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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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孟知南從來不知道自己會有這麽多的眼淚, 擦幹了又流出來，擦幹了又流出來。
她只要一想到陳嶼從那麽高的山崖上跌下去，心頭就有一種鈍鈍的痛感, 就像在用一柄生銹的刀子在心上割。
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早上孟母過來叫她起床的時候，她的眼睛已經有點腫了，聲音也是甕聲甕氣的。
孟母聽出她的聲音不對勁，堅持敲門要進來, 孟知南無奈，只能起身去給她開門。
在去開門之前, 她特意又把窗簾拉了一下，把光線擋得嚴嚴實實的，試圖靠著光線昏暗蒙混過關, 可孟母一進來就徑直走到窗邊, 孟知南還來不及開口阻止, 她就“唰”的一下拉開了窗簾。
明亮的光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孟知南別開臉：“太亮了，你幹嗎全部拉開。”
孟母一眼就註意到了她的眼睛, 大驚失色，一連串地問：“南南, 你這是怎麽了？一大早怎麽又哭了？今天又出什麽事了？”
孟知南強忍著眼淚, 勉強擠出一個笑：“沒有啊, 我就是做了個噩夢。”
孟母卻是完全不信，坐在床沿上, 嚴肅地看著孟知南說：“南南, 不要和媽媽撒謊，到底怎麽了, 你告訴我。”
孟知南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撇過頭去，一言不發。
她以往幾乎沒有流露過這種情緒，孟母只覺得非常奇怪，又等了一會兒，見孟知南就是不肯開口說話，也有點急了，伸手去扳她的肩膀，強迫她轉頭來看自己。
這一看，她整個人都慌了。
孟知南臉上濕乎乎的，有兩行淚痕，還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南南啊，你這是怎麽了？”孟母手忙腳亂地扯了幾張紙巾，動作輕柔地給她擦眼淚，聲音也放輕了，“是誰欺負你了嗎？你告訴媽媽。”
孟知南被孟母用這樣心疼又緊張的眼神看著，再也繃不住了，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帶著哭腔叫了聲：“媽媽。”
“哎哎哎媽媽在這兒呢。”孟母心疼壞了，把孟知南抱在懷裏，輕輕地拍她的後背，“沒事了啊，不哭了不哭了。”
孟知南不出聲地哭了一會兒，在孟母耐心的安撫下，終於慢慢地恢覆了平靜，漸漸止住眼淚，小聲地吸了下鼻子。
孟母又扯了兩張紙巾幫她擦臉：“哎喲，看我們寶貝這眼睛都腫了，臉也花了，小可憐。”
孟知南不知道多少年沒這麽哭過了，平靜下來後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接過孟母手裏的紙巾，低著頭自己擦鼻子。
孟母看了她一會兒，終於開口了，語氣很是嚴肅：“南南，你必須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惹出了什麽麻煩。你說出來，爸爸媽媽都會想辦法幫你解決的。”
孟知南捏著手裏的紙巾團，說話時鼻音很重：“我沒惹什麽麻煩。”
孟母知道她骨子裏有股倔勁，大概是不會實話實說的，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我知道你也不會和我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我真的沒事。”孟知南低聲說，“媽媽你別擔心，我會自己處理好的。”
孟母嘆了口氣：“你要真能處理好，也不會把自己搞成這樣。”
“可能是太清閑了，等工作了就好了。”孟知南說，像是在安慰孟母，更像是在說服自己，“我去找丹妮姐，告訴她我已經休息好了，可以開始工作了。”
“你這個狀態去工作我哪能放心。”孟母說，“你就在家裏再好好休息休息吧。”
孟知南搖頭，聲音輕飄飄的，但很堅決：“不，我得工作了。”
她不能再讓自己閑著胡思亂想了，事情已然如此了，自己再沈溺其中也無濟於事。
也許，他們總有一天還會再見的。
孟母摸了摸她的腦袋，溫柔地說：“南南，雖然媽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時間是最好的良藥，一切都總會過去的。”
孟知南垂著頭，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聲：“我知道的。”
