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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44章 傳統藝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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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44章 傳統藝能

“咳咳……”驟然松開掐著自己的手, 新鮮的空氣灌入肺泡中,愛花痛苦的咳嗽了兩聲,諷刺說道:“你終究不是當年那個熱血的少年了, 你成熟了,也心軟了。換做是當年的你, 你的拳頭早就打到我的臉上了,不會在乎我到底是不是女人!”

愛花心知,對方被自己刺激到了, 忌憚著自己會對空條徐倫下手, 所以沒真的殺了她。

“你也清楚,我沒有犯任何的錯誤,我沒有做任何的壞事, 更沒有傷害過任何人,你不能拿我怎麽樣,空條承太郎!我的一生, 拜你所賜,我的父親要統治人類,你就做了正義使者。現在,我也要讓你試試,正義使者實際上比壞人束縛更多。你瞧,我現在不就是用所謂的人類規則讓你無法對我動手嗎?包括這群正義的偵探!”

“這樣子的正義,我並不認同!”毛利蘭雖說並不明白愛花跟空條承太郎的恩怨,卻對她的所作所為有了不同的意見, “世良跟柯南之所以會涉足命案現場, 也是為了查明真相。無論怎麽樣, 他們都是從好的地方出發,雖說可能會讓人反感, 但他們並不讓人討厭。相反,愛花你的正義,並不是真的正義,因為你在阻止著真相的揭開。”

愛花嘲諷的輕笑了聲:“蘭醬,你認為的正義真的是正義嗎?那麽我問你,如果今天的被害者同樣也是殺人兇手,那麽你是選擇救呢?還是不救?我可以不阻止你們調查,畢竟偵探的本質就是推理案件,讓案件真相大白。然後呢……”

故意拉長尾音,愛花意味深長的說:“正義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定義,你們根本不了解。明明是人類制定了規則,卻始終都在違反規則。相反,壞人一旦說自己想要參與制定規則,就有一群正義之士跳出來,說對方邪惡。”

說完,愛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從包裏掏出書本閱讀起來。

空條徐倫機械的坐到愛花旁邊,等了幾分鐘,空條徐倫眼中的猩紅褪去,露出原來的模樣。

“發生什麽事了?”空條徐倫裝作剛剛清醒的模樣問道。

空條承太郎僵硬的說了句:“沒事!”

江戶川柯南看了看明顯是不對勁的徐倫,再看了看黑澤愛花,大概率是明白了愛花做了什麽。

她竟然用承太郎先生的女兒作為籌碼威脅!

“徐倫……”毛利蘭剛想要說什麽,就看見空條承太郎對她搖了搖頭。

毛利蘭選擇了緘默,而鈴木園子跟世良真純看見作為父親的空條承太郎跟她們使眼色,同樣是沈默了。

這場鬧劇,仿佛沒有發生過一樣,在緘默中掩蓋。

愛花輕哼了聲,可見她清楚,空條承太郎不會亂說。

毛利小五郎從廁所調查出來,讓毛利蘭打電話,說這所游樂園發生了命案。

柯南沒法上前知道細節,而世良真純顧慮著愛花真的會打電話,嘖了一聲,不爽的坐在原地,跟瑪麗媽媽說她們可能暴露的事實。

不爽愛花攔住自己調查事件是一回事,而暴露在這個國家之中,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又是另一回事兒。孰輕孰重,世良真純還是分得清楚的。

很快,警方封鎖了現場,對在場的顧客進行了調查。

被封鎖在餐廳中,不少的顧客都有意見。可他們一想到他們之中存在兇手,只能是忍著內心的不滿,配合警方的調查。

死者是一名高中生,名叫八神玉一郎,17歲,家庭條件屬於中等民眾收入水平,跟家裏人的關系平淡,甚至父母並不多管教這個孩子。他們都把註意力放到了八神玉一郎的弟弟,八神健次郎身上。

今天跟死者一起來游樂園玩兒的,恰好就有八神健次郎在,同時還有死者的兩位同班同學,赤木麻衣跟上源達也。

死者死的時候,三人中,同一時間進出過的,只有赤木麻衣進出過廁所,另外的兩人在位子上面坐著,有著不在場的證明。

同時,進出過廁所的,還有一名電腦工程師:小野獲人,以及一名模特,神戶娜美。

典型的又是三選一環節,這種戲碼真的基本上都有。

愛花知道這次的兇手是誰,但是得防止空條承太郎參與。

這次死者並非死於熱門毒殺[氰][化][鉀]這一類的藥物,死者死亡癥狀為出汗、顏面潮紅、瞳孔擴大、血壓升高、心動過速或室性心律失常這一類的現象,身上有掙紮的痕跡,同時臉頰上面有輕微的指印,法醫判斷,死於吸食過量的DU品。

