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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你會為我的死難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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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你會為我的死難過嗎?

時刻不忘記坑人的愛花根本沒有心, 她只會利用完人之後,看對方活下去的概率,這種失去同理心的做法, 不得不讓人感嘆,真不愧是DIO的孩子。

其實若是仔細想想, 愛花現在的行為看上去即使是反社會性人格的行為,可她依舊沒有脫離所謂的底線。裏蘇特他們天生就不是什麽好人,她沒有必要去愚蠢的以為, 他們需要拯救。的確, 從戰鬥畫面上,暗殺小隊的人的確是看上去很悲壯,前提是不要看他們本來的目標。動漫裏面改成迪亞波羅拖欠工資, 漫畫裏面的理由真就單純的眼饞DU品小組的利潤。

因為利益而被殺,這才是原作作者表達的某些意圖,那就是DU品乃萬惡之源, 不要碰,誰想都得出事。

可惜一番魔改後,忽然間被人當做被害者一方,這在愛花看來,有些離譜。

實際上愛花曾經看過JOJO的漫畫,知道漫畫跟動漫是兩種不同的狀態。別的不說,自家老爹的確沒有濃重的荒木線就是,所以時間線走漫畫劇情, 倒是讓愛花有些欣慰, 因為人沒有完全子供向, 屍體死亡還是會面目猙獰的,流血是不會被和諧變綠色的, 某些行為是不會打碼的。

不了解她的人都會單純的以為,愛花是壞人,這種片面性的認知,愛花一點都不會覺得難過,因為她已經過了難過的年紀了。

已經是春天了,早春來臨之際,山上的寒櫻已經開始綻放。山下的櫻花則是開得晚了些,要等過一段時間,才是賞櫻的好時候。只不過櫻花盛開的那時,大概就是自己的死亡之日,要想欣賞,恐怕就要錯過了。

愛花這次是屬於認真了的行為,把空條承太郎跟柯南他們的行為模式都算計清楚,甚至考慮到老父親DIO會背刺,她都沒有過於波動的情緒。計劃已經布置好了,老父親如果真的不顧念父女情義,她就只能下狠手,如果還顧念一點,頂多是讓他之後的日子不那麽好過。

父女情雖好,可她並不是真的很需要。感情在她看來,可以擁有,也可以拋棄,演戲跟真實情感,是兩回事兒,愛花還沒有入戲到這種地步。

很多時候,愛花是孤獨的,哪怕她結了婚,依舊存在孤獨感。

她的狀態實際上就跟替身一樣,居無定所的那種,也不怪人說替身是精神力的象征。

現在,她正跟琴酒一起吃著旅店準備的晚飯,一起賞景。

寒櫻落下的花瓣被風卷起,飄蕩到了這裏,還沒有等落下,風又把它卷起,帶往遠方。

外頭刮著冷風,室內溫暖如春,鮮明的對比,就像是自己曾經的經歷。

愛花出神的望著外頭的景色,琴酒看著愛花心不在焉的模樣,忍不住問:“心不在焉,是在想如何對付仇家?”

愛花神色莫名,平靜的看著琴酒說:“我不會因為世仇的敵人而煩惱,畢竟他我並不擔心,能讓我覺得難對付的,已經不在了……”

琴酒還以為愛花指的是人已經死了,根本沒有料到是隔著多個宇宙。

憑心而論,哥譚甜心的確讓人難忘,可她得向前看。一直都回顧以前,只會被以前拌住手腳。同時,她根本不擔心自己這次計劃成不成功,她更多的,是想以後。

若是沒有意外,以後她很可能會是長生種的存在,既然是長生種,那麽就得想想往後的日子裏面,該如何度過。

如果憑借年歲,自己完全可以熬死很多人,可那太無趣了。她無法忍受無趣的生活,就像是戰場下來的士兵普遍會患上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一樣,過慣了哥譚那樣子淳樸民風的生活,忽然間平靜起來,總感覺不踏實。

“琴酒!”愛花忽然低沈的嗓音帶著些許的個人情緒色彩,“我曾經有想過,做個普通人……過普通的一生,哪怕丈夫是個壞人,只要沒被抓,我可以繼續跟他生活。可現實如此殘酷,我以為自己規劃的生活可以一直下去,現實卻被命運推動破壞,我的父親說得對,命運得要面對,所以這次如果我死了……你會為我難過嗎?”

