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6章 大篇幅安哥兒和谷棟

關燈
第066章 大篇幅安哥兒和谷棟

不過, 這是小事。

秦勁和葉妙都沒有放在心上,秦書禮還能來找他不成?

秦書禮沒那個膽子!

秦書禮自個兒不好好教,被學生爹娘拿住了把柄, 這只能怪他自個兒。

想來應是某個村人當做新鮮事傳到魯家村去了,而魯家村的村人又當做新鮮事講給那兩個學生的爹娘聽, 於是那兩個學生的爹娘就找來了。

兩村離得近,消息傳得快。

再者自打他家起了大院子,村人看他的眼光就不同了, 對他家的事頗為關註。

而秦書禮的教學成果, 村人也頗為關註, 比如說張齊這種, 秦書禮的做賬本事,村人的確眼熱。

他和秦書禮的關註度本就高, 而這事兒又的確新鮮——周立一個半道出家的夫子都能教的似模似樣,秦書禮正經開私塾的,水平又如何?

於是可能就有好奇的村人傳起閑話來。

但本身事兒不大,秦勁和葉妙都沒有放在心上, 聽完緣由,兩人在周立的教書聲中, 慢慢進入夢中。

睡醒之後,已過了日頭最毒辣的時候,該下地的下地,該做家務的做家務。

明日打井的師傅要來打井, 葉妙就將院子東北角收拾了出來。

說是東北角,其實挺寬敞, 等水井打好,他們要在這裏搭一個棚子, 將整個東北角都遮起來,這樣雨天打水也方便。

另外還能在棚子下儲存幹柴。

院子西北角,院墻與周立的小房間之間也有片空地,按照原來的打算,也是要在上面蓋個棚子,冬日好儲存幹柴。

但現在秦勁改主意了,他打算在這裏種棵棗樹。

今日安哥兒說,有一商戶要起新院子,原本的老院裏栽著兩棵棗樹,他蓋了新院子後想將棗樹換成石榴樹,因此就詢問安哥兒,願不願要這兩棵棗樹。

這商戶知道安哥兒在鄉下蓋了院子。

安哥兒自是想要的,本地種棗子的人家不多,鮮棗上市時,價格不算低,能有免費的棗吃,那當然要吃免費的。

但他栽一棵就行了,那兩棵棗樹挺高,據那商戶說,一棵一年能結七八十斤的鮮棗,他家才四口人,到時候鮮棗下來,定然是要送人的。

因此一棵就夠了。

那商戶想白送,他堅持要給銀子,十幾年的老樹了,一棵就能值二兩銀子,可不能白要。

他定下了一棵,餘下那一棵他就想到了秦勁,趁著今日來取大拉皮,就將此事說了,問秦勁願不願意栽種這棵棗樹。

秦勁當然願意栽種了。

現在大院子空蕩蕩的,菜園子在後院,前院瞧不見什麽綠色,此時種上一棵棗樹,那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而且,今年花上二兩銀子,以後每年都能吃到新鮮棗子了。