“什麽?DU品?”目暮警官有點驚訝,隨後法醫在死者的牙齒殘留物中找到了不少DU品殘留物。

“嗯……這麽說,對方是死於吸食過量的DU品的成分很大。”

現在現場沒了小孩子做提示,而是有毛利小五郎在,目暮警官真的一時間不好判斷。其實也不能完全怪警方推理方面不強,畢竟術業有專攻,點的科技樹跟方向不同,能力同樣也不同。

目暮警官他們作為刑警多年,過於依賴外力偵查,導致他們跟偵探形成了一種不健康的共生關系,以至於現在對於案件的基本判斷都出現了瓶頸。

幸好毛利小五有點靠譜:“不,我覺得這件事不是簡單的吸食過量那麽簡單,目暮警官你看,他的喉嚨裏面殘留的DU品那麽多,說明他不可能一次性吃那麽多的量,很可能是有人掐著他灌下去的!”

雖說毛利小五郎大多數都不靠譜,但他基本的偵查辦案的能力還是有的。

簡單的證據在眼前,毛利小五郎直接說出了參考答案來。

目暮警官戴著手套,查探了死者臉頰上的傷痕,確定這回毛利小五郎靠譜了一點,同意了他的說法。

“既然是有人灌下去的,那麽會是誰?灌下去的時候,對方到底還存不存在意識?”

如果是意識不清楚,那麽很有可能死者那時候已經處於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了,女性完全能夠做到。如果意識清楚,那麽最有可能的,就是嫌疑人中,唯一的男性——小野獲人。

知道死者的死因,就是接下來的錄口供了。

首先接受詢問的,是赤木麻衣。

這位女高中看上去並不像殺人兇手,因為她很瘦弱,其次,她身上過於整潔,絲毫淩亂,沒有任何的打鬥痕跡。死者死的時候是有掙紮的痕跡的。

“請問你在廁所的時候,有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比如說從隔壁傳來的打鬥聲?”高木涉例行詢問錄制口供。

赤木麻衣搖頭表示:“我並沒有聽到打鬥聲,相反,我聽見了那位模特小姐的高跟鞋聲!很清脆,不會忘記。”

赤木麻衣沒有說謊,佐藤美和子詢問神戶娜美的時候,神戶娜美說:“打鬥聲?我進洗手間裏面的時候,只聽到水流聲跟沖洗聲,其他的並沒有聽見!”

赤木麻衣臉忽然間緋紅,是因為聲音被別人聽到了。在這個國家裏面,女性上洗手間的聲音絕對不能被人聽見,這是不禮貌的行為。

到了小野獲人,千葉和伸為他錄制口供,小野獲人思索了幾秒:“打鬥聲?其實我不清楚,這算不算是打鬥聲,因為我聽見的最明顯的聲音更像是獨角戲吧。感覺隔間有兩個人一樣,對方似乎跟另一位發生了爭執,隨後發出奇怪的聲響。然而奇怪的是,只有一位單方面的聲音,簡直像是在唱獨角戲一樣。”

場外竊聽的江戶川柯南若有所思,陷入了思考之中。

人不能抵達案發現場,光是聽對方的口供,這難度無異於是加大了很多。

愛花見這位死神小學生不死心,並沒有阻攔對方用他想得到的辦法來調查事件,畢竟空條承太郎還在這裏看著。

江戶川柯南扯了扯空條承太郎的袖子,希望這位教授能夠幫一下忙。

空條承太郎的確想要一直盯著愛花,防止她有別的動作。可她算準了自己不可能袖手旁觀,這是在故意讓他做出選擇。是盯著邪惡的一方,防止對方有別的動作,還是幫正義的一方,找到真正的兇手。

愛花翻了頁書,冷嗤了聲:“不放心我,可以選擇別的辦法嘛。你在這裏,無非就是覺得這件事很可能是我做的。不過可惜哦,這場案件跟我沒有任何的關系。我只是一個路過的普通人,沒有別人那麽有正義心。”

“你在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恐怕你最清楚不過了!”空條承太郎也不傻,故意把話說得模棱兩可起來,“裏面若是普通人,那麽警方把兇手繩之於法也是正常的事情。可要是替身使,我會直接出手。”

“那你為什麽不去調查是不是替身使?”愛花根本不怕對方詐自己,“普通人看不到替身,你還看不到嗎?”

“哦,你也可以選擇把犯罪嫌疑人都打一遍,誰放出替身,誰就是兇手,多簡單!”愛花諷刺道,“不確定的情況下都打一遍不都是你慣用的手段嘛!”

江戶川柯南一時間僵硬的看著空條承太郎,總感覺這種事還真的是承太郎先生會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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