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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不做果丹皮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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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不做果丹皮生意了

秦勁不是很意外。

但他要做出意外的樣子, 三個置物架,十個灌袋器,將騾車裝得滿滿當當。

“李叔, 你這是……”

李鐵哈哈一笑:“秦小哥,你做的這兩個家夥什兒著實好, 特別是這個灌袋器,小東西幫大忙。”

“不過,正是因著小, 所以不值幾個錢, 我也不確定能賣出多少個, 因此就先給你送十個過來, 至於以後如何,到時再詳談, 如何?”

秦勁聽完這話,不由在心中感慨,這李鐵的確會做人。

五層高的置物架,雖然用的是普通榆木, 也沒上漆,但高度有一米五, 這麽大一個物件,若是花錢買,至少也得一二百文。

李鐵卻是一送就是三個。

灌袋器是便宜了些,他設計的是四角灌袋器, 四條木棍為底,最上方鑲嵌著一個圓環, 看似簡單,但其實做法覆雜。

這裏沒有一體成型的機器, 想做出一個圓環,木匠們都是先將木頭打成弧形,然後利用榫卯結構將四個弧形拼湊到一起形成一個圓。

對他這個現代人而言,這工藝挺覆雜,做起來不容易。

但現在李鐵一送便是十個。

不過,人家大方歸大方,推讓的話還是要說的,可不能直接接了。

他做出不好意思的樣子:“我其實只拿出了個模子,也沒出什麽力,這些值不少銀錢,白送給我,我拿的不安心。”

“秦小哥,可千萬別這樣說,若不是你提供了模子,我又怎能做出實物?你要是不收,那就輪到我心中難安了。”

“你就先收下,若這灌袋器真賣不出去,那你以後多找我打些物件,多照顧照顧我家生意。”

李鐵笑呵呵的道。

但他心裏知道,灌袋器一定能賣出去的。

因為他已經接到訂金了。

做出灌袋器的實物後,他先自個兒試了試,沒發現有什麽短處,他便去找了李家村的村長。

李家村大部分人都姓李,往上數五代都是一家人,如今的老村長是他的親大伯。

他讓他大伯召集村人給他宣傳了一番,這小東西瞧著不起眼,但作用很大,若是有了這個,那麽一個人便可以完成將糧食裝袋的活兒。

馬上就是秋收,正是用得上的時候,且他售價低,一個三十文,他只賺六文。

沒辦法,都是莊稼人,他價格高了沒人買,而且還都沾著親,不好坑自家人。

物美價廉,當即就有人找上他,想要掏錢購買。

願意購買的人太多,他便讓人先交訂金,誰願意交訂金誰就能早些拿到實物,今日出門前,他光收訂金都收了一百多文了。

方圓十裏八村只有他一個木匠,只有他一人能打這種灌袋器,除了李家村的,其他村的人見了,定然也會找他購買。

馬上要賺上一筆,因此他這一番話也是真心實意。

有小推車的例子在,他肯定是跟著何家人走。

秦勁又推讓了一番,然後收了下來,期間秦老頭王秀芹聽到動靜出來看熱鬧,秦兵宋來娣在竈房裏忙著做果丹皮,脫不開身。

送走李鐵,秦勁指著灌袋器,讓秦老頭王秀芹拎回去三個,倆人抓著灌袋器左看右看,愛不釋手,這東西實用!

秦兵切完蘋果,抽空從竈房出來,他瞧見灌袋器,也喜歡極了,恨不能現在就是秋收,好讓他測試一下灌袋器到底頂不頂用。

他小弟的腦袋瓜最近可真好使啊!

秦勁和趙豐動手將三個置物架分別安置到堂屋、竈房。

葉妙很新鮮的摸了幾下,打水過來擦洗一番,然後便將用來發酵豆腐的簸籮放了上去。

這種多層置物架用來發酵豆腐最合適不過了,一層放一個簸籮,豆腐乳的產量這下子能上去了,可惜不能用來曬果丹皮。

不過,果丹皮這生意不好做了,昨日五文錢已經買不到蘋果了,最低的都是六文錢,更有人賣八文錢。

蘋果漲價,他家需要支付人工費,每斤的利潤被削的只剩下兩三文,太低了。

今晚他就和他勁哥說一下,看這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正琢磨著此事,外面傳來了秦勁的聲音:“妙哥兒,我去村長家一趟。”

葉妙聞言,立馬從竈房走了出來,看秦勁手裏拎著一個灌袋器,他便問:“要給村長家送一個嗎?”

