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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演唱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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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演唱會(三)

愛花隔著電話, 冷漠道:“我拒絕!”

“為什麽你會認為我很好說話?還是說,小達比,你對我的認知出現了錯誤?我想想, 是什麽原因?

啊?我想起來了,你是覺得我原諒了那個對我無禮的父親舊部, 所以以為我很好說話?看來你似乎是沒有認清現實。

小達比,你們都說我跟我的父親很像,你們是對的, 我跟他的確像, 因為我跟他都是一樣的,都從不會在意下屬的忠心與否,我在乎的, 是你們是否能夠替[主人]辦妥事情,至於你們是否忠誠,我從不會介意。”

愛花的確是不會介意這些人的生命, 因為他們只是屬於垃圾分類中的一種,DIO把這群垃圾聚集在一起,使用,而她把垃圾分類,變成可利用跟可回收,可再生的循環資源,他們應該感謝她。

她就是這樣子的人,不管是好人、壞人, 在她眼中, 都一視同仁, 他們分在哪裏,全看自己的判斷跟利用。

“你們的忠誠, 在我的眼中,都是一樣的。不管是真心實意還是偽裝虛假,都是無用的。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讓你活著,同樣可以令你介於生與死之間的活著,關鍵是,你如何選擇。”

小達比聽著冷酷的話語,心不由得沈了下去。

死亡對於他而言,已經屬於奢望。

他回過頭看著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的主人,希翼對方能夠網開一面。

然而很可惜,他面對的喬魯諾·喬巴納看起來沒有任何過多的情緒,他甚至不知道對方的內心在想什麽。

小達比仔細回憶自己剛才說過的話,慌張的跟愛花說:“愛花大人,喬魯諾·喬巴納他用手段讓我不得不洩露你的情報,我……該死……不如我將功贖罪的把情報傳遞給你可以嗎?”

看上去,小達比像是在為自己的失敗跟背叛尋找生的機會,實際上卻是想在愛花跟喬魯諾的博弈中,爭取一線生機。

人在瀕臨死亡的時候,總是求生欲特別強大。從剛才的話語中,自己雖然表露出他背叛愛花,向喬魯諾·喬巴納投誠,屬於是被逼無奈的舉動,但他並沒有說,喬魯諾·喬巴納就在自己的身邊。祈求愛花原諒,愛花不肯,他已經無法死亡,他不想再失去剩下來的機會。利用愛花,換取在喬魯諾·喬巴納這裏的接納,反而更加容易一些。

愛花若是同意,那麽自己就可以作為喬魯諾·喬巴納的間諜,回到愛花的身邊,為他提供愛花的情報。若是她不同意,也不要緊,自己已經證明了他在愛花那裏可有可無,喬魯諾·喬巴納恐怕會認為他沒有什麽用,那麽自己還有機會活命。

就在他以為這一切都有希望的時候,喬魯諾·喬巴納卻打破了他的希望。

他伸過手,拿了小達比的手機,跟愛花通話。

“按照現在的時間來換算,我應該跟你說一聲:下午好,生天目小姐?”

愛花聽著小野○章的聲音,仔細思考過後,無聲的笑了起來。

若是現在有人看見,恐怕會看見小醜標志(性)的笑臉。

可惜的是,沒有人看見。

“可以不要稱呼我為生天目嗎?我從未謀面,同父異母的哥哥?”

愛花聽見喬魯諾稱呼自己為生天目的時候,想象中的暴跳如雷並沒有出現,語氣中甚至沒有任何的不滿,她就像是平常人跟路過的鄰居打招呼一樣,自然熟練。

“你可以稱呼我為愛花,亦或者是黑澤,生天目這個姓,被我舍棄了,我不想別人再提起這個……剛剛小達比是在你的旁邊說話,對吧?”

直白、溫和、簡單的語句,簡單的暫時讓愛花跟喬魯諾溝通了起來。

喬魯諾在電話的另一頭輕笑的聲音,在身體素質特別的愛花耳朵裏面,尤為清晰:“是我。”

喬魯諾·喬巴納直接承認了自己威脅了小達比的事情,光明磊落得令人開始懷疑,自己跟他之間,誰是壞人。

這些人中,並不包括愛花。

“我還以為你會想要救他。”她是真的以為,小達比在要死了的時候,喬魯諾會出手相救,“現在看來,你並不關心小達比的死活。”

其實愛花不需要多此一舉的說這句話的,按照她對喬魯諾的了解,這是一個有著自己堅持的人,小達比踩線了,會死的,所以與其苦苦掙紮求生,不如舍棄求生機會,轉向死亡,這樣子更加容易活下去。

