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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形勢一片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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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形勢一片大好

吳雷挑著擔子回了攤子, 他將涼粉擺在攤子最中間的位置。

這個時節其實還是有新鮮蔬菜的,有些人家蔬菜種得晚,像是秦勁家, 成親時種下去的蔬菜,這會兒剛好能吃。

但物以稀為貴, 數量少了,價格就上去了。

比如菠菜這些綠葉菜,夏季時, 一文錢兩斤或者是兩文錢三斤, 這會兒漲到一文錢一斤了。

黃瓜漲的更多, 黃瓜最便宜時, 一文錢能買三斤,現在也是一文錢一斤, 這東西水分足,隨便兩三根就一斤多了。

正因為水分足,所以不頂餓,啃兩根哄哄肚子, 看似飽了,但片刻之後又餓了。

偏偏又這麽貴!

正經糧食紅薯才兩文錢一斤呢。

總之, 這個時節買這些蔬菜不實惠,很虧,與其花這個冤枉銀子,不如嘗點新鮮的。

比如說這個涼粉。

涼粉頂餓, 比黃瓜實在多了。

看看這瓷實的,拿手摁一下, 根本摁不下去多少,這說明裏面水分少。

這吃食是由紅薯做的, 紅薯多管飽啊,黃瓜能比嗎?

更重要的是,它味道好。

吃起來跟肉似的,比千張都像肉!

不知道千張是什麽?

好說,明早城門口大集找秦小兄弟,物美價廉童叟無欺!

吳雷也是多年歷練出來的生意人,他舌燦蓮花,將涼粉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和綠葉蔬菜比口感比飽腹感,又和真正的肉比價格,多番論證涼粉的實惠。

他讓他婆娘拿豬油炒了一盤供人試吃,每人能免費品嘗指頭肚那麽大的一塊,他用實物讓顧客們明白他沒說謊,就這口感,足以騙騙肚子裏的饞蟲了。

親口品嘗,這比旁人誇十分鐘都有用,縣城的人家,手裏比鄉下的農戶寬松,三文五厘的價格,不少人都承受得起。

而且,大晉最小的錢是一文,五厘沒辦法找零,所以人們通常是買兩斤,或者買些其他的鹹菜、幹菜湊夠四文。

這麽一來,吳雷攤子上的東西就賣得很快。

八十斤涼粉一上午便賣完了,攤子上的菜幹、小鹹菜也賣的比往日多。

數著手中的銅板,他嘴巴幾乎要咧到耳後根去,同時心裏也有些感慨,之前吧,看秦勁小攤子前總是圍滿了試吃的人,秦勁自個兒不心疼,他卻是要替秦勁心疼了。

絕大多數都是白吃不買,好好的吃食,就這麽白送出去了!

多厚的家底啊?竟然敢日日都這麽送!

可今日,他買的涼粉多,八十斤呢,秦勁特意說了,只能放兩日,時間再久就要壞了,他擔心賣不出去,就咬咬牙狠狠心,讓他婆娘炒了一盤,準備大出血一番。

先把涼粉的名氣打出去再說!

瞧著那一盤油汪汪的炒涼粉,說實話,他真的肉疼,很多人只嘗不買!

但這會兒坐下來數一數錢箱子裏的銅板,再看看壇子裏明顯下去不少的小鹹菜,他心裏的爽快,足以抵得過肉疼了。

而且攤子前始終熱熱鬧鬧的,引得不少路人駐足,這場面,的確令人開懷!

另一邊,牛掌櫃的糖鋪也擺上了涼粉。

雖然心裏是不情願的,但已經買回來了,三十斤,九十文呢,若是賣不掉,那不就虧大了。

因此,牛掌櫃也將涼粉擺到了顯眼位置。

如今糖鋪的生意挺好,這不,剛開了門,就有一個熟客進來了。

這熟客是斜對面湯餅鋪的老板,姓方,雖是多年老鄰居,但關系一直平平,沒太多來往,對方甚少買糖,他也不愛吃湯餅。

但有了小米鍋巴後,這方老板就幾乎日日過來了。

也不多買,每次只買一份,夠他家幾個娃分著吃。

牛掌櫃笑吟吟的給對方稱了二兩小米鍋巴,而後立馬開始推銷涼粉:“小方,瞧瞧這個,也是秦勁做出來的,名叫涼粉。”

涼粉?