“對。春蘭嫂子賣給咱們那麽多蘋果,咱家的灌袋器多,我送過去一個。”

秦勁沒有說的太透。

但葉妙一下子就懂了。

黃春蘭賣給他們的蘋果是五文錢一斤,現在蘋果漲價了,那黃家人就虧了。

現在村裏人都說他勁哥帶著三位大哥一起發財,村人肯定要猜測他們具體掙了多少錢,旁人八成是隨意猜猜,不會較真,但黃春蘭卻是將黃家六成的蘋果都賣給了他們。

黃春蘭肯定會細細琢磨他們家到底掙了多少錢。

黃家人虧了,他家又掙了錢,這兩項相加……

唉,這事兒辦的,原本是想順手給黃家解決個麻煩,結果果丹皮異常火爆,搞不好會結下仇怨。

“你去吧,待會我和阿爹做果丹皮。”他對秦勁說道。

秦勁應了聲好,抓起灌袋器出了門。

午後,村人大多在休息,但也有人坐在門前屋後搖著蒲扇乘涼,秦勁最近成了村裏的焦點,此刻他手裏又拎了個怪模怪樣的物件,因此一路行來,眾人都熱情的與他打招呼,他只能不斷展示手中的灌袋器,村人得知這物件是他想出來的,少不得又誇他腦子好使。

原本不到十分鐘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半小時。

到嚴家時,嚴祥嚴勝利父子倆正坐在水井前磨鐮刀,黃春蘭不見蹤影。

秦勁笑著進了院子,和嚴祥嚴勝利打招呼:“嚴叔,勝利哥,忙著呢。”

“秦勁來了啊,快坐。”嚴祥笑著指了指屋檐下的板凳:“明天就要掰玉米了,磨下鐮刀準備割玉米桿子。”

嚴勝利好奇的看著秦勁手裏的灌袋器:“秦勁,你手裏拎的什麽?”

“這是給糧食裝袋用的。”秦勁來到水井前,向嚴家父子倆展示灌袋器的用途。

一聽說是這個功能,嚴祥和嚴勝利頓時放下手中的鐮刀起身,他們將灌袋器接過來仔細打量,嚴勝利還要進屋拿個麻袋試一試。

這時,黃春蘭抱著她兒子從屋子裏出來了。

剛才她正在哄她兒子睡覺,聽到院子裏的對話,實在是好奇,就出來了。

她向秦勁打了個招呼,然後視線就黏在灌袋器上了,這時她男人拿了麻袋出來,將麻袋往灌袋器上一套,正好院子裏有上午剛掰回來的玉米,嚴勝利拎起裝著玉米棒的背簍,呼啦啦的往袋子裏倒玉米。

二十多棒玉米一股腦倒進去,沖擊力挺大,但麻袋牢牢掛在灌袋器上,一點兒都沒有搖晃。

“好東西。”嚴勝利笑了起來。

嚴祥臉上同樣帶了笑,盯著秦勁看了幾秒,嘆道:“你這新主意一個接著一個,了不得。”

黃春蘭嘖嘖了兩聲:“是啊,從前可想不到秦勁還有這本事,成了家就是不一樣,早知道成親之後好點子一個接一個,那妙哥兒剛到五裏溝時我就得給他上門提親去。”

這話說得在場幾人都笑。

秦勁一臉謙虛,只說不想被灑個灰頭土臉,因此才琢磨了這麽一個物件。

“不管是什麽緣由,反正現在方便的是大家夥兒,馬上要收玉米了,我原打算再買兩個小推車,結果去何家一打探,最早也得七日後才能拿到。”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今年掰玉米我能省下不少力氣。”

黃春蘭笑著道。

嚴家已經分家,她妯娌都分出去了,除了她婆婆,家裏就她一個女的,家中唯一的小推車肯定是她使用。

她不用再累死累活的背玉米了。

秦勁聽了這話,立馬道:“我家有四個小推車,我二嫂之前打過招呼,掰玉米時要借用我家的,但她家後日才開始收玉米,暫時用不上。”

“我待會就推兩輛過來。”

“不用不用,你們平日裏也得使。你勝利哥是大老爺們,背得動玉米。”黃春蘭搖頭。

“我家四個呢,可以勻出來兩個。”秦勁說罷,就要回家將兩輛小推車送來。

嚴勝利見秦勁是真心要借,便不再推讓:“我和你一起過去,怎能讓你再送來。”