不要看泰倫斯·T·達比現在被愛花弄得很可憐,跟這個求饒的下屬相比,愛花更像是一個反派。若是了解小達比是個怎麽樣的人,那麽就不會覺得他可憐了。

曾經作為DIO的管家的小達比,在跟隨DIO之前,是一個利用自己的替身殘害普通人的替身使。他會利用自己的替身阿托姆神把跟他玩游戲的人的靈魂抽取出來,放到自己準備的玩偶之中。在被空條承太郎打之前,他害死的人有不少人,稱得上是個標準的人渣了。

這樣子的一個人,並不會讓喬魯諾有任何的心軟對待的。

喬魯諾沈聲道:“黑澤女士,你說得對,我並不在乎你的這個下屬的死活。”

“我會找到他,是因為他在監視我,觸碰到了我的底線跟容忍程度。然後我讓下屬調查了一下這個人的事情,沒想到是個人渣,所以我並不會在乎他的死活,因為他本來就該死。”

小達比聽到喬魯諾說自己該死,頓時面無血色。他已經清楚知道,自己的事情,觸碰到了對方的底線,喬魯諾不會在乎自己是否還有利用的剩餘價值,因為他的死亡已經註定。

“不過現在,我有個問題,很想知道答案,你能告訴我嗎?”喬魯諾溫和有禮的詢問愛花,希望愛花能夠讓他了解一些事情。

“什麽問題?”

“布魯諾·布加拉提、雷歐·阿帕基、納蘭迦·吉爾卡,他們的遺體,是你讓人偷盜了,對吧。”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喬魯諾在詢問愛花的時候,心底實際上早已經有所推測。

早在布加拉提他們的遺體被人盜取的時候,他就在思考推測,到底是誰做的。

現在的【熱情】早已經不覆當初自己接手時候的混亂模樣,清除了掌控DU品組織的小隊,壓制住曾經跟隨BOSS迪亞波羅的老人,【熱情】儼然是喬魯諾的掌中之物,沒有了DU品的交易,生意逐漸轉向了合法化,【熱情】的資產看上去雖說是縮減了,實際上【熱情】的地位跟裏世界的統治在喬魯諾的手中得到了很好的發展,逐漸成了意大利裏世界裏面不可撼動的存在。

在這個國度有著不小統治管理力度的組織裏面,不應該存在內鬼。不是內鬼,那就有很大的概率是外敵。

替身使在這個國度雖然多,卻無法忽視小瞧【熱情】的情報網。【熱情】曾經能夠讓波魯那雷夫這位實力不俗的替身使無法跟空條承太郎通信,其可見它的情報網絡跟勢力究竟有多強大。全力徹查下,最終發現了追蹤監視自己的泰倫斯·T·達比。

在知曉有人盜取了朋友的遺骸的喬魯諾這次並沒有帶上自己的護衛,反倒是一個人來找小達比。

不是自信自己能夠解決小達比,而是他有種預感,這次的事情似乎並不簡單。

毫無意外,早在小達比撥打電話之前,小達比跟喬魯諾是有一場戰鬥的。

小達比的阿托姆神雖說能夠抽取靈魂,卻存在使用機制,跟能夠把[件]變成生命靈活運用的喬魯諾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加上他貪生怕死,所以在被喬魯諾用手段拷問後,直接吐露出自己知道的事情。

對於布加拉提這些已經死去了的替身使的屍體被盜取,加上愛花能夠覆活死去的人,小達比直言,布加拉提他們很有可能是被自己現在效忠的主人黑澤愛花覆活,雖說他並沒有見過這位替身使,不過卻能推測,很大的概率是愛花令人動的手,她手下的替身使,並不只是自己。

穿著黑色開胸瓢蟲西裝的喬魯諾居高臨下的看著剛剛被自己更換了身體部件的小達比:“照你的意思來看,覆活死去的人,是你所效忠的人的能力?”

“她為什麽要盜取我的朋友的遺體?你說的名字,我並沒有印象。”

他的記憶很不錯,不可能會忘記自己認識這樣一個能力特殊的替身使。

小達比的臉色變得猶豫起來,還沒等他想好對策,就看見原本居高臨下看著拷問自己的喬魯諾蹲了下來,祖母綠一樣眼睛,沒有絲毫感情的看著自己,似乎自己只是路邊可以隨意踐踏的野草。

“這位泰倫斯·T·達比先生,請告訴我你知道的全部事情,你所知道的事情對我來說很重要,請不要隱瞞。”

聽上去,喬魯諾說的話語很禮貌,讓人挑不出絲毫的錯誤。小達比卻知曉,對方是個怎麽樣的人。

他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傳統印象中的Gyangu[教父],因為他太年輕了,穿著時尚,待人溫和有禮貌,一點威嚴都沒有,甚至會讓人懷疑,他到底能不能壓制得住冒犯他的人。

可就是這樣子的一個人,一邊說著敬語,一面下著死手,彬彬有禮又面帶微笑的把對手逼入絕境。

望著對方璀璨的金發跟面孔,恍惚間,小達比脫口而出喊道:“DIO大人?!”

