一口氣,走到了對面的心理診所門前,正打算進去的那一刻,門被人從裏面打開了。

白大褂的森鷗外看見來人是毛利小五郎,眼神中帶著詫異。

“真沒想到……來到這裏,不是師妹預計的空條承太郎先生,而是毛利小五郎先生,真是……令人意外。”

森鷗外對於來人是毛利小五郎的確是感到意外的,因為在他平日裏的情報調查裏面,這位毛利先生時而精明時而糊塗,不過糊塗的時間比精明的時間都要長,以至於森鷗外差點以為毛利小五郎是在偽裝自己。

不過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觀察,森鷗外確信,毛利小五郎的糊塗,並非偽裝,而是真的如此的,這就值得人玩味了,一個全國都數得上號的偵探,居然是個糊塗人,這多少有點不符合。

但是今天……居然有人比師妹黑澤愛花布置下更早到來找她,而且還是本來毫不相關的人,這就……令人感覺像是本來打算開個盲盒,結果開到了最意想不到的那一個。

看來這位毛利偵探,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森鷗外不管內心如何思慮,但面子上卻沒有任何差錯,他熱情的讓毛利小五郎進入診所,甚至跟他倒了杯啤酒。

他稍微了解了這位偵探的喜好,據說相當的喜歡杯中之物。

然而這次,毛利小五郎在看見酒後,並沒有喝,而是單槍匹馬的問森鷗外:“黑澤愛花女士,她在哪裏?”

“師妹?”森鷗外裝作思索了幾十秒,這才回答毛利小五郎:“她家裏有事情,去見她的哥哥們了。”

“是嗎?”毛利小五郎目光銳利的盯著森鷗外瞧,“那為什麽,在幾個小時前的體育館中,我看見了黑澤女士的背影?”

森鷗外甩了甩手,臉上滿是無奈:“也許師妹是有別的事情需要辦而已,毛利先生,你要體諒我的師妹身為一個心理學專業人士,總是需要給形形色色的人進行心理輔導。而且她也有行醫資格證,你恐怕無法去指責我師妹無證行醫。”

毛利小五郎皺著眉,雖然不滿森鷗外在糊弄自己,卻還是忍下對方的胡說八道,他目光堅定的對森鷗外說:“我在來這家診所之前,我的女兒——毛利蘭,在今晚的東京巨蛋體育館內,遭受到莫名的生化攻擊,陷入了昏迷。這位先生,你是有女兒的人吧?經常帶著那位金發小姑娘到處買漂亮的小裙子,把她打扮得像是一個公主一樣,說明你自己應該很愛她。我也愛我的女兒,小蘭。”

“她長大了,有了青梅竹馬的男朋友,也有了相處很好的姐妹跟同學,可能再過幾年,我會看見她穿上聖潔美麗的婚紗,然後牽著她的手,把她交給自己不情願承認的臭小子,然後看著她幸福的生活,一直一直……我是一個沒有用的父親,整天都需要女兒來照顧我,推理水平很差勁,整天迷迷糊糊,很多人都懷疑我到底是否真的能推理案件。可即使我是個再怎麽糊塗的偵探,都要拼盡全力的去救自己的女兒,因為她和我的妻子,是我一輩子都想要照顧珍惜的親人。而黑澤愛花女士,出現在體育館中,還能正常行走,說明她應該是知道些什麽。我並非是說她是犯人,只是……她有這個嫌疑。”

原本,森鷗外以為毛利小五郎會大吵大鬧一通,然後一定要見愛花一面。

因為在師妹的計劃之中,* 先找來的人,必定是空條承太郎這位有著世仇的男人。

但是計劃之外的人找來,森鷗外一時間拿不準主意了,畢竟自己若是插手了師妹的計劃,回過頭他的師妹肯定又要坑自己一通。

森鷗外了解愛花,她是相當的記仇的人。

當著毛利小五郎的面,他撥通了愛花的電話。

嘟——

嘟——

嘟——

電話的忙音,現在聽起來像極了人的心跳。

這些忙音,鏈接的,是毛利小五郎為數不多的希望。

“餵?鷗外師兄?”

電話另一頭,終於通了。

森鷗外按下了免提,跟愛花說了毛利小五郎找她的事情,還說他堅持,今晚東京巨蛋體育館發生的事故,跟她有關系。

愛花聽了之後,起了幾分興致。

“毛利先生……出現在東京巨蛋體育館裏面,並不能代表我就是犯人。我頂多是算嫌疑犯,你這樣子找上門,我會感覺到冒犯的。”

雖說並不清楚毛利小五郎是否是憑借直覺推理,但是她挺想知道,自己都已經小心隱藏行跡了,為何毛利小五郎還能找上門。

毛利小五郎卻表示,愛花一定跟今晚的事故有關系。

“黑澤女士,我想你一定知道我的女兒現在昏迷的原因是什麽,因為我在查看監控錄像的時候,恰好是事故發生之後。龐大的迷霧跟瓦斯之中,你還能不戴防毒面具的行走,雖說只有一個模糊的背影,但是我能清楚的知道,你一定能在迷霧之中正常行動。你的背影跟身高我曾經見過,雖說我的推理水平才能不夠,但是認人方面,絕對不會出錯。”

毛利小五郎在這認人方面,是的確有著一定的水平,不是亂說。

“就算是如此,我也緊緊算是一個遇見危險躲避災害的人,毛利先生你來找我詢問事情,我會知無不言,但是……毛利先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的找我,只能說……令千金的事情,很抱歉。”

“黑澤女士……”毛利小五郎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你跟這件事,有關系。原因很簡單……錄像裏面,我說的不單只是你出現在迷霧之中的背影,還有你在演唱會開始前,同伴的背影。你跟你的同伴很小心,即使是被攝像頭拍到,依舊只有身影,卻看不見臉,原因很簡單,你的同伴,不能露面。如果我把事情往裏世界裏面調查,雖然會調查出不少事情,也會有危險,但是為了我的女兒,我會去繼續追查。演唱會開始前,你出現在體育館中,等演唱會發生事故後,你又離開,雖說看見的影響很少,不過你背後的星星胎記,卻從未遮掩過。憑借這一點,我想警方會繼續追查下去。

我的女兒現如今沒有生命危險,卻沈睡昏迷,恐怕是跟你的某些計劃有關。你的計劃我並不清楚,可結合之前森鷗外先生看見我的訝異跟提及的空條承太郎,那麽我是否能認為,對方有辦法解決?所以這通電話,並不是質問你是否跟體育館事件有關,而是為了印證,我猜想的一切。非常感謝你的證明,黑澤女士!”

毛利小五郎的發言跟推理,即使沒有卷入其中,依舊窺見了愛花的一些目的。原本以為這是一個迷糊的偵探,毛利小五郎的水平屬於薛定諤的貓一樣的存在,結果……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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