孟母無聲地嘆氣，站起身來：“你一個人靜一會兒吧，待會兒餓了再出來吃飯，媽媽給你熱。”
“……嗯。”
孟知南默默地望著孟母離開自己的房間，又輕輕地帶上了門，心頭那塊黑洞越來越大，難以填補。
她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坐了許久，摸過手機，給丹妮發了條消息。
丹妮聽說她已經可以開始工作，自然也很高興，立刻就開始著手幫她安排工作。
丹妮做事一向雷厲風行，沒過幾天，孟知南正幫著孟母包餃子，丹妮打來了電話。她手上沾了面粉，接通後便直接開了免提。
丹妮問：“知南啊，有個綜藝節目聯系了我，想邀請你去做他們的嘉賓，你想去嗎？”
孟知南現在對綜藝這兩個字幾乎ptsd了，一口回絕：“不要，我不想去參加綜藝。”
孟母很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小聲問：“為什麽？”
丹妮也很不解，問：“你都還沒問是什麽綜藝呢？怎麽拒絕得這麽幹脆？”
“我，我就是不想參加綜藝，不用問。”
孟母忍不住在一邊插嘴，湊過去問：“丹妮，是什麽綜藝啊。”
丹妮聽出孟母的聲音，跟她打了個招呼，接著便跟她們講起了這個綜藝：“這個綜藝吧，其實與其說是綜藝，不如說是一個幕後的紀錄片。”
孟知南聽她這麽說，又有了一點興趣，問：“怎麽說？”
“是這樣的，張林導演想拍一部關於群眾演員的電影，但他不想從已經出道的演員來出演，所以就決定選一批新人演員。正好另一位主要做綜藝的趙信導演，他也在籌劃一個演員綜藝，兩個人有一次偶然談起自己的想法，一拍即合，決定合作。
“也就是說，他們先做綜藝，海選新人演員，然後用選出的這批演員去拍張林導演的那部電影，這樣既能選出合適的演員，也能提前為電影的宣傳造勢，一舉兩得。”
聽起來似乎有點意思，孟知南問：“那邀請我是要去做什麽呢？以我的資歷，總不夠格去給人家當導師吧。”
“也說不上是導師，只是觀察嘉賓而已。”丹妮笑了笑，繼續說，“趙信導演請了幾位導演和制片人負責評審，另外請了幾位優秀的青年演員做觀察嘉賓，需要的時候幫新人演員們搭搭戲，傳授一些表演方面的心得和技巧，就這樣。”
“哦……”
“這個綜藝聽起來很有趣啊，播出的時候我肯定願意看。”孟母說，“南南，你要不要去試試看？”
丹妮附和說：“是呢，伯母，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趙信導演在聯系上我之後，我想了想，也覺得是個不錯的機會，就想讓知南去參加。——知南，你覺得怎麽樣？”
“嗯……我想想再答覆你吧。”
丹妮說：“行，那你考慮考慮吧，但是最晚明天上午一定要給我答覆。”
“這麽急嗎？”
“是啊。”丹妮說，“本來嘉賓人選都已經定好了，但是有個演員出了意外狀況，去不了了，所以只能臨時換人。趙信導演不知道你現在身體怎麽樣，就問了問我，行就行，不行他們就只能去掉一個嘉賓席位，不然就趕不上錄制了。”
“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孟知南點點頭，“那行，我今晚一定給你回覆。”
“好，那就這樣。”
“好的，謝謝丹妮姐。”
掛斷電話後，孟知南看向孟母，隨口問：“媽媽，你覺得我要去嗎？”
“去啊，為什麽不去。”孟母幫她分析，“你看你參加這個綜藝，不僅可以看別的演員的表演，思考自己表演中存在的問題，也能和導演和制片人們多交流交流，是個很好的機會。”
“嗯，你說得很有道理。”孟知南只說了這麽一句，繼續認真地包餃子，“媽媽，你的那個花邊是怎麽捏出來的，你教教我，為什麽我捏出來的這麽醜。”
孟母看了一眼，笑起來：“你捏的方法不對，你看我。”
她給孟知南慢動作示範了一遍，孟知南照著她的樣子又捏了一個，果然美觀了不少。
孟母忍不住問：“怎麽樣，南南？你到底去不去參加？”
“嗯……”孟知南心不在焉地點頭，“去吧，反正我現在也沒別的工作。”
“好啊，那媽媽報名去當現場的觀眾，現場看你的表現。”
孟知南嘴角上揚：“行，我看能不能給你爭取一個現場的觀眾名額。”
“就是，我怎麽說也是嘉賓的家屬嘛。”孟母說，“而且，我還沒到現場看過綜藝錄制呢，還真想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樣。”
“是是是。”孟知南笑著答應，“我一定幫你圓了這個心願。”
丹妮得到孟知南的答覆後，立刻告訴了趙信導演，孟知南順利加入這檔名為《演員養成班》的綜藝，成為其中一名觀察嘉賓。