“DIO?”喬魯諾嘴裏呢喃了句,眼神逐漸變得可怕:“你說的是誰?”

面對著過於熟悉的眼神,小達比斟酌了幾分鐘,最終還是說出了真相。

“我曾經是DIO大人的管家,泰倫斯·T·達比。曾經尊敬效忠過那位大人,直到後來,空條承太郎把DIO大人打敗,我們這些曾經效忠過他的人,沒有了領導的方向,不得不迷茫的隱藏起來。有些人選擇了向空條承太郎覆仇,有些人則是選擇了某個小地方,隱藏了起來。而你,則是DIO大人的子嗣,同時,也是長子。”

忽然間聽聞關於自己的身世消息,喬魯諾的內心並沒有外表表現著的模樣平靜。

即使是知道自己跟喬斯達家族有關,喬魯諾也會很有分寸的進行人際往來。他跟空條承太郎這位喬斯達家族的後裔並沒有太多的聯系,唯一能夠知曉自己身世的波魯那雷夫先生在看見自己的星星胎記後,沈默起來。善於察言觀色的喬魯諾多少能夠推測出,自己跟喬斯達家族不止是親戚關系,甚至裏面的關系更加覆雜。

至於他的母親,一直都沒有跟自己說生父的事情,他也就沒有再深究自己的身世,畢竟這對他而言,已經不重要了。

小達比說著說著,似乎陷入了曾經的情緒中:“你跟DIO大人真像,不愧是他的長子。可惜的是,你的眼睛並不是紅色的,不然你會更像你的父親。”

“泰倫斯先生,請說重點!”喬魯諾對於自己的身世沒有興趣,“接下來,請你謹慎發言。”

喬魯諾的警告,多少還是有點用處的。

小達比繼續說道:“我現在效忠的愛花大人,是DIO大人的小女兒。她跟你有著相同的血脈,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DIO大人似乎對她的出生有些期待,甚至願意把[箭]當做她的出生禮物送給她。”

提到[箭],喬魯諾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她有[箭]?為什麽?”

“DIO大人的心思,我們做下屬的,並不知道。”小達比是個下屬,怎麽可能知道DIO的心思,“我只知道,當初DIO大人在知道那個叫做生天目的女人懷著的是個女孩後,很開心。”

開心?喬魯諾對於素未謀面,只存在於照片裏面的父親印象模糊,卻並不妨礙他推測出自己的親生父親,是個怎麽樣的邪惡存在。

血緣關系始終是奇妙的存在,即使知道自己的父親不是什麽好人,喬魯諾的內心依然會有一絲渴望的意識存在。這不是什麽好羞恥的事情,而是基於內心的需求。

“繼續!”

“愛花大人,現在似乎有了能力,能夠覆活死去的人。所以,她打算覆活DIO大人。”

喬魯諾在聽見對方說愛花打算覆活DIO後,平靜的面具再也無法維持。他皺著眉,問小達比:“她真的打算去覆活DIO?她的父親?”

“是的!”小達比面露絕望的說道。

他完蛋了!

小達比想,自己把愛花一直以來的目標說了出來。

雖說知道的人是她同父異母的長兄,但是小達比現在難以確定,對方到底是喬斯達那邊的人亦或者是DIO大人的子嗣了。

從行事風格上看,小達比很清楚,他不可能會像是空條承太郎那樣,簡簡單單的把自己打進ICU了事。更多的可能,是在知曉自己是個人渣敗類後,直接選擇殺了。

沾過人命跟沒有沾過,小達比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喬魯諾在腦海中思考了幾分鐘,給小達比下達了命令:“現在,我需要泰倫斯先生打電話給你所效忠的人。”

小達比咽了口唾沫,考慮了一下剛才的更換身體零件套餐,認慫的打了電話。

小達比在旁邊打電話,喬魯諾就在旁邊聽。

可他怎麽也沒有料到,愛花會忽然間對小達比發難。他記得,自己從頭到尾都在沈默著,並沒有任何的聲* 音,為什麽對方會那麽快的覺察到什麽?眼見小達比根本無法繼續溝通,喬魯諾選擇自己親自動手。

時間回到現在,愛花在聽了對方的詢問後,直接承認。

“嗯?你是說布魯諾·布加拉提、雷歐·阿帕基、納蘭迦·吉爾卡?他們的遺體的確是我讓人動手偷盜的。”

“原因呢?”喬魯諾想要完成拼圖,需要更多的情報。

覆活布加拉提他們跟覆活DIO到底有什麽聯系。

愛花反問他:“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這有什麽區別嗎?”