秦勁點頭,於是和嚴勝利一起回家。

嚴勝利很快就一手一個小推車回了嚴家。

黃春蘭抱著孩子坐在水井旁,嚴祥依舊在磨鐮刀。

嚴勝利將兩個小推車拎到養牛的那間屋子放好,隨後也來水井旁繼續磨鐮刀。

嚴祥是村長,嚴家比一般的人家富裕,但富裕程度有限,只能算作是富農,稱不上是地主。

嚴家的農活都是他們自己幹的,雇不起長工。

小推車能省不少力氣,他們自然想用的,沒必要沒苦硬吃。

灌袋器也實用,可以解放出一個勞力,給糧食裝袋時能節省許多時間。

“秦勁是個聰明的,也會做人,老大媳婦,你心裏可別生了怨。”嚴祥突然道。

黃春蘭正在逗弄懷裏的孩子,聞言一怔,隨後搖頭道:“爹,咱們農家人賣東西全憑運氣,我娘家人沒能在最貴的時候賣出去,這是今年運氣不好。”

家裏種的糧食蔬菜這些,從來都沒有固定的價格,總是上上下下的浮動。

大家都想在最貴的時候賣掉,可誰又知道明日到底是漲還是跌呢。

全憑農戶自己的判斷和運氣而已。

今年她娘家運氣不好,怪不得旁人。

“再說了,秦勁也是好心。他一開始做果丹皮時,自己也貼進去不少糖,擔了風險的。他能抓著機會掙銀錢,那是他的本事,他也沒坑我娘家人。”

這話落,嚴祥停下手中的動作,擡眼看向她:“真這麽想?”

“當然了。”黃春蘭坦坦蕩蕩的與他對視。

嚴祥欣慰:“是這個理兒,他是好心,也的確沒坑人。”

“爹,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黃春蘭道。

嚴祥嗯了一聲,又低頭繼續磨鐮刀。

大晉的村長並不算正式的官兒,也無俸祿可拿,但這個位置依舊是香餑餑,因為每年的稅收勞役皆由村長安排,由村長與縣衙的小吏、衙役對接。

偶爾還能見著縣尉縣丞這些大人物。

村長是由村人推舉出來的,嚴家人口不算多,也無多餘的銀錢去收買村人,唯有德高望重處事公平才能得到村人的認可,他爹是五裏溝的老村長,他自己也是被村人推舉出來的。

他希望等他老了,他大兒子嚴勝利能順利接下村長之位。

秦勁這小子靠著幾種小生意,短短兩個月,便讓所有村人刮目相看。

對於有本事的人,村人肯定會高看一眼,更何況秦勁不僅有本事,還會掙銀錢。說不定用不了幾年,秦勁就能買下一些田地當上小地主。

到那時,秦勁在村中的分量可就重了。

他大兒媳心胸開闊,辨得清是非,不因幾百文對秦勁生怨,他很是滿意。

秦勁這邊,送走嚴勝利,他繼續琢磨脫粒機。

趙豐、秦安跟著秦老頭秦兵下地收芝麻。

農家人舍不得花銅板去買昂貴的芝麻油,都是自家種一些芝麻,然後拿芝麻去油坊裏換取芝麻香油。

芝麻種的不多,四人一起動手,天黑之前便用板車將全部芝麻拉了回來,這些芝麻桿子還帶著綠,需要攤在太陽底下曬幾日。

還沒到做晚飯的時候,趙豐便下地掰了一些玉米,秦勁家的玉米也可以吃了,他掰了二十多棒回來。

在農家人看來,玉米也算是細糧,甜甜的,幾乎沒人不愛。

晚飯後,趙豐回了隔壁院子。

葉妙將竈房收拾幹凈,又燒了一鍋熱水,他先洗了澡,回房後,就著昏暗的油燈,一邊等秦勁過來一邊擦濕漉漉的頭發。

不一會兒,秦勁進來了。

他看向秦勁,憋了一下午的話終於問出來了:“勁哥,春蘭嫂子生你的氣了嗎?”

下午時秦勁在研究脫粒機,他便沒問。

秦勁聞言一楞:“你知我的想法?”

