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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事情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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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事情的嚴重性

荒木莊的人, 只知道愛花跟迪亞波羅去了一趟京都啟用舊部,卻絲毫不知道,愛花跟迪亞波羅私底下做的事情跟布置。

等事情布置妥當, 愛花跟迪亞波羅回到東京後,已經是一個星期後的事情了。

只是去的時候, 是愛花跟迪亞波羅,而回東京的時候,愛花跟迪亞波羅多了一名忠心耿耿的下屬。

蝌蚪紋西服, 開胸的設計放在現在依舊不過時的裝扮, 內襯蕾絲胸衣的打扮跟看上去女氣,實際上卻很潮流了BOBO頭,南意人血統下湛藍色的眼中死寂一片, 明明是俊美的容貌,卻死氣沈沈,如同行將就木的老人。

不過這並不要緊, 只要對方能夠起到誘餌的作用,足以了。

愛花並不在意布加拉提現在到底有沒有意識,但她依舊是讓布加拉提存在意識,只是很微弱,知道自己現在身不由己的工作,卻無法解脫。只有這樣,喬魯諾看見自己的朋友遭受到這種對待,才會真的想要殺了她。

愛花其實一直在等, 等待著空條承太郎亦或者是親哥喬魯諾殺了自己。只有這樣, 自己才能真正的用死亡擺脫規則。欺騙他人跟自己合作, 利用信息差造成別人對自己誤會,愛花從來不介意別人看著自己的眼光。

回到米花町後, 愛花剛走進診所門口,就看見空條承太郎跟一尊雕像一樣,坐在她的診所大廳中,旁邊還有柯南這小朋友跟愛麗絲一起玩兒。

柯南跟愛麗絲看起來相處很不錯,愛花想,自己要是現在跟柯南說愛麗絲跟替身一樣,都是能量的存在,內心是個大叔,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裂開。跟在身後的迪亞波羅跟布加拉提在愛花停下後相繼出現在身後。

“愛花,怎麽了?”迪亞波羅雖說沒有見過空條承太郎的面容,但他看過照片,知道這人就是DIO的宿敵,沒說多餘的話語。

愛花笑道:“沒事,叔叔,帶布加拉提先走。我等會兒回家。”

意思很明確——你先帶布加拉提先回我家,回頭我們再釣魚。

空條承太郎坐在原處,沒有任何的行動。愛花倒是沒有多大的意見,而是選擇了坐在空條承太郎的對面,跟他面對面博弈。

不管怎麽,到了這個時候,結果已經不重要了,她主要是想贏過對方的心理壓迫。

愛花坐到對方對面,給自己倒了杯水,問對方:“空條教授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如果是要詢問徐倫的事情的,請往旁邊走,我這裏是心理診所。”

空條承太郎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張照片,照片中的金發騎馬手打扮得跟DIO很像,但是熟悉的人都很清楚,騎馬手跟DIO是兩個人。

愛花看了眼照片,冷哼了聲:“你這是做什麽?”

綠寶石一樣璀璨的眼睛並沒有因為歲月的緣故而蒼老,它依舊如同十七歲的年紀一樣,黃金般璀璨。現在,這樣子的眼睛,卻在盯著愛花看,似乎想從愛花這裏得到些許信息。

“六本木的一家男公關會所裏面,這位迪亞哥·布蘭度據說被某位有錢的女人包下,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數字可以說是個天文數字。奇怪的是,這個女人不要迪亞哥·布蘭度做任何事情,只是要他陪著她玩兒父女一樣的過家家游戲。扭曲成這樣子的感情,我也是第一次見。”空條承太郎每說一個字,一句話,都重重的沖擊著愛花的理智。

愛花的表情充滿了嘲諷跟玩味:“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能讓我痛苦吧?”

空條承太郎不會認為自己用語言就能讓這個像極了DIO的女人有任何的痛苦跟動搖。她就如同她的父親一樣狡猾且毫無同情心跟善良,從來不會理會他人的痛苦,她只關心自己。

說起來,當初調查出這件事情的時候,空條承太郎同樣很意外,因為這則情報,是江戶川柯南這個小偵探給他的。

三天前

江戶川柯南因為毛利小五郎出門調查案件,無法跟隨,只能是跟毛利蘭一起在家中等候。

一時間出不了門調查事件的柯南回憶起當初毛利蘭在游樂場裏面跟黑澤愛花一起,就好奇問毛利蘭:“小蘭姐姐,當時黑澤阿姨跟你們一起的時候,有做什麽嗎?”