“真話是他們有用!在我的眼中,沒有絕對無用的替身,只有合理使用,因地制宜的替身。他們的替身能力會是我對付你跟空條承太郎的棋子,所以我選擇了讓人盜取他們的遺體,利用他們。假話是我想讓我的親哥哥擁有同伴,我可是一個很好的妹妹啊!”

“哈哈哈哈……”

尖銳的笑聲,從電話中逸出,喬魯諾暫時無法確定,愛花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看著曾經死去的人重新覆活,你會覺得我不尊重生命,對吧?”愛花笑道,原本紅色的眼瞳被瘋狂浸染,她說話的語氣沒有絲毫的波瀾,用平淡的語調,敘述一個事實、

“知道嗎?我的兄長,我們的父親是個邪惡的吸血鬼,他搶奪了喬斯達祖先的[身][體],跟別的女人有了我們,我們成了特殊的存在。你的能力一點都不像是父親,而更像是喬斯達的祖先喬納森,他同樣擁有著強大的生命力。你是他未完全同步身體,跟別的女人生下的子嗣,而我則是他同步完成後,帶著目的性擁有的孩子。我說這些,並非是想要跟你做對比,而是想要告訴你,我們都是一樣的,不可能得到生父的愛。他只愛他自己,我們都是他帶著目的存在的實驗品,他在實驗,自己的極限到底在哪兒。

他挑選的女人,都是自私自利極度自我的那種,他不在乎孩子的死活,他只需要活下來的實驗品。知曉這件事的我,很高興自己活了下來,活得那麽努力。可那又有什麽用?我的父親死了,被空條承太郎殺了,暴曬在太陽下,化成了一團沙子。”

“小達比肯定跟你說過,我想要覆活他,對吧?為什麽呢?為什麽要覆活一個根本不愛自己的父親呢?明知道那個吸血鬼是個怎麽樣的人。”

愛花的語調委屈低落了下去:“每一次,我告訴自己,我的父親DIO根本不愛我的時候,我的內心在告訴我,我愛我的父親,哪怕他是帶著目的的期盼我的出生,哪怕我是他的棋子,我依然在愛著他。訥……兄長大人,你覺得我瘋了嗎?去覆活根本不愛自己的父親。”

喬魯諾冷靜的聽著愛花的發言,確定了一件事情,自己恐怕要面對的,是個能覆活死去的人的瘋子了。

就像是大多數精神病人不認為自己瘋了一樣,黑澤愛花的內心,被極度拉扯扭曲,加上家庭的成長環境惡劣,她的瘋狂起來,會更加可怕。

煙已經抽得差不多了,愛花覺得,自己再加一把火:“我尊敬的兄長喬魯諾·喬巴納,你現在一定在想著怎麽對付我,對吧?稍微有些可惜,我現在在跟空條承太郎玩兒游戲玩兒得很開心,沒有時間去意大利。對了,你的朋友們他們已經覆活了,我覺得暫時不要把記憶還給他們為好,畢竟……行屍走肉的給壞人工作更容易減輕心理負擔。”

提及到夥伴,喬魯諾的神色變了。他嚴肅時候的模樣,真的像DIO:“黑澤女士,請停下你的這種利用,你把我的朋友覆活,[操]縱著他們現在的一切,這在我看來你這簡直是在侮辱他們。如果你繼續下去,那我會選擇解決掉作為源頭的你。”

“是嗎?”愛花掐滅了煙,絲毫不懼怕喬魯諾的警告,“我覆活你的朋友,讓他們繼續活下去,難道這種行為不好嗎?據我所知,納蘭迦·吉爾卡死的時候還未成年,跟他熟悉的朋友不會難過嗎?雷歐·阿帕基即使跟你不對付,在死亡的最後,依舊把信任交付在你的身上,你真的忍心他再一次死去?不要忘記了,他那時候可是完全沒有了活著的希望。

至於布魯諾·布加拉提,想要他覆活的,可不止你一個……這些問題,你真的有認真思考過?如果你真的擔憂他們的感受,那我可以告訴你,我沒有還給他們記憶,他們就不能算是完整的存在。他們現在介於生與死之間,起碼沒有那麽痛苦,不用為愧疚而活,不用為煩惱而活,更加不用為自己的信念而活,這不是很好嗎?”

小達比聽著愛花跟喬魯諾的談話,看見喬魯諾好幾次變臉,每一次生氣都像極了DIO大人不滿時候的模樣,小達比一邊害怕,一邊默默地把自己蜷縮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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