探究的目光落在了琴酒的身上,想從他這裏,得到一個可能是謊言的答案。

琴酒夾刺身的手停了下來,墨綠色的眼眸中某種情緒一閃而過,就連琴酒自己都沒有發覺。

“你會死嗎?”琴酒回憶起愛花的不死屬性,諷刺道。說完,還放下了筷子,端起清酒喝了起來。

愛花點了點頭,“我當然會死,其實不死不過是卡BUG,我被死亡拒絕,被生命法庭排除在外,加上酒神因子這種奇特的存在,讓我現在的狀態很微妙。會死亡,也會覆活。不過很難說有其他物品能殺死我。”

死亡其實在愛花這種層次看,就跟世界運行的代碼一樣,覆活都是大佬們的暗箱操作跟出千行為,她會被死亡拒絕的原因很簡單,她的歸屬地不屬於漫威或者DC宇宙,自然是無法死去的,然而換到本源的世界,你很難說不會死亡。

這次的計劃,實際上也是在賭博,畢竟愛花不能說自己絕對會贏了全部,可也不是說輸完所有,她何嘗不是在賭很多事情?

把不穩定的因素放在一起,本身就是代價極高的沈沒成本,按照她本來的性格,她是不屑於做這種事情的。

可她依舊選擇如此,說明了她內心的某一些想法開始有了改變。

琴酒對於這件事露出了詫異的神態,他沒說話,反倒是愛花覺得有些新奇。

“為什麽要這樣子看我?”

“這不像你。”琴酒直言不諱。

換做正常狀態的愛花,不會把自己放置在高風險狀態下,他跟愛花相處多年,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愛花遠沒有看上去那麽溫和,性情也不會過於溫和。如同她的父親一樣,看上去是個很有風度的人,實際上都是偽裝。

聽著對方的話語,愛花沒有任何的不滿,更加不會去辯解說明什麽,她向來都是讓人做出選擇,心甘情願的跳進自己的陷阱之中。

“那你對我的理解,可以更新一下了。”半開玩笑的說完,愛花神色如常的說:“琴酒,我一直都認為人類才是無限種可能的存在。而我始終認為自己也是人,我很想試著去學習……學習換一種方式去喜歡、愛某一種事情,或者是人。不是帶著目的的催眠,更加不是用極端的方式去靠近,你會嘲笑我的吧?我居然也會想要去學習如何愛一個人。”

說到這兒,愛花自嘲的笑了聲,旋即話鋒變得充滿誘惑起來:“你難道不覺得感情色彩很漂亮嗎?”

一點都不!

琴酒在內心中想。

想是一回事兒,說又是另一回事兒。

感情這種色彩,接近琴酒,始終都會被染黑的。你不能說他這樣子的人如何如何,倒不如說是環境天生就沒有給過琴酒感受感情的色彩。他向來野心勃勃,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的就坐到高層地位,每次清洗組織裏面的叛徒都沒有見琴酒被牽扯其中。

跟他談感情,他最多會嘴上說自己是會做這麽可愛的事情的人嗎?另一頭手上的(槍)拉開保險栓扣動扳機。

談感情對於琴酒而言,是新奇且無解的事情,所以愛花跟他提起的時候,下意識的又認為愛花對自己又做了點什麽事情。

這種慣性思維,遲早會讓琴酒陷入思維誤區。

琴酒對於愛花的這種說法倒是很平靜:“你就那麽喜歡感情這種東西?”

“因為我沒有,所以我想要擁有,並喜歡它。”

理直氣壯的語氣跟病態的發言,一時間讓人不知道該怎麽去辯論。

愛花抿了口清酒,眼神稍微迷離些許,“人總是喜歡去擁有得不到的東西,哪怕是虛無縹緲的說法,誰能說它不是真實的?”

很多感情對愛花而言,都是陌生的。她不斷的依據自己的經歷、感受那些沒有擁有過的感情,去感受那些色彩。

琴酒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愛花的理解跟說法,感情對他而言,真的無用。

不知怎麽的,他鬼使神差的問了句:“那麽你對我的感情是真實的嗎?”

愛花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靜靜地看著他墨綠色的眼睛。

良久,她輕笑了聲,“謊言說了很多次,總是會變成真實的。催眠自己很多次說自己對這個男人有好感,自然會對他有感情。起碼在地位上,比我的老父親要好很多。”

在自己不討厭對方的狀態下,告訴自己,還算是喜歡的心理暗示,總是會有一點用的。起碼自己在面對琴酒的時候,比親爹要多好感不少。不再是單純的認為是物品上的喜愛,逐漸轉移到了個人。

莫名得到答案的琴酒在他沒註意到的瞬間,唇角的弧度上揚了不少。

那一閃而過,基本上是罕見的笑容,被愛花出色的動態視力捕捉到了。

她眨了眨眼,不顧日式餐桌禮儀的走到琴酒身邊坐下,把腦袋大方的依靠在對方的肩膀。即使換上了清潔消毒的浴衣,琴酒依舊屬於健美,猿臂蜂腰的那種身形。

“所以你會難過嗎?”坐好後,愛花再問了一次。

琴酒思考了幾秒,給了個愛花期待中的答案,“我會為你報仇的。”

難不難過,這種事情不會多做考慮。倒是覆仇這種事情,琴酒會去做,哪怕敵人很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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