“我又不傻。”葉妙立馬道,很明顯的事兒。

秦勁聞言笑了,將門掩上,幾步就來到了床邊。

他道:“瞧著是沒有。況且,她男人能來咱家借小推車,那就是接了我的好意。”

葉妙松了口氣,見秦勁要接過他手裏的布巾,便遞了過去,由秦勁給他擦頭發。

秦勁抓著布巾,慢悠悠的從上到下,將頭發裏的水汽仔細捋出來。

他又小看小夫郎了,平日裏瞧著又軟又無害,實則心裏門清。

果丹皮的火爆超出他的意料,但目前這個情形,他也不可能將蘋果的差價送過去。

因此就借灌袋器去探探嚴家人的態度。

村長雖不是官兒,但對普通村人而言,那是極有約束力的,平日裏若是想給誰下個絆子,那也輕而易舉。

幸好嚴家人坦蕩,心胸開闊,沒搞陰陽怪氣那一套。

不然的話,他定然要費心思去應對。

正思忖著,葉妙開了口:“勁哥,果丹皮的生意咱們還做嗎?”

“不做了,今日做的是最後一批了。”秦勁搖頭。

“好。”葉妙應聲。

不過,想到他家還沒開始秋收,他忍不住道:“勁哥,要不你再琢磨一個新吃食?跟果丹皮一樣,與豌豆糕千張不沖突。”

秦勁聞言笑了:“秋收時你也得下地幹活,趁著現在有空閑,你就多歇歇吧。”

“我不怕累。最近忙習慣了,閑不住。哪怕掙個十文八文呢,總比不掙強。”

家裏還欠著二兩多的債,而且秋收時肯定要吃好喝好,這麽一來,花銷就大了。

他歪了歪腦袋,見秦勁垂著眸子,俊朗的臉上一片溫柔,不由伸出手輕輕拉了下秦勁的袖子:“勁哥,你就想一下嘛。”

語氣軟軟的,帶著明顯的祈求,入了耳之後,一路癢到了心裏。

“……”

秦勁動作頓了一下,隨後點頭:“我想想。”

葉妙這下子高興了,不過,想到那個脫粒的物件,他又忙叮囑道:“你也不要太費神,這事兒不急。別累著你了。”

秦勁忍俊不禁,還怕他累傻啊?正巧已經擦完頭發了,將布巾隨意擱到床邊的桌子上,他抱著小夫郎倒在了身後的床上。

葉妙不妨秦勁有此動作,嚇了一跳,雙眸睜得老大,粉色的唇也微張,但他這張臉長得著實好,即便是這樣的神情,依舊漂亮極了。

秦勁欣賞了幾秒,捧著他的臉蛋吻了下去。

唇舌相接,葉妙回了神,他立馬就手腳並用的纏在了秦勁身上,原本還顧忌著頭發濕漉漉會弄濕枕頭,結果秦勁一個翻身讓他在上邊。

他再也顧不上這些有的沒的,心裏又美了起來。

最近他勁哥會像現在這般突然親他哦。

嘿嘿。

翌日,秦勁將果丹皮送去糖鋪時,將他的決定告訴給了秦兵。

秦兵知道他還有工錢的支出,而且得知他要做一種新吃食,便沒有再勸他。

秦勁不做果丹皮了,他每日二十斤的產量便勻給秦兵秦文秦力三人,這三兄弟沒有工錢支出,也不覺得他們自己的人工值錢,因此哪怕蘋果漲到了八文,依舊願意做這門生意。

這生意太輕松了。

來錢也快。

才十天,他們就掙了一千多文!

要知道他們原本的家底也只有四五兩銀子!

只要還有一文錢的賺頭,不,哪怕一日一共只能掙一文錢,那他們就願做下去,反正又不怎麽耽誤田地裏的活計。

一文也是錢啊。

牛掌櫃送走秦勁秦兵兩兄弟,忍不住嘆氣,這樣能掙兩份錢的好生意,就這麽快沒了,心痛。

雖然他剛才叮囑了秦勁,若是再有類似的生意一定要找他,但這種好生意怎麽可能天天有。

要不,賣豌豆糕?

這個念頭一出,他立馬讓他家老婆子看店,他出去追秦勁。

豌豆糕比不得果丹皮珍貴,但味道也不錯!