他還讓安哥兒留意一下,看還有沒有人家願意出售果樹,無論是什麽果子,只要是果樹就行。

因此,這會兒葉妙清理完了東北角,便來到了西北角。

這塊空地上堆著一些幹柴,還有之前秦方秦圓送來的雜草,他用板車將這些幹柴、雜草運出院子,堆在了院門左邊。

按照鄉下的習慣,院子大門左右兩邊要麽種菜,要麽堆幹柴。

忙活好一會兒,累出了一身汗,他進竈房喝水。

喝完之後,他來到碗櫃前,取出一個粗陶碗,他從陶罐裏抓了把瓜子,又捏了幾個紅棗幾塊核桃仁,而後端上碗拿起蒲扇出了竈房。

他坐到竈房的房檐下,一邊搖晃蒲扇,一邊慢悠悠的磕瓜子。

偶有風吹來,好不愜意。

磕完瓜子,他開始吃棗子,最後才吃核桃仁。

這核桃仁上裹了蔗糖,是他按照他勁哥教的法子特制出來的,叫做琥珀核桃,吃起來只有甜味和核桃本身的香味,一點兒苦味都沒有。

吃完了,他起身將瓜子皮掃到一起,用簸箕盛著端去後院餵雞。

這是餵給家中老母雞的,趙豐中午買回來的那些小雞仔吃不了。

小雞仔個頭小,正是長個子的時期,一日要吃四五頓,於是餵完瓜子皮,他又抓了些玉米面,拿水和成幹幹的小疙瘩,然後餵給小雞仔吃。

餵完小雞仔就該做晚飯了。

他捋起袖子進了竈房。

天色擦黑,秦勁、趙豐、周立三人回來了。

於是擺飯。

今個兒沒有肉,他炸了茄子片,將茄子切成片裹上面糊放入鍋裏炸,做法簡單,但味道極美。

還熬了南瓜大米粥,又涼拌了黃瓜大拉皮。

一頓飯吃完,每個人都挺滿足。

周立起身拿上衣裳去洗澡,只覺得日子好得當真是無可挑剔,若真要挑剔,那就是他家延年和寧哥兒不在。

他在秦家大吃大喝的,也不知倆孩子今晚吃的什麽。

家中只有兩畝地,活兒不多,倆孩子除了挖野菜、撿柴,也就是給村人做工。

村人不給工錢,只給糧食,以他們兄弟的節儉,吃的應是窩窩頭,且菜裏沒有一滴油。

唉。

自打兩個孩子不再吃藥,他的工錢就攢下來了,如今也有二十兩,要不,幹脆今年就買田地吧。

郭家莊那邊如今只餘下一些下等田,官府手裏的上等田、中等田就早被分完了,當然,很大一部分是被郭家人買去了。

下等田七兩一畝,二十兩能買上三畝了。

可寧哥兒覺得,與其買下等田,不如先將銀子攢著,萬一村中有人賣上等田、中等田,那不就撿漏了。

可田地對於農家人而言,那是命根子,不到走投無路,誰家願意賣田地?

這種事兒不好遇啊。

趙豐和葉妙進竈房洗刷碗筷,洗刷完了,那邊周立也沖過澡了。

之後秦勁、葉妙、趙豐三人輪番洗漱,各自回房。

葉妙進臥房時,見秦勁又是中午時的造型,渾身上下脫得只剩下褲衩子,還靠墻坐著,他眼睛一亮,將門插好,立馬就往炕上撲。

中午沒做完的事兒,現在可以續上啦!

他身上還帶著水汽,皮膚涼涼的,抱起來很是舒服。

而且,很白,又白又滑。

當然,最合秦勁心意的,是他臉上熱烈的歡喜,他每次一臉笑意的往自己懷裏撲,秦勁心中都會又熱又軟。

此刻亦是如此,秦勁將人抱住之後,先是用力抱緊,隨後將他壓在炕上,雙目盯著他的小臉,眼神柔的像水。

葉妙原本想直接撩火的,右手已經往秦勁小腹下方伸去,可對上秦勁的視線,莫名的,他心中一羞,右手停了下來。

“勁哥。”他輕輕喊了一聲。

聲音很軟。

他知道他勁哥如何這麽看他。

他勁哥喜歡他喜歡到不知該如何表達時,就會這般看他。

果不其然,秦勁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然後道:“好妙妙,怎麽這麽招人稀罕?”

葉妙聞言,嘿嘿笑了起來。

這並不是他勁哥第一次喊妙妙,在炕上情到濃時,他勁哥不止喊妙妙,各種肉麻的稱呼都喊過,但此刻跟在妙妙後的那句話,印證了他心裏的猜測。

他心裏一甜,立馬就在秦勁懷裏扭成了麻花:“勁哥,那多親親我。”