很快，《演員養成班》便如期迎來了第一期的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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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南從來不知道自己會有這麽多的眼淚, 擦幹了又流出來，擦幹了又流出來。
她只要一想到陳嶼從那麽高的山崖上跌下去，心頭就有一種鈍鈍的痛感, 就像在用一柄生銹的刀子在心上割。
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早上孟母過來叫她起床的時候，她的眼睛已經有點腫了，聲音也是甕聲甕氣的。
孟母聽出她的聲音不對勁，堅持敲門要進來, 孟知南無奈，只能起身去給她開門。
在去開門之前, 她特意又把窗簾拉了一下，把光線擋得嚴嚴實實的，試圖靠著光線昏暗蒙混過關, 可孟母一進來就徑直走到窗邊, 孟知南還來不及開口阻止, 她就“唰”的一下拉開了窗簾。
明亮的光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孟知南別開臉：“太亮了，你幹嗎全部拉開。”
孟母一眼就註意到了她的眼睛, 大驚失色，一連串地問：“南南, 你這是怎麽了？一大早怎麽又哭了？今天又出什麽事了？”
孟知南強忍著眼淚, 勉強擠出一個笑：“沒有啊, 我就是做了個噩夢。”
孟母卻是完全不信，坐在床沿上, 嚴肅地看著孟知南說：“南南, 不要和媽媽撒謊，到底怎麽了, 你告訴我。”
孟知南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撇過頭去，一言不發。
她以往幾乎沒有流露過這種情緒，孟母只覺得非常奇怪，又等了一會兒，見孟知南就是不肯開口說話，也有點急了，伸手去扳她的肩膀，強迫她轉頭來看自己。
這一看，她整個人都慌了。
孟知南臉上濕乎乎的，有兩行淚痕，還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南南啊，你這是怎麽了？”孟母手忙腳亂地扯了幾張紙巾，動作輕柔地給她擦眼淚，聲音也放輕了，“是誰欺負你了嗎？你告訴媽媽。”
孟知南被孟母用這樣心疼又緊張的眼神看著，再也繃不住了，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帶著哭腔叫了聲：“媽媽。”
“哎哎哎媽媽在這兒呢。”孟母心疼壞了，把孟知南抱在懷裏，輕輕地拍她的後背，“沒事了啊，不哭了不哭了。”
孟知南不出聲地哭了一會兒，在孟母耐心的安撫下，終於慢慢地恢覆了平靜，漸漸止住眼淚，小聲地吸了下鼻子。
孟母又扯了兩張紙巾幫她擦臉：“哎喲，看我們寶貝這眼睛都腫了，臉也花了，小可憐。”
孟知南不知道多少年沒這麽哭過了，平靜下來後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接過孟母手裏的紙巾，低著頭自己擦鼻子。
孟母看了她一會兒，終於開口了，語氣很是嚴肅：“南南，你必須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惹出了什麽麻煩。你說出來，爸爸媽媽都會想辦法幫你解決的。”
孟知南捏著手裏的紙巾團，說話時鼻音很重：“我沒惹什麽麻煩。”
孟母知道她骨子裏有股倔勁，大概是不會實話實說的，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我知道你也不會和我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我真的沒事。”孟知南低聲說，“媽媽你別擔心，我會自己處理好的。”
孟母嘆了口氣：“你要真能處理好，也不會把自己搞成這樣。”
“可能是太清閑了，等工作了就好了。”孟知南說，像是在安慰孟母，更像是在說服自己，“我去找丹妮姐，告訴她我已經休息好了，可以開始工作了。”
“你這個狀態去工作我哪能放心。”孟母說，“你就在家裏再好好休息休息吧。”
孟知南搖頭，聲音輕飄飄的，但很堅決：“不，我得工作了。”
她不能再讓自己閑著胡思亂想了，事情已然如此了，自己再沈溺其中也無濟於事。
也許，他們總有一天還會再見的。
孟母摸了摸她的腦袋，溫柔地說：“南南，雖然媽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時間是最好的良藥，一切都總會過去的。”
孟知南垂著頭，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聲：“我知道的。”
孟母無聲地嘆氣，站起身來：“你一個人靜一會兒吧，待會兒餓了再出來吃飯，媽媽給你熱。”