“做什麽?”毛利蘭仔細回憶,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沒有哦,愛花很安靜的在看書。”

見沒法獲取更多的信息,江戶川柯南有些難過的低垂著眼睛。

愛花是他見過的最難纏的女人,難纏在於她用最有力的法律行為來阻止自己的偵探調查。

沈思的柯南並沒有註意到毛利蘭眼中的擔憂,她實際上很擔憂愛花會做危險的事情。一開始遇見愛花,知道她有一個不好的母親後,毛利蘭就因為共情能力跟對愛花產生了同情心,之後更是在聽愛花說起了喬斯達家族跟父親的故事之後,越發擔憂起她會做危險的事情。

能在第一次見面就給自己忠告的,毛利蘭堅信,對方是對女人跟孩子心軟的人。偵探團的孩子們被家長委員會監測是愛花做的,可她同樣也平等的給偵探團工作,可見她並不是真的想要為難孩子們。也許她的做法有些不妥當,但她還是想要相信愛花不是那種傷害無辜的壞人。

毛利蘭摸了摸柯南的腦袋,對他說:“柯南,我知道你跟那位空條教授在調查愛花的一切,想要從中尋找真相。愛花也許做法過於粗暴,讓你感覺到了冒犯,不過……我希望你們能夠在調查清楚她的事情後,交給法律來審判。我始終認為,她對女人跟孩子都是心軟的人,所以希望你們在調查的時候,再多給自己一點耐心,可以嗎?”

‘小蘭……’

柯南看著幼馴染這樣子說,下意識的以為愛花對她做了什麽。

“你在說什麽啊?小蘭姐姐?我最近可是很乖的在家裏哦!”柯南擔憂自己被識破偷偷調查這件事,下意識的用謊言掩蓋。

用謊言掩蓋真相的柯南得到的,是毛利蘭溫柔的摸頭,“柯南,我知道你跟空條教授在調查愛花。她……她其實內心相當的痛苦……”

有些時候,共情能力過強,過於為他人著想,這是毛利蘭的優點,也是愛花不願意面對的一面。因為這種人過於溫柔堅強,讓人忍不住擁有傾訴欲望的同時,也在擔心對方共情自己。愛花其實對毛利蘭的感官很覆雜,哪怕是當時關於DIO的事情說得像是一個故事,可毛利蘭還是敏銳的共情到她內心的痛苦跟渴望。

從來沒有人問過自己,願不願意當個壞人,也從沒有人問過自己,會不會痛苦。他們只會冷酷的把愛花扔到瘋人院,因為愛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女人。瘋子內心的世界如何,從沒有人去想過。至於老師,則是認為自己的內心很強大,能夠承受這些,就去盡心教育。也許他也有過溫柔,但那是以漢尼拔的方式去體現,而不是像毛利蘭那樣,跟海豚一樣去親近人,不管對方到底是不是帶著惡意的接近。

柯南看著毛利蘭的模樣,下意識的逃避:“我出去找阿笠博士去玩兒游戲去了!”

說完,直接沖出了家門。

等沖出家門後,柯南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只有手機,現金沒有拿。掏了掏口袋,只有一張名片,江戶川看著這張名片,回憶起自己當時鬼使神差的偷藏這張名片,以為能調查出點情報。

正在他糾結著是否折返回去拿錢包的時候,恰好遇見了空條承太郎先生。

“承太郎先生!承太郎先生!”小跑著,往前追上對方。

一九五的高大男人停了下來,等著柯南追上來。

紫色的長款風衣跟蛇皮褲的打扮,真的比現在的年輕人都要新潮,然而這種打扮放在一個中年人身上,居然詭異的毫無違和感。

空條承太郎看著追上自己的柯南,問他怎麽了。柯南把手上的名片遞給了空條承太郎看,禮貌的微笑。

對於這個小偵探的意圖,空條承太郎很清楚。他想要參與調查,不過空條承太郎卻記起了另一件事。

“你還記得前幾天,劃傷你的箭嗎?”

忽然間提及前幾天的事情,柯南現在依舊記憶猶新:“記得!怎麽了?”

空條承太郎見這位還活蹦亂跳的小偵探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直接說:“劃傷了你們的箭,是能覺醒替身的道具!”

江戶川柯南的臉色頓時變得驚恐難看,當時場面混亂,箭到底劃傷了幾個人,沒人清楚。更別說後來那支箭失去了蹤影,警方已經無從查找,這件事被草草的定義成了意外。但那時候自己可是記得,毛利叔叔跟世良還有自己,佐藤警官、目暮警官都被箭劃破了手,雖說時候檢查,都沒有見傷口,可他的記憶錯不了,他們的確是被箭劃劃傷。

見江戶川柯南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後,空條承太郎耐心解釋:“你……或者說* 是當時被箭劃傷的人,沒有死亡的人,基本上都是替身使了,你們現在沒有覺察到,是因為你們沒發現,或者說……你們下意識的把替身忽略了而已,有些事情,以為是自己做的,卻忘記了。”

江戶川柯南開始回憶最近幾天的發生的事情,記憶回放停留在昨天晚上,自己起床想要喝水,才剛起身,水就端到了自己面前。那時候睡得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毛利叔叔給他好心端水來了呢,現在想想,毛利叔叔給自己端水,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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