方老板好奇的從盤子裏捏了一塊放入嘴巴裏,嚼了幾下,沒什麽味道。

但他是做吃食生意的,比一般人敏感些,這涼粉口感獨特——不是豆腐乳那種獨特,普羅大眾很容易接受,只需稍微加些調料,那滋味應該就會很不錯。

“好吃吧?三文五厘一斤,不算便宜,但做起來麻煩,我一斤只賺五厘。”牛掌櫃賣力推銷。

“嗯……那來兩斤吧。”

方老板又從懷裏摸出了七個銅板。

他想試試若是加了調料,那會是何種味道。

牛掌櫃聞言笑瞇瞇的給他稱了二斤,反正離得近,他也沒要玉米皮,直接用手托著便回了湯餅鋪。

接下來,凡是進店的顧客,牛掌櫃都向他們推銷了涼粉。

雖有人調侃這糖鋪賣的貨物越來越雜,但調侃是善意的,這讓他松了口氣。

涼粉的利潤低,但到底有得賺,只要不影響店裏的正經生意,他還是願意掙這個銀錢的。

說實話,從讓牛家歡站在門口吆喝攬客的那一刻起,他就把糖鋪的格調給拉到不能再低了,哎,賺錢嘛,不寒磣。

三十斤涼粉,不到中午便賣完了,他讓牛家歡去給秦勁捎個話,明日的三十斤可以備上了。

秦勁收了攤回到家,路過老院時,他拐了方向,進老院詢問涼粉在村中的售賣情況。

秦兵宋來娣、秦文李梅、秦力宋欣六人都在後院做澱粉,前院只有王秀芹和秦老頭在,秦方秦圓包括思哥兒不知道跑哪裏玩了。

家中活計不緊迫,生意上的事兒又不準小孩子插手,於是這倆日秦方秦圓得了空,總是領著思哥兒跑出去玩。

王秀芹見著他,一臉喜色的道:“你大嫂早上做的那三十斤涼粉,已經全賣完了。”

“春蘭買走了五斤,張齊過來買了三斤,書達也來了,我說不要錢,他非得給,我就給他多切了一斤。”

“還有你鳳嬸子桂嬸子,每個人都買了兩斤……”

王秀芹在村中也有常來往的老姐妹,這個一斤那個兩斤的,再加上每個人她都多給了些,因此三十斤涼粉很快就賣完了。

王秀芹笑得合不攏嘴,秦勁也頗滿意,不錯,他本以為村裏人消化不了三十斤,畢竟這東西比豆腐貴了一文,沒想到還挺給力。

他將牛掌櫃又下單的事兒說了,至於吳雷,目前雖沒動靜,但問題不大,才八十斤而已,這麽大的東陽縣,怎麽可能連八十斤涼粉都消耗不了。

若是賣不出去,那絕不是涼粉的問題,只能說吳雷不適合做生意。

回了自己家,午飯已經做好了。

炒涼粉,玉米餅子,大米紅棗粥。

今日沒有肉,但涼粉裏放了不少油,一大盆炒涼粉,最後四人全吃完了。

飯後,秦勁與葉妙回了臥房。

一進屋子,葉妙便興沖沖的從床上拿起一頂帽子:“勁哥,快試試。”

秦勁將帽子接了過來,這是一頂雷鋒帽,他特意指點小夫郎做的,天冷,清晨出門時若是刮著小風,那當真是吹得他耳朵疼腦袋也疼。

不過,如今還沒到寒冬,所以這帽子不厚,裏面只有一層薄薄的棉花,將帽子戴到腦袋上,不大不小正合適,整個頭部一下子就暖和了。

“手真巧。”他將帽子脫下,笑盈盈的誇道。

“是你的法子好。”葉妙微微仰著臉,眨也不眨的瞧著面前的人,這帽子將整個頭部遮得只露出一張臉,他的註意力也落到這張臉上。

他勁哥可真好看!