“……嗯。”
孟知南默默地望著孟母離開自己的房間，又輕輕地帶上了門，心頭那塊黑洞越來越大，難以填補。
她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坐了許久，摸過手機，給丹妮發了條消息。
丹妮聽說她已經可以開始工作，自然也很高興，立刻就開始著手幫她安排工作。
丹妮做事一向雷厲風行，沒過幾天，孟知南正幫著孟母包餃子，丹妮打來了電話。她手上沾了面粉，接通後便直接開了免提。
丹妮問：“知南啊，有個綜藝節目聯系了我，想邀請你去做他們的嘉賓，你想去嗎？”
孟知南現在對綜藝這兩個字幾乎ptsd了，一口回絕：“不要，我不想去參加綜藝。”
孟母很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小聲問：“為什麽？”
丹妮也很不解，問：“你都還沒問是什麽綜藝呢？怎麽拒絕得這麽幹脆？”
“我，我就是不想參加綜藝，不用問。”
孟母忍不住在一邊插嘴，湊過去問：“丹妮，是什麽綜藝啊。”
丹妮聽出孟母的聲音，跟她打了個招呼，接著便跟她們講起了這個綜藝：“這個綜藝吧，其實與其說是綜藝，不如說是一個幕後的紀錄片。”
孟知南聽她這麽說，又有了一點興趣，問：“怎麽說？”
“是這樣的，張林導演想拍一部關於群眾演員的電影，但他不想從已經出道的演員來出演，所以就決定選一批新人演員。正好另一位主要做綜藝的趙信導演，他也在籌劃一個演員綜藝，兩個人有一次偶然談起自己的想法，一拍即合，決定合作。
“也就是說，他們先做綜藝，海選新人演員，然後用選出的這批演員去拍張林導演的那部電影，這樣既能選出合適的演員，也能提前為電影的宣傳造勢，一舉兩得。”
聽起來似乎有點意思，孟知南問：“那邀請我是要去做什麽呢？以我的資歷，總不夠格去給人家當導師吧。”
“也說不上是導師，只是觀察嘉賓而已。”丹妮笑了笑，繼續說，“趙信導演請了幾位導演和制片人負責評審，另外請了幾位優秀的青年演員做觀察嘉賓，需要的時候幫新人演員們搭搭戲，傳授一些表演方面的心得和技巧，就這樣。”
“哦……”
“這個綜藝聽起來很有趣啊，播出的時候我肯定願意看。”孟母說，“南南，你要不要去試試看？”
丹妮附和說：“是呢，伯母，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趙信導演在聯系上我之後，我想了想，也覺得是個不錯的機會，就想讓知南去參加。——知南，你覺得怎麽樣？”
“嗯……我想想再答覆你吧。”
丹妮說：“行，那你考慮考慮吧，但是最晚明天上午一定要給我答覆。”
“這麽急嗎？”
“是啊。”丹妮說，“本來嘉賓人選都已經定好了，但是有個演員出了意外狀況，去不了了，所以只能臨時換人。趙信導演不知道你現在身體怎麽樣，就問了問我，行就行，不行他們就只能去掉一個嘉賓席位，不然就趕不上錄制了。”
“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孟知南點點頭，“那行，我今晚一定給你回覆。”
“好，那就這樣。”
“好的，謝謝丹妮姐。”
掛斷電話後，孟知南看向孟母，隨口問：“媽媽，你覺得我要去嗎？”
“去啊，為什麽不去。”孟母幫她分析，“你看你參加這個綜藝，不僅可以看別的演員的表演，思考自己表演中存在的問題，也能和導演和制片人們多交流交流，是個很好的機會。”
“嗯，你說得很有道理。”孟知南只說了這麽一句，繼續認真地包餃子，“媽媽，你的那個花邊是怎麽捏出來的，你教教我，為什麽我捏出來的這麽醜。”
孟母看了一眼，笑起來：“你捏的方法不對，你看我。”
她給孟知南慢動作示範了一遍，孟知南照著她的樣子又捏了一個，果然美觀了不少。
孟母忍不住問：“怎麽樣，南南？你到底去不去參加？”
“嗯……”孟知南心不在焉地點頭，“去吧，反正我現在也沒別的工作。”
“好啊，那媽媽報名去當現場的觀眾，現場看你的表現。”
孟知南嘴角上揚：“行，我看能不能給你爭取一個現場的觀眾名額。”
“就是，我怎麽說也是嘉賓的家屬嘛。”孟母說，“而且，我還沒到現場看過綜藝錄制呢，還真想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樣。”
“是是是。”孟知南笑著答應，“我一定幫你圓了這個心願。”
丹妮得到孟知南的答覆後，立刻告訴了趙信導演，孟知南順利加入這檔名為《演員養成班》的綜藝，成為其中一名觀察嘉賓。
很快，《演員養成班》便如期迎來了第一期的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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