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那就多親親他。

秦勁親他時,他心裏是極美的。

小夫郎說著這話時,漂亮的臉上帶著幾分得意,下巴也微微揚起,生動的小表情看得秦勁心中的喜歡更濃。

秦勁二話不說,立馬就吻了下去。

好妙妙。

他的好妙妙。

這一晚,除了天熱,中途需要搖晃大蒲扇,餘下的當真是完美。

如此又過去了半個月,秦勁家的水井打好了,棗樹也種上了。

其實春、秋兩季時移栽棗樹最好,現在棗子已經結了滿樹,此時不宜動它,可那戶人家要蓋院子,只能此時移栽。

棗子大多是青色的,只有少部分染上了微紅,原本王秀芹覺得二兩銀子太貴,但看了那些棗子之後就不再說什麽了。

挺值的,再過大半個月就能吃上鮮棗了——前提是這棵棗樹能活過來,若是活不了,那只能剪去棗子和枝葉,以保全整棵樹。

安哥兒院子裏的棗樹也栽上了,安哥兒帶著雲哥兒回來了一趟,他並沒有在五裏溝留宿,當日就回了縣城。

回到家,一推開院門,就見谷棟拎著水桶從竈房出來,他楞了一下:“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這時,他身邊的雲哥兒已經主動喊上了:“爹爹!”

谷棟聞言笑了,將水桶放下:“雲哥兒!”

雲哥兒開開心心的放開安哥兒的手指,小腿邁進院子裏,他很久沒見他爹爹了,而他爹爹也很久沒惹他生氣了,他有些想爹爹。

谷棟將雲哥兒抱了起來,先是揉揉他的小腦袋,然後才看向安哥兒:“中午回來的,家裏沒水了,正要去打水。”

他語氣有些冷淡。

準確來說,是平靜。

沒有久別重逢該有的熱切。

安哥兒睫毛顫了顫。

自打官府開始收繳賦稅,距今已經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裏,這人只回來了四次,頭三次是三五天回來一次。

最後這一次久,距離這人上次回來,已過了十八天。

這期間倒是經常遣人回來報信兒,讓他和鄧氏不要擔憂,但人卻是一直沒回來。

而且,秦書達也來過兩回,說這活兒的確辛苦,東陽縣那麽多村子,先是核對畝產量,核算每戶該交的賦稅,等農人將賦稅送到官府的糧倉了,又得按照規定,將剛收上來的糧食分出一部分送往府城。

其實這些流程,谷棟早與他講過,他有心理準備的。

但依照這人過去對他的熱乎勁來看,十八天沒見面,這人怎麽著也不該是這個反應。

新鮮勁沒了?

還是外頭有人了?

這兩個念頭在腦中轉了一下,安哥兒揚起笑臉:“去了那麽久,著實辛苦了,你回屋歇歇,我去打水。晚上想吃什麽?我待會兒做。”

“你隨便做吧,都行。”谷棟說完抱著雲哥兒轉身,他朝鄧氏的屋子走去。

安哥兒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兩秒,沒再說什麽。

安哥兒先將背簍放進竈房,然後推上小推車去打水。

回來後做晚飯。

谷棟說隨便,哪能真的隨便,安哥兒買了只雞燉了。

飯後,他如之前那般,先哄雲哥兒睡覺,雲哥兒也沒鬧,爹爹在家時,安叔叔一直是陪著爹爹睡的。

安哥兒洗漱之後,回了他和谷棟的屋子。

屋子裏,谷棟竟已經睡了,身上脫得只剩下個褲衩子,大大咧咧的躺在炕中間,睡得噴香。

安哥兒見狀,神色平靜的關上門。

他在炕邊邊上躺下,吹熄蠟燭,一夜無夢的睡到天亮。

醒來時,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他起床,打開房門,晨光熹微中,谷棟正在打拳。

他就進竈房洗漱、做早飯。

中間還特意詢問谷棟,早飯想吃什麽,然後得到了隨便二字。

早飯後,谷棟去了縣衙。

中午沒回來吃飯。

傍晚準時回來,他詢問晚飯吃什麽,又得了隨便兩字。

飯後,待他洗漱完進了屋子,谷棟又睡了。

他就繼續躺炕邊邊上睡。

嗯,應該就是外邊有人了,這是在為外邊的人守身如玉嗎?

不然依照這人的性子,早就將他折騰得下不了炕了。

接下來應是趕他出門吧?