秦勁轉過身,將小夫郎這幅癡戀的樣子收入眼中,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滿足。

這是他的小夫郎。

將帽子放到床上,彎腰,他雙手托著小夫郎的屁股,一下子將人抱了起來。

他第一次用這個姿勢,小夫郎措不及防,雙手趕緊抓住他的肩膀:“勁哥?”

秦勁不答,仰著臉與小夫郎對視,小夫郎明顯受驚了,雙眸睜大了不少。

嗯……的確有些傻。

就是突然想這麽做了……

抱著小夫郎原地轉了幾圈,他將人放下,然後不等小夫郎開口,就攬著小夫郎倒在床上,一把扯過被褥,他將兩人包了進去。

有黑暗保護,他這才抓著小夫郎的手,帶著幾分不好意思開口:“想抱抱你。”

葉妙初時沒聽明白,但他極聰明,略一思索,巨大的喜悅立馬從心底冒了出來,他勁哥是因為喜歡他,所以腦子一熱將他舉了起來?

這個認知令他美得想要打滾,將鞋子一踹,他就要往秦勁懷裏鉆。

“勁哥,你抱,你隨便抱。”

可恨此時不是晚上,不然的話,他非得將他勁哥的衣裳扒了。

與他勁哥什麽都不穿的擁在一起,那才是最令他舒服的。

小夫郎這麽熱情,秦勁也將鞋子蹬掉,鉆入被窩徹底將人抱住,睡意不濃,兩人便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閑話。

聊明年田地裏種什麽,聊明年怎麽翻修房子,正暢想著,外頭突然傳來了一個略有些耳熟的聲音,還沒等秦勁分辨出來,來人就自報家門:

吳雷。

吳老板尋來了,要下明日的訂單,一百斤!

他尋的是秦勁,村人便給他指了秦勁家。

夫夫倆人趕緊起床,葉妙沒出去,幹脆又拿起針線,準備再做一頂厚厚的雷鋒帽。

秦勁引著吳雷去了老院,好讓吳雷認對了門。

不過,每日上門挺麻煩的,他建議吳雷每日中午前派人給他捎個口信,省得再跑五裏溝來。

吳雷的一百斤讓秦家人高興極了,這才第一日呢,產量又提了二十斤!

更令他們高興的還在後邊。

吳雷走了沒多久,牛掌櫃來了,他的騾車上還坐著一個臉生的男子,經牛掌櫃介紹,秦勁這才知道這男子姓方,是湯餅鋪的老板。

大晉的湯餅就是水煮的面食,將面粉活成團,搟成片,切成條,然後放到鍋裏煮,講究些的,湯底會用雞湯。

這種吃食吧,不算是面條,只能算做是面片湯,好不好吃,全看湯底的味道。

秦勁去了糖鋪很多次,也知道糖鋪斜對面有家湯餅鋪,但生意應該很一般,因為他對這家湯餅鋪沒太多印象,路過那麽多次,但凡生意好一些,他肯定要多看幾眼的。

秦勁猜的不錯,但凡家中生意好一些,方老板也不至於這麽急匆匆的來五裏溝。

這會兒剛過飯點,而湯餅鋪距離五裏溝也有這麽遠的路,他能這個時候趕來,是因為鋪子裏沒什麽食客。

他今日將涼粉買了回去,一斤涼拌,一斤下鍋炒。

如他所想,涼粉本身的口感不錯,再放些調料,那味道噌的一下子就上去了,令他十分驚艷。

於是他就有了一個很想法:

出售涼粉。

反正湯餅鋪的生意半死不活,那不如加一道涼粉,這東西價格低,就算是賣不出去,那也賠不了多少。

他打算買二十斤試試水。

這個念頭一出來,怎麽都壓不下去,於是他就去找了牛掌櫃,想讓牛掌櫃給他指指路,他不知道五裏溝在哪個方向。

結果牛掌櫃聽了他的來意,親自牽出騾車與他一同來了五裏溝。

這會兒說起此事,他言語裏對牛掌櫃盛滿了感激。

牛掌櫃哈哈一笑,擺擺手,小事。

希望秦勁再做出好東西時,能多多想著他家糖鋪。

當然,最好是果丹皮那種檔次的。

涼粉的利潤實在是太低了!