秦勁打算去糧鋪買些紅豆,並沒有出城回家,牛掌櫃成功找到了他。

聽完牛掌櫃的話,他想也不想的搖頭,縣城的點心鋪子裏有一道帶餡的米糕,其餡就是紅豆沙。

既然東陽縣的點心鋪子裏有紅豆沙,那九成九能做出豌豆糕來。

之所以這三家鋪子還沒有出售豌豆糕,應是他只在城外賣,客人大多是鄉下的農戶,因此不火爆,沒引起這三家的註意。

若真傳到縣城裏,那點心鋪的老師傅很快就能做出同樣的東西。

雖然他掙錢的點子多,但家裏買的豌豆還沒用完,可不想被人刨了老底兒。

牛掌櫃聽了他這一番話,只得作罷。

只是又叮囑他,若真有了其他新鮮吃食,一定要送來糖鋪。

他笑瞇瞇應下,此次與牛掌櫃的合作很愉快,如果以後真有合適的吃食,他肯定還會選擇牛掌櫃。

告別牛掌櫃,他去糧鋪裏買了五斤紅豆。

回到家,將這些紅豆泡上,泡足一夜,煮時就能省下不少柴火。

他準備做一些豆沙,用來炸油炸糕,上次小夫郎買糖糕的情形他還記得。

葉妙聽完他描述的油炸糕,下意識咽口水,聽上去好好吃。

不過,這本錢也太高了吧?

“勁哥,咱們做這個的話,不好賣吧。”

而且,這種炸物剛出鍋時最好吃,若是在家裏炸好再送到大集上賣,那可能就不酥脆了。

秦勁聞言,搖頭道:“這個不賣,咱們留著自家吃。”

看小夫郎睜大眼睛,明白他舍不得吃吃喝喝,便又道:“大哥說收玉米時他和二哥三哥要過來幫忙,所以我就想著,咱們先試著做這個油炸糕,若成功了,到時就炸一些招待他們。”

“好!”葉妙立馬點頭。

是得做些好吃的出來。

他應的這麽利索,秦勁想了想,打消了順便再炸些糖糕的念頭,罷了,等秋收時再奢侈。

豆沙的做法跟豌豆糕差不多,都是將豆子煮熟,去皮,然後得到餡料,這一次秦勁沒用之前的借口,葉妙第一次學做豌豆糕時便問是不是所有豆子都可以變成糊糊,當時他說有空了可以試驗一下。

現在就是有空了。

當然,豆沙不能凝固,需要加入豬油翻炒,這與豌豆糕不同。

因此,豆沙煮好他裝模作樣的等了一會兒,見豆沙沒有凝固,便開始引導葉妙按照正確的做法去操作。

一番忙碌,他成功將豆沙做了出來,裏面加了足夠多的糖,口感與豌豆糕有著明顯差異,豌豆糕細膩,眼前的豆沙卻是帶著些微顆粒感。

但同樣美味。

秦勁用鏟子盛出來半碗,他和葉妙各拿一個勺子,你一勺子我一勺子的,兩人站在竈臺旁竟將那半碗豆沙吃完了。

盯著空空的大陶碗,葉妙有些不好意思,他和他勁哥竟然吃了半碗餡料。

不過,真好吃啊。

這等點心,他從前是吃不上的。

秦勁不覺得此舉有什麽,他從碗櫃裏將上次做南瓜餅時沒用完的糯米粉拿了出來,他做的油炸糕是用糯米粉和面,不是小麥粉。

這樣做出來的炸糕,外皮脆,裏面軟糯拉絲,與糖糕有著明顯區別。

葉妙按照秦勁教的,先拿糯米粉和面,等糯米粉發酵好了,揪出一個小團拍成圓形,裹上豆沙,再捏成餅,然後放入油鍋裏炸。

油炸糕很快便出鍋了,一個個圓溜溜的,放涼之後輕輕一抓,酥脆的聲音聽得他有些驚訝,掰開,糯米果真拉出長長的絲。

葉妙睜大了眸子,上次做南瓜餅時,南瓜是主料,南瓜餡不能拉絲。

他還是第一次見這場景呢。

白色的糯米配著紅褐色的豆沙,光是看一眼就引得他流口水了。

等吃到嘴巴裏,如秦勁所描述的那樣,軟糯有嚼勁,再加上豆沙的甜,口感比糖糕更驚艷。

“好吃。”他吃得雙頰鼓鼓,雙眸彎彎。

其實這油炸糕外皮有些黑,第一次炸,沒掌握好火候。

不過,看小夫郎這般滿足,秦勁立馬將評分提到了十分,完美!

秋收時一定安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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