黑暗裏,安哥兒側躺著,雖然眼睛閉著,但腦子卻是瘋狂運轉,成親的時日雖短,可他也不虧,這人給他蓋了個院子,青磚壘就,一共花了十多兩銀子。

這倒是省事了。即便趕他走,他也有去處。

而且,他並無過錯,這人不在家時他上伺候老下照顧小,他有苦勞!

若要趕他走,必須給他筆銀子。

不然的話……

好一會兒之後,安哥兒咬了咬唇,他的確弱勢,他無法威脅這人。

甚至他若惹這人生了氣,那說不定會跟秦書禮一般被抓到大牢裏。

男人若是無情起來,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所以,真要趕他走,那他還是乖乖走吧,最起碼白得了個院子。

打定了主意,他翻了個身,平躺在炕上,準備睡去。

但就在這時,占據了大半個炕的男人,突然幽幽開了口:“秦安,我要是不主動開口,你是打算就這麽與我過下去?”

“?”

安哥兒睜開眼睛,停頓片刻,問:“什麽意思?”

“我大半個月未歸家,你就是這個反應?”

“飯菜不可口了?還是哪裏沒讓你滿意?”安哥兒語氣平平靜靜,似乎真的在討論今晚的飯菜。

谷棟:“……”

他磨牙,握拳,郁悶得恨不能沖出去繞著東陽縣城跑一圈。

雖說收繳賦稅時的確很忙碌,但此次十八日沒回家,是他特意為之。

一開始他隔個三五日回來,他對安哥兒想得緊,在屋子外時,他眼睛黏在安哥兒身上,待回了屋,他恨不能將安哥兒按在他那處不放下來。

他激動得將安哥兒的嘴巴啃破皮,激動得恨不能將炕給折騰塌。

可安哥兒始終很平靜,對他並無想念。

於是他長了個心眼,此次特意在外停留了十八天,這麽久不回家,安哥兒總該想他了吧。

而且,他還要表現得冷一點。

不能再跟從前那般熱切。

這麽一來,安哥兒或許就有危機感了。

甭管是出於什麽,只要肯對他熱乎一點兒,那他就滿足了。

所以,當安哥兒推開院門後,他暗暗咬緊後牙槽,這才控制住自己,讓自己按照原計劃行事。

可安哥兒並沒有因為他的冷淡就待他不同。

安哥兒與之前一樣,平平靜靜,瞧不見什麽喜色,更無想念。

安哥兒這般反應,倒是讓他下不來臺了,前面已經冷淡了,也不好立馬變臉啊。

於是,他只能硬著頭皮冷下去。

兩天。

他回來兩天了,也表現得如此反常,可這個秦安像是沒感受到一般,真真是郎心似鐵啊!

他咬牙道:“我冷著你,你就不問問為什麽?”

安哥兒沈默。

但總要面對的,逃避不是辦法,他便問:“為什麽?新鮮勁過了?還是外頭有人了?”

谷棟:“?”

他睜大眼睛,猛的坐起身來,一臉難以置信的盯著身邊的人。

窗戶開著,稀薄的月光撒進來,沖淡室內的黑暗,但只能勉強視物,無法瞧清楚安哥兒的表情。

“你為什麽這麽想?”他不可思議的問。

“除了這兩個,還有其他可能?”安哥兒反問。

“……”

谷棟撓撓頭,滿腹怒火和郁悶被壓了下去,這教他如何開口?

不過,到底覺得安哥兒的想法太離譜,他忍不住道:“我是那種人嗎?”

“我不知道。畢竟你對我的熱乎,有些莫名。既然莫名來了,也可能莫名去了。既然莫名瞧上我了,那也有可能莫名瞧上旁的人。”

“……你別莫名莫名的,我平日待你如何,你心裏沒數?”

“有數。但誰讓你突然變臉?我自然要找緣由。”

“那你直接問我啊。別的夫郎見自己男人突然冷了臉,絕不會跟你這般不管不問吧?”