秦勁引著方老板去隔壁老院認門,等牛掌櫃和方老板告辭時,他拉著牛掌櫃往旁邊走了幾步:“您來的巧,我正好有一想法要與您商議。”

“什麽想法?”牛掌櫃好奇問。

“小米鍋巴只有一種味道,有些單調,我就琢磨著,要不加些糖,做成甜的?”

做成甜的?

牛掌櫃眼睛猛的一亮:“好主意啊!”

把鹽換成糖,味道肯定差不到哪兒去,而且,糖可是比鹽貴。

還有一點!

糖不如鹽霸道。

鹽是百味之首,特別容易出味道,做菜時一小撮就夠了。

可糖不一樣,比如說想喝碗糖水,如果只加入一小撮,那根本沒用,得加入一大勺,味道才足夠甜。

用的糖多,那價格就高,利潤就能提上去了。

再者,秦勁的糖來自他家鋪子,這麽一來,他又能做雙份生意了!

妙啊。

果然,他順手幫了秦勁一把,秦勁立馬就給他好處了。

他一臉鼓勵的道:“你大膽的試,味道肯定不差,我明日等著你的甜味鍋巴。”

“好,只是現在家中蔗糖不多了,明日只能做一兩斤。”秦勁道。

“試吃足夠了。”牛掌櫃很滿意。

等坐上騾車,他不由甩了幾下鞭子。

當然,鞭子沒落到騾子身上。

他是高興!

方老板見他不住的咧嘴笑,好奇詢問:“牛叔,怎麽樂成這樣?”

“還不是秦勁這小子,又整出了個甜味的鍋巴,以後好這一口的,有福了。”牛掌櫃笑著解釋。

甜味鍋巴價格高,他便沒有向方老板推銷。

方老板聽了他的話,不由道:“這秦小哥腦子也忒活泛了些。”

各種小吃食層出不窮的。

掙不了大錢,但多項加一塊,那絕對少不了。

羨慕。

牛掌櫃也羨慕,不過,秦勁選擇與他合作,他掙的也不少!

送走牛掌櫃和方老板,秦家人當真是幹勁十足,方老板買了二十斤,牛掌櫃是三十斤,再加上吳雷的一百斤,足足一百五十斤。

再零售一些,一日突破二百斤大有可能哇!

秦勁回了家,把小米鍋巴要推出新口味的事兒交給了葉妙,翌日淩晨,葉妙做了二斤甜味鍋巴,糖放的足,因此味道很不錯,一次便成功了。

自家留一斤,另外那斤以成本價賣給了牛掌櫃,一斤足足二十五文,成本比鹹味鍋巴貴了十文。

沒辦法,糖的價格太高了,一斤就得四十文。

牛掌櫃把甜味鍋巴拿到手,站在秦勁的攤子旁便打開油紙捏了兩塊嘗味道,甜甜的,沒鹹味鍋巴酥脆,但也是極美味的。

他很是滿意。

貴些沒關系,只要味道好,別說是比鹹味鍋巴貴十文了,就是再貴上十文他也願意買。

這個價格才符合糖鋪的格調嘛。

他喜滋滋的下了五斤的訂單,先買五斤試試水!

甜味鍋巴的生意順利敲定,另外一邊,涼粉的售賣也很順利,昨日下訂單的人都爽快付了尾款,今日秦兵幾個多做了些,用於零售的足足有五十斤,家裏留了十斤,另外四十斤帶到大集上賣。

秦兵的小推車和秦勁的小推車挨著,有秦勁負責吆喝,涼粉又提前切成了一斤一斤的塊,他只需要讓人試吃、包裝、收錢就行。

第一次做生意,哪怕有秦勁在一旁照看,秦兵還是有些手忙腳亂,被一群人圍著,大冷天的,楞是腦門冒出了一層細汗。

好在沒有出錯,等將四十斤涼粉賣完,他長長舒了口氣。

他雙手抓著小推車的手柄,只覺得勞累程度堪比扛了一日麻袋。

他一臉佩服的看向身旁的秦勁,他小弟售賣四種吃食都游刃有餘,天生做生意的料啊。

不過,瞧著錢袋子裏的銅板,疲累頓時消了大半。

來錢也忒快了……

比種地強。

真是一門好生意。

這時秦勁這邊只剩下一斤豌豆糕,他見秦兵賣完了,便幹脆收攤回家。

兄弟倆回到家,一起進了老院,昨日是第一次售賣,因此買的人多,今日銷量肯定大減。

果不其然,家中的十斤涼粉,還餘下四斤。

這東西比豆腐貴了一文,別看只貴一文,但若買豆腐的話,能買半斤呢,舍得天天買的人家並不多。

但帶去大集上的四十斤全賣完了,這一點已足夠令秦家人高興。

今日一共做了二百斤涼粉,如今賣得只剩下四斤,這才第二日呢,以後的好日子真是不敢想!

晚飯時,秦兵過來給秦勁送今日的分成。

下午時又賣出去了二斤涼粉,餘下那兩斤晚上自家人吃了,就按照二百斤算,一斤賺一文四厘,那便是二百八十文。

秦勁分一成,得二十八文。

餘下的三兄弟平分,每人可得八十四文。

八十四文!

照著這個收入,明日就能將鐵鍋、大石磨這些本錢掙回來了。

嘿嘿,一日八十四文,一個月便是兩千五百二十文,也就是二兩五錢,比起秦書禮的二兩三錢,足足高了二百二十文。

而且不是他一個人高,是他們三兄弟掙的都比秦書禮多!

這叫他如何不暢快?

當然,他並不想跑朱二紅跟前炫耀,他只想自家人關起門來偷偷樂,財不露白嘛。

再者,和朱二紅這種人較勁有什麽意思?

還不如暢想一下子供自家娃讀書、翻修大房子的事兒呢。

小方小圓是指望不上了,小錦有他三弟操心,他還是多攢些銀錢,以後好送他大孫子去讀書吧……

秦勁不知道秦兵想的有多遠,送走秦兵,吃了晚飯,趙豐回隔壁,他和葉妙洗漱之後回臥房。

一上了床,兩人便去解對方的扣子。

身上的衣服被體溫暖的熱乎乎的,驟然脫下來,肌膚挨著又硬又涼的麻布被褥,葉妙這下子是真的被涼得身子發抖。

秦勁抱著他,在他身上揉搓幾下,兩人在被窩裏打了好幾個滾,被窩裏的溫度這才上來了。

但小夫郎不想亂扭了,他就趴秦勁身上一動不動,超過他勁哥身形這個界限,旁的地兒都涼兮兮的。

秦勁一手攬著他的背,一手在他身上肉多的地方無意識捏著,力道不輕不重,他舒服的瞇起了眸子。

“妙哥兒,咱們找人壘個火炕吧?”

秦勁突然開口。

葉妙聞言,雙眸睜開:“火炕?好啊!”

不等秦勁再說什麽,他就一臉向往的開始暢想了:“我聽說火炕要是壘的好,能暖一整晚呢,到時候再也不怕被窩冷了。”

他沒有躺過火炕,這東西太費柴火了,而且他和他阿爹的房間也沒火炕,他那個父親才舍不得給他們父子倆壘火炕,一個火炕就得耗費上百文。

小夫郎這幅樣子,看的秦勁心疼不已。

小可憐。

說起火炕都能雙眼冒光。

但他只是將人抱緊,順著小夫郎的話道:“壘個大大的炕,咱們倆可以隨意在上面打滾。”

小夫郎嗯嗯點頭,剛才他只是想著有火炕就不冷了,這會兒秦勁說打滾,他腦子裏登時冒出了些令他臉紅紅的畫面。

他往上拱了拱,將有些熱的臉蛋埋在了秦勁頸窩,不能想。

他勁哥說他年紀小,要節制!

秦勁雷厲風行,第二日便開始打探哪裏能尋著人壘火炕,雖然明年就翻修房子了,即便現在壘了明年也得扒掉,但一個火炕才一百多文,他完全不心疼。

除了他和葉妙,趙豐也得壘一個。

荒院子的屋子四處漏風,夏日還好,但冬日必須壘炕,不然他和小夫郎都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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