“……”

安哥兒沈默。

谷棟見他不說話,心中更氣了:“你就是沒打算與我好好過日子。”

“我打算了。我打算的是,只要在這個家一日,就與你好好過。我沒打算的是與你過一輩子。我處在弱勢,若你新鮮勁過了,要趕我走,我又能怎樣?”

“我剛才想了想,我毫無辦法,甚至不敢惹你生氣,免得你將我抓到大牢裏。你之前輕輕松松就將秦書禮的多年積蓄敲了出來,拿捏我自然也易如反掌。”

谷棟:“……”

原本聽到那句我沒打算與你過一輩子,他氣的想要跳起來,可誰知更離譜的在後邊。

而且,安哥兒什麽時候知道了那一百兩的內幕?

不過,這不是重點!

他深吸一口氣,道:“你就算往壞處裏想我,但也該知道我本質上是個好人吧?我說了我欣賞你,就算真的新鮮勁過了,也不至於將你抓進大牢裏。”

安哥兒聞言,腦中回想起這幾個月來的種種,這人看他的眼神,親他時的柔情,還有在炕上時的揮汗如雨,莫名的,他眼眶紅了。

心裏也有些委屈。

“你鬧這一出,到底是為了什麽?”

“為了讓你哄哄我!”谷棟說著咬牙,俯下身子捧著他的臉:“我才該哭呢,娶了個石頭做的夫郎,離家多日,你都不想我。”

安哥兒抿唇,眼淚順著他的眼角往下流。

他唯一的優勢,就是他的心。

他若是將心交出去了,那就真的完了。

“我若想你,你將來不想我了,我又該如何?”

他聲音哽咽的厲害,但谷棟只道:“你秦安不是敢拎著棍子去打朱二紅嗎?你連人都敢殺,你對著我時卻不敢動心?”

“你怕什麽?你不是惦記著要招年輕小夥麽?真到了那一日,你拎上滿包袱的銀子回村,銀子撒出去,定然有年輕小夥排著隊等你挑!”

“那你的意思是即便和離,你也願給我銀子?”安哥兒忙問。

“拿走!你明日就全拿走,你找個地兒藏起來,我一文不要!”

“藏起來有什麽用?你有權,你要是將我抓到大牢裏,那我一文都得不到。”

“……你什麽時候知道了秦書禮那一百兩的事?”谷棟納悶。

“你喝醉了自己說的。就是你說要給我蓋院子那次。”

“好啊,我是為了給你出氣,結果卻被你抓住把柄,覺得我會將你也抓進去!”

谷棟要郁悶死了。

報應。

以權謀私的報應。

他破罐子破摔道:“我就是可以為所欲為,我將趙元寶放了回去,並讓他盯著秦書禮,誰知他還盯上了秦勁。他說秦勁家的長工會教書,比秦書禮教的好,我就讓他去魯家村傳話,挑撥那兩個學生的爹娘去找秦書禮鬧。”

“可惜那兩戶人家只是跑去秦書禮家罵了一通,沒真的揍秦書禮一頓。”

“秦安,我告訴你,我從前是不屑於玩這些,但我對你上心,我滿心想為你出氣!但誰知卻讓你怕了我。這都什麽事!”

這話聽得安哥兒心虛,他聲音小了許多:“我知道的。剛才那些話是我胡亂想的,我就是一鄉下小哥兒,沒什麽見識。”

“你說的對,我其實的確可以隨意拿捏你。”谷棟突然洩氣,倒在了炕上,但他堅持伸出雙臂,將安哥兒抱進懷裏。

他娘的,二十天沒抱了,想死他了。

他無奈長嘆:“那你說怎麽辦吧?難不成你要這麽冷我一輩子?等咱們倆都老了你才能確定我是真心待你?”

安哥兒:“……”

是啊,怎麽辦呢。

他擁有的太少了,所以他死死守住他的心。

他伸出手,想跟從前似的攥住這人心口的衣服,但現在谷棟打赤膊,最終,他手放在谷棟腰上,抱住了谷棟。

他並非鐵石心腸。

這人待他的好他都有數。

他只是怕。

但這人說的也對,他都敢殺人了,還怕交付真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